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使命的终末（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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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把他放走吗？”墨奕问向小明，他知道小明这一次肯定为了这个局费了不少功夫。
    “没有办法，只能到此为止了。”小明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有想到穆神医会来这一手。”
    墨奕皱起眉头：“这样的话......”
    这时，一道震天的吼声在墨奕的附近响起，让他不得不捂住耳朵，露出痛苦的表情。
    墨奕睁开眼睛看过去，只见黑翼突然发了疯似地到处乱飞，撞击着地下空间的天花板，然后一颗光球在口中凝聚，顷刻后便化作一道光束对着远处的地平线横扫而过，掀起一阵又一阵的爆炸。
    小明叹了口气，道：“让他冷静一下吧。”
    过了一段时间，黑翼终于安静了下来，慢慢从空中落到地上。
    “冷静下来了吗？”小明走到黑翼的近处。
    “啊。”黑翼传达自己的意念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守在这里吗？”
    “守着一棵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大树吗？”像是在嘲笑自己，黑翼笑道，“你觉得现在的我还有什么能做的吗？”
    “有些话，小黑说的确实不错，你的确被自己的职责过度限制了。”小明说道，“告诉你一件事吧，之前我们遇到的一些幽灵龙中，有一部分保持着独立的思考能力并且能自主设计一些战术。”
    “但是被那个家伙控制的同族不应该有自主思考的能力才对。”黑翼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颓废。
    “说不定，是他们自愿的呢？”小明扬了扬眉，“你的这些同族伪装着自己，假装成被操控的样子，虽然有些特立独行的个体也无伤大雅。这样不就可以解释这种现象了吗？”
    “这不合理。”黑翼立刻否定了小明的看法，“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没有任何道理。”
    “为什么呢？黑翼，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你守护着圣树，虽然说是为了保护这些亡魂，是否同样可以说是一种禁锢呢？已死之龙，本就不属于生者的世界，即便将他们强行留下，能给予他们的也不过是来自时间的名为‘孤独’的煎熬折磨而已。
    我想，这就是当他们面前多出了一个能离开圣树的选择时，毫不犹豫地走上了这条道路，即便知道后果是什么的原因吧。”
    “他们，离开圣树，又能得到什么呢？”黑翼的声音有些颤抖，就连一旁听不懂宝可梦语言的几人都听出了一些不对劲。
    “自由，和解脱。”小明说道，“死亡，既是生命的终点，也是生命圆满的象征。一味地逃避死亡，反而会让生命失去它的意义。你们当初的方向就已经错了——不应该是让灵魂永存，而是应该寻找能让灵魂安然解脱的方法才对。”
    黑翼沉默了。
    “回答我一个问题吧，黑翼。”
    这个时候，小明又一次开口了：
    “如果你追回了法杖，你会做什么？是将里面的灵魂解放，还是让里面的灵魂回归圣树，亦或是......
    给予他们自己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