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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一吻分开,岑屿哑着嗓音发问。
梁橼并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别的事情:“你应该早点说,我好早做准备。”
岑屿一脸无辜地和他坦陈:“其实我本来也没想做。”
梁橼拿他没一点办法,只好从自己兜里摸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外卖,点完以后把手机取消静音后随手丢到床上,仰起头继续先前的动作。
岑屿低低的笑声钻进他耳朵里,含混不清。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梁橼的手放在他衬衫领口,把那里的布料抓得发皱,被他细细吻着,喉咙里溢出一些不太成调的字句。
这声音听起来不太能播,岑屿心想。
在和他接过几个不太纯情的吻以后梁橼的声音也变了,比平常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岑屿不合时宜地觉得身体发烫。
而梁橼说:“没关系。”
…………
外卖到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早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梁橼背朝着他被他压在墙上,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声,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抖抖嗖嗖地射在他手心,岑屿没急着接电话,手里的动作继续,帮他延长快感。
梁橼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回过神后不轻不重地推了推岑屿,十分过河拆桥地让他去拿东西,岑屿不太满意,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咬出血,听到梁橼一边痛得抽气一边说自己是狗的抱怨才满意地离开,抽了纸把自己手上清理干净,走过去拿梁橼手机,也看到梁橼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骑手点击已送达和拍摄的送达照片。
岑屿并不在意在自己家遛鸟,也没那耐心再去找衣服穿上,干脆就这样直接裸着去门口拿东西……当然在开门的时候他还是有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后的,毕竟虽说他的脸皮挺厚但他真的不想被邻居认为是什么暴露狂,也并不想因此增加一条深夜被警察敲门的风险。
当然,其实以上这些岑屿当时都没来得及想,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想让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被这些外界因素打扰。
岑屿回来的时候梁橼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被子被他掀开一角,明显是在思考,岑屿问他在想什么,梁橼就说他在想今晚睡哪。
“睡床啊,还能睡哪。”
“你觉得我俩结束完以后还能有心思换被单吗?”梁橼问。
“呃……”好问题,岑屿确实没想过这点,怪不得刚才梁橼跟他说先别着急上床。
“那您有啥高见?”岑屿有错就认,态度十分谦卑,认认真真地征询事件另一名当事人的意见。
而梁橼显然十分了解他的脾性,并不反悔,只是叹气,好半晌才从自己脑海里勉强搜刮出一个能满足他们所有要求的解决方案:“虽然我想说我俩今天都这么累了不做是最好的,但是我看你这个样子现在想要悬崖勒马也有点太晚了,要不然……去浴室?”
“唔……”岑屿含糊应声,算是承认。
梁橼于是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朝他张开手臂,露出一个和平常不太一样但是看起来格外鲜活的笑容。
真奇怪,梁橼的眼睛平常有这么漂亮吗?岑屿脑子里有些模糊地想。
梁橼的眼睛在笑,嘴巴却在故意唉声叹气地说也不知道他抱不抱得起自己。
岑屿当然不会不行,弯下腰伸出手把他抱进怀里,任由梁橼的手抱住自己脖子,腿环住自己的腰,和他肉贴肉地紧紧黏在一起。
…………
梁橼是包容的,允许他在自己身上发泄所有他说不出口的东西,无论是感情、欲望,还是那些他不曾意识到的情绪。
梁橼是温暖的,像幼时母亲曾装载过他小小身躯的子宫,容纳他的所有,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见不得人的痕迹。
梁橼是纵容的,被他弄疼时也依然安静,并不叫停,被他吻住时睫毛会轻轻地颤,岑屿问他疼不疼时他总会有些无奈,但不会说谎话骗他,只是表情很温柔地说没关系。
即使是在这个时候,岑屿也不打算去问梁橼他爱不爱自己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