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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切树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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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东西，不要了吗？”
孟娇娇笑着追问，不过，这笑好似那七月底的太阳，刿心鉥目，让人难以直视。
姚子碧微微别过脸，故作脑凶成怒道：“此乃女子之物，我可是一名堂堂正正的男子。”
语毕，便一甩衣袖，愤然离去。
“呵呵...”
孟娇娇摇晃着手里那张月信条，并未追上。
“小丰子！”
“啊！”
就在姚子碧闷头直冲之际，忽被一人拦下，紧跟着，头皮一紧，发髻便被人给揪住了。
“你作甚？”
姚子碧挥手打去，不过，那人随即一缩手，险险躲了去。
“唰！”
待姚子碧一回头，想看清那人究竟是谁时，发髻忽然散开，一头青丝披散而下，迎风摇曳，挡住了她的视线。
糟了！
姚子碧心头一慌，急急忙忙地将头发拢住，准备重新挽起。
“小丰子？”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陈重曲的声音，带着不解，以及不可思议。
“少..少东家？”
姚子碧撩开遮面的发丝，寻声望去，便见陈重曲正与黄维仁立于一旁，而黄维仁的手中，还握着自己束发的木簪子。
“你真的叫温德丰吗？”
孟娇娇拎着那张月信条，徐徐而至，看向姚子碧的眼神愈发凌厉，好似要将她剖开一般。
“我...”
姚子碧嗫喏着双唇，转头看向了陈重曲，“少东家，你们这是何意？”
她已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孟娇娇与黄维仁给联手算计了，只是不知，陈重曲是否有参与。
“小丰子，你..你究竟谁？”
陈重曲上前一步，凝眉盯着她，眸光灼灼，令姚子碧面皮发烫，心慌更甚。
这样充满质疑的眼神，姚子碧还是头回见到，让她觉得甚为陌生，且惶恐不安。
她拽紧了袖口，任无数发丝在眼前飞舞，将她的视线模糊，好让自己看不清陈重曲眼中的疑虑。
“小丰子，你..你真是女子？”
陈重曲皱眉打量着姚子碧，仍旧不敢置信，这个与自己称兄道弟之人，竟会是一名女子。
“这不明摆着吗？”
黄维仁晃了晃手里的木簪，又从孟娇娇的手里拿过那条月信带，哂笑道：“岂有男子用月信条之理？”
“你闭嘴！”
陈重曲随即怒喝，并瞪了黄维仁一眼，才转头继续看向姚子碧，“我只想听你说，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姚子碧！
姚子碧于心中呐喊道，可是，话到嘴边，却始终无法说出来。
“原来少东家也在啊！”
“还有..黄少东家与孟小娘子。”
就在姚子碧与陈重曲对峙而立，而黄维仁与孟娇娇则在一旁看好戏之时，小米突然走来，朝其余三人拱手行礼后，便向姚子碧招了招手，说道：“幸好你还未走远，东家正找你呢？”
“找我？”
姚子碧讶然，心头突突直跳，一股不祥之感愈发强烈。
是祸躲不过！
姚子碧一咬牙，便迅速拢起青丝，挽了松松垮垮的髻。
“走吧！”
轻抚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髻，姚子碧向小米微微颔首后，便率先返回陈家后院。
“咦..小丰子的头发是咋回事？”
疑惑一句后，小米随即跟上。
“小米，我娘找小丰子乃何事？”
陈重曲急忙追上小米，凝眉询问。
“不晓得嘛！就说让小丰子去一趟正堂。”小米耸了耸肩，说道。
“只让小丰子一人去吗？”陈重曲又问道。
“嗯！没错。”小米点头。
“好！”
陈重曲点点头，便越过小米，直奔二进院子。
“嗯？”
小米见状，一脸莫名。
东家找小丰子，少东家去凑啥热闹？
“你说，是何事？”
望着陈重曲远去的背影，黄维仁凑于孟娇娇身旁，小声耳语。
“好奇？”
孟娇娇转头看向他，微微挑眉。
“难道你就不好奇？”
黄维仁亦挑眉，笑得贼兮兮。
“那就去瞧瞧呗！”
一甩手帕，孟娇娇便向着后院摇曳而去，黄维仁则笑着跟上。
“额...”
看着与自己错身而过的二人，小米懵逼更甚。
“小丰子！”
陈重曲紧赶慢追，终于在二进院子的门口，将疾步而行的姚子碧追上。
“少东家。”
姚子碧步子不停，向其轻轻点头后，便继续埋首前行。
“小丰子，我陪你去。”陈重曲又道。
嗯？
姚子碧迟疑稍许，但并未回答，心觉，该来的迟早要来，躲不掉的，况且，若要摊牌，作为当事人的陈重曲必不可少。
“小米，东家找小丰子何事呀？”
待到小米返回酒窖后，三清才上前询问。
刚才，荔枝过来，在酒窖内扫视一圈后，便找来小米，让其去寻姚子碧，说是东家找她有事。
东家为何会找小丰子？
为何又要小米去寻？
酒坊内，小米是少数与姚子碧走得不近之人，因而，荔枝让小米去找姚子碧，不由让三清起疑。
“不晓得嘛！”
小米摇头，并未深究此事。
他不像大米，好管闲事，只要完成好自己的本职，便两耳不闻窗外事。
“不过，少东家，黄少东家，以及孟小娘子似乎也跟了过去。”少顷，小米又道。
“啥？”
听闻此话，三清愈显迷惑，犹豫一番后，便将手里的活儿交与了四清，自己则寻了个如厕的借口，偷偷向二进院子溜去。
“娘，你找小丰子何事？”
与姚子碧一同步入正堂之后，陈重曲便看向坐于主座的陈母，直言相问。
“重曲？”
见二人同时进来，陈母微微蹙眉，并扭头看向荔枝，以眼示意。
荔枝会意，便笑着向陈重曲说道：“东家找小丰子有事相谈，不过，耽搁不了多久，不会影响酒窖内的事情，曲哥儿不必操心。”
言下之意，便是让陈重曲离去，单独留下姚子碧。
陈重曲怎会不知其母与荔枝的桴鼓相应，当即便黑了脸，看向陈母，冷声道：“小丰子乃我酒窖之人，若是娘有事找他，我这管事的，应当在场才算合宜。”
见自家儿子抬出了管辖之分，陈母无奈扶额，只得点头，“你留下亦好，此事，你迟早亦会知晓。”
“只是不知..你会否能接受。”
而后，又凝眉看向陈重曲，补充了一句。
陈重曲转头看了一眼低眉敛目的姚子碧，才看向陈母，微微点头，“娘，有何事，你便直说吧，莫要绕弯子。”
“嗯。”
陈母点点头，坐直后，便看向姚子碧，问道：“小丰子，你与那尹通判的侄子尹升可是旧识？”
“回东家，正是！”姚子碧拱手垂首。
“你们可是一同从姚安来的宜宾？”陈母又问。
“是！”
姚子碧点头，依旧低垂着脑袋，神色不明。
“这路上，你是否遭遇过山贼？”
“是！幸得尹通判与尹大哥出手相救，我才捡回了一命。”
“可...”
陈母抬眸，看了陈重曲一眼，才道：“据闻，他们所救下的乃一名二八少女，而非舞象少年。”
听闻此话，陈重曲双眉紧皱，双手亦情不自禁地紧握成拳。
“小丰子，可是如此？”
陈母垂眸看向姚子碧，轻声追问。
“是..确实如此。”
片刻后，姚子碧才缓缓抬头，目光坦然地与陈母对视。
陈母见状，向其含笑点头后，又问道：“那你..就是那名被救的少女？”
“是！”姚子碧诚然点头。
“那你为何要女扮男装混进我们酒坊？”荔枝随即责问。
“荔枝姐！”
见荔枝盛气凌人，陈重曲不满喝止，“你让小丰子自个儿说，我相信，他..她定是有自己的苦衷。”
“荔枝。”
陈母亦向其点头示意，让其稍安勿躁。
荔枝会意，便退至一旁，不再开腔，只是悄然审度着姚子碧。
“我..我身上快没银钱了，便想着找份活儿来干，先养活自己。”
待屋内其余人皆静默无声后，姚子碧才缓缓而语。
“仅仅只是如此吗？”陈母又问道。
“我...”
姚子碧拽住了袖口，欲言又止。
“若是如此，那你为何不留在尹府做事？”陈母追问。
“因为...”
姚子碧紧拽着袖子，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慢慢松开袖子，如实道：“我想知晓，这陈氏酒坊究竟如何，以及...”
说着，她便看向陈重曲，继续道：“这陈少东家又如何。”
“嗯？”
与姚子碧目光相交后，陈重曲忽觉心乱如麻，不知所措，遂眨了眨眼，轻垂下眸子。
“为何？”
陈母不解，凝眉望着她。
起先，她还以为姚子碧是其他酒坊派来的细作，可在查明她与尹升的关系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我叫姚子碧！”
“姚子碧？”
陈母与陈重曲皆咀嚼着这仨字儿，半明半昧。
“姚君玉的直系后人，姚子碧。”
见二人不明所以，姚子碧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母，她随即起身，朝姚子碧倾身而去，“你..你是姚家的后人？”
“是！”姚子碧笃定地点了点头。
“如何证明？”
陈重曲看向她，凝眉而问。
“我有半张配方，姚子雪曲的半张配方。”姚子碧坦言。
“你有那半张配方？”
陈重曲立马伸手拽住姚子碧，目光如炬。
“真的吗？”
陈母亦踱步而来，又惊又喜地望着姚子碧。
“对！我爹临死前交与我的，让我带着它来宜宾县找陈家。”
“我不信！”
“娇娇！”
听到此处，门外的孟娇娇一个后退，脚一崴，便向台阶下跌倒而去，幸得黄维仁眼疾手快将其扶住。
“我不信！”
孟娇娇猛一摇头，甩开黄维仁后，便跌跌撞撞地向院外跑去。
黄维仁见状，将手里的木簪与月信条一扔，急忙追了出去。
“原来，小丰子是..是女子...”
躲于门外树后的三清，在得知此事后，亦是心潮澎湃，百感交集......
“你的东西，不要了吗？”
孟娇娇笑着追问，不过，这笑好似那七月底的太阳，刿心鉥目，让人难以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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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便一甩衣袖，愤然离去。
“呵呵...”
孟娇娇摇晃着手里那张月信条，并未追上。
“小丰子！”
“啊！”
就在姚子碧闷头直冲之际，忽被一人拦下，紧跟着，头皮一紧，发髻便被人给揪住了。
“你作甚？”
姚子碧挥手打去，不过，那人随即一缩手，险险躲了去。
“唰！”
待姚子碧一回头，想看清那人究竟是谁时，发髻忽然散开，一头青丝披散而下，迎风摇曳，挡住了她的视线。
糟了！
姚子碧心头一慌，急急忙忙地将头发拢住，准备重新挽起。
“小丰子？”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陈重曲的声音，带着不解，以及不可思议。
“少..少东家？”
姚子碧撩开遮面的发丝，寻声望去，便见陈重曲正与黄维仁立于一旁，而黄维仁的手中，还握着自己束发的木簪子。
“你真的叫温德丰吗？”
孟娇娇拎着那张月信条，徐徐而至，看向姚子碧的眼神愈发凌厉，好似要将她剖开一般。
“我...”
姚子碧嗫喏着双唇，转头看向了陈重曲，“少东家，你们这是何意？”
她已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孟娇娇与黄维仁给联手算计了，只是不知，陈重曲是否有参与。
“小丰子，你..你究竟谁？”
陈重曲上前一步，凝眉盯着她，眸光灼灼，令姚子碧面皮发烫，心慌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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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紧了袖口，任无数发丝在眼前飞舞，将她的视线模糊，好让自己看不清陈重曲眼中的疑虑。
“小丰子，你..你真是女子？”
陈重曲皱眉打量着姚子碧，仍旧不敢置信，这个与自己称兄道弟之人，竟会是一名女子。
“这不明摆着吗？”
黄维仁晃了晃手里的木簪，又从孟娇娇的手里拿过那条月信带，哂笑道：“岂有男子用月信条之理？”
“你闭嘴！”
陈重曲随即怒喝，并瞪了黄维仁一眼，才转头继续看向姚子碧，“我只想听你说，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姚子碧！
姚子碧于心中呐喊道，可是，话到嘴边，却始终无法说出来。
“原来少东家也在啊！”
“还有..黄少东家与孟小娘子。”
就在姚子碧与陈重曲对峙而立，而黄维仁与孟娇娇则在一旁看好戏之时，小米突然走来，朝其余三人拱手行礼后，便向姚子碧招了招手，说道：“幸好你还未走远，东家正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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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碧讶然，心头突突直跳，一股不祥之感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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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一句后，小米随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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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找小丰子，少东家去凑啥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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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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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
姚子碧步子不停，向其轻轻点头后，便继续埋首前行。
“小丰子，我陪你去。”陈重曲又道。
嗯？
姚子碧迟疑稍许，但并未回答，心觉，该来的迟早要来，躲不掉的，况且，若要摊牌，作为当事人的陈重曲必不可少。
“小米，东家找小丰子何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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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为何会找小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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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坊内，小米是少数与姚子碧走得不近之人，因而，荔枝让小米去找姚子碧，不由让三清起疑。
“不晓得嘛！”
小米摇头，并未深究此事。
他不像大米，好管闲事，只要完成好自己的本职，便两耳不闻窗外事。
“不过，少东家，黄少东家，以及孟小娘子似乎也跟了过去。”少顷，小米又道。
“啥？”
听闻此话，三清愈显迷惑，犹豫一番后，便将手里的活儿交与了四清，自己则寻了个如厕的借口，偷偷向二进院子溜去。
“娘，你找小丰子何事？”
与姚子碧一同步入正堂之后，陈重曲便看向坐于主座的陈母，直言相问。
“重曲？”
见二人同时进来，陈母微微蹙眉，并扭头看向荔枝，以眼示意。
荔枝会意，便笑着向陈重曲说道：“东家找小丰子有事相谈，不过，耽搁不了多久，不会影响酒窖内的事情，曲哥儿不必操心。”
言下之意，便是让陈重曲离去，单独留下姚子碧。
陈重曲怎会不知其母与荔枝的桴鼓相应，当即便黑了脸，看向陈母，冷声道：“小丰子乃我酒窖之人，若是娘有事找他，我这管事的，应当在场才算合宜。”
见自家儿子抬出了管辖之分，陈母无奈扶额，只得点头，“你留下亦好，此事，你迟早亦会知晓。”
“只是不知..你会否能接受。”
而后，又凝眉看向陈重曲，补充了一句。
陈重曲转头看了一眼低眉敛目的姚子碧，才看向陈母，微微点头，“娘，有何事，你便直说吧，莫要绕弯子。”
“嗯。”
陈母点点头，坐直后，便看向姚子碧，问道：“小丰子，你与那尹通判的侄子尹升可是旧识？”
“回东家，正是！”姚子碧拱手垂首。
“你们可是一同从姚安来的宜宾？”陈母又问。
“是！”
姚子碧点头，依旧低垂着脑袋，神色不明。
“这路上，你是否遭遇过山贼？”
“是！幸得尹通判与尹大哥出手相救，我才捡回了一命。”
“可...”
陈母抬眸，看了陈重曲一眼，才道：“据闻，他们所救下的乃一名二八少女，而非舞象少年。”
听闻此话，陈重曲双眉紧皱，双手亦情不自禁地紧握成拳。
“小丰子，可是如此？”
陈母垂眸看向姚子碧，轻声追问。
“是..确实如此。”
片刻后，姚子碧才缓缓抬头，目光坦然地与陈母对视。
陈母见状，向其含笑点头后，又问道：“那你..就是那名被救的少女？”
“是！”姚子碧诚然点头。
“那你为何要女扮男装混进我们酒坊？”荔枝随即责问。
“荔枝姐！”
见荔枝盛气凌人，陈重曲不满喝止，“你让小丰子自个儿说，我相信，他..她定是有自己的苦衷。”
“荔枝。”
陈母亦向其点头示意，让其稍安勿躁。
荔枝会意，便退至一旁，不再开腔，只是悄然审度着姚子碧。
“我..我身上快没银钱了，便想着找份活儿来干，先养活自己。”
待屋内其余人皆静默无声后，姚子碧才缓缓而语。
“仅仅只是如此吗？”陈母又问道。
“我...”
姚子碧拽住了袖口，欲言又止。
“若是如此，那你为何不留在尹府做事？”陈母追问。
“因为...”
姚子碧紧拽着袖子，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慢慢松开袖子，如实道：“我想知晓，这陈氏酒坊究竟如何，以及...”
说着，她便看向陈重曲，继续道：“这陈少东家又如何。”
“嗯？”
与姚子碧目光相交后，陈重曲忽觉心乱如麻，不知所措，遂眨了眨眼，轻垂下眸子。
“为何？”
陈母不解，凝眉望着她。
起先，她还以为姚子碧是其他酒坊派来的细作，可在查明她与尹升的关系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我叫姚子碧！”
“姚子碧？”
陈母与陈重曲皆咀嚼着这仨字儿，半明半昧。
“姚君玉的直系后人，姚子碧。”
见二人不明所以，姚子碧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母，她随即起身，朝姚子碧倾身而去，“你..你是姚家的后人？”
“是！”姚子碧笃定地点了点头。
“如何证明？”
陈重曲看向她，凝眉而问。
“我有半张配方，姚子雪曲的半张配方。”姚子碧坦言。
“你有那半张配方？”
陈重曲立马伸手拽住姚子碧，目光如炬。
“真的吗？”
陈母亦踱步而来，又惊又喜地望着姚子碧。
“对！我爹临死前交与我的，让我带着它来宜宾县找陈家。”
“我不信！”
“娇娇！”
听到此处，门外的孟娇娇一个后退，脚一崴，便向台阶下跌倒而去，幸得黄维仁眼疾手快将其扶住。
“我不信！”
孟娇娇猛一摇头，甩开黄维仁后，便跌跌撞撞地向院外跑去。
黄维仁见状，将手里的木簪与月信条一扔，急忙追了出去。
“原来，小丰子是..是女子...”
躲于门外树后的三清，在得知此事后，亦是心潮澎湃，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