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融入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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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神巴德尔重返人间，他带来和平幸福和喜悦。他和弟弟黑暗神霍德尔，不再仇杀化干戈为玉帛，他俩并肩携手坐到一起，英灵殿上共叙手足情谊……”【埃达·女占卜者的箴言】。
    斯基尼尔告诉过诺思，在拉格纳洛克之后，诸神并没有立刻消失。众神的后代重新掌领英灵殿，继续维持着那濒临破碎的秩序。
    至于他们的消失，据斯基尼尔说，是因为经历了数次与邪神之间的浩劫之后，诸神原有的秩序彻底崩坏，失去信徒他们存在的根基。
    传说中黑暗神在第一次末日之后与光明神一同复活，成为了神界新的主人。也就是说……他们两个都是不会真正意义上死掉的。
    神杀不死他，末日也杀不死他，诺思这样的凡人自然也没有理由能杀死他。
    在那黑暗之潮再次涌起的时候，诺思终于彻底意识到了自己与神之间的差距。
    生命注定就是不平等的，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从后天得来的。就像地上的泥土，无论如何改变，终究变不成天边的云。
    这种不容易被人接受的话，很多时候往往才是真理。
    黑暗涌起，比之前更加强大。而这还并不是黑暗神的全部。
    汹涌的黑雾之中，那个犀利的身影缓缓走出。黑暗的锁链缠绕在他的周身，两柄黑剑连着黑色的臂甲，从手臂上端延伸而出。
    那人形再次化作灵体，带着黑暗的气浪，像潮水一样涌向诺思。诺思画出维达的符文——虽然不一定有用，但他知道这已经是他所知的最有可能抵抗住黑暗神的力量了。
    一道青色的护盾挡在他的身前。可是在这滚滚的黑暗浪潮面前，却像是纸一样脆弱。
    光盾在一瞬间破碎了，星星点点的光如同陨落的流星，熄灭之后很快地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之中。
    与那光盾一起消失的，还有诺思。
    他和那把胜利之剑如同蒸发了一般，在原地凭空消失了。
    连巴德的形体也陷入了迟疑。他虽然没有巴德全部的思维，但是仅仅依靠力量的感知，它也能明白它与诺思之间的力量堪比云泥之别。诺思这种凡人没有任何可能躲得开这样的攻击。
    可是他确确实实地消失了。
    他死了吗……但是周围的黑暗中涌动着一种不安，似乎在昭示着，一切还没有那么简单。
    巴德的形体环顾四周，用自己对能量感知的能力，还有是这片黑暗世界的掌控法术侦测着这里的一切。
    有一种不安地力量，蕴含在这片世界中，世间无他，却又处处是他……
    巴德向四周放出了无数的暗影箭雨，却像雨点落入大海中一样，悄无声息，没有回应。黑暗神徘徊在这黑暗世界中，此刻他的领地对他来说却有了一种莫名的陌生感。
    忽然，周围的黑暗力量像漩涡一样涌动，形成的能量流汇集到了一点。
    下一秒，一道斑驳的青光闪过，一把利剑刺进了巴德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