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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与人的交往也一样。”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如果我不松手?,你是走不掉的。”
我冷静地说:“我要报警。”
“……”
颜升顿了一秒,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可以啊,我们?一起进警察局好?了,顺便让媒体拍个照?”
“然?后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是绑定的,连名字都黏在一起,不是比现在更亲密吗。”
他越说越兴奋,用力地抱住我,力道很大,像是不断收紧的藤蔓,他的头抵在我的脖颈处,一个劲地嗅来嗅去。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我喜欢你身上的气味。”
“我哥买的,你想要自己去买吧。”
我用力拍开他的脸,又踹了他几脚,但这人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仍然?抱着我。
“咱哥真会挑。”
颜升的声?音打在耳畔,他压低声音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啊,如果其他的人这样对我,他早就变成无?名尸了,但是你这样,我反而更喜欢你,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我有些震惊:“你竟然犯法?”
不是**才搞这些吗?怎么真就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有钱人爱当法?外狂徒。
那我是不是也不用担心法?律了?
“我怎么犯法?了?又没有人制裁我。”
所以到底犯没犯法??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忽然?侧头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法?律不过是约束大多数人的东西,想往上爬,谁的身上没点血呢,就连你的好?朋友,那个下贱的邛浚,做的小手?段可不少。”
“他以前可是专门干脏活的。”
他歪头看着我,笑得尤其无?辜:“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他装得太好?了。”
作?为人类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好?吧,人类死得确实容易。
不像我们?恶魔,生?命力顽强得多,打打杀杀是常事,唯一称得上不合法?的是违背契约。
法?律应该算是人类社会的契约吗?
人类果然?很狡猾。
“那你试试看好?了。”我说,“看我们?谁先死。”
我们?互相捅刀的话,以我现在的状态和特殊能力,存活概率绝对是百分之百,虽然?暂时是人类的躯壳,但精神力可以反哺**,我肯定很难被杀掉。
我想着,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真想试试?”
他更加惊奇地看着我,忍不住真笑了起来,抱着我的力道加大,浑身温度上升,脸颊上的扩散到脖子?,莫名奇妙地处于兴奋状态。
我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地晃来晃去,“赶紧给我松开,你还想把我勒死,我告诉你,先死的绝对是你。”
“咳、咳——好?啊!”
他居然?真的不怎么反抗,说话因窒息而断断续续,眼?中却闪烁着极度兴奋、近乎狂乱的光芒,“我们?一起死……听起来……也不错……”
这人真的有病。
我深深地无?语了,遂放弃了和他进行?物理上的角力。
“留在我身边吧。”
颜升放松了力道,头抵在我的肩膀上,眼?睛浸润在生?理泪水中,喘气不匀:“我真的好?喜欢你。”
刚才真的该把他掐死。
“我不要。”
我斩钉截铁,用手?坚决地抵住他试图再?次凑近的脸,顺便踹了他小腿几脚:“人与人之间要保持安全距离,你懂不懂?”
“你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
他脸上浮现出真情实意?的遗憾的神色,情绪变换有点复杂,抬手?摸了下脖子?,然?后又摸了下心口。
“看来我真的不是M啊。”
他有些可惜地说:“这种难受的感觉是为什么呢……真不想啊,听到你的话,我很不爽啊,喜欢我吧,我都这么喜欢你了。”
我说:“才没有这种理所当然?的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个物理选择无?法?用在感情上,如果别人喜欢我,我就喜欢回去的话,那得多累啊。
“好?吧。”他终于松开了手?,微微拧起眉头,唉声?叹气,“那我听你的,不过,那你至少对我好?一点吧?像我这么听话的可不多见了。”
“原谅我吧。”
他说完,又补充道:“我会让你原谅我的。”
“你加油。”我从他的怀抱里钻出来,敷衍地摆摆手?。
他此刻的笑容,在我眼?里完全就是一个难以理解、而且脑子?有问题的象征。
颜升装模作?样地帮我整理衣服,抚平凌乱的皱褶,轻声?说:“那要我送你回去吗。”
听到这句话,我立马往外冲。
他站在原地没动,一直盯着我,目光沉甸甸的,像无?形的钩子?。
直到我转身拉开房门走出去,再?反手?关上,透过即将合拢的门缝,还能看到他站在原地,视线依旧牢牢锁定这个方向。
下次见到他,我应该在身上带把刀了。
这种法?外狂徒,必须有人制裁才行?。
我往外走,正打电话让司机来,但没想到,他说自己就在门口。
司机犹豫地说:“是霍先生?让我来的。”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我抬眼?就在走廊前方的拐角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霍亦瑀正在看墙壁上的画,周围的人在交谈着什么,但他转头看向我,挥挥手?,其他人下意?识转头向我看来,有几个人有点懵,但相互说了什么,很快就打趣着离开了。
等他来到我面前,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说:“猜的。”
我还以为他也在我的私生?群里。
但霍亦瑀说:“但凡有能让我出丑、看我不痛快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更何况今天,他大概迫不及待想跟你分享这个场面。”
“那要是我不来呢?”
他笑了下,转动手?腕处的表,“多做点准备,总是没错的。”
他仍然?戴着上次的那块,表盘上出现龟裂,像是裂开的冰面,但里面仍然?是一片平稳的深蓝。
“我把血擦干净了。”
霍亦瑀用那种讨论天气般的云淡风轻口吻说道,“在它完全坏掉之前,应该还能再?用几次。”
已经变成凶器了吧。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没有发现新的伤痕。他脸上挂着惯常的、淡淡的微笑,但周身却萦绕着一层薄薄的、被压抑着的、混合了不满与愠怒的情绪。
他的情绪总是这样,像是胶囊一样压缩着,只泄露一丝半缕。
我想了想,说:“我们?还在继续冷静吗?”
“……”
他垂下眸,指尖在盘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