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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找帮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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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山、宋桑梓和莱斯利三人一起回过头去，看到在帕里斯街头国际美食节的摊位之外，假设起了一个略显简陋的摊位。这个摊位眼下正闹哄哄的——却不是因为生意红火。
两个穿制服警察模样的F国男子，正围着摊位指指点点，语气有些不善，表情也甚是不耐烦，看这架势，似乎是要赶这个摊位离开。
唐青山体贴，不等宋桑梓发问，就主动凑过去跟她解释道：“宋小姐，那两个人是帕里斯的巡警，他们是在驱赶非法霸占路面进行摆摊的那个小摊贩。”
宋桑梓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个小摊贩有些可怜，但这两个巡警一来没有动粗，还在“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范畴，二来他们也只是照章办事，也轮不到她宋桑梓爱心泛滥，跑过去路见不平，指指点点。
宋桑梓正要掉头离开，继续去看剩下的四个摊位，碰碰运气，希望能撞见出色的帮手，可是那个摊位有一个异常的地方，再度引起了她的注意。
“宋小姐？”
莱斯利见宋桑梓二度驻足，直勾勾地看着那个陷入麻烦的摊位，不由得大为纳闷：不就一个小摊贩吗，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宋桑梓不动，唐青山自然不动，那他莱斯利，就怎么都不能动。
给人打工就是要受这种窝囊气啊，我一年后如果辞职，要不干脆去创业好了？
莱斯利暗暗打着这种算盘，堆起职业笑容问宋桑梓道：“宋小姐，不知道你在看什么呢？因为我们所剩时间不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还是……”
宋桑梓摆了摆手，说道：“莱斯利，你先等等。”
说着，宋桑梓一指那小摊贩，问唐青山：“臭舌头，你不觉得那个小摊贩有点古怪吗？”
“古怪？”
唐青山本来只是陪着宋桑梓驻足，并没有深究那个小摊贩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听宋桑梓这么一提起，他就不得不开始留心打量起这个小摊贩来。
这个小摊贩，男性，亚洲人，看起来颇为年轻，他不算高，身材纤细，肩膀很宽。令人瞩目的是，他身上的衣衫和裤子虽然老旧，还洗得皱巴巴的，但却不见油污，一头黑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单从外貌看来，这个小摊贩，是个爱干净，做事一板一眼，毫不马虎的脾性。
唐青山笑了笑，说道：“确实有点古怪，在小摊贩里头，他算是干净得异常的类型了。宋小姐，你是因为这一点，才这么注意这个小摊贩的？”
宋桑梓难以置信地一瞪眼，喝了一句：“臭舌头，你就看到了这么一点？”
唐青山有些意外，心道难道这一点还不够吗？
他未及开口，宋桑梓又连珠炮般说了起来：“臭舌头，你小时候不是也混迹过街头吗？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小摊贩异常的地方呢？你是不是大鱼大肉惯了，开始忘记自己过去的经历了？”
被宋桑梓这么一点，唐青山当真灵光一闪，在那个小摊贩身上，发现了第二个不同寻常的地方——这个小摊贩，面对两个巡警的呵斥，竟然丝毫不以为意。
唐青山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小摊贩，最怕的莫过于撞上巡警，一旦撞上，肯定头也不回撒腿就跑。这种经验，唐青山在小时候混迹街头的日子里，习以为常，按道理说，他应该在看到这个小摊贩被巡警呵斥时的瞬间，就察觉到异常才对。
想到这里，唐青山难得地红了红脸，他觉得宋桑梓骂他骂得对，他真的有些忘记街头的苦了。
但那不是因为唐青山大鱼大肉惯了，而是因为，自从他在福记的后巷，吃到了宋桑梓给的那碟三丁蛋炒饭后，他的心就被填满了，无论在街头遭受了什么，他都不觉得苦，只觉得未来可期，充满了干劲。
这种肉麻的话，唐青山实在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宋桑梓说出口——那就私下里让莱斯利记下来，写到《恋人味满》里好了！
打定了这个主意，唐青山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宋桑梓不明就里，皱眉问：“你笑什么笑？”
唐青山略微无辜地摆了摆手，说道：“宋小姐，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确实，这个小摊贩，很是不同寻常。”
说着，唐青山忽然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宋小姐，难道，你对这个小摊贩，生出了什么离奇的直觉？”
宋桑梓捏了捏心口的厨师帽挂坠，凝视着小摊贩的背影。
巡警呵斥不停，小摊贩的双手也不曾停过。腾腾热气，从他的摊位上升起，模糊了两个巡警的面貌。
“臭舌头，在这里看背影看不出个究竟，我们出去吧。绕过去看看这个小摊贩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同寻常！”
宋桑梓话音刚落，唐青山还没有回话，莱斯利先表达了讶异。
“宋小姐，我们还剩下四个摊位没看呢！”
宋桑梓摆了摆手，说道：“无所谓了，看了十六个都没撞上好的，这四个我更加没办法指望。这个小摊贩，可能会是一个惊喜！”
宋桑梓根本没有要商量的意思，甩下这句话后，撒开腿就往帕里斯街头国际美食节外跑。唐青山回头朝莱斯利一笑，转而就跟上了宋桑梓的步伐。
莱斯利无奈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平板电脑，看着上头认认真真写下的标注，一时无奈，但也只有叹出一口气来，往唐青山和宋桑梓追了过去。
帕里斯街头国际美食节开在香榭丽舍大道，因为担心拥挤和混乱会导致事故，所以特意在道路两侧架起了临时路障。宋桑梓三人要去到小摊贩的身边，只有从美食节两个出入口其中一个出去后，绕一个大圈，方能到达。
这一个大圈绕完，时间正好踏正下午4点。四声清脆的钟响从不远处传来，帕里斯街头国际美食节中的人群，就如受惊的鸟群一般，开始四散而去。
宋桑梓当先跑到了距离小摊贩七八米距离的位置，她没有急着靠近，而是从侧面观察这个小摊贩，准确来说，是他手上的动作。
小摊贩，正在料理一块羊排骨，他利落地在羊排骨正反两面涂上酱料后，就按到了铁板上开始烤制。
在羊排骨的血水因为高温渗出、挥发，肉质慢慢变成褐色的过程中，小摊贩一直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羊排骨的火候，丝毫没有受到两个巡警的影响。
两个巡警呵斥了小摊贩这么久，小摊贩始终不为所动，眼见着帕里斯街头国际美食节都要散场了，两个巡警似乎因为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也终于沉不住气了，纷纷举起右手指着小摊贩的鼻子，呵斥的声调也大了起来。
小摊贩的回应倒是有趣——他用夹子夹起羊排骨，翻了个面，羊排在铁板上烫出“唰”的一声，热油溅起，惊得两个巡警齐齐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此情此景，看得宋桑梓噗嗤地笑出声来，可是那小摊贩却没有露出半点得意神色，更遑论去看一看两个巡警的表情，只是冷着脸，继续观察着羊排骨的火候。
这一下，不单是宋桑梓，就连唐青山和莱斯利，也看出来这个小摊贩的有趣之处了。
“敏锐、细心、专注，这三点肯定是符合要求了。而且远胜过刚刚美食节里头那些摊位之中的帮厨们。”
唐青山说完，莱斯利也忍不住频频点头。
宋桑梓回头莞尔一笑，说道：“怎么样，臭舌头，我的直觉是不是很准？”
唐青山咧了咧嘴，说道：“宋小姐，现在就高兴也还是太早了吧？你想让他帮你把控蒸笼的话，至少，也要亲自尝一尝他这份羊排骨，火候把握得怎么样。”
说着，唐青山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道：“我这条舌头有多刁钻，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宋桑梓一瞪眼，说道：“哼！你放心，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绝对不会出错！”
说罢，宋桑梓就带头大踏步走近了小摊贩，她也顾不上那个小摊贩懂不懂英文，就径直三根指头，喊道：“Roast-rack-of-lamb-for-three（三份烤羊排骨）！”
小摊贩闻声，这才第一次将视线从羊排骨上挪开，斜了宋桑梓一眼，用英文回复道：“6-euros,cash-only（6欧元，只收现金）。”
唐青山干脆地从兜中取出钱包，掏出了一张10欧元，放到了小摊贩的摊位上，淡淡笑着，用F国语说了句“不用找零”。那小摊贩却没有多看唐青山一眼，只是应付差事一般说了声“谢谢”，旋即就取过香料，均匀地抛洒在了羊排骨上，开始切块装碟。
两个巡警见自己在旁，宋桑梓三人还跑来帮衬小摊贩，实在是没有眼力见到了相当程度。同时他们听宋桑梓口说英文，分明是外来游客，顿时来了火气。
两个巡警眉头一竖，刚要开口，擅于与人打交道的莱斯利，立刻挺身而出，将两个巡警拉到了一旁。
宋桑梓看了莱斯利一眼，扭头问唐青山：“臭舌头，莱斯利该不会是打算？”她没有说下去，而是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中指，相互摩擦了几下。
唐青山笑笑，说道：“宋小姐就不必操心了，莱斯利会处理好的。”
宋桑梓耸了耸肩，表示同意。
在这个当口，小摊贩已经将三份烤羊排骨处理完毕，并将之推到了宋桑梓和唐青山的手边。
宋桑梓和唐青山分别拿起了一份，刚闻了一下香味，谁想到那小摊贩，头也不抬地说出了一句话来，就让他们两人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唐青山、宋桑梓和莱斯利三人一起回过头去，看到在帕里斯街头国际美食节的摊位之外，假设起了一个略显简陋的摊位。这个摊位眼下正闹哄哄的——却不是因为生意红火。
两个穿制服警察模样的F国男子，正围着摊位指指点点，语气有些不善，表情也甚是不耐烦，看这架势，似乎是要赶这个摊位离开。
唐青山体贴，不等宋桑梓发问，就主动凑过去跟她解释道：“宋小姐，那两个人是帕里斯的巡警，他们是在驱赶非法霸占路面进行摆摊的那个小摊贩。”
宋桑梓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个小摊贩有些可怜，但这两个巡警一来没有动粗，还在“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范畴，二来他们也只是照章办事，也轮不到她宋桑梓爱心泛滥，跑过去路见不平，指指点点。
宋桑梓正要掉头离开，继续去看剩下的四个摊位，碰碰运气，希望能撞见出色的帮手，可是那个摊位有一个异常的地方，再度引起了她的注意。
“宋小姐？”
莱斯利见宋桑梓二度驻足，直勾勾地看着那个陷入麻烦的摊位，不由得大为纳闷：不就一个小摊贩吗，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宋桑梓不动，唐青山自然不动，那他莱斯利，就怎么都不能动。
给人打工就是要受这种窝囊气啊，我一年后如果辞职，要不干脆去创业好了？
莱斯利暗暗打着这种算盘，堆起职业笑容问宋桑梓道：“宋小姐，不知道你在看什么呢？因为我们所剩时间不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还是……”
宋桑梓摆了摆手，说道：“莱斯利，你先等等。”
说着，宋桑梓一指那小摊贩，问唐青山：“臭舌头，你不觉得那个小摊贩有点古怪吗？”
“古怪？”
唐青山本来只是陪着宋桑梓驻足，并没有深究那个小摊贩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听宋桑梓这么一提起，他就不得不开始留心打量起这个小摊贩来。
这个小摊贩，男性，亚洲人，看起来颇为年轻，他不算高，身材纤细，肩膀很宽。令人瞩目的是，他身上的衣衫和裤子虽然老旧，还洗得皱巴巴的，但却不见油污，一头黑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单从外貌看来，这个小摊贩，是个爱干净，做事一板一眼，毫不马虎的脾性。
唐青山笑了笑，说道：“确实有点古怪，在小摊贩里头，他算是干净得异常的类型了。宋小姐，你是因为这一点，才这么注意这个小摊贩的？”
宋桑梓难以置信地一瞪眼，喝了一句：“臭舌头，你就看到了这么一点？”
唐青山有些意外，心道难道这一点还不够吗？
他未及开口，宋桑梓又连珠炮般说了起来：“臭舌头，你小时候不是也混迹过街头吗？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小摊贩异常的地方呢？你是不是大鱼大肉惯了，开始忘记自己过去的经历了？”
被宋桑梓这么一点，唐青山当真灵光一闪，在那个小摊贩身上，发现了第二个不同寻常的地方——这个小摊贩，面对两个巡警的呵斥，竟然丝毫不以为意。
唐青山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小摊贩，最怕的莫过于撞上巡警，一旦撞上，肯定头也不回撒腿就跑。这种经验，唐青山在小时候混迹街头的日子里，习以为常，按道理说，他应该在看到这个小摊贩被巡警呵斥时的瞬间，就察觉到异常才对。
想到这里，唐青山难得地红了红脸，他觉得宋桑梓骂他骂得对，他真的有些忘记街头的苦了。
但那不是因为唐青山大鱼大肉惯了，而是因为，自从他在福记的后巷，吃到了宋桑梓给的那碟三丁蛋炒饭后，他的心就被填满了，无论在街头遭受了什么，他都不觉得苦，只觉得未来可期，充满了干劲。
这种肉麻的话，唐青山实在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宋桑梓说出口——那就私下里让莱斯利记下来，写到《恋人味满》里好了！
打定了这个主意，唐青山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宋桑梓不明就里，皱眉问：“你笑什么笑？”
唐青山略微无辜地摆了摆手，说道：“宋小姐，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确实，这个小摊贩，很是不同寻常。”
说着，唐青山忽然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宋小姐，难道，你对这个小摊贩，生出了什么离奇的直觉？”
宋桑梓捏了捏心口的厨师帽挂坠，凝视着小摊贩的背影。
巡警呵斥不停，小摊贩的双手也不曾停过。腾腾热气，从他的摊位上升起，模糊了两个巡警的面貌。
“臭舌头，在这里看背影看不出个究竟，我们出去吧。绕过去看看这个小摊贩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同寻常！”
宋桑梓话音刚落，唐青山还没有回话，莱斯利先表达了讶异。
“宋小姐，我们还剩下四个摊位没看呢！”
宋桑梓摆了摆手，说道：“无所谓了，看了十六个都没撞上好的，这四个我更加没办法指望。这个小摊贩，可能会是一个惊喜！”
宋桑梓根本没有要商量的意思，甩下这句话后，撒开腿就往帕里斯街头国际美食节外跑。唐青山回头朝莱斯利一笑，转而就跟上了宋桑梓的步伐。
莱斯利无奈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平板电脑，看着上头认认真真写下的标注，一时无奈，但也只有叹出一口气来，往唐青山和宋桑梓追了过去。
帕里斯街头国际美食节开在香榭丽舍大道，因为担心拥挤和混乱会导致事故，所以特意在道路两侧架起了临时路障。宋桑梓三人要去到小摊贩的身边，只有从美食节两个出入口其中一个出去后，绕一个大圈，方能到达。
这一个大圈绕完，时间正好踏正下午4点。四声清脆的钟响从不远处传来，帕里斯街头国际美食节中的人群，就如受惊的鸟群一般，开始四散而去。
宋桑梓当先跑到了距离小摊贩七八米距离的位置，她没有急着靠近，而是从侧面观察这个小摊贩，准确来说，是他手上的动作。
小摊贩，正在料理一块羊排骨，他利落地在羊排骨正反两面涂上酱料后，就按到了铁板上开始烤制。
在羊排骨的血水因为高温渗出、挥发，肉质慢慢变成褐色的过程中，小摊贩一直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羊排骨的火候，丝毫没有受到两个巡警的影响。
两个巡警呵斥了小摊贩这么久，小摊贩始终不为所动，眼见着帕里斯街头国际美食节都要散场了，两个巡警似乎因为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也终于沉不住气了，纷纷举起右手指着小摊贩的鼻子，呵斥的声调也大了起来。
小摊贩的回应倒是有趣——他用夹子夹起羊排骨，翻了个面，羊排在铁板上烫出“唰”的一声，热油溅起，惊得两个巡警齐齐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此情此景，看得宋桑梓噗嗤地笑出声来，可是那小摊贩却没有露出半点得意神色，更遑论去看一看两个巡警的表情，只是冷着脸，继续观察着羊排骨的火候。
这一下，不单是宋桑梓，就连唐青山和莱斯利，也看出来这个小摊贩的有趣之处了。
“敏锐、细心、专注，这三点肯定是符合要求了。而且远胜过刚刚美食节里头那些摊位之中的帮厨们。”
唐青山说完，莱斯利也忍不住频频点头。
宋桑梓回头莞尔一笑，说道：“怎么样，臭舌头，我的直觉是不是很准？”
唐青山咧了咧嘴，说道：“宋小姐，现在就高兴也还是太早了吧？你想让他帮你把控蒸笼的话，至少，也要亲自尝一尝他这份羊排骨，火候把握得怎么样。”
说着，唐青山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道：“我这条舌头有多刁钻，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宋桑梓一瞪眼，说道：“哼！你放心，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绝对不会出错！”
说罢，宋桑梓就带头大踏步走近了小摊贩，她也顾不上那个小摊贩懂不懂英文，就径直三根指头，喊道：“Roast-rack-of-lamb-for-three（三份烤羊排骨）！”
小摊贩闻声，这才第一次将视线从羊排骨上挪开，斜了宋桑梓一眼，用英文回复道：“6-euros,cash-only（6欧元，只收现金）。”
唐青山干脆地从兜中取出钱包，掏出了一张10欧元，放到了小摊贩的摊位上，淡淡笑着，用F国语说了句“不用找零”。那小摊贩却没有多看唐青山一眼，只是应付差事一般说了声“谢谢”，旋即就取过香料，均匀地抛洒在了羊排骨上，开始切块装碟。
两个巡警见自己在旁，宋桑梓三人还跑来帮衬小摊贩，实在是没有眼力见到了相当程度。同时他们听宋桑梓口说英文，分明是外来游客，顿时来了火气。
两个巡警眉头一竖，刚要开口，擅于与人打交道的莱斯利，立刻挺身而出，将两个巡警拉到了一旁。
宋桑梓看了莱斯利一眼，扭头问唐青山：“臭舌头，莱斯利该不会是打算？”她没有说下去，而是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中指，相互摩擦了几下。
唐青山笑笑，说道：“宋小姐就不必操心了，莱斯利会处理好的。”
宋桑梓耸了耸肩，表示同意。
在这个当口，小摊贩已经将三份烤羊排骨处理完毕，并将之推到了宋桑梓和唐青山的手边。
宋桑梓和唐青山分别拿起了一份，刚闻了一下香味，谁想到那小摊贩，头也不抬地说出了一句话来，就让他们两人惊讶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