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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如醉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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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哥哥！”
“娇娇，你怎提前回来了？”
见到树下的孟娇娇后，陈重曲随即迎上，而双儿则在向二人行过礼后，便转身离去。
“那个小丫头是谁？”
望着双儿瘦小的背影，陈重曲好奇不已。
“从大伯那边寻来的，见她乖巧伶俐，便收下了。”孟娇娇说道。
“咋突然想到要贴身侍婢了？”陈重曲疑惑道。
尽管，孟娇娇不算富商之女，但若要请一两个女婢贴身伺候，亦不算甚难事，孟家还是请得起，不过，她却独来独往惯了，不愿有人从旁跟随。
“当做陪嫁丫鬟呗，若是嫁人了，自当需要陪嫁之人相随不是？”孟娇娇莞尔。
“你...”
闻言，陈重曲捏了捏拳头，才继续道：“你信中所言当真？”
“不诓你。”
孟娇娇点点头，说道：“我们两家已然见过面了，尽管，还未交换庚帖，但对方似乎对我甚为满意，因此，便这般定下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又要提前返回？将孟伯父独自留下。”
陈重曲有些愤愤然，语气亦不由自主地冰冷起来。
孟娇娇见状，嫣然一笑后，才道：“不是心里放不下你吗？”
“呵！你这都要嫁作他人妇了，连陪嫁丫鬟亦安排上了，还挂念我作甚？”
陈重曲似赌气一般，怪声怪气。
“曲哥哥，我亦是逼于无奈呀！”
孟娇娇收起笑颜，换上楚楚可怜之状，并伸手握住了陈重曲的左手食指，“为了能回来见你一面，我险些挨了爹爹的打。”
“什么？”
陈重曲大惊，急忙将孟娇娇的反手握住，凝眉问道：“可有受伤？”
“我爹爹又怎会舍得真打我，不过是举起巴掌，吓吓我罢矣！”孟娇娇笑道。
“那便好。”
陈重曲点点头，放心地吐出一口气来，而后便松开了孟娇娇的手，并后退一步，立于树干之后。
“咳！”
蹙眉沉思片刻后，他才正色道：“娇娇，婚姻大事，应当慎重才是，既然，你已然决定要嫁与对方，那便不该回来私下见我，这样，有违礼数，对那人亦不公平。”
看着陈重曲松开的那只手，孟娇娇垂首苦笑一番后，才仰起头来，眸光微闪地望着他，“我..我忘不了你。我想，即便嫁与了他人，我亦不会忘记你。”
“娇娇...”
陈重曲垂眸看向她，欲言又止。
孟娇娇此刻的心情，他自然身同感受，当初与姚子碧假成婚之初，他亦是这般纠结难受，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之，在与姚子碧的欢愉相处中，这种不甘与彷徨便渐渐消失。
现下回想起来，面对自己与姚子碧的这段假夫妻关系，他竟有些上瘾，甚至，不愿去想若是二人今后和离，自己又会怎样。
看着陈重曲复杂的神情，孟娇娇上前一步，轻声问道：“曲哥哥，你是真的喜欢那姚子碧，还是念及与小丰子的兄弟情义，才娶她为妻的？”
“呜...”
走了一会儿，姚子碧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看着愈来愈近的温德丰后门，她忽然变得彷徨起来。
那里真是我的家吗？
“假的真不了！”
又看了“温德丰”三个字，姚子碧才掉转头，朝反方向行去......
“娇娇，我与子碧已然成亲，无论我对她的喜欢之情是出于男女情爱也好、出于兄弟旧情亦罢，皆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于我而言，既然娶了她，便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少顷，陈重曲才看向孟娇娇，郑重其事。
“那我呢？你不爱我了吗？”
孟娇娇柳眉紧皱，怨怨焦焦地望着陈重曲。
“娇娇，我依然喜欢你，可你我终究无缘...”
陈重曲凝望着孟娇娇，暗自下定决心，要彻底与其解开纠葛，还二人自由之心。
不管他对姚子碧的感情如何，也不管姚子碧是否心系与他，他都不能再耽误孟娇娇了，让她继续无名无分地等待自己，只因自己的一己私心。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贪心之人终将害人害己！
“你不爱我了，你变心了！呜呜呜...”
嘶吼一句后，孟娇娇便捂着脸痛哭起来。
“娇娇...”
陈重曲双眉紧皱，伸出手，想将其拥入怀中安抚，可在双手触及其肩膀之时，姚子碧的脸庞乍然出现，令他似触电一般，立马弹开，并急忙后退。
“我恨你！”
又哭了一会儿，孟娇娇猛地抬起头来，恼羞变怒地瞪了陈重曲一眼，才愤然离去。
“娇娇！”
陈重曲捏紧了双拳，愧疚难当，但却并未追去。
他知晓，自己伤害了孟娇娇，可若不这般，二人便会没完没了地继续纠缠下去。
如此以来，便会误了孟娇娇的好姻缘，既然她在信中说，对方的家世与人品皆优，且对她有意，何不趁此机会斩断她对自己的情丝，好让她安心嫁过去。
“怨就怨吧，她一人怨我，总好过苦守在我身旁，白费了华年，又叫孟伯父忧心。”
陈重曲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喃喃自语。
“小姐，你没事吧？”
见孟娇娇哭着跑回来，双儿赶忙上前，担心问道：“可是那陈东家欺负了你？”
“我没事。”
孟娇娇摇摇头，吩咐道：“准备笔墨，我要与爹爹书信一封。”
“是！”双儿立马应道。
回屋后，孟娇娇便将头上的珠钗取下，又洗了一把脸，这才行至书桌旁，待平复好心绪之后，才拿起双儿备好的笔墨，与孟父写信。
“爹，女儿已回到家中，一切皆好，莫要挂心。那件事，你就帮女儿应下吧，女儿这边，自会准备妥当...”
离开顺河街后，姚子碧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鼓楼街的长发升门外。
“尹大哥他们应当还未归来吧？”
望着门上的牌匾，姚子碧踌躇一番后，还是上前敲开了大门。
“是陈夫人啊，你来得不巧，咱们东家去千佛寺祈福了，还未归来。”
门房小厮开门后，待见来者是姚子碧，随即行礼，拱手而语。
“那..那我可以进去坐会儿吗？我..我有些累了。”
走了近两个时辰，姚子碧又累又饿又渴得不行，因着与酒儿一道出来，她便只抱了个暖手炉于怀中，并未带上钱袋，以及其他物什。
现下，连暖手炉亦变得冰凉，暖意不再。
“额..那您请！”
看着姚子碧被风吹乱的发髻，以及冻红的鼻头与双颊，门房小厮犹豫片刻后，便躬身邀其进入尹府。
“多谢！”
姚子碧感激道谢，并跟随他，来到了府中丈室。
“陈夫人请用茶。”
为姚子碧搬来两个火盆后，下人又为其端来茶水点心。
“请问，有酒吗？”
两杯热茶下肚，姚子碧稍感舒适，而后又看向一旁伺候的下人，轻声询问。
“酒？”
那名下人凝眉，面露难意。
“没有便罢了。”
姚子碧见状，讪讪而笑，又倒了一杯茶，继续猛灌。
“有的有的！小的这便去安排。”
见姚子碧喝茶似喝酒，仿若满怀心事，那名下人当即点头，转身便寻来一壶尹升酿的白酒，呈给了姚子碧。
“多谢，我..我喝完这壶酒便走。”
姚子碧接过，赧颜而语。
“无妨，陈夫人想待多久便待多久，你与东家乃挚友，无需拘谨，就当在自个儿家便是。”下人垂首笑语。
语毕，便退离了房间，守于门外待命。
“尹大哥涵养好，教出来的仆从亦是斯文彬彬。”
姚子碧莞尔，拿起酒壶，便大口畅饮。
“唔..居然是断头酒。”
摇晃着壶中的酒液，姚子碧单手支头，自顾而笑。
“真是应景啊！”
感叹一句后，她又抱着酒壶，痛饮起来......
“酒儿，子碧呢？”
从正门返回后，陈重曲只见到酒儿立于柜台后面翻看着账本，却不见姚子碧的身影。
“夫人？她不是去找你了吗？”酒儿疑惑道。
“找我？为何要找我？”陈重曲不解。
“有人说你被一小丫头给叫走了，夫人出于好奇，便去寻你了。”
“怎得？你们没碰着？”
“还有，那小丫头是谁，东家的远房从女吗？”
酒儿望着陈重曲，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听得陈重曲时而蹙眉、时而扶额。
该不会是错过了吧？
可如果她没找着我，应当返回才是呀？
“东家，你俩该不会是错过了吧？”
酒儿随即道出了陈重曲心中的疑虑。
“我去找找她！”
说着，陈重曲便转身离去，沿着桥边，寻找起姚子碧来。
“诶..东家还未告与我，那个小丫头到底是谁呢！”
待到陈重曲走远之后，酒儿这才想起。
“呼..果真乃断头酒，喝了便上头。”
将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后，姚子碧便抱着酒壶，趴倒在桌上，神情愈发迷离。
“额..这都什么时候了？”
打了会盹儿，姚子碧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眨巴着迷糊的双眼，望向窗外的天色。
“呀！天都暗了，我..我该回去了...”
她撑着桌子努力站起后，便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
“陈夫人，你要回去了吗？”
闻着从姚子碧身上传来的浓烈酒气，那名下人蹙眉皱额，想上去搀扶，但又忌讳性别与身份之别，迟疑不前。
“打扰了。”
姚子碧冲其笑了笑，便跌跌撞撞地缓缓离去。
“陈夫人，我派人送你回府吧。”
那名下人见状，急忙跟上。
“不..不..嗝儿！”
姚子碧摆摆手，想说“不必”，不过，却在打了个酒饱嗝儿过后，“砰”的一声，醉倒在地。
“陈夫人！”
“曲哥哥！”
“娇娇，你怎提前回来了？”
见到树下的孟娇娇后，陈重曲随即迎上，而双儿则在向二人行过礼后，便转身离去。
“那个小丫头是谁？”
望着双儿瘦小的背影，陈重曲好奇不已。
“从大伯那边寻来的，见她乖巧伶俐，便收下了。”孟娇娇说道。
“咋突然想到要贴身侍婢了？”陈重曲疑惑道。
尽管，孟娇娇不算富商之女，但若要请一两个女婢贴身伺候，亦不算甚难事，孟家还是请得起，不过，她却独来独往惯了，不愿有人从旁跟随。
“当做陪嫁丫鬟呗，若是嫁人了，自当需要陪嫁之人相随不是？”孟娇娇莞尔。
“你...”
闻言，陈重曲捏了捏拳头，才继续道：“你信中所言当真？”
“不诓你。”
孟娇娇点点头，说道：“我们两家已然见过面了，尽管，还未交换庚帖，但对方似乎对我甚为满意，因此，便这般定下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又要提前返回？将孟伯父独自留下。”
陈重曲有些愤愤然，语气亦不由自主地冰冷起来。
孟娇娇见状，嫣然一笑后，才道：“不是心里放不下你吗？”
“呵！你这都要嫁作他人妇了，连陪嫁丫鬟亦安排上了，还挂念我作甚？”
陈重曲似赌气一般，怪声怪气。
“曲哥哥，我亦是逼于无奈呀！”
孟娇娇收起笑颜，换上楚楚可怜之状，并伸手握住了陈重曲的左手食指，“为了能回来见你一面，我险些挨了爹爹的打。”
“什么？”
陈重曲大惊，急忙将孟娇娇的反手握住，凝眉问道：“可有受伤？”
“我爹爹又怎会舍得真打我，不过是举起巴掌，吓吓我罢矣！”孟娇娇笑道。
“那便好。”
陈重曲点点头，放心地吐出一口气来，而后便松开了孟娇娇的手，并后退一步，立于树干之后。
“咳！”
蹙眉沉思片刻后，他才正色道：“娇娇，婚姻大事，应当慎重才是，既然，你已然决定要嫁与对方，那便不该回来私下见我，这样，有违礼数，对那人亦不公平。”
看着陈重曲松开的那只手，孟娇娇垂首苦笑一番后，才仰起头来，眸光微闪地望着他，“我..我忘不了你。我想，即便嫁与了他人，我亦不会忘记你。”
“娇娇...”
陈重曲垂眸看向她，欲言又止。
孟娇娇此刻的心情，他自然身同感受，当初与姚子碧假成婚之初，他亦是这般纠结难受，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之，在与姚子碧的欢愉相处中，这种不甘与彷徨便渐渐消失。
现下回想起来，面对自己与姚子碧的这段假夫妻关系，他竟有些上瘾，甚至，不愿去想若是二人今后和离，自己又会怎样。
看着陈重曲复杂的神情，孟娇娇上前一步，轻声问道：“曲哥哥，你是真的喜欢那姚子碧，还是念及与小丰子的兄弟情义，才娶她为妻的？”
“呜...”
走了一会儿，姚子碧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看着愈来愈近的温德丰后门，她忽然变得彷徨起来。
那里真是我的家吗？
“假的真不了！”
又看了“温德丰”三个字，姚子碧才掉转头，朝反方向行去......
“娇娇，我与子碧已然成亲，无论我对她的喜欢之情是出于男女情爱也好、出于兄弟旧情亦罢，皆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于我而言，既然娶了她，便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少顷，陈重曲才看向孟娇娇，郑重其事。
“那我呢？你不爱我了吗？”
孟娇娇柳眉紧皱，怨怨焦焦地望着陈重曲。
“娇娇，我依然喜欢你，可你我终究无缘...”
陈重曲凝望着孟娇娇，暗自下定决心，要彻底与其解开纠葛，还二人自由之心。
不管他对姚子碧的感情如何，也不管姚子碧是否心系与他，他都不能再耽误孟娇娇了，让她继续无名无分地等待自己，只因自己的一己私心。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贪心之人终将害人害己！
“你不爱我了，你变心了！呜呜呜...”
嘶吼一句后，孟娇娇便捂着脸痛哭起来。
“娇娇...”
陈重曲双眉紧皱，伸出手，想将其拥入怀中安抚，可在双手触及其肩膀之时，姚子碧的脸庞乍然出现，令他似触电一般，立马弹开，并急忙后退。
“我恨你！”
又哭了一会儿，孟娇娇猛地抬起头来，恼羞变怒地瞪了陈重曲一眼，才愤然离去。
“娇娇！”
陈重曲捏紧了双拳，愧疚难当，但却并未追去。
他知晓，自己伤害了孟娇娇，可若不这般，二人便会没完没了地继续纠缠下去。
如此以来，便会误了孟娇娇的好姻缘，既然她在信中说，对方的家世与人品皆优，且对她有意，何不趁此机会斩断她对自己的情丝，好让她安心嫁过去。
“怨就怨吧，她一人怨我，总好过苦守在我身旁，白费了华年，又叫孟伯父忧心。”
陈重曲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喃喃自语。
“小姐，你没事吧？”
见孟娇娇哭着跑回来，双儿赶忙上前，担心问道：“可是那陈东家欺负了你？”
“我没事。”
孟娇娇摇摇头，吩咐道：“准备笔墨，我要与爹爹书信一封。”
“是！”双儿立马应道。
回屋后，孟娇娇便将头上的珠钗取下，又洗了一把脸，这才行至书桌旁，待平复好心绪之后，才拿起双儿备好的笔墨，与孟父写信。
“爹，女儿已回到家中，一切皆好，莫要挂心。那件事，你就帮女儿应下吧，女儿这边，自会准备妥当...”
离开顺河街后，姚子碧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鼓楼街的长发升门外。
“尹大哥他们应当还未归来吧？”
望着门上的牌匾，姚子碧踌躇一番后，还是上前敲开了大门。
“是陈夫人啊，你来得不巧，咱们东家去千佛寺祈福了，还未归来。”
门房小厮开门后，待见来者是姚子碧，随即行礼，拱手而语。
“那..那我可以进去坐会儿吗？我..我有些累了。”
走了近两个时辰，姚子碧又累又饿又渴得不行，因着与酒儿一道出来，她便只抱了个暖手炉于怀中，并未带上钱袋，以及其他物什。
现下，连暖手炉亦变得冰凉，暖意不再。
“额..那您请！”
看着姚子碧被风吹乱的发髻，以及冻红的鼻头与双颊，门房小厮犹豫片刻后，便躬身邀其进入尹府。
“多谢！”
姚子碧感激道谢，并跟随他，来到了府中丈室。
“陈夫人请用茶。”
为姚子碧搬来两个火盆后，下人又为其端来茶水点心。
“请问，有酒吗？”
两杯热茶下肚，姚子碧稍感舒适，而后又看向一旁伺候的下人，轻声询问。
“酒？”
那名下人凝眉，面露难意。
“没有便罢了。”
姚子碧见状，讪讪而笑，又倒了一杯茶，继续猛灌。
“有的有的！小的这便去安排。”
见姚子碧喝茶似喝酒，仿若满怀心事，那名下人当即点头，转身便寻来一壶尹升酿的白酒，呈给了姚子碧。
“多谢，我..我喝完这壶酒便走。”
姚子碧接过，赧颜而语。
“无妨，陈夫人想待多久便待多久，你与东家乃挚友，无需拘谨，就当在自个儿家便是。”下人垂首笑语。
语毕，便退离了房间，守于门外待命。
“尹大哥涵养好，教出来的仆从亦是斯文彬彬。”
姚子碧莞尔，拿起酒壶，便大口畅饮。
“唔..居然是断头酒。”
摇晃着壶中的酒液，姚子碧单手支头，自顾而笑。
“真是应景啊！”
感叹一句后，她又抱着酒壶，痛饮起来......
“酒儿，子碧呢？”
从正门返回后，陈重曲只见到酒儿立于柜台后面翻看着账本，却不见姚子碧的身影。
“夫人？她不是去找你了吗？”酒儿疑惑道。
“找我？为何要找我？”陈重曲不解。
“有人说你被一小丫头给叫走了，夫人出于好奇，便去寻你了。”
“怎得？你们没碰着？”
“还有，那小丫头是谁，东家的远房从女吗？”
酒儿望着陈重曲，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听得陈重曲时而蹙眉、时而扶额。
该不会是错过了吧？
可如果她没找着我，应当返回才是呀？
“东家，你俩该不会是错过了吧？”
酒儿随即道出了陈重曲心中的疑虑。
“我去找找她！”
说着，陈重曲便转身离去，沿着桥边，寻找起姚子碧来。
“诶..东家还未告与我，那个小丫头到底是谁呢！”
待到陈重曲走远之后，酒儿这才想起。
“呼..果真乃断头酒，喝了便上头。”
将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后，姚子碧便抱着酒壶，趴倒在桌上，神情愈发迷离。
“额..这都什么时候了？”
打了会盹儿，姚子碧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眨巴着迷糊的双眼，望向窗外的天色。
“呀！天都暗了，我..我该回去了...”
她撑着桌子努力站起后，便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
“陈夫人，你要回去了吗？”
闻着从姚子碧身上传来的浓烈酒气，那名下人蹙眉皱额，想上去搀扶，但又忌讳性别与身份之别，迟疑不前。
“打扰了。”
姚子碧冲其笑了笑，便跌跌撞撞地缓缓离去。
“陈夫人，我派人送你回府吧。”
那名下人见状，急忙跟上。
“不..不..嗝儿！”
姚子碧摆摆手，想说“不必”，不过，却在打了个酒饱嗝儿过后，“砰”的一声，醉倒在地。
“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