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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四郊多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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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四目相对，俱大惊失色。
“咳！是你先撞上来的啊，可不是我故意的...”
陈重曲率先退离，舔了舔丨唇，红着脸小声嘟囔。
“你...”
姚子碧羞愤难言，立即站起坐到了对面，彻底与陈重曲保持距离，并转头看向窗外，假装欣赏车外街景，故作不在意。
咚咚咚...
不过，她的心跳却愈发强烈，尤其在感受到陈重曲频频投来的炙热视线后。
“咳！”
陈重曲又舔了舔丨唇，并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这才搓着手，瞅向姚子碧，“今日..今日天气甚好。”
“嗯。”
姚子碧点点头，依旧故作淡定。
“那啥...”
陈重曲又搓了搓手，于脑中寻思一番后，才道：“据闻，沈掌柜那亲戚姓莫，来自南直隶的吴江县。”
“哦。”姚子碧淡然点头。
“若我没记错的话，沈家有位儿女亲家，便是姓莫。”陈重曲又道。
“嗯？”
听闻此话，姚子碧转头看向陈重曲，随即道：“你的意思是，此人并非沈掌柜的亲戚，实乃沈家的姻亲？”
“有此可能。”
陈重曲点头，偷瞄着姚子碧的双唇，喉结微微动了动。
子碧的唇好软好香(*/w＼*)
“难怪会这般兴师动众...”
姚子碧恍惚，而后又疑惑道：“可当今那位不是已然对沈家生出忌惮之心了吗？按理说，现下的沈家应当低调行事才对呀！”
“咳！”
陈重曲收回视线后，才正色道：“所以，那人兴许只是与沈家有些关系，说不准，还真是沈掌柜自家的亲戚。”
“可沈掌柜不亦是沈家人吗？”姚子碧疑惑道。
“远亲罢矣，就跟那金陈氏与咱们家的关系一般。”陈重曲解释道。
“唔..如此说来，兴许是沈掌柜在利用沈家现有的风光与人脉，在为自个儿谋利。”姚子碧推测。
“我亦是这般猜测的，现下的沈家，尽管面临着大厦将颠的危机，但余威仍在，像沈掌柜这般精明之人，定会趁此大捞一笔，再全身而退。”陈重曲点头。
“那这位莫姓商人究竟是沈掌柜的亲戚，还是沈家姻亲那边的亲戚呢？”姚子碧又道。
“不管他是何种身份，这笔买卖定是与沈掌柜脱不了干系，不仅如此，沈掌柜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买家，而他只是个幌子罢矣。”陈重曲总结道。
“嗯，你这么一说，我便想明白了。”姚子碧豁然而笑。
“怎样，是不是很佩服你夫君我的才思敏捷？这般快便分析出了沈掌柜设宴的真正用意。”
陈重曲摇头晃脑，洋洋自得。
“呵！谁晓得你猜对没有。”姚子碧立马哂笑。
“不管猜没猜对，这笔买卖咱们定要拿下，毕竟，这算是温德丰开年遇到的第一桩正儿八经的大生意，若能顺利谈下，定能开运大吉。”
说着，陈重曲便坐至姚子碧身旁，郑重其事，眸光坚定。
“我..我不太有信心。”
姚子碧搓了搓手，惴惴忐忑。
“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嘛！”
陈重曲趁势握住了姚子碧的手，说道：“夫妻一心，其利断金。”
“嗯。”
看着陈重曲石赤不夺的神情，姚子碧这才恢复了一点自信。
“子碧...”
忽然，陈重曲再次欺近，双眼更是盯着姚子碧的双唇不放，令她心慌无措，霎时呆立。
他..他要做甚？又要亲上来了吗？
“口脂花了。”
就在姚子碧已然决定闭眼认命之时，陈重曲突然单手捧起了她的脸颊，以另一只手的指腹轻拭着她的唇边。
“啊？”
姚子碧骤然懵逼。
“擦干净了。”
俄顷，陈重曲才松开姚子碧，并坐回了对面。
“哦，多..多谢。”
姚子碧垂首点头，方寸已乱，不敢再与陈重曲对视。
看着姚子碧红透的耳垂，陈重曲微微扬唇，悄然舔舐着留于指腹上的口脂痕迹。
是兰花香o(*￣︶￣*)o
“额..这般多的人啊！”
来到沈家酒楼的顶层雅间后，看着围桌而坐的那十几人，不禁令姚子碧复又紧张起来，她急忙挽住陈重曲，以免自己腿软迈不开步子。
“呵！真没想到，那沈掌柜居然请了他俩。”
与姚子碧不同，陈重曲将在座众人扫视一圈后，很快将视线定格在了黄父与尹升二人身上。
看着坐一块儿的那二人，陈重曲既惊讶又了然。
果真是谁都不落下啊！
“哟！曲哥儿与子碧亦来啦。”
见到姚陈二人，黄父随即起身，向其招了招手，并指着自己身旁的空位，热情道：“贤侄贤侄媳，快过来坐。”
“子碧！”
正埋首喝茶的尹升，在听得此话后，立马抬头，满含笑意地看向姚子碧。
“尹大哥。”
姚子碧随即冲其颔首微笑。
“沈掌柜！黄世伯！尹东家！”
瞟了尹升一眼，陈重曲便向三人拱手致意，又带着姚子碧又向其他几位认识的酒坊东家问候一番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坐至黄父身旁。
“曲哥儿呀，如玉妹子咋没来呢？”黄父笑着问道。
“我娘在家种菜，没空过来。”陈重曲莞尔回应。
“种菜？”
黄父蹙眉，而后又解颐，“好兴致，不愧是如玉妹子。”
“呵呵！”
陈重曲但笑不语，为姚子碧参满茶水后，又为自己满上一杯，一边细细品茗，一边打量着那些不熟悉的面孔。
那几个面生的也是白酒槽坊的东家？
“曲哥儿，那几人是最近不久才开的酒坊，还未起势，但因着他们皆以酿造白酒为主，便被沈掌柜给一并请了来。”
寻着陈重曲的视线望去，黄父便侧身靠向他，将那几人的背景，以及各家酒坊的情况向其细细讲述了一遍。
“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咱们宜宾县上竟多出了这般多的槽坊。”
陈重曲双眉紧皱，既对自己不闻窗外事而自责不已，又对黄父的知之甚多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与不安。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还不是年初那会儿，姚子雪曲的突然出现引发的蜀酒热潮，不仅吸引了许多外地酒商前来此地，亦让许多其他商人跃跃欲试，纷纷冒险涉足酒业。不过，一番淘汰之后，便仅剩这么几家白酒槽坊还在继续。”黄父说道。
“那他们的生意如何？酿造的白酒又如何？”陈重曲好奇道。
“生意嘛，自然远不及你们温德丰了，白酒口感亦是如此，但宜宾这般大，要捡漏，并非难事。你瞧咱们黄氏酒坊，不亦是靠着捡你们不做的生意才维系下去的吗？”
黄父看向陈重曲，笑得别有深意。
“呵呵..黄世伯说笑了，你又不只黄氏酒坊一门生意，要说这经商手段，侄儿可真是远不及你。”
迎着黄父的视线，陈重曲笑语盈盈。
“曲哥儿谦虚了，谁人不知，你这酿酒手艺在咱们宜宾可是数一数二的，现下，又拿到了姚子雪曲的配方，真可谓万将无敌！”
黄父笑了笑，毫不掩饰眸中的艳羡之情。
“呵呵！黄世伯，喝茶。”
陈重曲并未接过其话头，而是拿起茶壶，为黄父倒满茶。
“那位女子是谁？”
看着坐于陈重曲身旁，敛眉垂目的姚子碧，有人小声议论，面露好奇。
“据闻，是温德丰酒坊的当家夫人。”
“当家夫人？那可是姓姚？”
“正是！”
“原来她就是姚子雪曲的后人，难怪会被邀请至此。”
听闻众人的窃窃私语，姚子碧愈显坐立难安。
“没事。”
陈重曲见状，轻握住了姚子碧放于桌下的双手，柔声安抚。
“对了！”
瞥了一眼向这边张望的那几名商人，黄父看向陈重曲，小声问道：“曲哥儿，你们温德丰究竟何时将那姚子雪曲酿出哟？我可是馋得不行呢！”
“快了。”陈重曲淡淡道。
“那究竟是元宵前，还是元宵后呢？”黄父追问。
“黄世伯，待到酿出之时，我第一个通知你。”
陈重曲看向黄父，摆出了客套笑颜。
“唔..为何总是拖三推四，不会..那配方有甚问题吧？”
黄父微微挑眉，话里透着弦外之音。
“那黄世伯以为呢？”
陈重曲凝视着他，眼眸深邃。
“这个..我哪会晓得嘛！”
黄父搓了搓手，讪讪而笑。
“来啦！”
就在二人大眼瞪小眼，各自暗中揣度之际，忽闻房中嘈杂四起，紧跟着，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便步入房中，向着在座众人拱手行礼，“诸位，莫某来迟，还望见谅。”
“莫员外！”
沈掌柜笑着迎上。
“沈掌柜！”
二人相互行礼，看似客套，但姚子碧却发现，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透着熟悉与信任，显然不是泛泛之交。
“兴许，你没猜错。”
她立马转头看向陈重曲，小声耳语。
“嗯。”
陈重曲点点头，经她这么一提醒，遂觉那二人不经意间的一些小动作亦是亲密。
“唔...”
一旁的黄父拿起茶杯，一边轻抿，一边暗中观察着那二人，想法与姚陈二人相近。
如此看来，拿下沈掌柜即可！
他自顾点头，心下明矣。
子碧...
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升，时有越过陈重曲，悄然偷瞄着姚子碧，对眼下的情况毫不在意。
见姚陈二人一会儿贴耳交流，一会儿紧挨彼此，甚是亲密，不由心下泛酸，以茶代酒，喝个不停。
“莫员外，这位便是我与你提及过的，温德丰现下的当家人陈东家，而他身旁这位扫眉才子，则是陈夫人，亦是姚子雪曲的后人。”
就在姚陈二人眼神交流之际，沈掌柜忽然指向这边，对莫员外笑着介绍。
“原来这位风度娴雅飘逸的夫人便是那姚子雪曲的后人，失敬失敬！”
莫员外随即看向姚子碧，拱手行礼。
“奴家陈姚氏，见过莫员外。”
姚子碧缓缓起身，向莫员外行了个万福礼。
“呵！看来，我们只是来作陪罢矣。”
黄父见状，扯了扯嘴角，转头瞥向陈重曲，而后又似笑非笑地看向沈掌柜，似是心领神悟......
“唔...”
四目相对，俱大惊失色。
“咳！是你先撞上来的啊，可不是我故意的...”
陈重曲率先退离，舔了舔丨唇，红着脸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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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碧羞愤难言，立即站起坐到了对面，彻底与陈重曲保持距离，并转头看向窗外，假装欣赏车外街景，故作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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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心跳却愈发强烈，尤其在感受到陈重曲频频投来的炙热视线后。
“咳！”
陈重曲又舔了舔丨唇，并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这才搓着手，瞅向姚子碧，“今日..今日天气甚好。”
“嗯。”
姚子碧点点头，依旧故作淡定。
“那啥...”
陈重曲又搓了搓手，于脑中寻思一番后，才道：“据闻，沈掌柜那亲戚姓莫，来自南直隶的吴江县。”
“哦。”姚子碧淡然点头。
“若我没记错的话，沈家有位儿女亲家，便是姓莫。”陈重曲又道。
“嗯？”
听闻此话，姚子碧转头看向陈重曲，随即道：“你的意思是，此人并非沈掌柜的亲戚，实乃沈家的姻亲？”
“有此可能。”
陈重曲点头，偷瞄着姚子碧的双唇，喉结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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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碧恍惚，而后又疑惑道：“可当今那位不是已然对沈家生出忌惮之心了吗？按理说，现下的沈家应当低调行事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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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曲收回视线后，才正色道：“所以，那人兴许只是与沈家有些关系，说不准，还真是沈掌柜自家的亲戚。”
“可沈掌柜不亦是沈家人吗？”姚子碧疑惑道。
“远亲罢矣，就跟那金陈氏与咱们家的关系一般。”陈重曲解释道。
“唔..如此说来，兴许是沈掌柜在利用沈家现有的风光与人脉，在为自个儿谋利。”姚子碧推测。
“我亦是这般猜测的，现下的沈家，尽管面临着大厦将颠的危机，但余威仍在，像沈掌柜这般精明之人，定会趁此大捞一笔，再全身而退。”陈重曲点头。
“那这位莫姓商人究竟是沈掌柜的亲戚，还是沈家姻亲那边的亲戚呢？”姚子碧又道。
“不管他是何种身份，这笔买卖定是与沈掌柜脱不了干系，不仅如此，沈掌柜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买家，而他只是个幌子罢矣。”陈重曲总结道。
“嗯，你这么一说，我便想明白了。”姚子碧豁然而笑。
“怎样，是不是很佩服你夫君我的才思敏捷？这般快便分析出了沈掌柜设宴的真正用意。”
陈重曲摇头晃脑，洋洋自得。
“呵！谁晓得你猜对没有。”姚子碧立马哂笑。
“不管猜没猜对，这笔买卖咱们定要拿下，毕竟，这算是温德丰开年遇到的第一桩正儿八经的大生意，若能顺利谈下，定能开运大吉。”
说着，陈重曲便坐至姚子碧身旁，郑重其事，眸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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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碧搓了搓手，惴惴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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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没想到，那沈掌柜居然请了他俩。”
与姚子碧不同，陈重曲将在座众人扫视一圈后，很快将视线定格在了黄父与尹升二人身上。
看着坐一块儿的那二人，陈重曲既惊讶又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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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曲哥儿与子碧亦来啦。”
见到姚陈二人，黄父随即起身，向其招了招手，并指着自己身旁的空位，热情道：“贤侄贤侄媳，快过来坐。”
“子碧！”
正埋首喝茶的尹升，在听得此话后，立马抬头，满含笑意地看向姚子碧。
“尹大哥。”
姚子碧随即冲其颔首微笑。
“沈掌柜！黄世伯！尹东家！”
瞟了尹升一眼，陈重曲便向三人拱手致意，又带着姚子碧又向其他几位认识的酒坊东家问候一番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坐至黄父身旁。
“曲哥儿呀，如玉妹子咋没来呢？”黄父笑着问道。
“我娘在家种菜，没空过来。”陈重曲莞尔回应。
“种菜？”
黄父蹙眉，而后又解颐，“好兴致，不愧是如玉妹子。”
“呵呵！”
陈重曲但笑不语，为姚子碧参满茶水后，又为自己满上一杯，一边细细品茗，一边打量着那些不熟悉的面孔。
那几个面生的也是白酒槽坊的东家？
“曲哥儿，那几人是最近不久才开的酒坊，还未起势，但因着他们皆以酿造白酒为主，便被沈掌柜给一并请了来。”
寻着陈重曲的视线望去，黄父便侧身靠向他，将那几人的背景，以及各家酒坊的情况向其细细讲述了一遍。
“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咱们宜宾县上竟多出了这般多的槽坊。”
陈重曲双眉紧皱，既对自己不闻窗外事而自责不已，又对黄父的知之甚多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与不安。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还不是年初那会儿，姚子雪曲的突然出现引发的蜀酒热潮，不仅吸引了许多外地酒商前来此地，亦让许多其他商人跃跃欲试，纷纷冒险涉足酒业。不过，一番淘汰之后，便仅剩这么几家白酒槽坊还在继续。”黄父说道。
“那他们的生意如何？酿造的白酒又如何？”陈重曲好奇道。
“生意嘛，自然远不及你们温德丰了，白酒口感亦是如此，但宜宾这般大，要捡漏，并非难事。你瞧咱们黄氏酒坊，不亦是靠着捡你们不做的生意才维系下去的吗？”
黄父看向陈重曲，笑得别有深意。
“呵呵..黄世伯说笑了，你又不只黄氏酒坊一门生意，要说这经商手段，侄儿可真是远不及你。”
迎着黄父的视线，陈重曲笑语盈盈。
“曲哥儿谦虚了，谁人不知，你这酿酒手艺在咱们宜宾可是数一数二的，现下，又拿到了姚子雪曲的配方，真可谓万将无敌！”
黄父笑了笑，毫不掩饰眸中的艳羡之情。
“呵呵！黄世伯，喝茶。”
陈重曲并未接过其话头，而是拿起茶壶，为黄父倒满茶。
“那位女子是谁？”
看着坐于陈重曲身旁，敛眉垂目的姚子碧，有人小声议论，面露好奇。
“据闻，是温德丰酒坊的当家夫人。”
“当家夫人？那可是姓姚？”
“正是！”
“原来她就是姚子雪曲的后人，难怪会被邀请至此。”
听闻众人的窃窃私语，姚子碧愈显坐立难安。
“没事。”
陈重曲见状，轻握住了姚子碧放于桌下的双手，柔声安抚。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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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是元宵前，还是元宵后呢？”黄父追问。
“黄世伯，待到酿出之时，我第一个通知你。”
陈重曲看向黄父，摆出了客套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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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父微微挑眉，话里透着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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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曲凝视着他，眼眸深邃。
“这个..我哪会晓得嘛！”
黄父搓了搓手，讪讪而笑。
“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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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员外！”
沈掌柜笑着迎上。
“沈掌柜！”
二人相互行礼，看似客套，但姚子碧却发现，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透着熟悉与信任，显然不是泛泛之交。
“兴许，你没猜错。”
她立马转头看向陈重曲，小声耳语。
“嗯。”
陈重曲点点头，经她这么一提醒，遂觉那二人不经意间的一些小动作亦是亲密。
“唔...”
一旁的黄父拿起茶杯，一边轻抿，一边暗中观察着那二人，想法与姚陈二人相近。
如此看来，拿下沈掌柜即可！
他自顾点头，心下明矣。
子碧...
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升，时有越过陈重曲，悄然偷瞄着姚子碧，对眼下的情况毫不在意。
见姚陈二人一会儿贴耳交流，一会儿紧挨彼此，甚是亲密，不由心下泛酸，以茶代酒，喝个不停。
“莫员外，这位便是我与你提及过的，温德丰现下的当家人陈东家，而他身旁这位扫眉才子，则是陈夫人，亦是姚子雪曲的后人。”
就在姚陈二人眼神交流之际，沈掌柜忽然指向这边，对莫员外笑着介绍。
“原来这位风度娴雅飘逸的夫人便是那姚子雪曲的后人，失敬失敬！”
莫员外随即看向姚子碧，拱手行礼。
“奴家陈姚氏，见过莫员外。”
姚子碧缓缓起身，向莫员外行了个万福礼。
“呵！看来，我们只是来作陪罢矣。”
黄父见状，扯了扯嘴角，转头瞥向陈重曲，而后又似笑非笑地看向沈掌柜，似是心领神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