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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好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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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向！左满舵！”
林凡通过一个简易的旗语，向船上的指挥官下达了命令。
“铁龟”号的船尾，巨大的船舵猛地一转，整个船身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在海面上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份灵活性，是任何传统帆船都无法比拟的。
“神了！真是神了！”龙景然看得是热血沸腾，他紧紧攥着拳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前所未有的狂喜，“老师！有此神舟，何愁倭寇不灭！”
“陛下，别急，好戏才刚开始。”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咱们的靶船放出去。”
很快，一艘早已废弃的三桅帆船被拖曳到了数里之外的海面上，成为了“铁龟”号的第一个祭品。
“火龙炮，准备！”
随着邓健一声令下，甲板上，那门新式线膛炮的炮衣被扯下，露出了它那闪烁着青铜光泽的狰狞炮身。
炮手们按照李剑仁这三个月来用地狱般的方式训练出的标准化流程，迅速地装填弹药、调整角度。
一名炮手举着一具由赵武的玻璃厂最新赶制出来的单筒望远镜，对着远方的靶船，大声地报出着数据。
“距离三里，方位正东，风速……微风，修正半个刻度！”
“开炮！”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试爆都要沉闷、都要响亮的巨响，在海面上轰然炸响！
巨大的后坐力让“铁龟”号的船身都微微一震，一颗黑色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旋转着，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精准无比地，砸向了数里之外的那艘靶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靶船的船身中部，猛地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木屑横飞！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数息之后，那颗钻入船体内部的“开花弹”，内部的延时引信终于燃烧到了尽头！
“轰隆~~！！！”
一声比刚才炮响还要巨大十倍的爆炸，从靶船的内部轰然传来！
整艘三桅帆船，如同一只被从内部引爆的木盒子，瞬间四分五裂！断裂的桅杆、破碎的船板、还有熊熊燃烧的火焰，被巨大的冲击波抛向半空，又如下雨般纷纷落下，场面壮观而又惨烈！
整个海湾，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近乎神迹般的一幕，给彻底镇住了。
龙景然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远方那片燃烧的海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良久，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依旧是一脸云淡风轻的老师，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燃烧的坚定与自信。
“老师……”
“传朕旨意！”
“大周皇家海军，今日，正式成立！”
“朕要让这‘铁龟’的咆哮，响彻大周的万里海疆！朕要让那些胆敢犯我天威的倭寇，血债血偿！”
年轻的帝王，在这一刻，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力量。
他的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的火焰。
年轻的帝王龙景然那番“血债血偿”的豪言壮语，还在秘密海湾的上空回荡，伴随着靶船燃烧殆尽后沉入海底的“滋滋”声，为这场划时代的武器测试，画上了一个充满了铁与火的句号。
回到马头县的县衙，龙景然依旧沉浸在那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狂喜之中，他拉着林凡的袖子，在那张巨大的疆域图前来回踱步，脸上的潮红久久未褪。
“老师！‘铁龟’号简直是神物！还有那‘火龙炮’，一炮糜烂数里，什么狗屁倭寇，在这种神兵利器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挥舞着拳头，那股子属于少年天子的意气风发再次展露无遗，“朕这就下旨，让皇家科学院连夜赶工，咱们先造他个一百艘‘铁龟’，组建一支无敌舰队，直接开到东洋去，把他们那个老巢给端了！”
林凡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明天就征服世界的激动模样，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悠哉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一杯李灵儿刚泡好的柠檬茶，吹了吹热气。
“陛下，您先冷静一下。”林凡慢悠悠地说道，“这‘铁龟’号虽然厉害，但它终究只是个原型。里面的蒸汽机，稳定性还有待提高，熟铁装甲的锻造工艺也需要时间去完善。”
“更何况，这大家伙，可是个吞金巨兽，光是这一艘，就几乎耗尽了咱们从王、李两家抄来的家底。一百艘？您这是打算把皇宫的柱子都拆下来当柴火烧吗？”
龙景然被他这盆冷水浇得一愣，脸上的狂热稍稍冷却，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老师说的是，是朕……是我太心急了。不过，这‘铁龟’号如此坚固，火炮又如此犀利，难道还怕那些倭寇的小木船？”
“船坚炮利，固然是海战的根本。”
林凡放下茶杯，脸上的痞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略家特有的深邃，“可陛下，你有没有想过，倭寇为何屡屡能得手？他们靠的不仅仅是船快，更是悍不畏死的登陆作战。”
“我们的大船，或许能在海上将他们击溃。可一旦让他们靠近海岸，冲上陆地，我们那些习惯了在平原上排兵布阵的陆军，面对这些熟悉地形、擅长游击骚扰的海匪，怕是就要吃大亏了。泉州之败，不就是最好的教训吗？”
龙景然的脸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他想起了泉州城内那数万被屠戮的百姓，拳头不由得再次攥紧。
“所以，”林凡“啪”地一声合上折扇，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一支强大的海军，不仅要有无敌的战舰，更要有一支能在任何海岸、任何地形下，都能像一把尖刀般直插敌人心脏的……登陆部队！”
……
与此同时，在远离马头县数百里之外的京畿大营，一处被高墙和哨塔环绕的秘密训练场内，却是另一番炼狱般的景象。
这里，便是李剑仁的“皇家海军陆战队”的诞生地。
自打三个月前，他从林凡手中接过那份厚厚的、写满了“歪理邪说”的训练大纲后，这位曾经的马头县捕头，便彻底化身为了一名冷酷无情的“魔鬼教头”。
“都给老子跑起来！没吃饭吗？！”
“最后一名，今天晚饭没肉吃，只配啃馒头！”
“转向！左满舵！”
林凡通过一个简易的旗语，向船上的指挥官下达了命令。
“铁龟”号的船尾，巨大的船舵猛地一转，整个船身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在海面上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份灵活性，是任何传统帆船都无法比拟的。
“神了！真是神了！”龙景然看得是热血沸腾，他紧紧攥着拳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前所未有的狂喜，“老师！有此神舟，何愁倭寇不灭！”
“陛下，别急，好戏才刚开始。”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咱们的靶船放出去。”
很快，一艘早已废弃的三桅帆船被拖曳到了数里之外的海面上，成为了“铁龟”号的第一个祭品。
“火龙炮，准备！”
随着邓健一声令下，甲板上，那门新式线膛炮的炮衣被扯下，露出了它那闪烁着青铜光泽的狰狞炮身。
炮手们按照李剑仁这三个月来用地狱般的方式训练出的标准化流程，迅速地装填弹药、调整角度。
一名炮手举着一具由赵武的玻璃厂最新赶制出来的单筒望远镜，对着远方的靶船，大声地报出着数据。
“距离三里，方位正东，风速……微风，修正半个刻度！”
“开炮！”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试爆都要沉闷、都要响亮的巨响，在海面上轰然炸响！
巨大的后坐力让“铁龟”号的船身都微微一震，一颗黑色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旋转着，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精准无比地，砸向了数里之外的那艘靶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靶船的船身中部，猛地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木屑横飞！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数息之后，那颗钻入船体内部的“开花弹”，内部的延时引信终于燃烧到了尽头！
“轰隆~~！！！”
一声比刚才炮响还要巨大十倍的爆炸，从靶船的内部轰然传来！
整艘三桅帆船，如同一只被从内部引爆的木盒子，瞬间四分五裂！断裂的桅杆、破碎的船板、还有熊熊燃烧的火焰，被巨大的冲击波抛向半空，又如下雨般纷纷落下，场面壮观而又惨烈！
整个海湾，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近乎神迹般的一幕，给彻底镇住了。
龙景然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远方那片燃烧的海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良久，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依旧是一脸云淡风轻的老师，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燃烧的坚定与自信。
“老师……”
“传朕旨意！”
“大周皇家海军，今日，正式成立！”
“朕要让这‘铁龟’的咆哮，响彻大周的万里海疆！朕要让那些胆敢犯我天威的倭寇，血债血偿！”
年轻的帝王，在这一刻，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力量。
他的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的火焰。
年轻的帝王龙景然那番“血债血偿”的豪言壮语，还在秘密海湾的上空回荡，伴随着靶船燃烧殆尽后沉入海底的“滋滋”声，为这场划时代的武器测试，画上了一个充满了铁与火的句号。
回到马头县的县衙，龙景然依旧沉浸在那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狂喜之中，他拉着林凡的袖子，在那张巨大的疆域图前来回踱步，脸上的潮红久久未褪。
“老师！‘铁龟’号简直是神物！还有那‘火龙炮’，一炮糜烂数里，什么狗屁倭寇，在这种神兵利器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挥舞着拳头，那股子属于少年天子的意气风发再次展露无遗，“朕这就下旨，让皇家科学院连夜赶工，咱们先造他个一百艘‘铁龟’，组建一支无敌舰队，直接开到东洋去，把他们那个老巢给端了！”
林凡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明天就征服世界的激动模样，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悠哉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一杯李灵儿刚泡好的柠檬茶，吹了吹热气。
“陛下，您先冷静一下。”林凡慢悠悠地说道，“这‘铁龟’号虽然厉害，但它终究只是个原型。里面的蒸汽机，稳定性还有待提高，熟铁装甲的锻造工艺也需要时间去完善。”
“更何况，这大家伙，可是个吞金巨兽，光是这一艘，就几乎耗尽了咱们从王、李两家抄来的家底。一百艘？您这是打算把皇宫的柱子都拆下来当柴火烧吗？”
龙景然被他这盆冷水浇得一愣，脸上的狂热稍稍冷却，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老师说的是，是朕……是我太心急了。不过，这‘铁龟’号如此坚固，火炮又如此犀利，难道还怕那些倭寇的小木船？”
“船坚炮利，固然是海战的根本。”
林凡放下茶杯，脸上的痞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略家特有的深邃，“可陛下，你有没有想过，倭寇为何屡屡能得手？他们靠的不仅仅是船快，更是悍不畏死的登陆作战。”
“我们的大船，或许能在海上将他们击溃。可一旦让他们靠近海岸，冲上陆地，我们那些习惯了在平原上排兵布阵的陆军，面对这些熟悉地形、擅长游击骚扰的海匪，怕是就要吃大亏了。泉州之败，不就是最好的教训吗？”
龙景然的脸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他想起了泉州城内那数万被屠戮的百姓，拳头不由得再次攥紧。
“所以，”林凡“啪”地一声合上折扇，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一支强大的海军，不仅要有无敌的战舰，更要有一支能在任何海岸、任何地形下，都能像一把尖刀般直插敌人心脏的……登陆部队！”
……
与此同时，在远离马头县数百里之外的京畿大营，一处被高墙和哨塔环绕的秘密训练场内，却是另一番炼狱般的景象。
这里，便是李剑仁的“皇家海军陆战队”的诞生地。
自打三个月前，他从林凡手中接过那份厚厚的、写满了“歪理邪说”的训练大纲后，这位曾经的马头县捕头，便彻底化身为了一名冷酷无情的“魔鬼教头”。
“都给老子跑起来！没吃饭吗？！”
“最后一名，今天晚饭没肉吃，只配啃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