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篇凄寒饥熬——朦胧记得点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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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篇
    浑浑噩噩——我人生初记事，第一件点滴记忆终生不忘！在那个自然灾害年代！四岁多；人之初依稀记得：腹饥饥，饥苦楚！凉肤寒，凄影孤——这时我正靠在门敦上迷糊，忽被：“来啦，来了的急促声唤醒！”哎？眼前忽现出两辆大汽马车？两个赶车大人，随即抽起大车的后档圈，骨碌碌、骨碌辘辘，各自卸下一地红白棒棒稀奇物：嘚、驾！喔，喻嗷地匆匆去——欧哟！我终于愣怔过来了！滚下啦两大堆水汪汪得红、白大萝卜，扑腾腾搂住萝卜、饿狼仔般啃、呲溜溜地咽吞，顷刻俺姥家人蜂拥至，隐约听得低声斥：“国梁，快往家里拿呀！快往家里搬吆??????！”片刻，两半气马车地红、白大萝卜，被俺一家人，统统地搬藏进了大南屋里，姥姥慌锁门；哎呦！我的大肚囊嗳，是再也咽不进半口的萝卜啦，饱胀的我真是那美满得动弹不得啦！此乃我人之初能牢记：吃撑饱是我人之初最美好之幸福史??????！从此，我和姨、舅们，饥饿难忍时，就钻门缝，钩杆钩等法子偷萝卜吃，姥爷、姥姥是想尽办法缩小门缝，却怎也锁不住我与小两岁的二舅，从狭小的门缝钻进去，专偷捡红萝卜吃！还给舅、姨们传递；幸福难久，一天后姥姥将红萝卜作为细粮，统统地搜藏了??????！记得姥姥经常讲，加上碎梦般支离的记忆：“吃大食堂期间，国梁你特想跟着姥姥，去供给一日两餐的大食堂打饭，此刻你特敏捷，紧紧怀抱着你妈带回来的大搪瓷缸，小手总想一刻不离地拽住姥姥的衣襟；虽说头重脚轻地、却无比执拗的要一同去排队领饭??????。按人口算：捧回大半锅粥饭，家人们早已将大地锅烧开啦！姥姥将粥状的‘小会饭’倒进大地锅中；一边收拾家中的红、白萝卜，还有我们捡到的烂菜帮、白菜根等，添加到锅里。一家人围在地锅前，期许着它快煮沸！迫不及待地盼着姥姥掌勺，为我们分食这胜过‘珍珠玛瑙白玉汤’的大烩饭。这时国梁你会磕巴地问姥姥：‘饭里白的是啥？黄的是？姥姥？’姥姥一边讲：这黄的是豆饼和麸皮、白的是红薯干、白菜帮——终于啊，无与伦比的满大锅幸福饭熬咕嘟啦！一锅飘逸着粮食香、伴着浓郁的烂菜帮、苦菜叶、白萝卜气的‘幸福饭’——顷刻就被全家人灌入了，饥肠辘辘的大肚囊里喽??????。”
    “我姥爷家人送我一“爱”称：小狗的！小穷鬼似的我清晰忆得：每到幸福的开饭时刻，我必垫后捧碗呲溜遛地往肚里灌、小鸡鸡还止不住的撒尿！——饱！舒坦的我？真吆动弹不得，饱胀的稍一使劲，明光发亮的大肚肚就要撑暴似地！稍微不留神，汤水伴随着萝卜、菜根等汽味，激的一声就从鼻、嘴喷溢些许；哦，迷瞪地瞧着家人们那菜绿色的污秽脸，特别是我这个能瞧不敢摸，水光凸亮的大肚囊！哎？这凸起的肚脐头，多像圆凸凸的羊奶头？光亮的大肚皮上面，悬着的青筋，好似一条条蠕动的紫色蚯蚓？正围拢着高高凸起，又像乒乓球似的肚脐大头头！它们都蠕动着等待，恭听肚脐大头头讲故事呐；只须身子一微动肥肥胖胖的大肚脐头头就煞有介事，摇头晃脑地要开口给蚯蚓兵们开会讲故事呐：但它从来也未开口说过大话，喊过口号??????！嘿嘿，饱胀的昏昏沉睡，美满地我幸福到了极限??????；
    片刻——撒几泡尿!再放它数串臭萝卜屁的功夫!唉哟，还是外甥打灯笼照（舅）地前心贴后背，抽缩般的咕噜噜叽、腹空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