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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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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位客官说的，怎会是敲竹杠呢？”
看着店外有路人驻足，店小二忙道：“这陈氏酒坊的白酒都要卖上四五百文一壶，我这两百文两壶酒加一盘下酒菜，并不为过啊！”
“你这甜白酒能与那陈氏酒坊的白酒相提并论吗？”姚子碧反问。
“咋..咋就不能比，这陈氏酒坊酿的瑶青甘霖以糯米为原料，而咱们的甜白酒亦是以糯米为原料，二者有何区别？”
店小二双手一摊，皱眉而语。
“有！且区别甚大。”
姚子碧双手叉腰，理正词直，“你这甜白酒，确实以糯米为原料，但也仅仅只加入了糯米，而那瑶青甘霖却只是将糯米作为原料之一，又加以小麦、大米，以及红粮等粮食作为主要原料，靠地窖发酵、天锅蒸馏，工艺复杂、时间甚长，需消耗不少人力物力。”
“那这位客官的意思就是，咱们曲陀关的甜白酒就不如你们宜宾县的瑶青甘霖嘛！”
见店外围观人群渐多，店小二再摊双手，耍赖扯皮。
“自然不是！”
姚子碧摇摇头，义正言辞道：“不管是这甜白酒、瑶青甘霖，亦或是那包谷酒、泸州大曲，尽管在酿造工艺与难度上，相差甚大，但并不能因此来断定孰好孰坏，只能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是，不同的酿造工艺与原料，区分着不同的酒所需的酿造成本有高有低。”
“我与你讨论的是这两壶酒的售价钱问题，而非与你争论是甜白酒更好，亦或是瑶青甘霖更甚。”
“哼！”
店小二双手环胸，别开了头。
“你可知，为何我这般肯定，你是在敲我们的竹杠？”姚子碧问道。
“我哪晓得你在扯什么鬼板眼儿哟？”店小二阴阳怪气道。
“呵呵！”
姚子碧笑了笑，说道：“我在姚安做工的那家酒坊，主酿的酒便是这甜白酒，又怎会不知，一壶甜白酒该卖多少钱？”
“呃...”
听闻此话，店小二的喉咙微动，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就直说吧，这两壶酒加一盘菜，到底该收多少钱？”姚子碧又道。
“是呀！到底多少钱？”店外有路人起哄。
“这...”
店小二又咽了一下口水，抬眸看了一下店外的围观路人，纠结一番后，才红着脸，缓缓道：“八..八十文。”
“嚯！”
“虚高了一百二十文呢！”
“哎哟！我们都被他给坑了。”
店外，议论纷纷。
“给你一百文，此处不似曲陀关，这房租与各种开销皆大，你们若要于此处谋财，不是虚长酒价便能待下去，咱们宜宾人又不傻。”
说着，姚子碧便将一串铜钱递与了店小二。
“多..多谢！”
店小二颤着手接过，红晕更甚。
“好了，我们走吧。”
一直从旁“观战”的陈重曲起身，轻揽过姚子碧，便带着她朝店外行去。
“二位请留步！”
就在二人刚刚拨开人群，挤出人潮时，便被一名中年男子给唤住了。
“阁下有何事？”
陈重曲转身，拱手而语，姚子碧亦拱手行礼。
“刚刚我都听到了，这位小哥讲得极好！”
他看向姚子碧，竖起了大拇指，而后又道：“我是这间店的老板。”
二人抬眸望去，便见他所指着的，正是刚刚那家店对面的酒铺。
“幸会！”二人再拱手。
“二位，我们店里卖的是乌蒙包谷酒，不知二位是否有时间，还望二人来鄙店坐坐，尝尝我们的包谷酒。”中年男子拱手道。
“好呀！我许久没有尝过这包谷酒了。”
姚子碧急忙点头，又伸手拽了拽陈重曲的衣角。
“好！”
陈重曲笑着点点头，便带着姚子碧，跟随那名中年男子，步入了那家名为“乌蒙玉液”的酒铺里。
“鄙人姓白，来自乌蒙，自家以酿造包谷酒为生，此番前来宜宾，亦是听闻那姚子雪曲重出江湖，便想来膜拜一下，习得一二这粮食酒的酿造技艺。”
为二人安排了一个店内上座后，中年男子便自我介绍了一番。
听闻此话，姚子碧与陈重曲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有些面面相觑。
尤其是这姚子碧，心里发虚，忍不住拽紧了袖口，轻声问道：“怕是让白老板失望了吧？”
“哈哈...”
白老板冁然而笑。
随后，便有些无奈道：“我们一家老小，跋山涉水才行至此处，谁曾想，这才刚刚安顿好，便从周围邻居那里听闻，说这姚子雪曲再次消失，杳如黄鹤了。”
“这...”
听闻此话，姚子碧深感愧疚，面红耳赤。
“哎..不仅如此，据闻那二人似乎是骗子，根本不是那姚子雪曲的后人。”陈重曲叹气道。
“是呀..不过，寄来则安之，你们瞧瞧，我不是把这糟坊给做起来了吗？”
白老板点点头，又笑逐颜开，丝毫不见半点沮丧之意，令姚子碧与陈重曲心生敬佩。
“白老板好心态！”陈重曲由衷称赞。
“那..那生意还好吗？”姚子碧凝眉问道。
“还算不错，毕竟，宜宾县亦就咱们一家售卖包谷酒的店铺，加之，这包谷酒又不贵，人人皆买得起。”白老板笑着说道。
“那便好。”
姚子碧点点头，心中的愧疚之情稍稍减退。
“那便有劳白老板，为咱俩上两壶包谷酒一品。”陈重曲笑着说道。
“没问题！”
白老板笑了笑，便唤来一名小二模样的年轻男子为二人上酒。
“来！除了包谷酒，亦尝尝咱们乌蒙的特色美食烧洋芋与酒香虫。”
随后，白老板又端来两盘下酒菜，放于二人跟前。
“这..这是虫？”
头回见到酒香虫的陈重曲，遂菊花一紧，立马往后挪了挪。
太..太恶心了！
只见，一盘形若小蟑螂的黑虫密密麻麻地挤在盘子里，好似被烧焦了一般，越看越令陈重曲头皮发麻，手脚发冷。
出于礼貌，他忍住将那盘菜推开的冲动，只是频咽口水，不过，却不是因为馋涎欲滴，而是恶心想吐。
“哇！酒香虫也。”
不似陈重曲那般反胃难受，姚子碧拿起筷子，便夹起一个小虫子，放入口中嚼得“吧唧”作响。
呕！
陈重曲见状，随即便揪住了自己的衣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瞧这位客官说的，怎会是敲竹杠呢？”
看着店外有路人驻足，店小二忙道：“这陈氏酒坊的白酒都要卖上四五百文一壶，我这两百文两壶酒加一盘下酒菜，并不为过啊！”
“你这甜白酒能与那陈氏酒坊的白酒相提并论吗？”姚子碧反问。
“咋..咋就不能比，这陈氏酒坊酿的瑶青甘霖以糯米为原料，而咱们的甜白酒亦是以糯米为原料，二者有何区别？”
店小二双手一摊，皱眉而语。
“有！且区别甚大。”
姚子碧双手叉腰，理正词直，“你这甜白酒，确实以糯米为原料，但也仅仅只加入了糯米，而那瑶青甘霖却只是将糯米作为原料之一，又加以小麦、大米，以及红粮等粮食作为主要原料，靠地窖发酵、天锅蒸馏，工艺复杂、时间甚长，需消耗不少人力物力。”
“那这位客官的意思就是，咱们曲陀关的甜白酒就不如你们宜宾县的瑶青甘霖嘛！”
见店外围观人群渐多，店小二再摊双手，耍赖扯皮。
“自然不是！”
姚子碧摇摇头，义正言辞道：“不管是这甜白酒、瑶青甘霖，亦或是那包谷酒、泸州大曲，尽管在酿造工艺与难度上，相差甚大，但并不能因此来断定孰好孰坏，只能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是，不同的酿造工艺与原料，区分着不同的酒所需的酿造成本有高有低。”
“我与你讨论的是这两壶酒的售价钱问题，而非与你争论是甜白酒更好，亦或是瑶青甘霖更甚。”
“哼！”
店小二双手环胸，别开了头。
“你可知，为何我这般肯定，你是在敲我们的竹杠？”姚子碧问道。
“我哪晓得你在扯什么鬼板眼儿哟？”店小二阴阳怪气道。
“呵呵！”
姚子碧笑了笑，说道：“我在姚安做工的那家酒坊，主酿的酒便是这甜白酒，又怎会不知，一壶甜白酒该卖多少钱？”
“呃...”
听闻此话，店小二的喉咙微动，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就直说吧，这两壶酒加一盘菜，到底该收多少钱？”姚子碧又道。
“是呀！到底多少钱？”店外有路人起哄。
“这...”
店小二又咽了一下口水，抬眸看了一下店外的围观路人，纠结一番后，才红着脸，缓缓道：“八..八十文。”
“嚯！”
“虚高了一百二十文呢！”
“哎哟！我们都被他给坑了。”
店外，议论纷纷。
“给你一百文，此处不似曲陀关，这房租与各种开销皆大，你们若要于此处谋财，不是虚长酒价便能待下去，咱们宜宾人又不傻。”
说着，姚子碧便将一串铜钱递与了店小二。
“多..多谢！”
店小二颤着手接过，红晕更甚。
“好了，我们走吧。”
一直从旁“观战”的陈重曲起身，轻揽过姚子碧，便带着她朝店外行去。
“二位请留步！”
就在二人刚刚拨开人群，挤出人潮时，便被一名中年男子给唤住了。
“阁下有何事？”
陈重曲转身，拱手而语，姚子碧亦拱手行礼。
“刚刚我都听到了，这位小哥讲得极好！”
他看向姚子碧，竖起了大拇指，而后又道：“我是这间店的老板。”
二人抬眸望去，便见他所指着的，正是刚刚那家店对面的酒铺。
“幸会！”二人再拱手。
“二位，我们店里卖的是乌蒙包谷酒，不知二位是否有时间，还望二人来鄙店坐坐，尝尝我们的包谷酒。”中年男子拱手道。
“好呀！我许久没有尝过这包谷酒了。”
姚子碧急忙点头，又伸手拽了拽陈重曲的衣角。
“好！”
陈重曲笑着点点头，便带着姚子碧，跟随那名中年男子，步入了那家名为“乌蒙玉液”的酒铺里。
“鄙人姓白，来自乌蒙，自家以酿造包谷酒为生，此番前来宜宾，亦是听闻那姚子雪曲重出江湖，便想来膜拜一下，习得一二这粮食酒的酿造技艺。”
为二人安排了一个店内上座后，中年男子便自我介绍了一番。
听闻此话，姚子碧与陈重曲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有些面面相觑。
尤其是这姚子碧，心里发虚，忍不住拽紧了袖口，轻声问道：“怕是让白老板失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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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有些无奈道：“我们一家老小，跋山涉水才行至此处，谁曾想，这才刚刚安顿好，便从周围邻居那里听闻，说这姚子雪曲再次消失，杳如黄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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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话，姚子碧深感愧疚，面红耳赤。
“哎..不仅如此，据闻那二人似乎是骗子，根本不是那姚子雪曲的后人。”陈重曲叹气道。
“是呀..不过，寄来则安之，你们瞧瞧，我不是把这糟坊给做起来了吗？”
白老板点点头，又笑逐颜开，丝毫不见半点沮丧之意，令姚子碧与陈重曲心生敬佩。
“白老板好心态！”陈重曲由衷称赞。
“那..那生意还好吗？”姚子碧凝眉问道。
“还算不错，毕竟，宜宾县亦就咱们一家售卖包谷酒的店铺，加之，这包谷酒又不贵，人人皆买得起。”白老板笑着说道。
“那便好。”
姚子碧点点头，心中的愧疚之情稍稍减退。
“那便有劳白老板，为咱俩上两壶包谷酒一品。”陈重曲笑着说道。
“没问题！”
白老板笑了笑，便唤来一名小二模样的年轻男子为二人上酒。
“来！除了包谷酒，亦尝尝咱们乌蒙的特色美食烧洋芋与酒香虫。”
随后，白老板又端来两盘下酒菜，放于二人跟前。
“这..这是虫？”
头回见到酒香虫的陈重曲，遂菊花一紧，立马往后挪了挪。
太..太恶心了！
只见，一盘形若小蟑螂的黑虫密密麻麻地挤在盘子里，好似被烧焦了一般，越看越令陈重曲头皮发麻，手脚发冷。
出于礼貌，他忍住将那盘菜推开的冲动，只是频咽口水，不过，却不是因为馋涎欲滴，而是恶心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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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陈重曲那般反胃难受，姚子碧拿起筷子，便夹起一个小虫子，放入口中嚼得“吧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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