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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狐疑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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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户贴与路引皆检查过了，你为何还是愁眉不展？”
回府的路上，见姚子碧垂首不语，酒儿不由面露好奇与关切之意。
“不是...”
姚子碧摇了摇头，看向酒儿，凝眉道：“总感觉，刚刚陈重曲是故意支走咱俩的。”
“嗯？为何？”
酒儿不解，并不觉着陈重曲刚才叫她俩先行回府有何不妥。
“不晓得，就是感觉嘛！”
姚子碧笑笑，自己亦说不清楚。
“夫人，定是最近发生的糟心事儿太多，才让你成了惊弓之鸟。”
酒儿挽住姚子碧，轻声劝道：“你就别担心了，咱们东家心里有数，再不济，不还有老夫人嘛！”
“总不能事事皆麻烦娘吧，她老人家好不容易才清闲下来，我不想让她操心。况且，‘耗子酒’的事情正是她恰巧发现，及时告知的，此事已然让她担忧不已，我不想她再继续为酒坊忧心。”姚子碧皱眉。
“放心吧，夫人，所谓否极泰来，咱们的霉运很快便会过去。”酒儿又道。
“嗯。”
姚子碧点点头，捂着肚皮说道：“我饿了。”
“噗！谁叫你不用膳便着急出门的？”
酒儿噗笑一声后，便唤着车夫加快速度，好早些回府。
“张三！”
县衙内，得韩县长首肯后，陈重曲便带着缸子，直奔大牢。
“东..东家？”
张三缓缓抬头，双目有些失焦，一看便知，他被提审了一夜。
不过，除了形貌憔悴外，他并无外伤，陈重曲猜测，捕快只是审讯，并未用刑。
“你..可还好？”
寻思了半天，陈重曲还是以问好作为开场白。
“额...”
一旁的缸子见状，不由挑了挑眉，心觉，这人都在牢里了，又怎可能会好？
“唔唔..嗯嗯...”
起先，张三猛摇头，而后，又直点头。
这丫是被吓傻了？
缸子再挑眉。
“他们并未对我动刑。”
俄顷，张三才嗫喏而语。
原以为，自己进了大牢后，首先便是被洗刷一顿，而后再被盘问一番，何曾想，自己除了被问话以外，连层皮都没脱，不由感到庆幸不已。
“县衙的捕快并非虎狼猛兽，只要你好生配合，便不会受刑。”陈重曲说道。
“是..是！我有好好回答问题。”张三点头道。
“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问完便走。”
陈重曲蹲了下来，与蹲坐于地的张三平视。
“东家请问。”
张三随即坐直。
“你说那一坛一壶酒是别人放你屋里的，对吧？”陈重曲问道。
“对！我没说谎，我对捕快大哥也是这般说的。”张三赶忙道。
“那你可知，是谁悄悄放进去的？”陈重曲又问。
“就是不晓得嘛！”张三蹙眉摇头。
“猜不到吗？”陈重曲追问。
“猜不到，酒坊里面的人都蛮好的，只有我是坏人。”张三瘪嘴道。
“那对方为何如此做呢？”陈重曲疑惑道。
“不..不晓得。”张三又摇了摇头。
“你那屋平时都没落锁吧？”
“没有。”
“那平时谁喜欢去你屋里坐？”
“李四儿，猪哥..他们都有来过。”
“那老㱔呢？”
“老㱔？”
张三顿了顿，才继续道：“老㱔没来过，他平日里话少内向，除了干活时会与我们说上几句外，大部分时候皆独来独往。不过...”
说到此处，张三再次停下，面露迟疑。
“不过什么？”陈重曲急忙问道。
“没..没甚。”张三有些吞吐。
“真没甚？”
“就..就觉得他有些闷，聊不到一块儿，人倒是蛮好的。”
“如此...”
陈重曲点点头，又问道：“你可知前不久，咱们酒坊卖与‘乌蒙玉液’，以及‘长发升’的酒里被人装了死耗子？”
“我晓得一些，但那些死耗子真不是我放进去的。”张三随即道。
“咱们酒坊里，你见过谁会去抓耗子来玩？”
“没有！谁会去抓那个来耍啊？不嫌脏吗？”
张三皱了皱鼻子，一脸嫌恶。
“嗯。”
陈重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道：“你乃初犯，情节亦不算严重，若能协助韩县长他们清剿地下赌坊，定能将功赎罪，得到减刑。”
“是！我明白，刚刚我已然将自己所知晓的地下赌坊如实告与了捕快大哥，并无任何隐瞒。”张三点头如捣蒜。
“你好自为之吧。”
冲其微微颔首后，陈重曲便带着缸子准备离去。
“东家请留步！”
张三见状，急忙将陈重曲唤住。
“还有何事？”陈重曲立马驻足。
“董..董老可还好？”张三轻声问道。
“皮外伤，无甚大碍。”
“请..请代我向他道歉，我并非有意伤他。”
语毕，便跪地磕了个头。
“我会的。”陈重曲点头道。
“这个张三，其实心眼儿不算坏。”
走远后，缸子才小声说了一句。
“可他毕竟干了违法之事。”陈重曲凝眉道。
“嗯，不过，我觉着，死耗子肯定不是他放进酒里的。”缸子说道。
“看出来了，他刚刚那副恶心样不是装出来的。”陈重曲点头。
“可如果不是他，又有谁会做这般恶心又损阴德的事啊？把耗子杀死往酒里扔，幸好我们发现得及时，若是被客人喝到‘耗子酒’，那我们可要遭殃了。”缸子皱眉道。
“白老板不就险些遭殃吗？”陈重曲亦皱眉道。
“是呀，那位买到‘耗子酒’的客人说倒霉也倒霉，说幸运亦幸运。若非他发现得早，恐怕..呕！”
缸子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干呕起来。
“走吧，此事还未彻底解决。”
伸手拍了拍缸子的后背，陈重曲便加快步伐，带着他离开了大牢。
“呼...”
直至呼吸到县衙外的清新冷空气后，缸子这才舒舒坦坦地吁出一口气来。
“东家，会不会那人并非咱们酒坊中人？”
缸子转头看向陈重曲，推测而问。
“不好说，即便他没有身在酒坊，亦离咱们酒坊不远。”陈重曲猜测。
“那今后咋办？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若他又使坏，那我们岂不是只有等着挨整？”缸子担忧道。
“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重曲紧握双拳，目光坚定。
“快撤，官服的人很快便来。”
“什么？”
“张三被抓了。”
隆兴街的那家地下赌坊内，一人偷偷前来，将张三被抓的事情告与了之前那个庄家。
得知此事后，那家赌坊很快便被搬空，仅剩桌椅凳子，以及一些酒坛酒壶散落于地。
“跑了？”
当黄县丞带人前来清剿此地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人去楼空之景。
“莫非听到了风声？”一名捕快猜测道。
“不会！”
黄县丞摇了摇头，指着地上那些空酒器，说道：“因着张三与这家赌坊的一名庄家进行过卖酒换赌资的不法之举，所以，我才首选的此处，想着将那名庄家抓住后，再替陈东家询问一下那笔买卖的事情，看能挖出更深的线索不。”
“可惜，他们都跑没了影儿。”那名捕快皱眉道。
“跑了和尚，庙不还在吗？先查查这间屋子的屋主，顺道再将这些瓶瓶罐罐收起来带走，查查看到底是出自哪些酒坊或酒肆。”黄县丞吩咐道。
“黄大人，可即便查到这些空酒器来自何处，亦不见得能寻出买家呀！”另一名捕快说道。
“咱们办案，必须面面俱圆，否则，恐因遗漏一点蛛丝马迹而错失更大的证据。”黄县丞郑重道。
“是！属下明白了。”
在将屋里的空酒器全部收集好带走后，他们又突袭了张三提供的另外几家地下赌坊，皆人赃俱获，抓个现行。
“看来，那家赌坊定是有人通风报信。”黄县丞猜测。
“一定是！”一名捕快笃定点头。
“会是谁呢？张三是夜里被抓的，除了温德丰周围的邻里可能知晓外，应当并无其他人会晓得啊！”
黄县丞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满腹狐疑......
“滚滚滚！去别处要饭，别脏了我的店。”
顺河街上的一家饭馆门口，一名荆钗布裙的老妇被店小二给轰出来后，便踉跄着步伐，骂骂咧咧地不甘离去。
“听说了吗？昨个儿夜里，温德丰抓了一名偷酒的内贼。”
“是吗？那人是谁啊？居然监守自盗。”
“似乎是一名干杂役的下人。”
“啧啧..好不容易太平了几年，现下又不安生了，不是死人便是盗窃，县衙也不管管...”
“嗯？温德丰？”
看到两名路人在那儿闲磕牙，那名老妇随即上前，侧耳倾听，在听闻“温德丰”仨字儿后，她立马瞪大双眼，靠近询问，“温德丰可是原来的陈氏酒坊啊？”
“是呀！”一人道。
“多谢啊！”
冲二人道过谢后，那名老妇便向着温德丰的方向快步踱去。
“遭贼了？”
“呸！活该。”
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名老妇的步子迈得愈发欢快了。
“可惜啊，这般快便抓到了内贼，真是可惜..咦？”
就在她摇头晃脑，暗自感叹之际，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遂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此人有些眼熟啊！在哪儿见过呢？”
看着那人矮壮结实的背影，那名老妇揉了揉眼睛，有些半明半昧。
“老㱔，买了啥好吃的？老远便闻见了。”
“呵呵..就是孟氏饭馆的酱牛肉。”
“唔..真香！”
“来..来尝一点儿吧。”
“不用不用！这怎好意思呢？况且，这酱牛肉又不便宜。”
“别客气，别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咯！下回请你吃酒，咱们东家在研究新配方呢。”
“好的，好的。”
闻着香气四溢的酱牛肉，老妇咽了一下口水，又舔了舔丨嘴唇，而后便进一步靠近，伸着脖子使劲嗅闻。
“真香啊...”
感叹一句后，她便微微闭眼，闻香充饥。
“是..是他！”
就在香味散去，那二人亦渐渐远去之后，老妇忽然瞪目哆口，惊恐万状......
“夫人，这户贴与路引皆检查过了，你为何还是愁眉不展？”
回府的路上，见姚子碧垂首不语，酒儿不由面露好奇与关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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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碧摇了摇头，看向酒儿，凝眉道：“总感觉，刚刚陈重曲是故意支走咱俩的。”
“嗯？为何？”
酒儿不解，并不觉着陈重曲刚才叫她俩先行回府有何不妥。
“不晓得，就是感觉嘛！”
姚子碧笑笑，自己亦说不清楚。
“夫人，定是最近发生的糟心事儿太多，才让你成了惊弓之鸟。”
酒儿挽住姚子碧，轻声劝道：“你就别担心了，咱们东家心里有数，再不济，不还有老夫人嘛！”
“总不能事事皆麻烦娘吧，她老人家好不容易才清闲下来，我不想让她操心。况且，‘耗子酒’的事情正是她恰巧发现，及时告知的，此事已然让她担忧不已，我不想她再继续为酒坊忧心。”姚子碧皱眉。
“放心吧，夫人，所谓否极泰来，咱们的霉运很快便会过去。”酒儿又道。
“嗯。”
姚子碧点点头，捂着肚皮说道：“我饿了。”
“噗！谁叫你不用膳便着急出门的？”
酒儿噗笑一声后，便唤着车夫加快速度，好早些回府。
“张三！”
县衙内，得韩县长首肯后，陈重曲便带着缸子，直奔大牢。
“东..东家？”
张三缓缓抬头，双目有些失焦，一看便知，他被提审了一夜。
不过，除了形貌憔悴外，他并无外伤，陈重曲猜测，捕快只是审讯，并未用刑。
“你..可还好？”
寻思了半天，陈重曲还是以问好作为开场白。
“额...”
一旁的缸子见状，不由挑了挑眉，心觉，这人都在牢里了，又怎可能会好？
“唔唔..嗯嗯...”
起先，张三猛摇头，而后，又直点头。
这丫是被吓傻了？
缸子再挑眉。
“他们并未对我动刑。”
俄顷，张三才嗫喏而语。
原以为，自己进了大牢后，首先便是被洗刷一顿，而后再被盘问一番，何曾想，自己除了被问话以外，连层皮都没脱，不由感到庆幸不已。
“县衙的捕快并非虎狼猛兽，只要你好生配合，便不会受刑。”陈重曲说道。
“是..是！我有好好回答问题。”张三点头道。
“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问完便走。”
陈重曲蹲了下来，与蹲坐于地的张三平视。
“东家请问。”
张三随即坐直。
“你说那一坛一壶酒是别人放你屋里的，对吧？”陈重曲问道。
“对！我没说谎，我对捕快大哥也是这般说的。”张三赶忙道。
“那你可知，是谁悄悄放进去的？”陈重曲又问。
“就是不晓得嘛！”张三蹙眉摇头。
“猜不到吗？”陈重曲追问。
“猜不到，酒坊里面的人都蛮好的，只有我是坏人。”张三瘪嘴道。
“那对方为何如此做呢？”陈重曲疑惑道。
“不..不晓得。”张三又摇了摇头。
“你那屋平时都没落锁吧？”
“没有。”
“那平时谁喜欢去你屋里坐？”
“李四儿，猪哥..他们都有来过。”
“那老㱔呢？”
“老㱔？”
张三顿了顿，才继续道：“老㱔没来过，他平日里话少内向，除了干活时会与我们说上几句外，大部分时候皆独来独往。不过...”
说到此处，张三再次停下，面露迟疑。
“不过什么？”陈重曲急忙问道。
“没..没甚。”张三有些吞吐。
“真没甚？”
“就..就觉得他有些闷，聊不到一块儿，人倒是蛮好的。”
“如此...”
陈重曲点点头，又问道：“你可知前不久，咱们酒坊卖与‘乌蒙玉液’，以及‘长发升’的酒里被人装了死耗子？”
“我晓得一些，但那些死耗子真不是我放进去的。”张三随即道。
“咱们酒坊里，你见过谁会去抓耗子来玩？”
“没有！谁会去抓那个来耍啊？不嫌脏吗？”
张三皱了皱鼻子，一脸嫌恶。
“嗯。”
陈重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道：“你乃初犯，情节亦不算严重，若能协助韩县长他们清剿地下赌坊，定能将功赎罪，得到减刑。”
“是！我明白，刚刚我已然将自己所知晓的地下赌坊如实告与了捕快大哥，并无任何隐瞒。”张三点头如捣蒜。
“你好自为之吧。”
冲其微微颔首后，陈重曲便带着缸子准备离去。
“东家请留步！”
张三见状，急忙将陈重曲唤住。
“还有何事？”陈重曲立马驻足。
“董..董老可还好？”张三轻声问道。
“皮外伤，无甚大碍。”
“请..请代我向他道歉，我并非有意伤他。”
语毕，便跪地磕了个头。
“我会的。”陈重曲点头道。
“这个张三，其实心眼儿不算坏。”
走远后，缸子才小声说了一句。
“可他毕竟干了违法之事。”陈重曲凝眉道。
“嗯，不过，我觉着，死耗子肯定不是他放进酒里的。”缸子说道。
“看出来了，他刚刚那副恶心样不是装出来的。”陈重曲点头。
“可如果不是他，又有谁会做这般恶心又损阴德的事啊？把耗子杀死往酒里扔，幸好我们发现得及时，若是被客人喝到‘耗子酒’，那我们可要遭殃了。”缸子皱眉道。
“白老板不就险些遭殃吗？”陈重曲亦皱眉道。
“是呀，那位买到‘耗子酒’的客人说倒霉也倒霉，说幸运亦幸运。若非他发现得早，恐怕..呕！”
缸子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干呕起来。
“走吧，此事还未彻底解决。”
伸手拍了拍缸子的后背，陈重曲便加快步伐，带着他离开了大牢。
“呼...”
直至呼吸到县衙外的清新冷空气后，缸子这才舒舒坦坦地吁出一口气来。
“东家，会不会那人并非咱们酒坊中人？”
缸子转头看向陈重曲，推测而问。
“不好说，即便他没有身在酒坊，亦离咱们酒坊不远。”陈重曲猜测。
“那今后咋办？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若他又使坏，那我们岂不是只有等着挨整？”缸子担忧道。
“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重曲紧握双拳，目光坚定。
“快撤，官服的人很快便来。”
“什么？”
“张三被抓了。”
隆兴街的那家地下赌坊内，一人偷偷前来，将张三被抓的事情告与了之前那个庄家。
得知此事后，那家赌坊很快便被搬空，仅剩桌椅凳子，以及一些酒坛酒壶散落于地。
“跑了？”
当黄县丞带人前来清剿此地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人去楼空之景。
“莫非听到了风声？”一名捕快猜测道。
“不会！”
黄县丞摇了摇头，指着地上那些空酒器，说道：“因着张三与这家赌坊的一名庄家进行过卖酒换赌资的不法之举，所以，我才首选的此处，想着将那名庄家抓住后，再替陈东家询问一下那笔买卖的事情，看能挖出更深的线索不。”
“可惜，他们都跑没了影儿。”那名捕快皱眉道。
“跑了和尚，庙不还在吗？先查查这间屋子的屋主，顺道再将这些瓶瓶罐罐收起来带走，查查看到底是出自哪些酒坊或酒肆。”黄县丞吩咐道。
“黄大人，可即便查到这些空酒器来自何处，亦不见得能寻出买家呀！”另一名捕快说道。
“咱们办案，必须面面俱圆，否则，恐因遗漏一点蛛丝马迹而错失更大的证据。”黄县丞郑重道。
“是！属下明白了。”
在将屋里的空酒器全部收集好带走后，他们又突袭了张三提供的另外几家地下赌坊，皆人赃俱获，抓个现行。
“看来，那家赌坊定是有人通风报信。”黄县丞猜测。
“一定是！”一名捕快笃定点头。
“会是谁呢？张三是夜里被抓的，除了温德丰周围的邻里可能知晓外，应当并无其他人会晓得啊！”
黄县丞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满腹狐疑......
“滚滚滚！去别处要饭，别脏了我的店。”
顺河街上的一家饭馆门口，一名荆钗布裙的老妇被店小二给轰出来后，便踉跄着步伐，骂骂咧咧地不甘离去。
“听说了吗？昨个儿夜里，温德丰抓了一名偷酒的内贼。”
“是吗？那人是谁啊？居然监守自盗。”
“似乎是一名干杂役的下人。”
“啧啧..好不容易太平了几年，现下又不安生了，不是死人便是盗窃，县衙也不管管...”
“嗯？温德丰？”
看到两名路人在那儿闲磕牙，那名老妇随即上前，侧耳倾听，在听闻“温德丰”仨字儿后，她立马瞪大双眼，靠近询问，“温德丰可是原来的陈氏酒坊啊？”
“是呀！”一人道。
“多谢啊！”
冲二人道过谢后，那名老妇便向着温德丰的方向快步踱去。
“遭贼了？”
“呸！活该。”
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名老妇的步子迈得愈发欢快了。
“可惜啊，这般快便抓到了内贼，真是可惜..咦？”
就在她摇头晃脑，暗自感叹之际，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遂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此人有些眼熟啊！在哪儿见过呢？”
看着那人矮壮结实的背影，那名老妇揉了揉眼睛，有些半明半昧。
“老㱔，买了啥好吃的？老远便闻见了。”
“呵呵..就是孟氏饭馆的酱牛肉。”
“唔..真香！”
“来..来尝一点儿吧。”
“不用不用！这怎好意思呢？况且，这酱牛肉又不便宜。”
“别客气，别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咯！下回请你吃酒，咱们东家在研究新配方呢。”
“好的，好的。”
闻着香气四溢的酱牛肉，老妇咽了一下口水，又舔了舔丨嘴唇，而后便进一步靠近，伸着脖子使劲嗅闻。
“真香啊...”
感叹一句后，她便微微闭眼，闻香充饥。
“是..是他！”
就在香味散去，那二人亦渐渐远去之后，老妇忽然瞪目哆口，惊恐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