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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的都是些外伤,休养了两天便出院了,可是我心底知道那天席深从我病房掉头走掉时,我们的关系又开始发生变化。
莫远那天不过说句事关夏颜,他便将莫远踹一脚,动起气还警告我,要是那天我真的决定报复夏颜,他是不是会将我先弄死。
我心底没底。
但是夏颜做过的事情,我怎能忘记,都一点一点的印在我心底,成了吸进皮肤里的烙印。
出院那天,席深过来接的我。
我震惊的看着男人的脸,他斜靠在门边哪儿,幽深的目光从我身上划过,然后上前牵住我的手,低低的问:“好了是吗?出院怎么不通知我?”
“为什么要通知你?”我仰头看着男人的下颚,沉沉的问道。
席深抓住我的手死死的撮紧,我疼的深深的皱起眉头,咬着唇角说:“疼,抓那么紧做什么?”
“疼?”他嘴角挑起一抹风淡云轻的冷笑,慢慢的又说:“我就应该狠狠的弄疼你,最好疼死在我怀里。”
我听得脸又烫又难受的。
怒视着男人的脸,我横向他问道:“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除了哪方面,我就没其他的地方让你喜欢的吗?”
想起他那天说的话,我心底烦闷着便没忍住问出口了。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我知道时间不够长,但是心底还期望着他对我有其他方面的感情。
席深目光幽幽垂头盯着我,他嘴角抿成的线条很有弧度,正当我盯着他嘴巴看时,他低头抵住在我的额头上,呼出的气息有些热乎乎的。
“那方面?”他邪恶的故意问。
我瞪向他,偏开了脸失望的道:“没什么,这儿医院,别堵门口被人看到也不好。”
越过他的臂弯下我钻出去便朝外边去。
心里有点压抑。
席椹这点问题他都避开我的问题,说明他的确不过是将我当做情.人关系看待,那今天干嘛又忽然转过脸过来接我,那天不是挺生气的警告我不要动夏颜吗?
这男人心思真难懂。
几分钟后,上的是席深的车上,本来我叮嘱莫远过来接我的,现在席深过来我挺意外的,便掏出手机给莫远发了一条短信,正发着的时候,席深推了推我的肩膀,沉着声音说:“去开车。”
我愣了几秒。
皱了皱眉头。
“你喝酒了?”我转头盯着他问。
刚才我太意外,又心情有些复杂,都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现在吸吸鼻子闻了一下席深身上的确有些酒味,不浓烈但是凑近点还是闻的出来。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目光又从我手臂上哪儿划过。
我忍着心底的难受,跨步坐上驾驶座的位置,摸上那方向盘时,使劲时其实手臂还有些疼。
他靠在座椅哪儿,目光好几次划过我的胳膊,我想他看得出来我胳膊还疼,但是没拦下我。
我心底挺难受。
忍着那点酸痛将车子开到他的住所,他路上报的地址,将车子停下我推开从车上下来,便转头要走。
“没让你走。”背后是男人的低沉的声音。
我眼眶酸胀的厉害,扭头看向男人时笑的不着痕迹。
“不是接我出院?我将你送回来了,还得怎样?”
“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我好的很,我现在出院了心底很开心。”我低着头说。
半会儿席深出声回应我,我也沉静着,忍不住抬起头时他已经站在我的面前,还拽住我的胳膊,盯着我受伤的那块挑起嘴角扬眉问:“这儿还疼?”
“不疼。”我将手放到背后。
明明他看得出我疼,但是也强硬的要我开车送他回来,我心底挺烦闷的,他不爱我,所以也不会疼我。
“你疼。”席深拆穿我。
“刚才的答案我给你,在我这儿我们关系有了开始,不是你说的算,但是真正的界限不能越过,我太太是陪我经历死的人,她守着我不放,在我这儿不光是爱情,你真那么想比,比不了,我疼你,但也得你识趣,你不识趣时,除了我太太其他的女人我翻脸不认人。”
席深站在阳光下,背对着光亮一层金光垫付在他背后,本该看着是温暖的,但是他的语气无情又凉薄。
我死死的握紧了拳头,咧嘴笑:“原来,席总,你这是在故意警告我,我还没报复你太太,你倒是各种想尽办法警告我了?”
席深盯着我这幅开着玩笑的样子,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你听进去,要识趣,我对你还不想翻脸。”
本以为他今天过来接我出院的。
不过还是替他太太出头。
操心我会日后报复太太。
“房间有解酒药。”席深沉着呼吸忽然又说。
我仰头看着男人的脸,忽然心底那抹酸楚更加的浓烈,一寸一寸的会溃散样。
他和我关系还不想翻脸,或许我还不该这么泄气,至少还是有点机会。
回到房间,我去柜子里翻找解酒药,翻了好一会儿没翻到,大概是我心底烦躁,翻了一遍就将柜子都打开着,冲到外边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大喊:“找不到,这儿我不熟悉,让你太太给你找。”
席深转过头看向我,说:“这儿就你来过。”
“那我也找不到,你麻烦别人。”
我气鼓着腮帮子说。
他似乎失去的耐性皱起了眉头,迈着脚走到身边一把将我扯了过去,我坐在他的身边,闻着他浑厚的气息,他低头看着我,呼吸变得急促了许些。
“那就不找,你在这儿陪着我,比那药可靠。”他坐在我的身旁,盯着我语调有些慢。
我脸蛋有些热,吧唧下嘴巴说:“我没你太太管用,叫她来行了。”
他侧着脸,留给我半边冷硬的侧脸问:“我不强迫人,这段关系你想结束,你提,我不会强求,不睡你,我也过得去。”
我抱着胳膊的手僵了一下,沉默的看着男人的侧脸回过神来。
到底在做什么我?
明明抓住所有的机会靠近他,就是为了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或许爱上我,但是最后我发现我压根承受不来他对夏颜的那份感情。
他好的时候会帮我,但是一旦触碰到夏颜的那层,他会无情许多。
我往沙发上一靠,腾起身子说:“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你喝下休息会儿,比那药不伤身些。”
席深慢慢的站起了身子,那张脸缓缓的朝我压了过来,嘴角要碰我脸时又停了下来:“夏早早,我给你机会了,你不走,以后想走,没那么容易了?”
“不走。”我说。
席椹审视的盯着我。
我走了几步回头朝他高傲的说:“席深,我不会纠缠你,不走,是我对你有几分兴趣,可别猜测我会有什么目的。”
说完,快步走到厨房哪儿我缓了一口气。
水不热,我烧了一会儿热水,端给席深他接过喝下,我坐在沙发哪儿就干坐着,他去了浴室沐浴出来,长腿一跨搂着我在沙发上抱紧了,压在我的肩头上。
我推着男人的脑袋问道:“你要是好点了,我得回去了。”
“晚点。”他清冷说。
我沉默半会儿,又想开口时男人靠在我的肩头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我低头看着席深的脸,忍不住去摸了摸了。
那阵子他中枪后,又从那么高摔下去,是怎样才能死而复生。
他说,夏颜陪他经历过很多,他面临死亡时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夏颜,我鼻子一酸,眼角就湿润了。
夏颜对我最狠的是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害死我孩子。
她对聂缙云最狠的手段,是让一个男人对他愧疚到难以还清她。
……
那天我回去的时候是晚上,席深没醒过来我便走了,但是我走的时候他肯定是知道,回到夏家躺在床上我胳膊哪儿又擦了一会儿药,不疼了,就一块淤青。
我皱了皱眉头。
这块淤青,夏颜给的。
我让莫远花了点钱将那几个流氓监狱里叫教训一段,这些手段就算狠了一点,但是做错事的人就呆几天牢狱就放出来,太轻松了。
下班从公司出来,我手机响了许久。
看着聂泽的名字,我心底膈应了一下,没接。
但是响的我烦躁,我便将手机关机了。
苏然恰好从公司出来堵住了我,脸色慌乱的将手机递给我,“这,聂总发给我的,他要我拿给你看。”
“不看。”我偏开头要走。
“聂总,他绑架了夏颜,要帮你出口气。”苏然忽然说。
我顿足了脚步抢过苏然的手机,打开那条短信看了,上面的确是聂泽的号码发来的话,我震惊了许久,也恼火了半会儿。
“聂泽,发什么疯,放人。”我将字打了过去。
“地址,你看着来不来。”聂泽很快回复了我。
我将手机塞到苏然的怀里,掉头就去开车,苏然说不放心我陪着我过去,我心底还感动了一下,想着有苏然在也行,万一聂泽发疯,好歹苏然还能帮衬点。
后来的日子,我才明白。
挑起我和夏颜之间的是苏然,她要的不过就是看着我和夏颜争的你死我活的,我的感动都是喂了狗。
将车子导航到目的地,到了包间推开门进去时,聂泽正坐在那沙发上,茶几上还摆着几瓶酒。
“来的还挺快的。”聂泽阴柔的抬头朝我笑,端着那杯酒水慢慢的抿了一口,他总是一副不会要伤害人的样子,但是骨子里邪恶的很。
“渴吗?要喝点什么吗?这儿就酒水,你看你想喝什么?”聂泽又问。
我环顾一下房间,走过去一脚揣在小凳子上,那小凳子是带着真皮的那种,不疼,凳子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代表着我怒气。
“夏颜呢?”我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