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父子终归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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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儿臣本来就没有成大事的资本，现在仅剩下的，只有凝雪和昭儿那一点温情。”
    慕容暗夜苍凉地看着皇上道，“更何况，现在父皇现在想要成大事的人，也不是儿臣，而是昭儿。”
    看着他那悲凉的眼神，皇上的心一阵阵的抽痛和愧疚。
    “夜儿——”
    皇上哑声的叫着慕容暗夜，“父皇对不起你，父皇想在昭儿身上弥补你。”
    “父皇，能弥补吗？昭儿并不是儿臣。”
    慕容暗夜唇角微微的翘出一抹嘲讽和悲凉，“这十五年，父皇知道儿臣是怎样度过的吗？自卑、痛苦、被歧视，就连一个小宫女小太监都能欺负到儿臣的头上，被啃过土，被灌过尿，被踩过头，每天晚上，都在哭泣中睡去，半夜在哭泣中醒来，然后就是眼睁睁的到天亮……”
    慕容暗夜说到这里，哽咽起来，无法说出声。
    皇上的心，像被挖了一块，也痛得直抽搐。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境况不好，但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不好。
    所有的人都以为七皇子还是他的忌讳，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七皇子的任何事情，他自己也从不想去关心这个儿子怎样。
    叶凝雪的心情也揪了起来。
    她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慕容暗夜。
    慕容暗夜软软地伏在她那瘦削的肩膀上，眸光有泪花涌动。
    在他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只有叶凝雪保护过他，并且不嫌弃他。
    也在那天起，他不再让自己傻傻的流泪坐到天亮。
    他开始努力，开始暗自奋斗，开始谋划……
    “夜儿，朕错了。”
    从来都不知道认错是什么的皇上，哽咽着道歉说，“朕以后一定要做个好的父亲，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的。”
    “父皇，现在的儿臣，已经不在意别人是否欺负了。”
    慕容暗夜把头从叶凝雪的肩膀上抬起来，泪眼看向皇上，“儿臣只想要安稳的小幸福，有凝雪，有昭儿。昭儿还小，儿臣不愿意昭儿重复儿臣的痛苦，请父皇让昭儿在儿臣的身边，让他有父爱母爱，等到不再畏惧黑暗的时候，儿臣愿意把昭儿交给父皇。”
    “好，朕答应你。”
    皇上毕竟老了，没有以前的那种铁石心肠，含着泪点头，“朕也不逼你和叶小姐离开，朕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谢父皇。”
    慕容暗夜泪光涌动地看着皇上，“父皇，儿臣有个请求，儿臣能不能抱抱父皇？”
    皇上那强忍的泪水，瞬间如泉涌了出来，从龙椅上离座，走了下来，张开双手，抱住了儿子。
    以前那小小的孩子，现在变得比他高出一个头了，身体也健壮，不再是那个香香软软的样子。
    “父皇，谢谢。”
    慕容暗夜哽咽着说，“这十五年来，儿臣一直想要父皇再抱抱，让儿臣知道，父皇还是爱儿臣的。”
    “夜儿，父皇爱你，一直都爱你，只是不知道怎样面对你。”
    皇上泪流满面的说，“是父皇错了！”
    “父皇，儿臣很高兴，儿臣从来都不怪父皇，只是害怕被父皇讨厌。”
    慕容暗夜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般地把头偎依在皇上的肩膀上……
    叶凝雪在一旁，泪眼婆娑，也哭成了狗。
    “皇上，戚贵妃来了！”
    正在这时，通传太监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