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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太阳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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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
唐青山顿了一顿，将一直未能跟宋桑梓的话，说了出口。
“你其实是拥有能成为一名顶尖厨师的天赋的人。”
唐青山这句话刚说出口，宋桑梓就忍不住噗嗤地笑出了声来。
唐青山咧着嘴看了宋桑梓好是一阵，才问道：“宋小姐，我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宋桑梓捂着嘴，回道：“你不觉得好笑吗？臭舌头，是，你给我看的这份统计学调查，是证明了味觉能力高低和一个人是否能够成为顶尖厨师的相关性，其实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但问题是，这些顶尖厨师们，全部都是正常人啊！他们最差的味觉，都是中等。而我……”
宋桑梓说着，竖起食指比了比自己，虽然还带着笑意，但一脸郑重道：“我可是个味痴。一个不将味道加重到正常人无法容忍的地步，就吃不出味道的味痴。这样的我，怎么可能是拥有成为顶尖厨师的天赋的人呢？”
宋桑梓说话的神情太过认真，以至于唐青山甚至没办法分辨，她是单纯的自嘲，还是确实意有所指。
但无论如何，唐青山都要正面回答宋桑梓这个问题。
“宋小姐，你，是一个拥有成为顶尖厨师的天赋的人。”
唐青山言之确凿地将这句话重复了一次，说完，还双手抓着宋桑梓的肩头，凝视着她。
宋桑梓本来下意识就要反驳了，但被唐青山眼眸深处的笃定震慑住，一时之间，就没将反驳的话说出口。
唐青山趁热打铁，反过来问宋桑梓：“宋小姐，你就是觉得，自己没有成为顶尖厨师的天赋，对不对？”
宋桑梓怔怔地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能够赢过福记的老臣子马刚？为什么能得到老师的认可？为什么能够在韩家的厨房中从米尔克主厨的手上赢得入场券？为什么能够做出‘脆灵笼’，获得马克龙主厨和瑞贝卡两位顶尖厨师的认可？”
唐青山这个问题，当真问到了点子上，宋桑梓一下子就被问住了，嘴张大成o型，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为什么能？
宋桑梓，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无论是面对马刚，还是面对米东坡，还是米尔克主厨，抑或是面对马克龙主厨和瑞贝卡，宋桑梓想的东西，都很简单——就是做到最好。
在厨房之中的宋桑梓，是没有杂念的，她心里所思所想，都是如何将手中的菜品，做到最好，让它呈现出最为完美的味道。
宋桑梓只知道，自己确实做到了，但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能做到。
为什么是一个味痴的自己，能够做到这样的事前？
匪夷所思。
这是这个词语，在短时间内，第二次在宋桑梓脑海之中浮现了。
看见宋桑梓目瞪口呆、怔怔出神的样子，唐青山就将她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笑道：“宋小姐，你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吧？你意识到，在我成为你的舌头之后，在成为职业厨师的道路上的所有障碍，都已经被一扫而空。而这件事，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你拥有天赋，拥有成为顶尖厨师的，天赋！”
“我……有天赋……”
宋桑梓喃喃自语，语气之中还带着怀疑的语气。
“对，天赋。”
唐青山很是笃定。
“宋小姐，你以前因为自己的味痴，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所拥有的巨大天赋。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你有了我这个味之使者，所以你的天赋，被充分发挥了出来。跟你直接接触过的美食界人士，除去福记的老臣子马刚，因为跟你早就相识，对你知根知底，老师，米尔克主厨，或者马克龙主厨和瑞贝卡，他们是不是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你是个味痴的事情？”
这倒是事实。米东坡、马克龙主厨和瑞贝卡，似乎真的都没有意识到，那些让他们都认可的菜品，竟然是由一个味觉异常的味痴做出来的。
“我……真的有天赋？成为顶尖厨师的……天赋？”
宋桑梓的话语之中依旧残存怀疑，但怀疑的意味，已经淡化很多了。
唐青山再一次斩钉截铁地肯定道：“有！”
宋桑梓的眼角竟然涌出了晶莹的泪花。
“宋小姐，你在跟马刚争福记主厨的时候，能够灵活地变通，将本来是用在菜码的面筋，削成了面条；你在米尔克主厨的考验下，顶着压力，将极其不利的肥猪肉，依旧做成了开胃的菜色；你受到了老师的斥责还，没有气馁，最终还是赢得了老师的考验；你通过再三改良，将‘华夏风情四色点心’，变成了‘脆灵笼’，也取得了米其林二星餐厅主厨马克龙和副主厨瑞贝卡的认可。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实绩，没有人，敢对宋小姐你说‘侥幸’二字。如果你没有天赋，你是怎么能做到这些，绝大多数味觉正常的普通厨师，可能穷其一生都做不了的事情？”
唐青山越说越是亢奋，脸上流露出了兴奋的光彩。
“事实摆在眼前，宋小姐，你，是一个拥有成为顶尖厨师天赋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是拥有天赋的人，我是拥有天赋的人！”
说到这里，宋桑梓也没有理由抗辩下去了，她自眼角涌出的泪花，终于成了涌泉，将她整张俏脸浸湿。
唐青山自然而然地将宋桑梓抱到了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宋桑梓也紧紧地搂着了唐青山的腰，由衷地、彻底地、淋漓尽致地，痛哭了一场。
这一哭，对宋桑梓来说，是莫大的解脱。
这么多年以来，宋桑梓一直认为，自己是遭受了上天诅咒的人。她明明怀揣着一腔热血，从小就梦想着成为一名职业厨师，为此，她还付出了不懈的努力。从16岁开始，每一个寒暑假，在别人都在尽情玩耍的时候，她都不远万里地去到曼赫丁，在福记之中，泡在令人生厌的油烟之中，孜孜不倦地学习着厨艺。哪怕是她毕业之后，入职了“一日食记”，再也无法任性地到福记过一把厨师瘾，她也没有放弃练功，在工作之余，挤出了尽可能多的时间，锤炼技艺。
这一切，一度都被人当做是无用功。无论是宋桑梓的父母，还是朋友，都觉得她是枉费心机。
原因很简单。
宋桑梓是个味痴。
宋桑梓毕竟是人，她可以坚强、固执、不屈，但她的心理防线，也终会有垮塌的时候。因为受到了太多的怀疑和饱含善意的劝诫，她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在一条不可能的道路上，奔跑了太久，早晚会因为这种错误的固执，坠入深渊。
直到这个夏天，直到遇到了唐青山，直到听见了刚刚这一席话。
宋桑梓才知道，才确信，才肯定，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所坚持的一切，所梦想的一切……
都没有错！
“臭舌头……”
哭得梨花带雨的宋桑梓，也顾不上害羞了，缓缓地抬起头来，用一张满是眼泪鼻涕的脸，对着唐青山，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
“嗯？”
唐青山低头回望着宋桑梓，眼眸之中，是无限柔情。
宋桑梓又一次在唐青山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看着这个改变了自己命运的男人，这个味之使者，这个带着神灵的赏赐，如天使一般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宋桑梓的内心，涌现出了一种冲动。
她没有犹豫，立刻就选择，要将这种冲动变成行动。
“你闭上眼。”
唐青山愣了一愣。大概只有半秒时间。
但宋桑梓，就连这半秒时间都等不下去了。
“你闭上眼！”
这个感叹号，几乎用尽了宋桑梓全部的力气。
唐青山，没有说哪怕一个字，来破坏宋桑梓此刻的坚决，他顺从地闭上了眼，像是一位在等待神女点拨的真挚男儿。
宋桑梓搂着唐青山，微微仰起头来，向他凑近。
一厘米，又一厘米。
短短的距离，在炽热鼻息的烘托下，仿佛有千丈远。
每一厘米都如四季般漫长。
相碰。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唇相碰。
没有缠绵、没有交织、没有浸润。
在情场老手看来，这一碰，只是蜻蜓点水，完全是中学生级别，没有半点浪漫可言。
可是，足够了。
唐青山也罢，宋桑梓也罢，两个人都觉得，足够了。
因为在相碰的那个瞬间，他们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灵魂在触碰，彼此的心流在交汇。
在那一瞬间，宋桑梓成了唐青山，唐青山成了宋桑梓。
好像山川在崛起。
好像洪流在激荡。
好像风在呼啸。
好像电在轰鸣。
那一瞬间如同宇宙的爆发。
虽然短暂。
但绚烂，而强烈。
“桑梓。”
“臭舌头。”
两人睁开眼，同时唤起了对方的名字，然后齐齐笑了。
笑完，两人又同时开口。
“我……”
意识到双方想说的话，完全一致时，两人，又齐齐笑了。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夏目漱石在当英语老师的时候，有一段轶事在坊间传为佳话。
当时他要学生翻译“i-love-you”，学生纷纷依照教科书，给出了“我爱你”的标准答案。可是身为老师的夏目漱石，却轻轻摇头，给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
夏目漱石说，要翻译“i-love-you”，只需要翻译成“今晚的月色真美”就够了。
唐青山和宋桑梓，在齐齐笑着的同时，已经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因为他们两人，都将那句话，刻在了心中。
今天帕里斯的太阳，很灿烂。
“宋小姐。”
唐青山顿了一顿，将一直未能跟宋桑梓的话，说了出口。
“你其实是拥有能成为一名顶尖厨师的天赋的人。”
唐青山这句话刚说出口，宋桑梓就忍不住噗嗤地笑出了声来。
唐青山咧着嘴看了宋桑梓好是一阵，才问道：“宋小姐，我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宋桑梓捂着嘴，回道：“你不觉得好笑吗？臭舌头，是，你给我看的这份统计学调查，是证明了味觉能力高低和一个人是否能够成为顶尖厨师的相关性，其实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但问题是，这些顶尖厨师们，全部都是正常人啊！他们最差的味觉，都是中等。而我……”
宋桑梓说着，竖起食指比了比自己，虽然还带着笑意，但一脸郑重道：“我可是个味痴。一个不将味道加重到正常人无法容忍的地步，就吃不出味道的味痴。这样的我，怎么可能是拥有成为顶尖厨师的天赋的人呢？”
宋桑梓说话的神情太过认真，以至于唐青山甚至没办法分辨，她是单纯的自嘲，还是确实意有所指。
但无论如何，唐青山都要正面回答宋桑梓这个问题。
“宋小姐，你，是一个拥有成为顶尖厨师的天赋的人。”
唐青山言之确凿地将这句话重复了一次，说完，还双手抓着宋桑梓的肩头，凝视着她。
宋桑梓本来下意识就要反驳了，但被唐青山眼眸深处的笃定震慑住，一时之间，就没将反驳的话说出口。
唐青山趁热打铁，反过来问宋桑梓：“宋小姐，你就是觉得，自己没有成为顶尖厨师的天赋，对不对？”
宋桑梓怔怔地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能够赢过福记的老臣子马刚？为什么能得到老师的认可？为什么能够在韩家的厨房中从米尔克主厨的手上赢得入场券？为什么能够做出‘脆灵笼’，获得马克龙主厨和瑞贝卡两位顶尖厨师的认可？”
唐青山这个问题，当真问到了点子上，宋桑梓一下子就被问住了，嘴张大成o型，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为什么能？
宋桑梓，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无论是面对马刚，还是面对米东坡，还是米尔克主厨，抑或是面对马克龙主厨和瑞贝卡，宋桑梓想的东西，都很简单——就是做到最好。
在厨房之中的宋桑梓，是没有杂念的，她心里所思所想，都是如何将手中的菜品，做到最好，让它呈现出最为完美的味道。
宋桑梓只知道，自己确实做到了，但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能做到。
为什么是一个味痴的自己，能够做到这样的事前？
匪夷所思。
这是这个词语，在短时间内，第二次在宋桑梓脑海之中浮现了。
看见宋桑梓目瞪口呆、怔怔出神的样子，唐青山就将她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笑道：“宋小姐，你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吧？你意识到，在我成为你的舌头之后，在成为职业厨师的道路上的所有障碍，都已经被一扫而空。而这件事，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你拥有天赋，拥有成为顶尖厨师的，天赋！”
“我……有天赋……”
宋桑梓喃喃自语，语气之中还带着怀疑的语气。
“对，天赋。”
唐青山很是笃定。
“宋小姐，你以前因为自己的味痴，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所拥有的巨大天赋。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你有了我这个味之使者，所以你的天赋，被充分发挥了出来。跟你直接接触过的美食界人士，除去福记的老臣子马刚，因为跟你早就相识，对你知根知底，老师，米尔克主厨，或者马克龙主厨和瑞贝卡，他们是不是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你是个味痴的事情？”
这倒是事实。米东坡、马克龙主厨和瑞贝卡，似乎真的都没有意识到，那些让他们都认可的菜品，竟然是由一个味觉异常的味痴做出来的。
“我……真的有天赋？成为顶尖厨师的……天赋？”
宋桑梓的话语之中依旧残存怀疑，但怀疑的意味，已经淡化很多了。
唐青山再一次斩钉截铁地肯定道：“有！”
宋桑梓的眼角竟然涌出了晶莹的泪花。
“宋小姐，你在跟马刚争福记主厨的时候，能够灵活地变通，将本来是用在菜码的面筋，削成了面条；你在米尔克主厨的考验下，顶着压力，将极其不利的肥猪肉，依旧做成了开胃的菜色；你受到了老师的斥责还，没有气馁，最终还是赢得了老师的考验；你通过再三改良，将‘华夏风情四色点心’，变成了‘脆灵笼’，也取得了米其林二星餐厅主厨马克龙和副主厨瑞贝卡的认可。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实绩，没有人，敢对宋小姐你说‘侥幸’二字。如果你没有天赋，你是怎么能做到这些，绝大多数味觉正常的普通厨师，可能穷其一生都做不了的事情？”
唐青山越说越是亢奋，脸上流露出了兴奋的光彩。
“事实摆在眼前，宋小姐，你，是一个拥有成为顶尖厨师天赋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是拥有天赋的人，我是拥有天赋的人！”
说到这里，宋桑梓也没有理由抗辩下去了，她自眼角涌出的泪花，终于成了涌泉，将她整张俏脸浸湿。
唐青山自然而然地将宋桑梓抱到了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宋桑梓也紧紧地搂着了唐青山的腰，由衷地、彻底地、淋漓尽致地，痛哭了一场。
这一哭，对宋桑梓来说，是莫大的解脱。
这么多年以来，宋桑梓一直认为，自己是遭受了上天诅咒的人。她明明怀揣着一腔热血，从小就梦想着成为一名职业厨师，为此，她还付出了不懈的努力。从16岁开始，每一个寒暑假，在别人都在尽情玩耍的时候，她都不远万里地去到曼赫丁，在福记之中，泡在令人生厌的油烟之中，孜孜不倦地学习着厨艺。哪怕是她毕业之后，入职了“一日食记”，再也无法任性地到福记过一把厨师瘾，她也没有放弃练功，在工作之余，挤出了尽可能多的时间，锤炼技艺。
这一切，一度都被人当做是无用功。无论是宋桑梓的父母，还是朋友，都觉得她是枉费心机。
原因很简单。
宋桑梓是个味痴。
宋桑梓毕竟是人，她可以坚强、固执、不屈，但她的心理防线，也终会有垮塌的时候。因为受到了太多的怀疑和饱含善意的劝诫，她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在一条不可能的道路上，奔跑了太久，早晚会因为这种错误的固执，坠入深渊。
直到这个夏天，直到遇到了唐青山，直到听见了刚刚这一席话。
宋桑梓才知道，才确信，才肯定，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所坚持的一切，所梦想的一切……
都没有错！
“臭舌头……”
哭得梨花带雨的宋桑梓，也顾不上害羞了，缓缓地抬起头来，用一张满是眼泪鼻涕的脸，对着唐青山，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
“嗯？”
唐青山低头回望着宋桑梓，眼眸之中，是无限柔情。
宋桑梓又一次在唐青山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看着这个改变了自己命运的男人，这个味之使者，这个带着神灵的赏赐，如天使一般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宋桑梓的内心，涌现出了一种冲动。
她没有犹豫，立刻就选择，要将这种冲动变成行动。
“你闭上眼。”
唐青山愣了一愣。大概只有半秒时间。
但宋桑梓，就连这半秒时间都等不下去了。
“你闭上眼！”
这个感叹号，几乎用尽了宋桑梓全部的力气。
唐青山，没有说哪怕一个字，来破坏宋桑梓此刻的坚决，他顺从地闭上了眼，像是一位在等待神女点拨的真挚男儿。
宋桑梓搂着唐青山，微微仰起头来，向他凑近。
一厘米，又一厘米。
短短的距离，在炽热鼻息的烘托下，仿佛有千丈远。
每一厘米都如四季般漫长。
相碰。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唇相碰。
没有缠绵、没有交织、没有浸润。
在情场老手看来，这一碰，只是蜻蜓点水，完全是中学生级别，没有半点浪漫可言。
可是，足够了。
唐青山也罢，宋桑梓也罢，两个人都觉得，足够了。
因为在相碰的那个瞬间，他们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灵魂在触碰，彼此的心流在交汇。
在那一瞬间，宋桑梓成了唐青山，唐青山成了宋桑梓。
好像山川在崛起。
好像洪流在激荡。
好像风在呼啸。
好像电在轰鸣。
那一瞬间如同宇宙的爆发。
虽然短暂。
但绚烂，而强烈。
“桑梓。”
“臭舌头。”
两人睁开眼，同时唤起了对方的名字，然后齐齐笑了。
笑完，两人又同时开口。
“我……”
意识到双方想说的话，完全一致时，两人，又齐齐笑了。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夏目漱石在当英语老师的时候，有一段轶事在坊间传为佳话。
当时他要学生翻译“i-love-you”，学生纷纷依照教科书，给出了“我爱你”的标准答案。可是身为老师的夏目漱石，却轻轻摇头，给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
夏目漱石说，要翻译“i-love-you”，只需要翻译成“今晚的月色真美”就够了。
唐青山和宋桑梓，在齐齐笑着的同时，已经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因为他们两人，都将那句话，刻在了心中。
今天帕里斯的太阳，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