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缘起篇：真人，修炼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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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灵进来绕了一圈，掌柜的也没有过来招呼的意思，半灵蹙起柳眉，径直往柜台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掌柜正在打瞌睡呢！真是岂有此理，不怪乎生意这么差！连掌柜都这种态度的话还怎么做生意？
    半灵眯起了眼，危险的盯着兀自点着头睡觉的掌柜。
    她拿起了旁边架上的一方墨砚，重重的拍在桌上，发出极大的响声。
    掌柜顿时被惊醒了，嘴里还喊道：“怎么了怎么了？莫不是被北蛮子攻城了！？”
    他下意识的就要逃走，跑出了两步后才意识到不对，不由得僵着身子回头，头也不敢抬起看向一脸怒气的半灵。
    “大小姐怎么过来了？”方掌柜诞着脸嬉笑，没想到会被东家当场抓包偷懒，真是走得夜路多终遇虎啊！
    “方掌柜睡得可舒服？要不我给你在后边添加一方床榻可好？”半灵笑吟吟的开口，将方掌柜堵得老脸发红。
    “大小姐息怒，我也想好好工作，但奈何实在没有半点生意啊！这城就这么大，来来往往的人就那几个，别人不上-门我真的没办法啊！”方掌柜竟开始哭诉起来，都一把年纪了还老泪纵横的。
    “没生意你不会想办法招来生意吗！？就是那路边摆摊卖画的都比你有能力得多！”半灵毫不客气的怒斥。
    方掌柜面露难色的解释：“那路边摆摊卖的至少是便宜又新近的画作，可咱们铺子里的画都是好几年前的了，而且都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就算我再舌灿烂花也说服不了客人买下啊……”
    半灵狠狠地啧了声，将手里的那叠画纸霸气的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谁说没有新画作，我这就带来了新作！”
    方掌柜被她的霸气震了震，随即就是一脸的难色。他可从没听说过蔚家大小姐是个才女呀，而且也不认为她能画出什么能卖的画。
    “大小姐，这个……”
    方掌柜想要委婉的打消半灵的念头，可半灵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方掌柜且先看一看吧。”
    方掌柜之后无奈的拿起那叠只有十来张的薄纸，刚瞄了一眼他整个人就被定在了原地。
    然后就是方掌柜咽下唾液的声音，以及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大小姐，这些是……是您画的吗？”方掌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整张脸涨得通红，说话时还带着喘息。
    他从未见过这么生动的春-宫图！图的的男女就像随时能从纸上跳出一样的逼真！而且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势都不带重复的，煽-情得让他这个即将步入老年行列的男人都能重振雄风！
    半灵骄傲得抬起小鼻子，刚想大声的承认，却猛地想起这时代的凡人似乎对女性诸多限制，若是知道是她画的，搞不好就会被扣上荡-妇的标志。
    半灵的眼珠子轻转，张口就道：“自然不是我所画，这是我家夫君的作品！”
    方掌柜大惊，没想到那么一个俊雅非凡的男子私底下会画这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