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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董老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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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谁呢？
就在董老百思不透之际，忽见张三步入，且神色慌张，他的脑中立马浮现出了那日张三的可疑行径。
是他吗？
董老微虚双眸，对着张三剔抽秃刷，令后者愈显张皇，向在场三人拱手行礼后，便急匆匆地朝后院跑去。
“看来，要留人在前店守夜才行。”
并未留意到张三的鬼祟表现，陈老伯一直在捋着自己的胡须，思考着应对办法。
“不若，让我留下来守夜吧。”董老随即道。
“董老，你年纪大了，还是让我留下来吧。”那名伙计急忙道。
“是呀！董老，你虽然与我同龄，但这身子骨嘛...”
陈老伯看向董老，促狭一笑。
“咳！”
董老立马挺直腰板儿，正色道：“莫欺人老不中用，况且，我只是守个夜而已，又不是要去捉贼。”
“可万一那贼人又来行窃呢？”那名伙计担忧道。
“你觉着，此事是外贼还是内贼？”董老反问。
“你的意思是...”
那名伙计很快恍悟，遂点头道：“若是晓得你在店里，他应当不会为了偷一两坛酒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陈老伯摇头，仍旧不太赞成由董老来守夜。
“陈老伯，酒铺遭窃，我这个掌柜理应承担责任，所以，守夜一事实乃我本人的将功补过之举。”董老沉声道。
“好吧...”
见董老铁心铁意，且说得在理，陈老伯只好点头答应。
不过，他还是对那名伙计又交代了一番，让他尽量晚归早来，以协助董老。
是夜，万籁俱寂，忙活了一天的温德丰，亦在夜幕降临之时恢复宁静。
就在各个房间灯火皆熄之后，一个人影从西厢房步出，向着前店缓缓行去。
“谁？”
就在他途经二进院子的茅厕时，一个黑影突然从里面窜出，吓得他全身一怔，“我..我...”
他缩着脖子弓着背，双手举头，汗不敢出。
“是..张三？”
那人走近后，便很快认出了正瑟瑟发抖的张三。
“老㱔？”
张三定睛一看，亦认出了从茅厕步出的老㱔。
“你也来如厕？”老㱔问道。
“是..是呀！”
张三心虚地点点头，讪笑道：“这肚皮有些不舒坦，便想着去茅厕里蹲上一蹲。”
“去吧，不过，小心些，里面乌漆嘛黑的，小心踩进坑里。”
好意提醒一句后，老㱔便将手里的油灯递与了张三，“拿着。”
“那你呢？”
张三接过油灯，凝眉询问。
“借月光咯！”
老㱔指了指头上的残月，与张三道别后，便向着西厢房缓缓行去。
“那你小心点啊！”张三转身提醒。
“放心吧！”
老㱔回眸笑笑，将背在身后的左手拿到了前面。
“咦..他手里拿的啥？”
目送着老㱔离去的张三，发现他手里似乎拎着什么东西，遂好奇打望，不过，黑漆漆的，他并未看清，直至其进入西厢房后，张三才拎着油灯，继续前行。
“喵~~”
张三依旧在学了几声猫叫后，才蹑手蹑脚地推开前店的后门，准备进去。
“唔..为何没上锁？”张三凝眉。
原以为，在那两坛井水被发现后，前店的后门会被锁上，所以，他事先便带上了撬锁的工具，不过，现下却发现后门依旧没有上锁，不由让他心下起疑。
陷阱吗？
“喵...”
他并未马上跨门而入，而是一边朝里面张望，一边继续学猫叫。
来了！
在柜台后面支了张床守夜的董老，在听闻第一声猫叫后便立刻翻身坐起，并从床边将一根铁棍拿在手里，伺机以待。
他竖起耳朵，屏息聆听，在听到张三又学了一声猫叫后，便愈发笃定贼人已至。
“喵！”
待发现店内悄无声息后，张三便拎着油灯，走进了前店，并寻着已然熟悉的路线，径直来到酒架前。
“唔..似乎没有秋酿了。”
将油灯对着酒架照了一遍，未能找着最卖钱的秋酿，张三稍显失望。
呵！
听得张三此话，董老于心中冷笑了一声，借着油灯的光亮，很快认出了他。
真是狗胆包天，昨夜才刚得手，今夜又来偷酒！
董老紧握着铁棍，向着张三悄然踱去，并在离他仅有三步远的距离时，挥棍向其肩膀打去。
“砰！”
“哎哟！”
一击即中，张三闷哼一声，随即回头。
“想要秋酿是吧？做梦去吧！”
怒喝一声后，董老再次挥棍向其袭去。
“砰！”
“呃！”
不过，张三反应很快，见铁棍迎头砸来，未来得及多想，便将手里的油灯扔向了董老。
被油灯砸中，董老痛呼一声，又踉跄几步后，手里的铁棍险些脱手。
张三捂着右肩，转身便向就近的后门跑去，不过，才跑两步，他又掉头回跑，向着正门而去。
“站住！”
重新站稳后，董老再次握紧铁棍，追了上去。
“哈呼..哈呼...”
随后，二人便在街上追逐起来。
董老年岁已大，加上体力不支，很快便被张三甩远。
“站..站住！”
“来人啊！抓贼啊...”
见张三越跑越远，董老无奈，只得拼命大喊，并加快了脚下步伐。
“你个贼人！”
“咻！”
怒骂一句后，董老便将手里的铁棍朝张三扔去。
“砰！”
铁棍并未击中张三，只在他的脚边落下，不过，还是让张三吓了一跳，脚下跟随一滞。
“啊...”
董老见状，使出全身力气，向其飞扑而去。
“砰砰”两声后，二人同时扑倒在地。
“呃...”
张三猝不及防，被扑倒之际，额头恰好磕在地上，撞得他一阵眩晕，而董老尽管有肉垫护身，但因着动作太大，亦是摔懵，全身的骨头就像散掉一般，动弹不得。
“哎..哟哟...”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右脚不知是崴了还是怎得，阵阵抽痛，令他冷汗直冒。
“抓..抓贼啊！”
自知再无体力与张三对抗，以防张三翻身逃离，董老忍着痛楚，张口大喊。
“唔...”
待缓过之后，张三揉了揉额头，便试着慢慢爬起。
“额？”
刚撑着地面爬了一半，张三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正被董老死死拽住，有些挣扎无力。
“你..你放手！”张三扭头大喝。
“不放！”
董老咬牙，遂将其抱得愈紧。
“放..快放啊！”
似乎听到了隐隐渐至的脚步声，张三心下大惊，再次试图将自己的双腿抽出。
奈何，董老死活不放手，张三无奈之下，只得狠心咬牙，冲着董老的脖颈便手刃过去。
“哦哟！”
这一砍，董老彻底重创，手一松，便翻着白眼儿晕死过去。
“对..对不住啊！”
抽身之后，张三向董老合十作揖，又探了探他的鼻息，这才慌张离去。
“站住！”
可惜，没跑多远，便被抄近路追来的大米等人给拦截下来。
糟了！
张三心叫不好，转身便向原路折返。
“张三，你别跑了。”
“老㱔？”
刚一转身，便见老㱔带着李管事等人围追而来，张三大惊失色，再一回头，见大米等人已然靠近，心知逃脱无门，只好抱头蹲地。
“董老..董老...”
陈老伯跑来，见董老趴于地上不省人事，赶紧冲了过去，惶恐不安地将手伸向其鼻下一探，“你..你还活着吗？”
“我..我没死...”
董老掀开眼皮，待见到是陈老伯后，这才放心下来，“你..你说得没错，我这身子骨啊..确实不经折腾。”
自嘲一句后，董老再翻白眼，又晕了过去。
“董老！”
“快！快来人，送董老去赵大夫的医馆。”
陈老伯一边大喊，一边将董老小心扶起，并查看他的伤势。
“我..我不是故意伤害董老的。”
见董老被众人抬走，被大米似小鸡般拎起的张三，颤声解释。
“若是董老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扒了你的皮！”
大骂一句后，大米便夹着张三，与众人一道，返回了酒坊。
“抓住了？”
陈府内，在得知此事后，陈重曲急忙穿衣，准备前往温德丰。
“是的，据闻，是被董老伏击的。”缸子点头道。
“董老？”
陈重曲皱眉，回想着董老那副孱弱虚胖的身子，随即问道：“那他可有受伤？”
“嗯。”
缸子瘪嘴点头，哭丧着说道：“受了重伤，现下还未醒来。”
“走！”
陈重曲紧捏拳头，带着缸子便匆匆下楼。
“重曲，可是酒坊出了事情？”
听闻门外的动静，姚子碧披上外衣后，便步出了房间。
“咋了？”
酒儿亦打开了房门，伸个脑袋出来，向走廊望去。
“抓到偷酒贼了，我这便过去。”陈重曲说道。
“我跟你一块儿去。”姚子碧忙道。
语毕，不待陈重曲回应，转头从屋里拿过一件披风套上，便跑出房间，将陈重曲挽住。
“夜里凉，你别跟来，明日过来即可。”
握着姚子碧冰凉的手，陈重曲眉头紧锁。
“不！我要去。”姚子碧坚持。
“好吧。”
陈重曲无奈点头，对酒儿道：“拿个暖手炉来。”
“是！”
酒儿赶忙找来一个暖手炉，递与了姚子碧，“夫人，要我跟去吗？”
“不用，你就在留在屋里，若是娘与荔枝姐问起此事，你才好转告他们。”姚子碧说道。
“嗯，那你们早去早回啊！”
酒儿对着双手哈了哈气，便缩着脖子向离去的三人挥手道别。
“东家，这是我们在张三房里发现的。”
见到陈重曲后，三清急忙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与了他。
“死耗子？”
会是谁呢？
就在董老百思不透之际，忽见张三步入，且神色慌张，他的脑中立马浮现出了那日张三的可疑行径。
是他吗？
董老微虚双眸，对着张三剔抽秃刷，令后者愈显张皇，向在场三人拱手行礼后，便急匆匆地朝后院跑去。
“看来，要留人在前店守夜才行。”
并未留意到张三的鬼祟表现，陈老伯一直在捋着自己的胡须，思考着应对办法。
“不若，让我留下来守夜吧。”董老随即道。
“董老，你年纪大了，还是让我留下来吧。”那名伙计急忙道。
“是呀！董老，你虽然与我同龄，但这身子骨嘛...”
陈老伯看向董老，促狭一笑。
“咳！”
董老立马挺直腰板儿，正色道：“莫欺人老不中用，况且，我只是守个夜而已，又不是要去捉贼。”
“可万一那贼人又来行窃呢？”那名伙计担忧道。
“你觉着，此事是外贼还是内贼？”董老反问。
“你的意思是...”
那名伙计很快恍悟，遂点头道：“若是晓得你在店里，他应当不会为了偷一两坛酒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陈老伯摇头，仍旧不太赞成由董老来守夜。
“陈老伯，酒铺遭窃，我这个掌柜理应承担责任，所以，守夜一事实乃我本人的将功补过之举。”董老沉声道。
“好吧...”
见董老铁心铁意，且说得在理，陈老伯只好点头答应。
不过，他还是对那名伙计又交代了一番，让他尽量晚归早来，以协助董老。
是夜，万籁俱寂，忙活了一天的温德丰，亦在夜幕降临之时恢复宁静。
就在各个房间灯火皆熄之后，一个人影从西厢房步出，向着前店缓缓行去。
“谁？”
就在他途经二进院子的茅厕时，一个黑影突然从里面窜出，吓得他全身一怔，“我..我...”
他缩着脖子弓着背，双手举头，汗不敢出。
“是..张三？”
那人走近后，便很快认出了正瑟瑟发抖的张三。
“老㱔？”
张三定睛一看，亦认出了从茅厕步出的老㱔。
“你也来如厕？”老㱔问道。
“是..是呀！”
张三心虚地点点头，讪笑道：“这肚皮有些不舒坦，便想着去茅厕里蹲上一蹲。”
“去吧，不过，小心些，里面乌漆嘛黑的，小心踩进坑里。”
好意提醒一句后，老㱔便将手里的油灯递与了张三，“拿着。”
“那你呢？”
张三接过油灯，凝眉询问。
“借月光咯！”
老㱔指了指头上的残月，与张三道别后，便向着西厢房缓缓行去。
“那你小心点啊！”张三转身提醒。
“放心吧！”
老㱔回眸笑笑，将背在身后的左手拿到了前面。
“咦..他手里拿的啥？”
目送着老㱔离去的张三，发现他手里似乎拎着什么东西，遂好奇打望，不过，黑漆漆的，他并未看清，直至其进入西厢房后，张三才拎着油灯，继续前行。
“喵~~”
张三依旧在学了几声猫叫后，才蹑手蹑脚地推开前店的后门，准备进去。
“唔..为何没上锁？”张三凝眉。
原以为，在那两坛井水被发现后，前店的后门会被锁上，所以，他事先便带上了撬锁的工具，不过，现下却发现后门依旧没有上锁，不由让他心下起疑。
陷阱吗？
“喵...”
他并未马上跨门而入，而是一边朝里面张望，一边继续学猫叫。
来了！
在柜台后面支了张床守夜的董老，在听闻第一声猫叫后便立刻翻身坐起，并从床边将一根铁棍拿在手里，伺机以待。
他竖起耳朵，屏息聆听，在听到张三又学了一声猫叫后，便愈发笃定贼人已至。
“喵！”
待发现店内悄无声息后，张三便拎着油灯，走进了前店，并寻着已然熟悉的路线，径直来到酒架前。
“唔..似乎没有秋酿了。”
将油灯对着酒架照了一遍，未能找着最卖钱的秋酿，张三稍显失望。
呵！
听得张三此话，董老于心中冷笑了一声，借着油灯的光亮，很快认出了他。
真是狗胆包天，昨夜才刚得手，今夜又来偷酒！
董老紧握着铁棍，向着张三悄然踱去，并在离他仅有三步远的距离时，挥棍向其肩膀打去。
“砰！”
“哎哟！”
一击即中，张三闷哼一声，随即回头。
“想要秋酿是吧？做梦去吧！”
怒喝一声后，董老再次挥棍向其袭去。
“砰！”
“呃！”
不过，张三反应很快，见铁棍迎头砸来，未来得及多想，便将手里的油灯扔向了董老。
被油灯砸中，董老痛呼一声，又踉跄几步后，手里的铁棍险些脱手。
张三捂着右肩，转身便向就近的后门跑去，不过，才跑两步，他又掉头回跑，向着正门而去。
“站住！”
重新站稳后，董老再次握紧铁棍，追了上去。
“哈呼..哈呼...”
随后，二人便在街上追逐起来。
董老年岁已大，加上体力不支，很快便被张三甩远。
“站..站住！”
“来人啊！抓贼啊...”
见张三越跑越远，董老无奈，只得拼命大喊，并加快了脚下步伐。
“你个贼人！”
“咻！”
怒骂一句后，董老便将手里的铁棍朝张三扔去。
“砰！”
铁棍并未击中张三，只在他的脚边落下，不过，还是让张三吓了一跳，脚下跟随一滞。
“啊...”
董老见状，使出全身力气，向其飞扑而去。
“砰砰”两声后，二人同时扑倒在地。
“呃...”
张三猝不及防，被扑倒之际，额头恰好磕在地上，撞得他一阵眩晕，而董老尽管有肉垫护身，但因着动作太大，亦是摔懵，全身的骨头就像散掉一般，动弹不得。
“哎..哟哟...”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右脚不知是崴了还是怎得，阵阵抽痛，令他冷汗直冒。
“抓..抓贼啊！”
自知再无体力与张三对抗，以防张三翻身逃离，董老忍着痛楚，张口大喊。
“唔...”
待缓过之后，张三揉了揉额头，便试着慢慢爬起。
“额？”
刚撑着地面爬了一半，张三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正被董老死死拽住，有些挣扎无力。
“你..你放手！”张三扭头大喝。
“不放！”
董老咬牙，遂将其抱得愈紧。
“放..快放啊！”
似乎听到了隐隐渐至的脚步声，张三心下大惊，再次试图将自己的双腿抽出。
奈何，董老死活不放手，张三无奈之下，只得狠心咬牙，冲着董老的脖颈便手刃过去。
“哦哟！”
这一砍，董老彻底重创，手一松，便翻着白眼儿晕死过去。
“对..对不住啊！”
抽身之后，张三向董老合十作揖，又探了探他的鼻息，这才慌张离去。
“站住！”
可惜，没跑多远，便被抄近路追来的大米等人给拦截下来。
糟了！
张三心叫不好，转身便向原路折返。
“张三，你别跑了。”
“老㱔？”
刚一转身，便见老㱔带着李管事等人围追而来，张三大惊失色，再一回头，见大米等人已然靠近，心知逃脱无门，只好抱头蹲地。
“董老..董老...”
陈老伯跑来，见董老趴于地上不省人事，赶紧冲了过去，惶恐不安地将手伸向其鼻下一探，“你..你还活着吗？”
“我..我没死...”
董老掀开眼皮，待见到是陈老伯后，这才放心下来，“你..你说得没错，我这身子骨啊..确实不经折腾。”
自嘲一句后，董老再翻白眼，又晕了过去。
“董老！”
“快！快来人，送董老去赵大夫的医馆。”
陈老伯一边大喊，一边将董老小心扶起，并查看他的伤势。
“我..我不是故意伤害董老的。”
见董老被众人抬走，被大米似小鸡般拎起的张三，颤声解释。
“若是董老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扒了你的皮！”
大骂一句后，大米便夹着张三，与众人一道，返回了酒坊。
“抓住了？”
陈府内，在得知此事后，陈重曲急忙穿衣，准备前往温德丰。
“是的，据闻，是被董老伏击的。”缸子点头道。
“董老？”
陈重曲皱眉，回想着董老那副孱弱虚胖的身子，随即问道：“那他可有受伤？”
“嗯。”
缸子瘪嘴点头，哭丧着说道：“受了重伤，现下还未醒来。”
“走！”
陈重曲紧捏拳头，带着缸子便匆匆下楼。
“重曲，可是酒坊出了事情？”
听闻门外的动静，姚子碧披上外衣后，便步出了房间。
“咋了？”
酒儿亦打开了房门，伸个脑袋出来，向走廊望去。
“抓到偷酒贼了，我这便过去。”陈重曲说道。
“我跟你一块儿去。”姚子碧忙道。
语毕，不待陈重曲回应，转头从屋里拿过一件披风套上，便跑出房间，将陈重曲挽住。
“夜里凉，你别跟来，明日过来即可。”
握着姚子碧冰凉的手，陈重曲眉头紧锁。
“不！我要去。”姚子碧坚持。
“好吧。”
陈重曲无奈点头，对酒儿道：“拿个暖手炉来。”
“是！”
酒儿赶忙找来一个暖手炉，递与了姚子碧，“夫人，要我跟去吗？”
“不用，你就在留在屋里，若是娘与荔枝姐问起此事，你才好转告他们。”姚子碧说道。
“嗯，那你们早去早回啊！”
酒儿对着双手哈了哈气，便缩着脖子向离去的三人挥手道别。
“东家，这是我们在张三房里发现的。”
见到陈重曲后，三清急忙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与了他。
“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