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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作为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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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笑什么?”段臻没好气儿的看了刘奕一眼。
    刘奕放下筷子,轻描淡写地蹭了蹭唇角,“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如此光明正大的算计旁人,实在是有点儿意思。”
    一般人说起算计这回事儿,心里终归是有点愧疚的,总会拿到桌子下面去说,偷偷的又谨慎着。
    结果到了他们二人身上,不仅光明正大,甚至于觉得被他们算计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儿,张淑哲这样的傻子的确是入不了他们小两口的眼,却为了张家那位戚小姐也算是用尽了心思。
    一开始或许只是希望,张家大小姐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儿,让二皇子主动对她不喜。可经过他们的调查,张瑾瑶姨娘的死的确是跟大小姐有关系,而家中的父亲母亲也都是帮凶,冷眼旁观着那一切的发生。
    张瑾瑶会选择走到如今这一步也是理所当然的。
    苏叶黎离开张家的那一刻,张家的未来就已经注定。
    据说她走后没多久,张姨娘就被抬回了自己的房间,大夫倒是去看了。只不过伤势太重,大夫去看了一眼都没上药,直接咬了摇头说人肯定是熬不过去了,没有一个时辰张姨娘就咽了气儿。
    而且如今府上正有人办着丧事,张姨娘在死了,且不说感情不感情的,张大人自己就知道不适合大操大办。
    张家这么多的女人一下子死了,两个外人很难不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张大人丢不起那个脸,况且苏叶黎有的时候明里暗里说起过这个张姨娘,出言不逊话头直指皇上,张大人是绝对不敢再大操大办。
    按照张家上传来的消息,张程病人用席面卷了起来,直接抬到了后山上,现在人已经不在府上了。
    苏叶黎对这一切倒是不惊讶。
    “我既然罚了,自然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样做。”苏叶黎撂下筷子,也没了什么胃口,“张家这位张姨娘就是第1个,日后还会有第2个第3个张大人,张夫人乃至于他们家大小姐,张瑾瑶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叶黎是帮凶,段臻自然也是。
    张家会在接近二皇子之前就走上没落。
    这样会不会损了张瑾瑶在二皇子心里的地位?
    陈灵雁对这一切抱有疑问。二皇子竟然能看上张瑾瑶,主要也是因为她是张家的七小姐,并且又是皇城中长得最漂亮的女姑娘之一,张瑾瑶又演出了一派深情的模样。
    二皇子跟张家的合作从来没有间断过,可张家一朝没落,张瑾瑶身价会不会跌?
    苏叶黎摇了摇头,淡定地说,“不重要。”
    张瑾瑶接近二皇子靠的从来都不是身份。张家七小姐又是庶女,有什么身份可言?靠的无非是欺骗二皇子的,让二皇子觉得张瑾瑶是真心喜爱他的。
    地位不重要,心意最重要。
    所以说张家会走向没落,但是不见得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倒台。苏叶黎会选择合适的时候至少让张瑾瑶先行过门,而且是以正妻的身份,然后再惩治其他人。
    “我在皇城呆不了多久时间,皇上只是允许我们回来发丧,7日丧期一过,我们肯定是要走的。”
    “所以这件事儿还是要留在皇城的人才能做。”
    众人都看相向了刘奕。
    刘奕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些无奈,“你们不能这样吧!”
    一个两个的都把它留在皇城里,跑到静安寺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段臻是为了陪着苏叶黎,陈灵雁也是为了陪着苏叶黎,这天下似乎都是围着苏叶黎转。
    段臻大战告捷的庆功宴上,段臻作为将军没有出现,而作为他军师的刘奕,就不能再消失了,所以他去了之后见到了不少人,甚至于连谢行渊都问了一声公主的情况。
    虽然很无奈,刘奕还是跟谢大人说他不知情。
    “王家那个小少爷桀骜不驯,本也不是什么天选之人,况且张家大小姐面色又不算好看,王家小少爷不见得能看上她。”
    苏叶黎笑了笑,有些残忍的说,“不需要看上。张淑哲那副模样的女人又有几个看得上呢?我只需要他们二人搞在一起,本来我也不想留着这个王家墙头草。”
    前朝覆灭,与王家倒是也有些关系。据说王家曾经给赵家送去了不少的消息,都是针对于苏家后宫的纷争,皇上登基之后,如此躲着王家,一行人也是怕前车之鉴。
    苏叶黎喝了口酒,侧头看向外面的夜幕,“我不是瑕疵必报的性格,可前朝后宫这么多人,我既然活着就不能不为他们做点什么,我不想颠覆王朝,也不想让皇上为难,王家这样的小角色倒是可以动一动。”
    段臻知道苏叶黎一直委屈着,这件事势在必行。
    段臻冷眼看着刘奕,实在是无奈,刘奕只得点了点头,松了肩膀颓废的说,“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们一个两个的就知道难为我!也就是我留在皇城替你们扛住皇上的压力,还得替你们做这点子肮脏事儿!”
    “事情是正常手段,只不过是这群人。”
    “王家和张家一个都逃不了。”
    深夜,张瑾瑶坐在房间中睡不着,她在这个房间里度过了10多年的春夏秋冬。每一次回忆都有姨娘在身边,可是骤然间这天下仿佛只剩了自己一个人。
    张瑾瑶白天在姨娘面前,倒是哭了好久。可静下心来又哭不出来了,就像是所有的眼泪都已经在灵堂前哭光了。
    抬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张瑾瑶想起了那些下人说过的话。
    “当时大小姐一直拽着姨娘,周围好多人都看见了,可是姨娘摔下去之后,大小姐手忙脚乱的只顾着跟我们说不许声张。”
    “老爷夫人可知道?”
    “知道知道,老爷夫人当时就知道了!可是大小姐有些慌乱,姥爷夫人也觉得这件事儿不能说出去,便也让我们闭上嘴!”
    张瑾瑶冷笑了几声,摆摆手让下人离开。
    作为父亲,张程没有尽到过多少父亲的职责,一心只想着利用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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