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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睡不着?,我推开卧室门,想去接杯水喝。
客厅寂静无声,笼罩在像深海似的光影中,哥哥躺在沙发上,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像座静谧的雕像,他睡觉的时候也是安分的,双手放在被子上,左右对称,安安静静。
我走过去时,他的呼吸平稳,胸膛有规律的起伏。
周围太过寂静,似乎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睡不着?,火烧火燎地想找个人宣泄欲望。
我喝了半杯水,郁闷地坐在地上思考人生,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宗朔为什么?拒绝我,于是起身,走进洗漱间,对镜开始欣赏自己。
镜子两?边摆放着?高矮不一的护肤品,旁边还挂着?发箍,是浦真天洗脸时,用来防止刘海沾水的东西?。
这些护肤品有一大半是他,另一部分是哥哥的,平时我没怎么?看过,如今来了兴趣,挨个挤出?来玩,想象自己是药剂师,要调制出?能让人变好看的药剂。
就在我鼓捣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迷迷糊糊的浦真天挤进洗漱间,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没看清楚我,直接撞了上来。
他吓得惊醒,后退几步,睁大眼睛差点叫出?声。
“小、小冬?!”
他回过神,疑惑地问:“你怎么?不睡觉?”
他的视线移向洗漱台上凌乱的瓶瓶罐罐,瞬间像是肉痛似的,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又睁大几分。
我试图狡辩:“我想找洗面奶来着?,但是没看清楚是哪个。”
浦真天真信了,恍然大悟笑了起来,眨下眼,来到我旁边,颇为认真地说:“这个不是洗面奶,那个才是,你想用吗?我给你拆个新的,下次想要的话,直接问我就好了。”
他说着?,从?柜子里拿了一个新的出?来,又怕我不会用,打?开往我手里挤了些。
他用手做动作,示意我跟他学?,认真得有点蠢,两?只手搓完了,又贴在脸上搓。
见?我没动,浦真天局促地放下手,问:“是不懂吗?还是你不喜欢这款?”
他应该是刚下床,金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凌乱地散开,露出?半边锁骨,他黑得很均匀,小麦色的皮肤上点缀着?几颗痣,像巧克力碎屑。
浦真天半弯着?腰,局促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这幅模样,像是在等着?我做些什么?。
于是,我两?手夹住他的脸,连同洗面奶一起糊了上去,在他不知所措的注视下,亲了上去。
性·行为的第一步亲吻,是指交换唾液,大部分魅魔以体·液为食,都是响当当的硬派。
通常举办活动的时候,她们会带来自己的食物,在举行仪式时将对方吸食干净,身体里的所有液体抽离,直到变成干尸,化作尘粉。
我羡慕不已,也偷偷试过自己能不能靠体·液生活,然而?,亲吻天使、亲吻恶魔、亲吻乱七八糟的物种的时候,除了湿润的舌头什么?也感受不到。
但我喜欢这项活动。
可?以证明自己是个硬派,拿出?去炫耀。
按照网上所说的,我率先发起了攻击。
我撬开浦真天的嘴唇,横冲直撞地搅动他的舌头,他没反应过来,毫无防备地张开嘴,从?唇齿间泄露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似乎在说什么?话,但我的耳边只听得到舌头间搅动的水声。
舌头是另一个感知器官。探寻着?未知的秘境。
我知道怎么?让他反应更大,故意衔住他的舌头,等他慌慌张张、僵硬地说话,牙齿又不敢碰到我的舌头,只能像个玩具一样愣在原地。
他的手按住我的肩膀,想要把我推开,手心滚烫地贴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微弱。
我放开他的舌头,转而?舔舐起上颚。他眯起眼睛,浑身温度上升。
慢慢地,呼吸交缠下,他情不自禁向我靠近。
地板的冰冷的,浦真天的呼吸却是热的,他像个源源不断发热的火炉,迫不及待地吞咽唾液,湿软的舌头青涩地顶我的上颚,小心翼翼的、努力的屏住呼吸。
他前不久漱过口,口腔带着?薄荷的冰凉。
等猎物完全放松警惕,陷入沉醉中,我咬住他的唇瓣,犬齿用力,轻轻磕碰便?划拉出?伤口,血腥味让我更加兴奋,看着?他疼得眯起眼,心情愉悦。
浦真天一下子清醒过来,呼吸滚烫,连忙制止我的行为,往后撤离,分离时,唾液连成丝,隐没在他露出?的锁骨上。
他捂住流血的嘴,瞳孔地震。
我擦了下嘴,砸吧砸吧,口腔里充盈着?棉花糖的甜蜜。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视线落在我的嘴,瞳孔有些失焦,半天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浦真天的脸瞬间红了,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小、小冬,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我们……不应该,不应该这样的,你——”
他的话越来越混乱,没忍住往外看去,似乎在担心哥哥会突然醒来,拳头攥紧,像只疯狂摇尾巴的狗,眼神湿漉漉的、急切地向我看来。
他舔了下唇,嘴唇上还留着?我咬出?的伤口。
“我知道。”
我说。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两?颗琥珀石,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我说:“当我的炮·友吧。”
“反正你刚才也没有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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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第一恶魔大人]发的第一句话被屏蔽了,所以[宗贱朔人]完全没搞清楚她在说什么,然后本章受伤的只有狗
第29章
我被拒绝了。
我以思考者的姿势坐在?办公室里,全神贯注思考着失败的原因。
为什么我会接连失败呢?
我左思右想,绞尽脑汁地想,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看到重?新挂上各种五金饰品的泉卓逸,他先是往里面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松懈下来,朝我昂了下头,吊儿郎当地走进办公室。
他也不表明来意,先叮铃哐啷地坐下,嫌弃地拍了下桌子,翘着腿:“你就坐这种地方啊?不嫌硌人。”
“你坐的是宗朔的位置。”
泉卓逸立马弹开,老老实实地站在?旁边,尴尬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心想他身上那么吵,怎么听得到我的视线呢。
我还?在?气头上,回到位置上继续思考着。
为什么会失败呢……错的不是我,那到底哪里没做对。
我摸着嘴唇,回想起昨天晚上浦真?天愣怔的脸,空白茫然,很快变得苍白,虽然他很黑,但?我还?是看出来苍白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