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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水之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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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碧呢？”
看着陈重曲抱着那堆赠礼返回，身旁却无姚子碧的身影，陈母急忙上前，凝眉询问。
“斐娘有喜了，子碧想多陪陪她，顺道沾沾喜气。”
放下那些礼品后，陈重曲才将幺子的话向陈母复述了一遍。
“斐娘有喜啦？”
陈母立马面露喜色，并扭头看向荔枝，别有深意地喃喃道：“好好！让她好好沾沾喜气。”
“是呀是呀！”
荔枝忙点头附和，笑得灿烂无比。
陈重曲见状，大惑不解，“人家斐娘日月入怀，你俩这般高兴作甚？搞得跟子碧有了身孕似的...”
“呃！”
说完后，自知不妥，陈重曲赶忙改口，“不知晓的，还以为斐娘是你俩的亲闺女。”
“呵呵..我们就当她是自个儿的亲闺女！”陈母随即捂唇窃笑。
“对呀对呀！”荔枝再次点头附和。
“呵呵！”
陈重曲扯了扯嘴角，便从那堆包装精美的礼物当中挑选了一盒文房四宝，以及一对白玉杯子打算带走。
“放下！”
不过，还未走出大门，便被陈母给叫住了。
“娘，这没送出去的礼，咱们便自个儿留着吧。”陈重曲说道。
“是要自个儿留着，不过，亦是放回咱家的库房里。”
语毕，陈母便把缸子唤来，让他去将陈重曲手里的那两个盒子给拿回来。
“东..东家，松手吧，是老夫人吩咐的。”
缸子上前拖了拖，发现那两个盒子被陈重曲拽得飞紧，根本纹丝不动，无奈之下，只好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哼！”
陈重曲不甘松手，转身便大步离去。
“谁稀罕！”
转身之际，亦不忘发泄一句。
“呼...”
待到陈重曲走远之后，缸子才松了口气，转身将两个盒子放回了桌上。
“缸子，你与酒儿再去一趟尹府，将子碧平日里的贴身之物，以及换洗衣裳带过去。”陈母吩咐道。
“是！老夫人。”
“出发之前，你们再随荔枝去一趟库房，重新为尹府挑些礼品，另外，专门为斐娘单独准备几份。”陈母又道。
“是！”
随后，缸子与酒儿便带着重新为尹府备上的厚礼，以及姚子碧的一些物什，来到了尹府。
“夫人，那日你可是瞧见了东家与那孟娇娇私会，这才离家出走的？”
酒儿单独来到姚子碧的房间，与其攀谈了一会儿，又将昨夜陈重曲被陈母罚跪的事情娓娓道来。
“酒儿，我现下不想提他。”
不过，姚子碧似乎不想听到关于陈重曲与孟娇娇的那些事儿，随即便将其打断，悻悻而语。
“好！不提。”酒儿忙道。
“我陪斐娘小住几日便回去，请代我转告娘，让她放心。”
姚子碧握住酒儿的手，轻声而语。
“夫人，你定要早些回来呀，不然，我会想你的。”
酒儿拉着她的手，恋恋不舍。
“这几日，不用伺候我，便可与缸子多腻歪腻歪，难道不好？”姚子碧笑问。
“才不要与他腻歪，他讨人嫌得很！”酒儿嘟嘴道。
“哟！这就讨厌他啦？那成婚之后，这朝夕相对的，岂不是要变成日见愁了？”姚子碧挑眉揶揄。
“哎呀！夫人。”
酒儿忸怩赧颜，嘟了嘟嘴，嗔道：“我不与你说了，你好生照顾自个儿，记得早些回来。”
“嗯，替我好好照顾娘。”
姚子碧点点头，便将酒儿送了出去。
“我讨人嫌得很？”
刚一步出，酒儿便被缸子拽住，冷声质问。
“这是尹府，如此拉拉扯扯有违礼数。”
酒儿一把甩开他，向前大步行去。
“说清楚，你是不是烦我了？”
缸子不依不饶，急忙追了上去，并再次将其拉住，继续质问。
“我说你这人，咋就学会听墙角了？”酒儿皱眉。
“呵！不答反问是吧？”
缸子气急而笑，拖着酒儿便向尹府后院的假山行去。
“你作甚啊？不是要去正堂向尹东家告别回府吗？”酒儿慌张问道。
“哼！我现在火撒撒的，怕一不留神，便出言冒犯了尹东家，所以，待我泻完火后，再去向他拜别亦不迟。”缸子冷哼道。
“泻火？”酒儿一脸莫名。
“咋泻..唔唔...”
酒儿的话还未问完，便两眼一黑，被缸子堵住了嘴，身子更是被其紧抱于怀，不得动弹......
“抱一抱，闷都消。便不得共枕同床也。我跟前站站儿也是好...”
发泄一通的缸子，在带着酒儿向尹升告别后，便驾着马车，打道回府。
路上，他一边扬着马鞭，一边欢快地哼唱着小曲儿，乐乐陶陶，眉欢眼笑。
“这个缸子！”
酒儿则羞人答答地端坐于车厢内的一角，用手帕擦拭着嘴角，对于缸子刚才的“暴行”又怨又气又回味不已。
“这个缸子...”
想着想着，忽然羞涩难当地双手捂脸，面红耳赤......
“小姐，你与那陈东家，真是假...”
斐娘看了看周围，又将门窗关严后，才拉着姚子碧，继续问道：“真是假成婚？”
“没错！”
姚子碧点点头，便将所有事情皆向斐娘如实道来。
“你的意思是，其实陈东家心仪的是那个孟小娘子，只是为了合并姚子雪曲的配方，这才答应与你假成婚的？”
听完后，斐娘讶然更甚。
“嗯。”姚子碧点头。
“可即便如此，我看那陈东家待你甚是不错，比幺子待我亦要贴心几分啊！不仅如此，你俩看起来根本不像假成婚，比那些真夫妻更真，更和睦。”斐娘随即道。
“可那又如何？假的真不了。”
姚子碧徒然一笑。
“小姐，假着假着，便真了，我与幺子那会儿亦是如此。”斐娘又道。
“你与幺子？”
“那会儿，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我与幺子便是假扮夫妻共谋事，这才混了口饭吃。”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一开始便在一起了。”
“自然不是，刚开始那会儿，我可瞧不上他呢！觉着他跟个矮冬瓜似的。”
斐娘撇撇嘴，嗤之以鼻。
“噗！幺子的个头确实不高。”姚子碧含笑道。
“啥不高啊？分明是矮好吗？希望这孩子别像他爹，亦是个小矮子。”
斐娘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嘟嘟囔囔。
“若是个闺女，其实高矮都无所谓啦！”姚子碧笑道。
“咳！当然，若是闺女，长相还是要随你才成。”
回想着幺子那张似被车轮碾过的大饼脸，姚子碧又委婉地补充了一句。
“那可不？”斐娘立马道。
“若非他一直善待与我，我才不会跟了他呢！”
说着说着，斐娘忽然扬起嘴角，幸福满面。
“你们算是苦尽甘来了，真好...”
姚子碧见状，既欣慰，又羡慕。
“小姐，你也会苦尽甘来的。”
斐娘抬起头，紧握住姚子碧的手，语重心长道：“实不相瞒，尽管夫人嫁进门后，东家便把我打发去了老夫人那里伺候，可我这心里呀，还是放不下他，除了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外，其身上的儒雅之气，以及隽逸的形貌皆让我着迷。我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上其他男子，可谁曾料，最终与我携手百年的，竟是幺子那个矮丑穷。”
“噗哈哈哈..矮丑穷？这话可别让幺子听了去。”姚子碧大笑道。
“怕甚？他应当有自知之明才是。不过现下呀，这‘矮丑穷’仨字儿，他只占到了前俩，自打来尹府做事后，这银子便越攒越多了。”斐娘解颐。
“以后会更多的。”姚子碧莞尔。
“我把这个秘密告与你，便是希望你能明白，这情爱之事不是山，而是水，它能今日向东，便能明日向西，所以，陈东家的感情亦是如此。”斐娘说道。
“可向东向西，亦不是我能决定的呀，即便他日后不喜欢孟娇娇了，亦有可能喜欢上别人，不见得非是我啊！”姚子碧皱眉道。
“小姐，你咋就这般不开窍呢！”
斐娘嗔了她一眼，才道：“除了那孟小娘子，你看陈东家的身边还有哪个未婚小娘子？他这水不往你那儿流，难道还直接流向横江河不成？”
“似乎..没了，即便从前有，亦被那孟娇娇给赶跑了。”
姚子碧回想了一下，才摇了摇头，又把酒儿之前告与她的那些孟娇娇赶情敌的往事讲了一遍。
“啧啧..看来，这个孟小娘子不可小觑啊！”
听完后，斐娘不由咂舌。
“不过呀，她这般行事，最终还不是便宜了你，真可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斐娘忍不住感叹道。
“额..她应当不会想到此吧？”
姚子碧搓了搓手，心觉，若是孟娇娇此刻听到她与斐娘的这番对话，定会气得炸毛跳脚。
不过，一想到孟娇娇赫然而怒的样子，姚子碧便情不自禁地乐祸幸灾起来。
哦呵呵呵...
“阿秋！”
“小姐，可要我关上窗户？”
见孟娇娇忽然打了个带鼻涕泡泡的喷嚏出来，双儿急忙起身询问。
“不..不必。”
孟娇娇摆摆手，遂掏出手帕来垂首轻拭鼻涕。
谁在念叨我？
不不！是谁在背地里骂我？
猛然记起姚子碧曾经说过的“一声喷嚏是骂，两声是想”的那番话后，孟娇娇便忍不住蹙眉琢磨起来。
“对了！可有人来过咱们家找我，或找我爹？”孟娇娇看向双儿，问道。
“没有。”
双儿摇摇头，片刻后，又道：“没人来敲门，但却有人一直在前店外徘徊，只是不曾靠近过。”
“谁？”孟娇娇急切而问。
会是曲哥哥吗？
我就晓得，他亦只是嘴上说说罢矣，才舍不得我嫁与旁人为妻呢！
“一个小个子。”双儿想了想，才道。
“小个子？”
“子碧呢？”
看着陈重曲抱着那堆赠礼返回，身旁却无姚子碧的身影，陈母急忙上前，凝眉询问。
“斐娘有喜了，子碧想多陪陪她，顺道沾沾喜气。”
放下那些礼品后，陈重曲才将幺子的话向陈母复述了一遍。
“斐娘有喜啦？”
陈母立马面露喜色，并扭头看向荔枝，别有深意地喃喃道：“好好！让她好好沾沾喜气。”
“是呀是呀！”
荔枝忙点头附和，笑得灿烂无比。
陈重曲见状，大惑不解，“人家斐娘日月入怀，你俩这般高兴作甚？搞得跟子碧有了身孕似的...”
“呃！”
说完后，自知不妥，陈重曲赶忙改口，“不知晓的，还以为斐娘是你俩的亲闺女。”
“呵呵..我们就当她是自个儿的亲闺女！”陈母随即捂唇窃笑。
“对呀对呀！”荔枝再次点头附和。
“呵呵！”
陈重曲扯了扯嘴角，便从那堆包装精美的礼物当中挑选了一盒文房四宝，以及一对白玉杯子打算带走。
“放下！”
不过，还未走出大门，便被陈母给叫住了。
“娘，这没送出去的礼，咱们便自个儿留着吧。”陈重曲说道。
“是要自个儿留着，不过，亦是放回咱家的库房里。”
语毕，陈母便把缸子唤来，让他去将陈重曲手里的那两个盒子给拿回来。
“东..东家，松手吧，是老夫人吩咐的。”
缸子上前拖了拖，发现那两个盒子被陈重曲拽得飞紧，根本纹丝不动，无奈之下，只好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哼！”
陈重曲不甘松手，转身便大步离去。
“谁稀罕！”
转身之际，亦不忘发泄一句。
“呼...”
待到陈重曲走远之后，缸子才松了口气，转身将两个盒子放回了桌上。
“缸子，你与酒儿再去一趟尹府，将子碧平日里的贴身之物，以及换洗衣裳带过去。”陈母吩咐道。
“是！老夫人。”
“出发之前，你们再随荔枝去一趟库房，重新为尹府挑些礼品，另外，专门为斐娘单独准备几份。”陈母又道。
“是！”
随后，缸子与酒儿便带着重新为尹府备上的厚礼，以及姚子碧的一些物什，来到了尹府。
“夫人，那日你可是瞧见了东家与那孟娇娇私会，这才离家出走的？”
酒儿单独来到姚子碧的房间，与其攀谈了一会儿，又将昨夜陈重曲被陈母罚跪的事情娓娓道来。
“酒儿，我现下不想提他。”
不过，姚子碧似乎不想听到关于陈重曲与孟娇娇的那些事儿，随即便将其打断，悻悻而语。
“好！不提。”酒儿忙道。
“我陪斐娘小住几日便回去，请代我转告娘，让她放心。”
姚子碧握住酒儿的手，轻声而语。
“夫人，你定要早些回来呀，不然，我会想你的。”
酒儿拉着她的手，恋恋不舍。
“这几日，不用伺候我，便可与缸子多腻歪腻歪，难道不好？”姚子碧笑问。
“才不要与他腻歪，他讨人嫌得很！”酒儿嘟嘴道。
“哟！这就讨厌他啦？那成婚之后，这朝夕相对的，岂不是要变成日见愁了？”姚子碧挑眉揶揄。
“哎呀！夫人。”
酒儿忸怩赧颜，嘟了嘟嘴，嗔道：“我不与你说了，你好生照顾自个儿，记得早些回来。”
“嗯，替我好好照顾娘。”
姚子碧点点头，便将酒儿送了出去。
“我讨人嫌得很？”
刚一步出，酒儿便被缸子拽住，冷声质问。
“这是尹府，如此拉拉扯扯有违礼数。”
酒儿一把甩开他，向前大步行去。
“说清楚，你是不是烦我了？”
缸子不依不饶，急忙追了上去，并再次将其拉住，继续质问。
“我说你这人，咋就学会听墙角了？”酒儿皱眉。
“呵！不答反问是吧？”
缸子气急而笑，拖着酒儿便向尹府后院的假山行去。
“你作甚啊？不是要去正堂向尹东家告别回府吗？”酒儿慌张问道。
“哼！我现在火撒撒的，怕一不留神，便出言冒犯了尹东家，所以，待我泻完火后，再去向他拜别亦不迟。”缸子冷哼道。
“泻火？”酒儿一脸莫名。
“咋泻..唔唔...”
酒儿的话还未问完，便两眼一黑，被缸子堵住了嘴，身子更是被其紧抱于怀，不得动弹......
“抱一抱，闷都消。便不得共枕同床也。我跟前站站儿也是好...”
发泄一通的缸子，在带着酒儿向尹升告别后，便驾着马车，打道回府。
路上，他一边扬着马鞭，一边欢快地哼唱着小曲儿，乐乐陶陶，眉欢眼笑。
“这个缸子！”
酒儿则羞人答答地端坐于车厢内的一角，用手帕擦拭着嘴角，对于缸子刚才的“暴行”又怨又气又回味不已。
“这个缸子...”
想着想着，忽然羞涩难当地双手捂脸，面红耳赤......
“小姐，你与那陈东家，真是假...”
斐娘看了看周围，又将门窗关严后，才拉着姚子碧，继续问道：“真是假成婚？”
“没错！”
姚子碧点点头，便将所有事情皆向斐娘如实道来。
“你的意思是，其实陈东家心仪的是那个孟小娘子，只是为了合并姚子雪曲的配方，这才答应与你假成婚的？”
听完后，斐娘讶然更甚。
“嗯。”姚子碧点头。
“可即便如此，我看那陈东家待你甚是不错，比幺子待我亦要贴心几分啊！不仅如此，你俩看起来根本不像假成婚，比那些真夫妻更真，更和睦。”斐娘随即道。
“可那又如何？假的真不了。”
姚子碧徒然一笑。
“小姐，假着假着，便真了，我与幺子那会儿亦是如此。”斐娘又道。
“你与幺子？”
“那会儿，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我与幺子便是假扮夫妻共谋事，这才混了口饭吃。”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一开始便在一起了。”
“自然不是，刚开始那会儿，我可瞧不上他呢！觉着他跟个矮冬瓜似的。”
斐娘撇撇嘴，嗤之以鼻。
“噗！幺子的个头确实不高。”姚子碧含笑道。
“啥不高啊？分明是矮好吗？希望这孩子别像他爹，亦是个小矮子。”
斐娘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嘟嘟囔囔。
“若是个闺女，其实高矮都无所谓啦！”姚子碧笑道。
“咳！当然，若是闺女，长相还是要随你才成。”
回想着幺子那张似被车轮碾过的大饼脸，姚子碧又委婉地补充了一句。
“那可不？”斐娘立马道。
“若非他一直善待与我，我才不会跟了他呢！”
说着说着，斐娘忽然扬起嘴角，幸福满面。
“你们算是苦尽甘来了，真好...”
姚子碧见状，既欣慰，又羡慕。
“小姐，你也会苦尽甘来的。”
斐娘抬起头，紧握住姚子碧的手，语重心长道：“实不相瞒，尽管夫人嫁进门后，东家便把我打发去了老夫人那里伺候，可我这心里呀，还是放不下他，除了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外，其身上的儒雅之气，以及隽逸的形貌皆让我着迷。我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上其他男子，可谁曾料，最终与我携手百年的，竟是幺子那个矮丑穷。”
“噗哈哈哈..矮丑穷？这话可别让幺子听了去。”姚子碧大笑道。
“怕甚？他应当有自知之明才是。不过现下呀，这‘矮丑穷’仨字儿，他只占到了前俩，自打来尹府做事后，这银子便越攒越多了。”斐娘解颐。
“以后会更多的。”姚子碧莞尔。
“我把这个秘密告与你，便是希望你能明白，这情爱之事不是山，而是水，它能今日向东，便能明日向西，所以，陈东家的感情亦是如此。”斐娘说道。
“可向东向西，亦不是我能决定的呀，即便他日后不喜欢孟娇娇了，亦有可能喜欢上别人，不见得非是我啊！”姚子碧皱眉道。
“小姐，你咋就这般不开窍呢！”
斐娘嗔了她一眼，才道：“除了那孟小娘子，你看陈东家的身边还有哪个未婚小娘子？他这水不往你那儿流，难道还直接流向横江河不成？”
“似乎..没了，即便从前有，亦被那孟娇娇给赶跑了。”
姚子碧回想了一下，才摇了摇头，又把酒儿之前告与她的那些孟娇娇赶情敌的往事讲了一遍。
“啧啧..看来，这个孟小娘子不可小觑啊！”
听完后，斐娘不由咂舌。
“不过呀，她这般行事，最终还不是便宜了你，真可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斐娘忍不住感叹道。
“额..她应当不会想到此吧？”
姚子碧搓了搓手，心觉，若是孟娇娇此刻听到她与斐娘的这番对话，定会气得炸毛跳脚。
不过，一想到孟娇娇赫然而怒的样子，姚子碧便情不自禁地乐祸幸灾起来。
哦呵呵呵...
“阿秋！”
“小姐，可要我关上窗户？”
见孟娇娇忽然打了个带鼻涕泡泡的喷嚏出来，双儿急忙起身询问。
“不..不必。”
孟娇娇摆摆手，遂掏出手帕来垂首轻拭鼻涕。
谁在念叨我？
不不！是谁在背地里骂我？
猛然记起姚子碧曾经说过的“一声喷嚏是骂，两声是想”的那番话后，孟娇娇便忍不住蹙眉琢磨起来。
“对了！可有人来过咱们家找我，或找我爹？”孟娇娇看向双儿，问道。
“没有。”
双儿摇摇头，片刻后，又道：“没人来敲门，但却有人一直在前店外徘徊，只是不曾靠近过。”
“谁？”孟娇娇急切而问。
会是曲哥哥吗？
我就晓得，他亦只是嘴上说说罢矣，才舍不得我嫁与旁人为妻呢！
“一个小个子。”双儿想了想，才道。
“小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