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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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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到了南司辰，所以发现了他就是妖神的长相。”
这是一个肯定句。
顾颐莲看着夜冰彤点点头：
“是，从那时候起我就怀疑，他或许就是大人魂魄寄居之所。”
顾颐莲说着，下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悲凉了起来：
“直到在昨日，大人出手斩杀了那些妖兽，你看到了，那些妖兽对他的敬重和畏惧！”
顾颐莲的神情现在很奇怪，有悲凉的神情，却更有崇敬和喜悦：
“大人是神，他的能力高超超过了你的想象。”
夜冰彤看着自己眼前略微显得有些奇怪的顾颐莲，很多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只看着她的神情，大概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她并不想毁灭妖神。
“他原本该回到他的肉身之中去，原本应该再次出现在这个人世间，再成为那个睥睨天下不可一世，世人都要匍匐在他脚下的妖神！”
顾颐莲的神情越来越激动：
“他就应该是那样的，你知道吗！只要他昨天一点头，我就立刻能帮他去夺回他的肉身，立即就能让他重新成为那个妖神的样子！”
夜冰彤的神情陡然间一凛！
“你知不知道现在夺回赤华的肉身，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南司辰会死，会灰飞烟灭！
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那些都和大人无关啊。”
顾颐莲一脸怪异地看着夜冰彤：
“南司辰会死，灵魂也无法保留。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本就是为了大人的灵魂寄居而存在的，他的出生，到死亡，都是为了大人，你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吧？”
顾颐莲可以非常确定，夜冰彤知道这所有的一切。
“这样公平吗？”
夜冰彤站起身，她的个子在女性之中很高，高出了顾颐莲小半个头：
“南司辰难道就不是一个生命了吗？他的出生到死亡都要承载着赤华的存在，对南司辰来说，有多不公平，你想过吗？”
“那你想过对大人来说有多么不公平吗？”
顾颐莲字字句句都在反驳她的每一句话：
“而对南司辰来说，又有什么不公平的？大人活了上万年了，他千年前被封印，一直未曾出世，现在还要和一个平凡人的灵魂抢夺一具无用的凡人肉身，这些你想过吗？”
“你是站在南司辰的立场上考虑，觉得大人的复活不顾南司辰的死活是不公平，可你可曾有站在大人的角度考虑过？”
夜冰彤张了张嘴，却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些能言善辩的技巧在这一刻都失去了作用。
她根本无力反驳顾颐莲的每一个字。
“你知道大人为什么那么快就把身躯还给了南司辰的灵魂吗？”
顾颐莲看着不说话的夜冰彤，发出了质疑。
“为什么？”
这一点，夜冰彤确实非常疑惑。
赤华哪一次的出现不是要占据南司辰的肉身许久的，为何这一次却这么爽快地就把肉身还给了南司辰。
“因为你啊。”
顾颐莲不是赤华，说话更是无所顾忌：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大人对你好似格外宽容一些，但是他完全不顾南司辰的死活，这点我确定。而他非常顾及你的感受，这点我也非常确定。”
夜冰彤眉心微皱，赤华是为了她？
“大人昨日回到南司辰的心境之中的时候和我说，让我不能对你下绊子，他说他知道我未必就能做到，但是他还是说了。”
顾颐莲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
“其实，只要是大人开口的事情，我从来就未曾反驳过，也未曾拒绝过。”
夜冰彤看着自己眼前这个表情在短短的时间内千变万化的顾颐莲，心头的那股震撼却挥之不去。
“你和赤华，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能看出来，顾颐莲绝对不仅仅是赤华衷心的下属这么简单。
“大人把捡回来，要说关系，只是一个小侍女和至高无上的神之间的关系吧。”
顾颐莲的表情慢慢地变得非常平静，这种平静，让顾颐莲原本高冷的脸上带了丝柔和：
“万年的时间里，我一直陪伴在大人身边，大人不喜欢人多，便只有我一个人伺候着。我们相依为命过了上万年，也……仅此而已吧。”
万年的依赖，早就已经刻在了顾颐莲的生命之中。
夜冰彤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
她不希望赤华这个时候就剥离南司辰的肉身，因为南司辰这个时候根本还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但是顾颐莲刚刚所说，又让她觉得的确如此。
对于南司辰是不公平的。
对于赤华而言，更是不公平的。
“你……”
许久，夜冰彤才开口。
刚说了一个字，她便觉得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嘶哑：
“你知不知道衿缨？”
“知道啊。”
顾颐莲自顾自地说：
“衿缨上神，上万年前就已经死了。后来神域直接被大人给毁了，才有了现在的圣司灵域。”
“她是赤华的爱人？”
夜冰彤看着顾颐莲，问。
顾颐莲在如此漫长的岁月当中一直陪伴着赤华，她一定知道。
“是啊。大人活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是自从我伴随大人开始，大人就只倾心过衿缨上神一人，而在万年前，衿缨上神却因为大人而死。”
顾颐莲的脸上露出了无限怀念的神情：
“衿缨上神……真的是很美好，很美好的一个人。”
夜冰彤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
“我知道了。但是，你现在还要去帮赤华夺回南司辰的肉身，而不顾南司辰的死活吗？”
她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随即，她也已经蓄势待发，如果顾颐莲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她一定会在现在就囚禁住顾颐莲。
“不了。”
一反夜冰彤的猜测，顾颐莲摇摇头：
“大人让我不要冲动做决定，他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夜冰彤一愣，她完全不知道赤华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也奇怪对不对，我也奇怪。”
顾颐莲苦笑一声：
“可是，既然是大人的命令，那么我就一定会遵守，绝对不会给大人添任何麻烦。”
“你见到了南司辰，所以发现了他就是妖神的长相。”
这是一个肯定句。
顾颐莲看着夜冰彤点点头：
“是，从那时候起我就怀疑，他或许就是大人魂魄寄居之所。”
顾颐莲说着，下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悲凉了起来：
“直到在昨日，大人出手斩杀了那些妖兽，你看到了，那些妖兽对他的敬重和畏惧！”
顾颐莲的神情现在很奇怪，有悲凉的神情，却更有崇敬和喜悦：
“大人是神，他的能力高超超过了你的想象。”
夜冰彤看着自己眼前略微显得有些奇怪的顾颐莲，很多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只看着她的神情，大概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她并不想毁灭妖神。
“他原本该回到他的肉身之中去，原本应该再次出现在这个人世间，再成为那个睥睨天下不可一世，世人都要匍匐在他脚下的妖神！”
顾颐莲的神情越来越激动：
“他就应该是那样的，你知道吗！只要他昨天一点头，我就立刻能帮他去夺回他的肉身，立即就能让他重新成为那个妖神的样子！”
夜冰彤的神情陡然间一凛！
“你知不知道现在夺回赤华的肉身，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南司辰会死，会灰飞烟灭！
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那些都和大人无关啊。”
顾颐莲一脸怪异地看着夜冰彤：
“南司辰会死，灵魂也无法保留。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本就是为了大人的灵魂寄居而存在的，他的出生，到死亡，都是为了大人，你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吧？”
顾颐莲可以非常确定，夜冰彤知道这所有的一切。
“这样公平吗？”
夜冰彤站起身，她的个子在女性之中很高，高出了顾颐莲小半个头：
“南司辰难道就不是一个生命了吗？他的出生到死亡都要承载着赤华的存在，对南司辰来说，有多不公平，你想过吗？”
“那你想过对大人来说有多么不公平吗？”
顾颐莲字字句句都在反驳她的每一句话：
“而对南司辰来说，又有什么不公平的？大人活了上万年了，他千年前被封印，一直未曾出世，现在还要和一个平凡人的灵魂抢夺一具无用的凡人肉身，这些你想过吗？”
“你是站在南司辰的立场上考虑，觉得大人的复活不顾南司辰的死活是不公平，可你可曾有站在大人的角度考虑过？”
夜冰彤张了张嘴，却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些能言善辩的技巧在这一刻都失去了作用。
她根本无力反驳顾颐莲的每一个字。
“你知道大人为什么那么快就把身躯还给了南司辰的灵魂吗？”
顾颐莲看着不说话的夜冰彤，发出了质疑。
“为什么？”
这一点，夜冰彤确实非常疑惑。
赤华哪一次的出现不是要占据南司辰的肉身许久的，为何这一次却这么爽快地就把肉身还给了南司辰。
“因为你啊。”
顾颐莲不是赤华，说话更是无所顾忌：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大人对你好似格外宽容一些，但是他完全不顾南司辰的死活，这点我确定。而他非常顾及你的感受，这点我也非常确定。”
夜冰彤眉心微皱，赤华是为了她？
“大人昨日回到南司辰的心境之中的时候和我说，让我不能对你下绊子，他说他知道我未必就能做到，但是他还是说了。”
顾颐莲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
“其实，只要是大人开口的事情，我从来就未曾反驳过，也未曾拒绝过。”
夜冰彤看着自己眼前这个表情在短短的时间内千变万化的顾颐莲，心头的那股震撼却挥之不去。
“你和赤华，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能看出来，顾颐莲绝对不仅仅是赤华衷心的下属这么简单。
“大人把捡回来，要说关系，只是一个小侍女和至高无上的神之间的关系吧。”
顾颐莲的表情慢慢地变得非常平静，这种平静，让顾颐莲原本高冷的脸上带了丝柔和：
“万年的时间里，我一直陪伴在大人身边，大人不喜欢人多，便只有我一个人伺候着。我们相依为命过了上万年，也……仅此而已吧。”
万年的依赖，早就已经刻在了顾颐莲的生命之中。
夜冰彤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
她不希望赤华这个时候就剥离南司辰的肉身，因为南司辰这个时候根本还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但是顾颐莲刚刚所说，又让她觉得的确如此。
对于南司辰是不公平的。
对于赤华而言，更是不公平的。
“你……”
许久，夜冰彤才开口。
刚说了一个字，她便觉得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嘶哑：
“你知不知道衿缨？”
“知道啊。”
顾颐莲自顾自地说：
“衿缨上神，上万年前就已经死了。后来神域直接被大人给毁了，才有了现在的圣司灵域。”
“她是赤华的爱人？”
夜冰彤看着顾颐莲，问。
顾颐莲在如此漫长的岁月当中一直陪伴着赤华，她一定知道。
“是啊。大人活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是自从我伴随大人开始，大人就只倾心过衿缨上神一人，而在万年前，衿缨上神却因为大人而死。”
顾颐莲的脸上露出了无限怀念的神情：
“衿缨上神……真的是很美好，很美好的一个人。”
夜冰彤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
“我知道了。但是，你现在还要去帮赤华夺回南司辰的肉身，而不顾南司辰的死活吗？”
她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随即，她也已经蓄势待发，如果顾颐莲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她一定会在现在就囚禁住顾颐莲。
“不了。”
一反夜冰彤的猜测，顾颐莲摇摇头：
“大人让我不要冲动做决定，他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夜冰彤一愣，她完全不知道赤华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也奇怪对不对，我也奇怪。”
顾颐莲苦笑一声：
“可是，既然是大人的命令，那么我就一定会遵守，绝对不会给大人添任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