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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我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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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地平线上的亮点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多，然后连成了一片。
那些亮点是援军手持的火把！
会是官府的援军吗？
按常理来说，离永安城最近的黑旋风的山寨，所以人们理所当然想到的是山贼的援军。
黑旋风有五千兵马，五千山贼攻打只有一千守备的安永城，再加上永安的城墙破落不堪，用不了多久永安城就会被攻克。
但反转往往就在一瞬间，就在城中守备战战兢兢的备战时。城外的山贼出现了骚乱，接着赶来的援兵发出了喊杀声。
冲锋在前的是骑兵，黑压压的一片，直接冲向了山贼。
居然是官府的援兵！
可赵学升请求的援兵要到天亮才能赶到，这只援军是从哪里来的？莫非是天上降下来？
“大人，是我们的援军！”一个都尉兴奋的大叫。
刚才还以为永安城不保，转眼之间永安之围便解，赵学升激动的两手发颤，说：“快，派兵出城，夹击山贼！”
军令传下去，永安城门打开，五百多军士奔涌而出，喊声冲天。
宋启明站在城墙上观望，虽然没亲自加入杀敌的行里，可还是能真切的感觉到冷兵器时代战场上那种逼人的气势。
两处兵马前后夹击，山贼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就被冲散了阵营，贼兵四散奔逃，然后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不到一个时辰，永安城外的贼兵便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宋启明即使远离战场，站在城墙上也能闻到空气混着尘土的血腥味。
援军将领骑马缓缓向永安城走来，赵学升和宋启明出城迎接，当看清了马上的将军，宋启明不由的一动，居然是潮州府的蒙阔将军。
赵学升不认识蒙阔，拱手说：“谢谢将军解了永安之围。敢问将军是何从的兵马。”
蒙阔看了眼宋启明，说：“我乃潮州府飞骑都尉蒙阔，负责潮州的驻防，奉布政使方大人之命，率潮州兵马来永安剿灭黑旋风，黑旋风的山寨已经被攻克，听山寨的贼首说，黑旋风带人围攻安永便前来解围。城外的山贼已经被斩杀殆尽，但却没见到黑旋风。”
赵学升，说：“御史大人说，黑旋风已经死了。”
“哦？”蒙阔又看了一眼宋启明。
宋启明拱拱手，说：“黑旋风的确已经死。”
“不知可否把黑旋风的尸体交给我，让我带回去给布政司方大人复命。”
“当然可以。”
蒙阔翻身下马，在赵学升的带领下进了城。
宋启明问：“蒙将军，潮州和永安这么远，方大人怎么会派你来围剿黑旋风。”
“御史没来广州之前，方大人早就在筹划剿灭黑旋风，让我带兵剿灭黑旋风，是因为潮州距离永安较远，可以避开黑旋风的眼线，杀他个措手不及。至于具体细节我就不知道了，大人见到方大人后可以当面问他。”
“黑旋风的山寨被将军踏平了？”
“斩杀三千余人，缴获金银粮草无数。在地牢里我们还救出来左季同大人，我已经派人护送他去见布政司方大人了。”
宋启明抱拳说：“我替左大人谢蒙将军搭救。”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御史不必感谢。”
“将军在山寨可抓到一个叫孔旭的人？孔旭是黑旋风的军师，黑旋风会截杀钦差和他有关。”
“我倒是抓了一些贼首，只是不知道他在不在其中。”
宋启明忙问：“那他们人呢？”
“已经被押往广东府了。刺杀钦差一事牵涉甚广，布政使大人会亲自审问。”
黑旋风的尸体已经被人抬了回来，放在了城墙下的一个单独院落里。
蒙阔见黑旋风的尸体手被反绑着，心脏上还有一把匕首，问：“黑旋风不是御史杀的？”
“不是，我只是抓住了他。”
“是谁杀了他？”
“可能是指使黑旋风刺杀钦差的人。蒙将军，这件事我会和布政使方大人当面说清楚。”
“御史跟我一起去见方大人吗？”
“现在还不行。永安城饷银被抢，我作为练饷的督查御史，必须把这件事处理完。
“好，那我就不在多说了。”他看下了下左右，说：“把黑旋风的尸体带走。”
蒙阔带着黑旋风的尸体走了，被他一起带走的还有城外的援军。
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白，城外不远处横七竖八躺着很多的尸体，永安城的兵勇正有条不紊的收拾残局，虽然经历了一场胜利，可人们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喜色。
毕竟杀人不是一件值得高兴地事。
城内，县令衙门内，赵学升端坐在大堂上，旁边坐着一脸严肃的宋启明。
在大堂下跪着五花大绑的永安县令陈忠实，在他身边还放着几个大木箱，箱子里装满官银，这些官银正是银库被匪民“抢”走的练饷。
砰！
赵学升拍响了惊堂木，陈忠实吓得一哆嗦，差点瘫在地上。
“陈忠实，还不如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陈忠实是被城中的守备抓到的。在他被抓住时正带着几个人准备从西城门逃走，当然被截获的还有这些官银。可谓是人赃俱获。
“我交代，我交代，我都交代……”
陈忠实说，银库被抢是他和黑旋风的军师小诸葛共同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宋启明引到永安，然后给黑旋风提供刺杀他的机会。
按计划，只要杀了宋启明，还会把被“抢”的饷银如数拿出来，可没想到刺杀失败了，陈忠实才打算带着官银逃跑。
宋启明问：“你可知道黑旋风为什么要刺杀我？”
“我问过小诸葛，小诸葛说是京城的人想要杀你。至于具体是谁，他没说。”
“小诸葛现在何处？”
“应该在山寨，因为黑旋风每次外出办事，都是他留在山寨坐镇。”
“看来你和小诸葛关系不错呀，连这你都知道。”
陈忠实磕头捣蒜说：“我知罪了，我知罪了，钦差大人饶命，知府大人饶命！”
赵学升恨道：“把他押下去！即刻送往广州府，交由方大人发落。”
“遵命！”
两个配有腰刀的军士，一边一个架着陈忠实把他拖了下去，在陈忠实跪的地方，留下了一摊水迹。
他被吓尿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赵学升面向宋启明，拱手说：“宋大人，布政使方大人派人来问，问大人何时动身回广州府。”
宋启明看向衙门外，说：“在等等。”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平线上的亮点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多，然后连成了一片。
那些亮点是援军手持的火把！
会是官府的援军吗？
按常理来说，离永安城最近的黑旋风的山寨，所以人们理所当然想到的是山贼的援军。
黑旋风有五千兵马，五千山贼攻打只有一千守备的安永城，再加上永安的城墙破落不堪，用不了多久永安城就会被攻克。
但反转往往就在一瞬间，就在城中守备战战兢兢的备战时。城外的山贼出现了骚乱，接着赶来的援兵发出了喊杀声。
冲锋在前的是骑兵，黑压压的一片，直接冲向了山贼。
居然是官府的援兵！
可赵学升请求的援兵要到天亮才能赶到，这只援军是从哪里来的？莫非是天上降下来？
“大人，是我们的援军！”一个都尉兴奋的大叫。
刚才还以为永安城不保，转眼之间永安之围便解，赵学升激动的两手发颤，说：“快，派兵出城，夹击山贼！”
军令传下去，永安城门打开，五百多军士奔涌而出，喊声冲天。
宋启明站在城墙上观望，虽然没亲自加入杀敌的行里，可还是能真切的感觉到冷兵器时代战场上那种逼人的气势。
两处兵马前后夹击，山贼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就被冲散了阵营，贼兵四散奔逃，然后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不到一个时辰，永安城外的贼兵便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宋启明即使远离战场，站在城墙上也能闻到空气混着尘土的血腥味。
援军将领骑马缓缓向永安城走来，赵学升和宋启明出城迎接，当看清了马上的将军，宋启明不由的一动，居然是潮州府的蒙阔将军。
赵学升不认识蒙阔，拱手说：“谢谢将军解了永安之围。敢问将军是何从的兵马。”
蒙阔看了眼宋启明，说：“我乃潮州府飞骑都尉蒙阔，负责潮州的驻防，奉布政使方大人之命，率潮州兵马来永安剿灭黑旋风，黑旋风的山寨已经被攻克，听山寨的贼首说，黑旋风带人围攻安永便前来解围。城外的山贼已经被斩杀殆尽，但却没见到黑旋风。”
赵学升，说：“御史大人说，黑旋风已经死了。”
“哦？”蒙阔又看了一眼宋启明。
宋启明拱拱手，说：“黑旋风的确已经死。”
“不知可否把黑旋风的尸体交给我，让我带回去给布政司方大人复命。”
“当然可以。”
蒙阔翻身下马，在赵学升的带领下进了城。
宋启明问：“蒙将军，潮州和永安这么远，方大人怎么会派你来围剿黑旋风。”
“御史没来广州之前，方大人早就在筹划剿灭黑旋风，让我带兵剿灭黑旋风，是因为潮州距离永安较远，可以避开黑旋风的眼线，杀他个措手不及。至于具体细节我就不知道了，大人见到方大人后可以当面问他。”
“黑旋风的山寨被将军踏平了？”
“斩杀三千余人，缴获金银粮草无数。在地牢里我们还救出来左季同大人，我已经派人护送他去见布政司方大人了。”
宋启明抱拳说：“我替左大人谢蒙将军搭救。”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御史不必感谢。”
“将军在山寨可抓到一个叫孔旭的人？孔旭是黑旋风的军师，黑旋风会截杀钦差和他有关。”
“我倒是抓了一些贼首，只是不知道他在不在其中。”
宋启明忙问：“那他们人呢？”
“已经被押往广东府了。刺杀钦差一事牵涉甚广，布政使大人会亲自审问。”
黑旋风的尸体已经被人抬了回来，放在了城墙下的一个单独院落里。
蒙阔见黑旋风的尸体手被反绑着，心脏上还有一把匕首，问：“黑旋风不是御史杀的？”
“不是，我只是抓住了他。”
“是谁杀了他？”
“可能是指使黑旋风刺杀钦差的人。蒙将军，这件事我会和布政使方大人当面说清楚。”
“御史跟我一起去见方大人吗？”
“现在还不行。永安城饷银被抢，我作为练饷的督查御史，必须把这件事处理完。
“好，那我就不在多说了。”他看下了下左右，说：“把黑旋风的尸体带走。”
蒙阔带着黑旋风的尸体走了，被他一起带走的还有城外的援军。
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白，城外不远处横七竖八躺着很多的尸体，永安城的兵勇正有条不紊的收拾残局，虽然经历了一场胜利，可人们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喜色。
毕竟杀人不是一件值得高兴地事。
城内，县令衙门内，赵学升端坐在大堂上，旁边坐着一脸严肃的宋启明。
在大堂下跪着五花大绑的永安县令陈忠实，在他身边还放着几个大木箱，箱子里装满官银，这些官银正是银库被匪民“抢”走的练饷。
砰！
赵学升拍响了惊堂木，陈忠实吓得一哆嗦，差点瘫在地上。
“陈忠实，还不如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陈忠实是被城中的守备抓到的。在他被抓住时正带着几个人准备从西城门逃走，当然被截获的还有这些官银。可谓是人赃俱获。
“我交代，我交代，我都交代……”
陈忠实说，银库被抢是他和黑旋风的军师小诸葛共同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宋启明引到永安，然后给黑旋风提供刺杀他的机会。
按计划，只要杀了宋启明，还会把被“抢”的饷银如数拿出来，可没想到刺杀失败了，陈忠实才打算带着官银逃跑。
宋启明问：“你可知道黑旋风为什么要刺杀我？”
“我问过小诸葛，小诸葛说是京城的人想要杀你。至于具体是谁，他没说。”
“小诸葛现在何处？”
“应该在山寨，因为黑旋风每次外出办事，都是他留在山寨坐镇。”
“看来你和小诸葛关系不错呀，连这你都知道。”
陈忠实磕头捣蒜说：“我知罪了，我知罪了，钦差大人饶命，知府大人饶命！”
赵学升恨道：“把他押下去！即刻送往广州府，交由方大人发落。”
“遵命！”
两个配有腰刀的军士，一边一个架着陈忠实把他拖了下去，在陈忠实跪的地方，留下了一摊水迹。
他被吓尿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赵学升面向宋启明，拱手说：“宋大人，布政使方大人派人来问，问大人何时动身回广州府。”
宋启明看向衙门外，说：“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