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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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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刺激感一直持续到她成功坐上沈易辰的保姆车，看见抿着嘴凶巴巴的沈易辰还忍不住偷笑了两声。
“好笑吗？”沈易辰不悦。
“好玩呀～有没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偷情？”男人皱眉，那就是承认和他有情了？正想恶趣味的逗她两句，没想到秦穗已经脑洞大开。
“不对，月黑风高夜的话更像是……暗探衙门！身怀绝技的女飞贼来到江县，踮脚落在天门山寺的最高点遥看全城，发现那一处府衙灯火通明，想起今晨在茶馆听见人们闲谈，骠马国乐团一行正在江县城中，丢了一颗举世璀璨的夜明珠，女飞贼心中一动……”
“易辰，我到家了，那我先下了？”丁其勇憋着笑，忍不住打断了秦穗的构想。
“嗯，”沈易辰换到驾驶座，顺带拍了拍秦穗的小脑袋，“回魂了。”
秦穗还是悠久回味了一下，觉得很有必要放到正在创作的剧本当中去。她认认真真的手机上记录好了灵感，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写完了？”
秦穗乖巧的“哎”了一声，收了手机放在大衣口袋里，双手交叠垂放在膝盖上，等着到达目的地，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要去哪里。沈易辰因为录制了一天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突然就散了，加快车速开进了一条小巷子。
“这里是……z大的堕落街？”秦穗扒着车窗乱叫出声。
“没吃晚饭吧？”沈易辰把车停稳，看了一眼手机，“抓紧时间，你还有二十分钟。”
秦穗立马拉开车门，拽着沈易辰投身战斗。因为他身份特殊，实在是不能来这样人多的地方，但是为了陪她，偶尔也会趁着学生还没有下课，来这里快速扫荡一圈。
幸好在这里摆摊的大多数是年纪大的爷爷奶奶，并不认识新兴的明星，学校差不多放假了人也少了很多。
出来的匆忙，秦穗身上没有带钱，就拿了沈易辰的钱包，掏出来一家一家地逛过去。沈易辰手里拎的小袋子越来越多，秦穗也见好就收，看几样最爱吃的已经到手，就率领沈易辰撤回了车上。
瞧着大批的学生从学校里涌出来，沈易辰戴好口罩，开车掉头离开，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身旁的女孩子像偷了腥的小猫，笑得很开心。
他一直开到很偏僻的街角才停下来，秦穗已经就着能吃的吃了好几口了。车一停稳就端出生煎包来，用一次性竹筷夹着喂到沈易辰嘴边。
沈易辰不常吃这些路边小吃，但还是乖乖张口吃了一个，滚烫的汤汁滑进喉咙里，伴着微辣酸爽的蘸料，觉得美味非常。秦穗自己也吃了好几个，又忙着拉开别的小袋子找烤冷面吃。
“手机。”沈易辰提醒她，手机已经锲而不舍的震动了很久。
秦穗习惯把手机静音，总是听不到电话，这下手忙脚乱的不方便去拿包，“能帮我抽一下手机吗？”
沈易辰贴近她的侧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她，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味道让他心神悠然一荡，可屏幕上面闪闪烁烁的“詹司翰”三个大字让沈易辰迅速回过神来。秦穗接起来，轻轻的“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好像很多话的样子，絮絮叨叨里传来清亮的童音。秦穗心虚地半晌没回话，到最后只柔和地低声说：“那等我回香港过年好不好？很快就回去了……我也想你的。”
秦穗挂了电话，回头看沈易辰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她心底微微叹气，这两年间，他心思深沉了不少。
沈易辰握住方向盘，语气淡然地问：“走了？”却止不住地指节用力，连胃都有些微微作疼起来。他一闭眼就能会想起她曾经的样子，总是温柔明媚，执手不离地看着他，一双眼水波潋滟，淡淡勾人心魂。
车内的空气有些滞闷，秦穗开了车窗。微微的一点徐风从窗口涌进来，外边正是华灯初上，街道两侧的路灯一路绵连，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灯河。车里卷进了街道上的喧嚣和繁华，两侧奔腾的车流里，车鸣声不绝于耳。
她把脑袋贴近窗口，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也不伸手去整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
沈易辰暗自神伤，侧眼看她靠在窗口，微皱了一下眉：“坐好。”
秦穗听话地靠回椅背，望向他。沈易辰的眼睛在前方车辆尾灯的照耀下微微发亮，依旧是目中无人的样子，有火焰也仍结冰于面，不让人窥探心底。秦穗心底酥麻涨肿的情绪慢慢浮现，觉得有些委屈不忿。
“我有时候真讨厌你啊，想要我听你的话又不会好好表达，闷闷的只知道忙自己的事情，常常几个月见不到人影又突然出现，出门躲狗仔搞得像铁道游击队，明明辛苦的委屈了也不都告诉我，我不知道在你身边的意义是什么……”
沈易辰被她数落的哑口无言，沉默了好久，忽然意味不明地说：“所以你不愿意原谅我了是么？”
秦穗几乎脱口而出：“没有啊，你是很糟糕，不过我就是喜欢这么糟糕的你。”
沈易辰，桀骜、冷清、沉默寡言，糟糕得简直是她心目中那个男人的背道而驰，秦穗花了两年的时间明白了这一点，直到现在才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这么糟糕，可她就是喜欢这么糟糕的他。
他今天穿的这件衬衫，是很早以前她送给他的，从前路灯下他清俊坚毅的侧脸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不知为何，秦穗的心忽然觉得软软的。
那天凌晨四点多，沈易辰出门去赶飞机，在影视基地的宾馆外面还有几十个粉丝彻夜守着。得知他有点感冒，秦穗马上结束手上的事情赶过去，却也只来得及看到一群粉丝追着他走，她小跑着喊了一声：“沈易辰！”
他似乎是听见了，似乎又是没听见，走路的脚步缓下来，不确定地朝身后望了一眼。而秦穗站在街对面的暗处，中间隔着马路，人和树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许多年后，秦穗仍然能够回忆起这个场景。飘着雨的寒夜里，在因为过度开发的影视小镇上，她鼻头红红的，喘着粗气。而沈易辰有些慌乱地站在秩序杂乱无章、挤满了人的道路上，回头看了她一眼，用嘴形无声的叫她的名字。秦穗额前的几缕头发纷乱地贴在皮肤上，她挥起手中的矿泉水向他打招呼。
沈易辰左右看了一遭，确认了她的安全，然后九十度鞠躬感谢粉丝们的相送，他的眼睛大概因为在冷风中疾行，故而有一种像是含着泪的润泽，亮晶晶的。
他用嘴形无声的说：“别担心。”
可是她怎么能不担心？又一路跟着他回了北京，在酒店等了他一整个晚上，直到凌晨他拍摄完，给他放好洗澡水，盯着他吃了点东西喝了药，两个人累得沾着床就睡着了。
秦穗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沈易辰怀里，他像摸小猫一样轻抚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默默安慰她。
她太累就容易做噩梦，沈易辰很忙却总是记得。
秦穗心下的感动一点点泛滥开来，不由得反思，或许自己不该这样和他赌气的，两人一路走来，他对自己的好，她又怎会不知道？当初的离开，明明也是她自私自利。
秦穗下意识的偷偷扯了扯沈易辰的衣角。他低下头，怔了怔，打方向盘在路边停下车。两个人随着车的惯性，身体稍稍前倾，他忽然心有灵犀地牵住了她的手。
沈易辰转过身，凑近她，执着地用额头抵着她的，男人清冷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手心里他温热地有些颤抖，他低声说：“那我们不闹了。”
朗沉的嗓音响绕在她的耳边，心跳快的像要挣脱胸腔，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剧烈。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由不得自己了，她迟钝的点点头。
“嗯。”
过了良久，秦穗慢慢推开他，轻声叫他的名字：“易辰。”
沈易辰专注地看着秦穗，听到她软软的叫他，觉得心里骤然升起温满的味道，见她不继续说，递给了她一个“？”的眼神。
“今天晚上留在我家吧？”他们路上一耽搁，时间实在是太晚了。沈易辰身份特殊，太晚活动被狗仔抓到或者摸到家里都不是什么好事。
“好。”他认真的点头，也不多说什么。
沈易辰把车停在小区的另一个门口侧面，周围全是绿化带，齐人高的灌木林很好的遮住了他们的行踪。两人都不说话，安静得能听到踩到地上的枯叶子，它缓缓碎裂开来的声音。
不知道秦穗是如何想的，沈易辰已然觉得此刻足够美好，没有旁人的打扰，不用面对万分的期望和瞩目，只有她在身边，就特别好。
和秦穗重逢的这段时间以来，他有时也会送她回家，可是把她送回家再回到家里，就觉得有些空荡荡的冷清。他会在玄关站很久，才想起来要换了鞋子上楼。
秦穗的小公寓是公司安排的，装修摆设带着统一装修的风格，沈易辰一踏进去就大致看见了屋里的景致，墙纸是浅蓝色，桌子上放着小小的木质玩偶，天花板上的吊灯是浅色格子罩灯……他笑了笑。看来是秦穗的杰作。
她喜欢尝试不同的风格，但是力求整体的统一，这会儿正抱了淡橘色的被子往自己的房间去。沈易辰跟上，见她对着大床忙忙碌碌地铺被子，长腿一迈走上前去圈住她。
沈易辰覆着她的身体有些僵硬，揽她在怀里，轻轻的蹭着她的背。一时无语，房间里只有秦穗微微呼吸的声音。
“好了好了……”她长长的叹口气，“这几年……我们把它忘掉吧。”
沈易辰终于等到她这句话，眼底的微酸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用力把她搂的更紧了些。
要告诉他吗？秦穗心里剧烈的挣扎着，这个占据了她整个青春的男人正在她身边，俊朗的眉目，不愿意放手的怀抱，都一一说明着他们之间多年无法解开的缘分。
易辰，我给你生了个儿子，今年两岁了呢。
只是……他会不会很生气呢？会不会生气到不要她了？这么多年她把孩子的事情瞒得紧紧的，本就有很多很多担心，沈易辰回来这么久，也没敢说出口。
“过完年之后，我想带你见一个人。”
“好。”
这种刺激感一直持续到她成功坐上沈易辰的保姆车，看见抿着嘴凶巴巴的沈易辰还忍不住偷笑了两声。
“好笑吗？”沈易辰不悦。
“好玩呀～有没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偷情？”男人皱眉，那就是承认和他有情了？正想恶趣味的逗她两句，没想到秦穗已经脑洞大开。
“不对，月黑风高夜的话更像是……暗探衙门！身怀绝技的女飞贼来到江县，踮脚落在天门山寺的最高点遥看全城，发现那一处府衙灯火通明，想起今晨在茶馆听见人们闲谈，骠马国乐团一行正在江县城中，丢了一颗举世璀璨的夜明珠，女飞贼心中一动……”
“易辰，我到家了，那我先下了？”丁其勇憋着笑，忍不住打断了秦穗的构想。
“嗯，”沈易辰换到驾驶座，顺带拍了拍秦穗的小脑袋，“回魂了。”
秦穗还是悠久回味了一下，觉得很有必要放到正在创作的剧本当中去。她认认真真的手机上记录好了灵感，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写完了？”
秦穗乖巧的“哎”了一声，收了手机放在大衣口袋里，双手交叠垂放在膝盖上，等着到达目的地，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要去哪里。沈易辰因为录制了一天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突然就散了，加快车速开进了一条小巷子。
“这里是……z大的堕落街？”秦穗扒着车窗乱叫出声。
“没吃晚饭吧？”沈易辰把车停稳，看了一眼手机，“抓紧时间，你还有二十分钟。”
秦穗立马拉开车门，拽着沈易辰投身战斗。因为他身份特殊，实在是不能来这样人多的地方，但是为了陪她，偶尔也会趁着学生还没有下课，来这里快速扫荡一圈。
幸好在这里摆摊的大多数是年纪大的爷爷奶奶，并不认识新兴的明星，学校差不多放假了人也少了很多。
出来的匆忙，秦穗身上没有带钱，就拿了沈易辰的钱包，掏出来一家一家地逛过去。沈易辰手里拎的小袋子越来越多，秦穗也见好就收，看几样最爱吃的已经到手，就率领沈易辰撤回了车上。
瞧着大批的学生从学校里涌出来，沈易辰戴好口罩，开车掉头离开，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身旁的女孩子像偷了腥的小猫，笑得很开心。
他一直开到很偏僻的街角才停下来，秦穗已经就着能吃的吃了好几口了。车一停稳就端出生煎包来，用一次性竹筷夹着喂到沈易辰嘴边。
沈易辰不常吃这些路边小吃，但还是乖乖张口吃了一个，滚烫的汤汁滑进喉咙里，伴着微辣酸爽的蘸料，觉得美味非常。秦穗自己也吃了好几个，又忙着拉开别的小袋子找烤冷面吃。
“手机。”沈易辰提醒她，手机已经锲而不舍的震动了很久。
秦穗习惯把手机静音，总是听不到电话，这下手忙脚乱的不方便去拿包，“能帮我抽一下手机吗？”
沈易辰贴近她的侧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她，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味道让他心神悠然一荡，可屏幕上面闪闪烁烁的“詹司翰”三个大字让沈易辰迅速回过神来。秦穗接起来，轻轻的“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好像很多话的样子，絮絮叨叨里传来清亮的童音。秦穗心虚地半晌没回话，到最后只柔和地低声说：“那等我回香港过年好不好？很快就回去了……我也想你的。”
秦穗挂了电话，回头看沈易辰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她心底微微叹气，这两年间，他心思深沉了不少。
沈易辰握住方向盘，语气淡然地问：“走了？”却止不住地指节用力，连胃都有些微微作疼起来。他一闭眼就能会想起她曾经的样子，总是温柔明媚，执手不离地看着他，一双眼水波潋滟，淡淡勾人心魂。
车内的空气有些滞闷，秦穗开了车窗。微微的一点徐风从窗口涌进来，外边正是华灯初上，街道两侧的路灯一路绵连，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灯河。车里卷进了街道上的喧嚣和繁华，两侧奔腾的车流里，车鸣声不绝于耳。
她把脑袋贴近窗口，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也不伸手去整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
沈易辰暗自神伤，侧眼看她靠在窗口，微皱了一下眉：“坐好。”
秦穗听话地靠回椅背，望向他。沈易辰的眼睛在前方车辆尾灯的照耀下微微发亮，依旧是目中无人的样子，有火焰也仍结冰于面，不让人窥探心底。秦穗心底酥麻涨肿的情绪慢慢浮现，觉得有些委屈不忿。
“我有时候真讨厌你啊，想要我听你的话又不会好好表达，闷闷的只知道忙自己的事情，常常几个月见不到人影又突然出现，出门躲狗仔搞得像铁道游击队，明明辛苦的委屈了也不都告诉我，我不知道在你身边的意义是什么……”
沈易辰被她数落的哑口无言，沉默了好久，忽然意味不明地说：“所以你不愿意原谅我了是么？”
秦穗几乎脱口而出：“没有啊，你是很糟糕，不过我就是喜欢这么糟糕的你。”
沈易辰，桀骜、冷清、沉默寡言，糟糕得简直是她心目中那个男人的背道而驰，秦穗花了两年的时间明白了这一点，直到现在才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这么糟糕，可她就是喜欢这么糟糕的他。
他今天穿的这件衬衫，是很早以前她送给他的，从前路灯下他清俊坚毅的侧脸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不知为何，秦穗的心忽然觉得软软的。
那天凌晨四点多，沈易辰出门去赶飞机，在影视基地的宾馆外面还有几十个粉丝彻夜守着。得知他有点感冒，秦穗马上结束手上的事情赶过去，却也只来得及看到一群粉丝追着他走，她小跑着喊了一声：“沈易辰！”
他似乎是听见了，似乎又是没听见，走路的脚步缓下来，不确定地朝身后望了一眼。而秦穗站在街对面的暗处，中间隔着马路，人和树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许多年后，秦穗仍然能够回忆起这个场景。飘着雨的寒夜里，在因为过度开发的影视小镇上，她鼻头红红的，喘着粗气。而沈易辰有些慌乱地站在秩序杂乱无章、挤满了人的道路上，回头看了她一眼，用嘴形无声的叫她的名字。秦穗额前的几缕头发纷乱地贴在皮肤上，她挥起手中的矿泉水向他打招呼。
沈易辰左右看了一遭，确认了她的安全，然后九十度鞠躬感谢粉丝们的相送，他的眼睛大概因为在冷风中疾行，故而有一种像是含着泪的润泽，亮晶晶的。
他用嘴形无声的说：“别担心。”
可是她怎么能不担心？又一路跟着他回了北京，在酒店等了他一整个晚上，直到凌晨他拍摄完，给他放好洗澡水，盯着他吃了点东西喝了药，两个人累得沾着床就睡着了。
秦穗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沈易辰怀里，他像摸小猫一样轻抚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默默安慰她。
她太累就容易做噩梦，沈易辰很忙却总是记得。
秦穗心下的感动一点点泛滥开来，不由得反思，或许自己不该这样和他赌气的，两人一路走来，他对自己的好，她又怎会不知道？当初的离开，明明也是她自私自利。
秦穗下意识的偷偷扯了扯沈易辰的衣角。他低下头，怔了怔，打方向盘在路边停下车。两个人随着车的惯性，身体稍稍前倾，他忽然心有灵犀地牵住了她的手。
沈易辰转过身，凑近她，执着地用额头抵着她的，男人清冷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手心里他温热地有些颤抖，他低声说：“那我们不闹了。”
朗沉的嗓音响绕在她的耳边，心跳快的像要挣脱胸腔，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剧烈。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由不得自己了，她迟钝的点点头。
“嗯。”
过了良久，秦穗慢慢推开他，轻声叫他的名字：“易辰。”
沈易辰专注地看着秦穗，听到她软软的叫他，觉得心里骤然升起温满的味道，见她不继续说，递给了她一个“？”的眼神。
“今天晚上留在我家吧？”他们路上一耽搁，时间实在是太晚了。沈易辰身份特殊，太晚活动被狗仔抓到或者摸到家里都不是什么好事。
“好。”他认真的点头，也不多说什么。
沈易辰把车停在小区的另一个门口侧面，周围全是绿化带，齐人高的灌木林很好的遮住了他们的行踪。两人都不说话，安静得能听到踩到地上的枯叶子，它缓缓碎裂开来的声音。
不知道秦穗是如何想的，沈易辰已然觉得此刻足够美好，没有旁人的打扰，不用面对万分的期望和瞩目，只有她在身边，就特别好。
和秦穗重逢的这段时间以来，他有时也会送她回家，可是把她送回家再回到家里，就觉得有些空荡荡的冷清。他会在玄关站很久，才想起来要换了鞋子上楼。
秦穗的小公寓是公司安排的，装修摆设带着统一装修的风格，沈易辰一踏进去就大致看见了屋里的景致，墙纸是浅蓝色，桌子上放着小小的木质玩偶，天花板上的吊灯是浅色格子罩灯……他笑了笑。看来是秦穗的杰作。
她喜欢尝试不同的风格，但是力求整体的统一，这会儿正抱了淡橘色的被子往自己的房间去。沈易辰跟上，见她对着大床忙忙碌碌地铺被子，长腿一迈走上前去圈住她。
沈易辰覆着她的身体有些僵硬，揽她在怀里，轻轻的蹭着她的背。一时无语，房间里只有秦穗微微呼吸的声音。
“好了好了……”她长长的叹口气，“这几年……我们把它忘掉吧。”
沈易辰终于等到她这句话，眼底的微酸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用力把她搂的更紧了些。
要告诉他吗？秦穗心里剧烈的挣扎着，这个占据了她整个青春的男人正在她身边，俊朗的眉目，不愿意放手的怀抱，都一一说明着他们之间多年无法解开的缘分。
易辰，我给你生了个儿子，今年两岁了呢。
只是……他会不会很生气呢？会不会生气到不要她了？这么多年她把孩子的事情瞒得紧紧的，本就有很多很多担心，沈易辰回来这么久，也没敢说出口。
“过完年之后，我想带你见一个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