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882小说网】 882xsw.com,更新快,无弹窗!
元戍连忙停了下来,“少夫人还有何事吩咐?”
明月用脚踢了提地上几个盒子,“把这些东西都带走,我家什么补品都有,不缺这些,除了占地方也没什么用。”
元戍讪讪的笑道,“这个不太好吧?少夫人将军吩咐了,属下要是带回去,那属下就不用回去了。”
明月淡笑了一下,“那行吧,我也不为难你,来人,把这些东西都扔出去。”
元戍有些为难,突然笑着说道,“哦,对了,少夫人,将军说了,这些东西都是送给明夫人的,扔不扔还得明夫人做主,”
顾辞连忙出来打圆场,“这么好东西,怎么能扔啊,元将军,你先回去吧,有劳你了,我去跟将军说一声,明月好着呢,说他不用挂心,好好的忙自己的事吧。”
“等等啊。”明月快速的去了药房,片刻回来,手里多了一包东西,递给元戍,“这个是给余公子的,他的伤势现在到了最后的恢复阶段,药也该换了,这个药服用一段时间之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站起来了。”
“那我就替余公子多谢少夫人了。”元戍鞠了一个躬,之后就告辞回去。
顾辞拍了拍明月的肩膀,“是不是久离这么久没来看你,你心里也不痛快,跟他置气呢?”
明月连忙反驳说,“谁愿意他来看我,他爱来不来,娘,我去楼上休息了。”
顾辞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都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来,小两口在闹别扭呢,不,肯定是明月在和久离闹别扭。
龙久离今日托病没去早朝,在青玄宫正和余重楼商讨什么时,元戍这个时候回来了。
“少夫人还好吗?”龙久离问。
元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就想看看他家将军的反应,“少夫人精神很好,心情也不错,并且整个人看上去也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龙久离神色木然,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难道受煎熬的只有自己。
余重楼噗嗤笑了,“唉,你看看你,神情憔悴,萎靡不振,半死不活的,看来你老婆并没把你放在心上啊,没有你人家过的挺滋润,可怜可怜!”
“谁说我老婆你心里没有我?”龙久离反驳,他看到元戍手里带着一包东西,就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少夫人给……”
元戍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龙久离连忙伸手接了过来,“看到没有,我老婆送我的东西。”
“呃,将军这是少夫人给余公子的。”元戍硬着头皮说的。
余重楼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月儿对我可真好,回头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哦,对了,元戍,过几天是十五,月光肯定不错,你替我送一封信给月儿,我请她烛光晚餐。”
龙久离的脸色已经相当不好了,坐下来一拍桌子,“闭嘴,现在谈正事儿,重楼,我上次不是和你谈起,在凉州城,见到了妖雪门的门主吗?”
余重楼挑了挑眉,“对啊,怎么这个老妖妇,还没有死啊,他的老巢,不是已经被我们颠覆了吗?”
龙久离示意元戍把门窗关严,他才压低声音说,“据我派人秘密调查,我们被云秋燕给以利用了,毁的那几个并不是老巢,不过是为了迷惑我们,故意让我们去毁灭,而后就在我们自以为成功,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她就可以把她的实力,隐藏在更为深,积存力量,在一次爆发,而不可收拾。”
余重楼张了张嘴巴,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个老妖婆,还真是狡猾,这么说来,你已经查清楚她的老巢所在了?”
龙久离抿唇笑了一下,“那是自然。”
余重楼说道,“久离,如今陛下任由朝中逆臣来诋毁你,你难道一点儿都不计较,还要卖力的去帮他铲除邪教?”
龙久离轻笑了一声,“你以为陛下真的敢着手动我,就是因为有龙家,朝堂之上才能维持平衡,各方势力,都不敢太过分,如果龙家真的灭了,那朝廷就乱了,除非陛下有足够的手腕,能够压制,显然先如今,时机还不成熟,他还不敢动我。”
余重楼点了点头,“听你这么说有几分道理,怪不得等过这么久,朝堂上一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也没有真的把你怎么样,我猜想,陛下也不过是借这件事,压一下你们龙家的风头,免得你仗着手握兵权,骄奢淫逸,所以说,在朝堂为官,还是低调点儿好,不过我觉得,等时机成熟时,陛下一定会拿你们龙家开刀,你说对不对?”
龙久离勾唇而笑,“这倒是真的,俗话说月满则亏,物极必反,放心吧,我会在那天没到来之前,就全身而退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谈妖雪门吧。”
余重楼点了点头,“好,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龙久离嫌弃的皱了一下眉,“你这半个残废,能做什么?就在青玄宫帮我看看院子,带带晋扬。”
余重楼要不是双腿虚弱,都想站起来给他一脚,“你这意思,这几天你要离开凉州城。”
“没错,所以月儿没在家,你一定要帮我把儿子看好了。”龙久离说。
余重楼颇为不愿意,他一个英俊潇洒武功高强的公子哥儿,什么时候沦落的在家带孩子了?
“我可告诉你啊,你儿子要是不听话,我可是不会留情,会揍他的。”
没等龙久离开口,他又接着问道,“喂,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布置好了,准备一举,把他们拿下,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事成之后,你一直都没让疾风回来,原来……”
“嘘,小心隔墙有耳。”龙久离示意他小点声,“行了,家里的事儿都交给你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你老婆,你主外我主内呀?”余重楼看着他的背影,眉头锁紧。
果然龙久离出了门,就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之后没有耽搁,乔装打扮一番,带着元戍还有几名机灵的兄弟,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凉州城。
余重楼百无聊赖的在屋子里面喝着茶,随口敷衍着,晋扬问的问题,心里痒痒,要是有个美人陪着自己,那该多么美妙!
可惜呀,他自从坐上了轮椅,这都没见过女色,他脑子里认真回忆着,他以前,有没有留恋过烟~花之地。
印象中,余重楼虽然嘴巴贱点儿,爱招毛逗狗,但是,他裆里的玩意儿确实没有用过,但是赵滂的那东西,可是一刻没闲过,如今身体里有他的心脏,有许多行为,总会在不经意间,被他给控制。
就如现在,他余重楼一向认为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可是看到客厅里来往穿梭的婢女,他眼睛总忍不住流连在人家的胸口和屁~股,然后,就控制不住的想上去摸一把。
不行不行,余重楼喝了几口茶,压下心头的骚动,摆了摆手,让奶娘带晋扬去睡觉,他闭上眼睛好好的沉淀一下心里的情绪。
没过多久,他突然嗅到,面前有一股十分好闻的雅香,让他刚下下来的欲念,就噌噌的,像火焰一样燃烧了起来。
那香风越来越近,余重楼的手指动了一下,假装不经意间伸了过去。
毫无悬念的传来了一阵惨叫,“余重楼你个流~氓,你敢对本姑娘动手动脚,看我不把你的手剁了。”
余重楼感觉到耳膜被刺穿,睁开的眼睛,十分的沮丧,天呐,怎么摸到她了,要是知道是之桃,他还不如去摸那个猪屁~股呢,“你怎么回事儿,会不会走路啊?往我手上撞。”
“明明是你对我耍无赖,还敢倒打一耙。”之桃上前就去撕扯他的衣服,“余重楼男女授受不清,你不知道吗?你竟然对我动手动脚,要对我负责,听见没?”
余重楼皱着眉头看她,任由她撕扯也不反抗,只是不服气的说道,“你少来,一直都是你对本少动手动脚,趁我生病的时候占我便宜,要负责也是你负责。”
“成交。”之桃狡黠的一笑,“放心吧,本姑娘会对你负责的。”
“好啦好啦,别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余重楼嫌弃的说道。
之桃望了望外面阴沉沉的天,“我哪知道什么时辰,反正是不早了,应该快下半夜了吧。”
又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
余重楼给了她一个王之蔑视,“大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一点儿,在这待着,不要到处乱跑,给我惹麻烦。”
他说完这句话,滚动着轮椅的轮子,熟练的出了客厅。
“你去哪儿?”之桃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余重楼不耐烦的时候,“我去睡觉啊,你难道要陪我?”
“你去死吧!”之桃脸一红,走过去,把他的车子往外猛地一推,之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余重楼摇了摇头,转动着轮椅,朝着沉沉的暮色中走去。
天空中飘来几朵乌云,遮住了天边的月亮,四周立马黑暗了下来,片刻之后天阴沉沉的,又刮起了一阵的狂风,虽然是夏季,还是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根据经验,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暴风雨来临。
余重楼没有带任何人,独自一人,朝着青玄宫最幽静,最偏僻的地方行去。
偌大的院子里,并没有几个巡逻的守卫,自从龙九离离开后,余重楼觉得那些人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特别是晚上影响他睡眠,想着这儿,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没啥需要保护的,可以让那些守卫都回去睡觉,只简单的留下了几个人。
他去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卧房,而是青玄宫婢女住的地方。
其实龙久离对下人也是非常好的,青玄宫的婢女,穿着打扮,衣食住行,言行举止,到比富人家的小姐,还要好些。
所以虽是婢女住的房舍,倒也十分的清雅,余重楼看着那一排排的房间,最后落在了,最边儿上的那座院子。
这算是一座独立的别院,红墙绿瓦,院子里是枝繁叶茂的树木,一看这就是上等丫头住的。
余重楼的眸光,在黑夜中,如星星一般耀眼,很快就朝着那个院落而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陷入死寂一样,仿佛周围的房间内,都没有住人似的,而这个时候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竟然给人一种,十分阴森恐怖的感觉。
风吹的窗户上啪啪的作响,再加上树影摇曳,像是有无数猛鬼野兽在外面翩翩起舞似的。
伴随着一道闪电,窗户上映着一个巨大的人影,过了片刻之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那个人影闪了进来。
他快速的,把身上的夜行衣脱了下来,之后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并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
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了一个低沉又诡异的笑声。
“谁?”竟然是个姑娘,她放下杯子,左右张望,并没有看到有人。
她心中警惕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能耐,能够悄无声息的躲在暗处,而让她感受不到。
她在屋子里,寻找了许久,然而一无所获,仿佛刚刚那个笑声,是自己的错觉一样,从不曾真正的发生。
大概真的是精神太紧张了吧,她松了一口气,又坐了下来,刚刚端起杯子,那阴恻恻的笑声,如蛇信一般,凉飕飕的,穿入了耳朵,让人浑身汗毛竖立。
“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本姑娘面前装神弄鬼?”
这时候伴随着一道闪电,墙角处突然映出了一张,惨白的男人脸,这么猛然出现,到把人吓了一跳。
“你是谁?”
闪电消失,屋子里有时一片黑暗,所以她也没看清,那个男人是谁。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是谁,风高月黑夜,鬼鬼祟祟的从外面回来,到底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个男人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很好听。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余公子。”知道是余重楼,那个女子的语气,就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