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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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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说，“别害怕。”
科林夫人扶住我的肩膀，把她的身子紧紧靠在我胸前，捂着我的嘴说：“不，不，千万别说话。做这种事是不要说话，您只消做个手势就行了，我会明白您的意思的。”
“可是……“
“你看，我身上有一丁点儿……我想是一丁点儿花粉；你同意用手把它掸掉吗？”科林太太拿起我的手，放到她的胸部，“您果然不介意？您看，不要使很大劲的，别把我弄痛了。”
“不。”我把手抽出来，“我并不想碰袍子的丝绒，免得把它弄皱了。”
“不过您看，这些花实在应该固定一下，要不然就要掉出来了。你就把它们插进去一点，说实话，我还不至于招您讨厌吧！”科林太太给我的那种种爱抚如此狂放，体热伴着迫不及待的欲望，她说，“你可以闻一闻，看看花的香气是不是全都跑了。”
我感到心突突地跳，连气也喘不过来。身体有了奇怪的感觉，可我忽然听到什么声音，似乎有人在附近。我心虚的站起身来到处寻找，没找到任何人，但也没有勇气坐回科林太太的身边。
“抱歉，我想我该走了。”我把衣服扣到最上面的纽扣，一边尴尬的说，一边急忙向门口退去。科林太太气得要命，摔碎一只花瓶，对我说：“你这个人真难侍候！”
淘一般的跑出门后，我去了从未去过的俱乐部，喝的烂醉，试图借此忘掉那一幕。甚至到了最后，经理不得不找了两位侍者将我送回去。
出于愤慨，我在睡觉前写了一封匿名信，说露露·科林曾是无数男人的情妇，而且还进过妓院。为了证明我的话，在信上列举几个人，其中有不少难以提及的名字的大人物。趁着夜色，我亲自投递了那封信，地址是德瓦西侯爵给我的那份名片上的，恍惚记得那是一位主编。真有意思，平生第一次向这个地址投稿，居然是因为这个。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难受的要死，好在因为不上学，也没有人觉得很奇怪。
“您真的没问题吗？”卡森管家担忧的看着我说，“如果真的不希望见客，总有很多理由的。”
“我很好，谢谢。”我把头整个埋到水里，冷静了一会儿后才出来。卡森将毛巾递给我，游移不定的说，“深夜出门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再做了。外面很乱，少爷。”
“我出过门吗？”我愣了一下，完全忘记了那封信，“抱歉，以后不会了。”
“最好是在人来之前清醒清醒，向德瓦西先生那样的人，很容易看出您的宿醉。”卡森为我拿来帽子，“他会觉得没受到尊重，虽然您现在也不想当外交官了，但说不定会和政府打交道。”
“有什么建议吗？”
“去准备圣诞礼物怎么样？”卡森说，“为这个，不管有多劳累，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现在，太早了吧。”
“还有不到一个月，很多贵夫人为了准备合心的礼物，会花半年的时间。”卡森笑着耸耸肩，“毕竟除此之外，她们在无事可做。”
我准备从后门穿过栅栏，还没有走到门口，从田野那边来的微风带着迷送香，我在绿树棚下就感到阵阵清凉，就跟在四周都是葛兰花的池塘边一样。今晚我们会在池塘边的暖棚里吃饭，现在桌子周围已经全摆满了由园丁精心编在一起的玫瑰。
“戈特夫人！”我喊住行色匆匆的厨娘问，“您去哪呢？”
“买点水果，今晚夫人在菜谱上加了水果派，但厨房没那么多水果了。”
“那正好，我陪你去。”我兴冲冲的说。
“你？”戈特夫人眯眯眼说。
“您总需要有人把东西提回来，今天男仆们大概都没空。”我说，“卡森不会知道的，我闲的无聊。”
“好吧。”戈特夫人没有在这件小事上太纠结，她说着就急匆匆的走了，虽然我比她高得多，但她还是走的很快。我们去了两三家店，每家店铺只卖一种或两种，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在一家买不好吗？我看那些店种类都很齐全。”我半抱怨的说。
“我们买的水果从来都不是在一个地方买的，有购自名牌商品的，像是苹果，也有小店的，草莓什么的，那里的最好。”
“这怎么判断。”
“常用地址的了解以及订购商品这套知识是世代相传的，所有果子都经我一一检验。”戈特夫人权威的说，“不仅水果，蔬菜什么的都是这样，要分批购买，耐心挑选。”
“可谁来总管这一切呢，我可不行。”
“所以才需要管家存在啊，继承人不需要学习，有一个好管家就够了。”戈特夫人理所当然的说，“我们这些人就是为了随时为大人们效劳的。”
在回家的路上，戈特夫人让我在街角上停下，那里有一个露天小摊，她挑了几张教皇的照片，而我买了一张漂亮女演员的照片。就在此刻，小亭子的老板娘，一位满脸脂粉、戴着红棕色假发的老妇对我说话了。
“先生，别呆在凉处。”她一面递我一枝玫瑰花，一面为我打开一扇门说：“您不想进去？这间很干净。不用给钱。”
“不，谢谢。”我下意识的拒绝。戈特夫人不小心看到了这一幕，和那位老妇吵了起来，最后她从柜台上的玻璃罩下面取出糖砸向老妇人，然后迅速拉着我跑开。
“坏蛋，这些大坏蛋，居然敢诱惑人家少爷，被毁掉的人还不够多吗？治安官应该把她们都关起来。”戈特夫人骂骂咧咧，“你啊，少爷，你是正派人，应该离那种人远一点，为未来的夫人想想吧。”
“你是说……“
“那是□□，那老婆子卖掉了自己两个女儿，第三个还不满十三岁呢。天下居然有这样的妈！你没听到房间里的那个女孩在哭吗？可怜的孩子，多疼啊。”
我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危险从来都不是不存在的，而我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曾经我很奇怪为什么妈妈没生过妹妹，现在想想，也许这样最好。
“反正啊，贫民窟不是你这样的人该去的地方。我一辈子都没嫁过人，没生育过孩子，不然我一定照顾好我的孩子。”
※※※※※※※※※※※※※※※※※※※※
六点，哎我做了一个好好玩的梦
七点，哎我做了一个梦
八点，哎我做了……我想说什么来着？
痴呆老人日常
她对我说，“别害怕。”
科林夫人扶住我的肩膀，把她的身子紧紧靠在我胸前，捂着我的嘴说：“不，不，千万别说话。做这种事是不要说话，您只消做个手势就行了，我会明白您的意思的。”
“可是……“
“你看，我身上有一丁点儿……我想是一丁点儿花粉；你同意用手把它掸掉吗？”科林太太拿起我的手，放到她的胸部，“您果然不介意？您看，不要使很大劲的，别把我弄痛了。”
“不。”我把手抽出来，“我并不想碰袍子的丝绒，免得把它弄皱了。”
“不过您看，这些花实在应该固定一下，要不然就要掉出来了。你就把它们插进去一点，说实话，我还不至于招您讨厌吧！”科林太太给我的那种种爱抚如此狂放，体热伴着迫不及待的欲望，她说，“你可以闻一闻，看看花的香气是不是全都跑了。”
我感到心突突地跳，连气也喘不过来。身体有了奇怪的感觉，可我忽然听到什么声音，似乎有人在附近。我心虚的站起身来到处寻找，没找到任何人，但也没有勇气坐回科林太太的身边。
“抱歉，我想我该走了。”我把衣服扣到最上面的纽扣，一边尴尬的说，一边急忙向门口退去。科林太太气得要命，摔碎一只花瓶，对我说：“你这个人真难侍候！”
淘一般的跑出门后，我去了从未去过的俱乐部，喝的烂醉，试图借此忘掉那一幕。甚至到了最后，经理不得不找了两位侍者将我送回去。
出于愤慨，我在睡觉前写了一封匿名信，说露露·科林曾是无数男人的情妇，而且还进过妓院。为了证明我的话，在信上列举几个人，其中有不少难以提及的名字的大人物。趁着夜色，我亲自投递了那封信，地址是德瓦西侯爵给我的那份名片上的，恍惚记得那是一位主编。真有意思，平生第一次向这个地址投稿，居然是因为这个。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难受的要死，好在因为不上学，也没有人觉得很奇怪。
“您真的没问题吗？”卡森管家担忧的看着我说，“如果真的不希望见客，总有很多理由的。”
“我很好，谢谢。”我把头整个埋到水里，冷静了一会儿后才出来。卡森将毛巾递给我，游移不定的说，“深夜出门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再做了。外面很乱，少爷。”
“我出过门吗？”我愣了一下，完全忘记了那封信，“抱歉，以后不会了。”
“最好是在人来之前清醒清醒，向德瓦西先生那样的人，很容易看出您的宿醉。”卡森为我拿来帽子，“他会觉得没受到尊重，虽然您现在也不想当外交官了，但说不定会和政府打交道。”
“有什么建议吗？”
“去准备圣诞礼物怎么样？”卡森说，“为这个，不管有多劳累，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现在，太早了吧。”
“还有不到一个月，很多贵夫人为了准备合心的礼物，会花半年的时间。”卡森笑着耸耸肩，“毕竟除此之外，她们在无事可做。”
我准备从后门穿过栅栏，还没有走到门口，从田野那边来的微风带着迷送香，我在绿树棚下就感到阵阵清凉，就跟在四周都是葛兰花的池塘边一样。今晚我们会在池塘边的暖棚里吃饭，现在桌子周围已经全摆满了由园丁精心编在一起的玫瑰。
“戈特夫人！”我喊住行色匆匆的厨娘问，“您去哪呢？”
“买点水果，今晚夫人在菜谱上加了水果派，但厨房没那么多水果了。”
“那正好，我陪你去。”我兴冲冲的说。
“你？”戈特夫人眯眯眼说。
“您总需要有人把东西提回来，今天男仆们大概都没空。”我说，“卡森不会知道的，我闲的无聊。”
“好吧。”戈特夫人没有在这件小事上太纠结，她说着就急匆匆的走了，虽然我比她高得多，但她还是走的很快。我们去了两三家店，每家店铺只卖一种或两种，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在一家买不好吗？我看那些店种类都很齐全。”我半抱怨的说。
“我们买的水果从来都不是在一个地方买的，有购自名牌商品的，像是苹果，也有小店的，草莓什么的，那里的最好。”
“这怎么判断。”
“常用地址的了解以及订购商品这套知识是世代相传的，所有果子都经我一一检验。”戈特夫人权威的说，“不仅水果，蔬菜什么的都是这样，要分批购买，耐心挑选。”
“可谁来总管这一切呢，我可不行。”
“所以才需要管家存在啊，继承人不需要学习，有一个好管家就够了。”戈特夫人理所当然的说，“我们这些人就是为了随时为大人们效劳的。”
在回家的路上，戈特夫人让我在街角上停下，那里有一个露天小摊，她挑了几张教皇的照片，而我买了一张漂亮女演员的照片。就在此刻，小亭子的老板娘，一位满脸脂粉、戴着红棕色假发的老妇对我说话了。
“先生，别呆在凉处。”她一面递我一枝玫瑰花，一面为我打开一扇门说：“您不想进去？这间很干净。不用给钱。”
“不，谢谢。”我下意识的拒绝。戈特夫人不小心看到了这一幕，和那位老妇吵了起来，最后她从柜台上的玻璃罩下面取出糖砸向老妇人，然后迅速拉着我跑开。
“坏蛋，这些大坏蛋，居然敢诱惑人家少爷，被毁掉的人还不够多吗？治安官应该把她们都关起来。”戈特夫人骂骂咧咧，“你啊，少爷，你是正派人，应该离那种人远一点，为未来的夫人想想吧。”
“你是说……“
“那是□□，那老婆子卖掉了自己两个女儿，第三个还不满十三岁呢。天下居然有这样的妈！你没听到房间里的那个女孩在哭吗？可怜的孩子，多疼啊。”
我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危险从来都不是不存在的，而我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曾经我很奇怪为什么妈妈没生过妹妹，现在想想，也许这样最好。
“反正啊，贫民窟不是你这样的人该去的地方。我一辈子都没嫁过人，没生育过孩子，不然我一定照顾好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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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哎我做了一个好好玩的梦
七点，哎我做了一个梦
八点，哎我做了……我想说什么来着？
痴呆老人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