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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像是生铅样顿在原地没动,那个叫席深的男人挂断了电话,转过身便看到我站在他的身后。
他嘴角挑着一丝冷笑,淡淡的瞟了我一眼便越过我身边要走。
“席总,谈谈?”我开了口。
席深顿足了脚步,阴测的凝视着我,他的眼睛跟聂缙云一模一样,我看着像是被吸进去一样,但是此刻我提醒自己要冷静,因为压根不确认他的身份,贸然冲突,反而后果严重。
“谈什么?”他声音磁性低沉。
我心头猛然跳跃了一下,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嘴上笑着淡淡道:“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们聂氏没哪儿得罪你,席总,你下手太狠了。”
我打着腔调的说道,似在开玩笑又似在盘问一样。
这些年我在商场呆过,面对过很多的人,但是唯独面对这个男人我此刻心底竟然有些恐惧,他的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比起聂缙云更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他就像是捕捉猎物的眼神看向我,带着一股强大的阴鸷的光芒。
“强者生存,看你本事,我是商人做事都是为了赚钱,没心思针对一个女人。”他低低的说道。
绕过我席深似乎不愿意跟我多谈,我激动之下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急急道:“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席深皱眉,目光有些厌恶的看着我的抓住他胳膊的手。
我惊了一下,连忙收回了手。
他那厌恶的目光让我心底狠狠的被刺痛了一下。
他真的不是我的聂缙云吗?
要是聂缙云,他不会不让我碰的。
席深冷盯了我一眼,笑的有些疏离,“打算用身体的方式和我谈?”
我错愕了几秒,他刚才以为我的举动是故意在勾,引他吗?
“席总,真爱开玩笑。”我勾起唇浅浅的笑,半点都不生气,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我生不气来,只能解释着。
席深目光幽深的看着我,朝我靠近了几分,他身上淡淡的香草味道,浑厚的气息让我鼻子微微一酸,这些气息都好熟悉。
为什么明明全身上下跟聂缙云相同,连同他的气息我都觉得相同。
但是他对我只有陌生和疏离。
为什么。
“我妻子,很讨厌其他女人靠近我,特别是那种还装无辜的女人。”他嘴角微勾,带着一股子厌恶的朝我低沉道。
我浑身一怔。
心底就像是又狠狠的被刺痛了一把。
他的妻子……
原来他真的不是聂缙云吗?
要是聂缙云怎么会娶其他的女人。
我靠在阳台哪儿,心底窒息的难受,看着男人的背影朝外边走去,渐渐的远了,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慢慢的变得模糊,一层阴霾的汽水从我眼角挤了出来。
这是我清醒的时,将近两年来第一次掉泪。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见到手机上的来电,接起。
“阮小姐,我过来了,外边等着你。”是莫远。
我嗓子还有些干哑,“嗯,等着。”
说着,我便将电话直接挂断,擦了一下眼角从楼上便乘坐电梯下去,走到酒店外边,我见到外边下起了毛毛雨,隔着一段距离我见到一抹高大身影撑住一把伞,是席深。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纤细的女人身影,共用一把伞从雨中往车边走了过去。
那一幕,忽然刺痛我的眼睛。
痛的心窝里,我险些有些站不住身子。
伞被收住,席深去打开了车门,那个女人转身上车时,我看清楚她的脸,几乎整神经都被惊住。
那是夏颜。
“阮小姐,你怎么站在雨里?”莫远这时走了过来,撑住一把伞放在我的头顶上,皱眉朝我问道。
我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往前面跑,想要追上那辆车子,但是那车子发动直接扬长而去。
太想问,怎么会是夏颜。
那席深的妻子就是夏颜吗?
莫远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急急的道:“阮小姐,你做什么?你的身子不要了,你还有老板的孩子要照顾,你这是做什么?”
我勾唇摇头:“没什么,回去吧。”
莫远皱眉问道:“阮小姐,今晚你怎么了?”
我苦笑扬唇问:“莫远,你觉得你老板真的死了吗?会不会他没有死过?”
莫远愣了一下,看着我这个样子的问他,足足愣了好几秒后,有些挫败的道:“是我的错,那天要是我跟在老板身边,我不会让老板死,阮小姐,你太想老板了,我理解你,换做是我,我宁愿那天死的是我。”
真的是我想多了?
回到夏家的时候,阮言见到淋湿了一身着我交代了许久,又是给我熬了姜汤,我洗完澡,喝完姜汤才感觉暖和了许多。
然然睡着了,我朝然然的脸上亲了一口,蠕动着嘴巴,还小手动了动。
抱着孩子睡觉,我想起今天看到那一幕,心底还久久不能平息,那个长的跟聂缙云一样的男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二天我真的没睡好,起来还顶着黑眼圈,从昨晚回来我就有点心不在焉的,阮言叫我今天别去上班,在家休息一会儿,加上我昨天淋雨了。
我应了下来。
惜命,况且我还有然然要照顾,更加舍不得病倒。
手机响了起来,见到聂泽的电话,我压根没有要接的意思,实在响了许久,我抱着然然坐在沙发上,用玩具逗着他,只能放下玩具去拿手机。
聂泽问道:“昨晚,你真的去了?”
我淡淡反驳道:“去错了?”
“席氏那老板不是那么容易谈定的,他就是野心大,你贸然去招惹他,惹怒到到时候我们还没啥好果子吃。”聂泽严肃道。
我嗤笑:“昨天不是你要我去的?”
那边沉默一会儿,聂泽声音提高了许些,阴冷的道:“夏早早,那天我是气话,你还真能当真,昨晚又发生什么吗?”
然然在怀里玩着玩具,那玩具的车型刺着我的肚子那块,弄得我有些痒,听到聂泽这话我有些不悦了:“我没必要跟你交代什么?小孩子需要叮嘱和交代,我不是,聂泽,我劝你清楚这点。”
真的很烦躁,他是在乎聂氏?
这些年来,他还真的喜欢问些我的事情,但是我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好感,唯独的那点就因为他是聂缙云的哥哥。
他对我似乎有点情意,但是聂泽未免太多想了,我对他从未有过任何的心思。
……
陪着然然玩了一会儿后,然然睡着后,我发给苏然短信,要她帮我查查席氏老板那边的行程。
下午苏然将那行程发给了我,苏然说不太准确,他太神秘了,而且没人敢轻易的跟踪他的行程,所以难以查到。
我看着然然的脸,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变,唯独血缘关系变不了的。
晚上去了苏然发给我的地址哪儿。
是家高级酒店。
席深在这儿今晚要谈了生意。
我买通了服务员小姐,要她在酒水里加了点料,没有伤害的东西,不过一点容易醉的东西。
看着其他人都从包间走了出来,唯独席深没走出来。
我心底微动,应该是我那药起了作用,他要是在这儿睡一觉,也没人敢将他赶走的。
轻轻的我推开门进去。
沙发上果然躺着一个黑色的黑影,席深躺那儿,这儿没其他的人,但是我得赶紧行动,保不定晚点就会有人过来接他走。
我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看着伸出手,往男人头发碰去。
“啊。”忽然我手臂被抓住,惊的我惊叫了一声,一双阴鸷的黑眸睁开眼睛看着我,包间灯光是暗黄色的,但是我清晰的看清楚男人眼底的怒火。
“你给我下药的?”席深目光透着审视,冷沉的问。
我尽量克制内心的慌乱,故作无辜道:“不懂席总在说什么?我在这边应付客户,恰巧听到席总你在哪儿,便想进来找你谈谈,真没其他意思。”
席深冷冷的看着我,忽然翻起身子,手微微用力将我直接摔在沙发上,他坐在我的旁边,冷撇了我一眼低笑:“满嘴谎言的女人,这儿你以为瞒得住什么?只有我想不想知道。”
我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会就这么在席深的手上犯怂。
“那席总尽管去查。”我淡定的笑。
他皱起了眉头,忽然伸出手将我按到在沙发上,目光从我的身上扫过,大手从我的身上摸过,我羞涩难堪,瞪向他道:“席总,这个样子,我可以告你。”
席深不以为然的冷笑,随即摸到我的腰间时手顿了下来,伸进去掏出一个小包的东西,那包没用完的粉子。
“你还要说什么?”
该死的。
那包没用完的我担心用量不够,便没扔掉,以备不时之需用的。
“那又能证明什么?这是我平时调养身体吃的药,随身携带着。”我挽唇笑,笑的不着痕迹,这些年酒桌上应付多了,说起假话来也顺口顺溜的。
他笑了。
拿过了一个杯子将那包粉末直接倒进了杯子里,摇晃了一下,正当我反应过来想跑的时候,男人一把掐住我的下颚,将那杯子就往我嘴里要灌进来。
我挺难堪的。
还没被除了聂缙云之外的男人这样的对待过,应该是这些年我没被人这样戏弄过。
“别……”我用力的抿紧了嘴巴,猛地的摇头,席深的手力度轻了几分,我便赶紧解释道:“是我,我承认。”
他勾唇厌恶的笑了一声,将杯子从我嘴边移开,但是还是没将杯子放下,而是放在手心中摇晃着,像是随时又会往我嘴里来喂一样。
“交代。”他冷声简短道。
我看着眼前的冷漠的男人,他的目光里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却很危险,随时你料不定他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唯一我肯定的是,我不会老实的说,只能琢磨着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