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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活着也没那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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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成聿越抱越紧，他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越吻越深。
但身体某处在控诉着，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多。
“阿黎，我想……”柏成聿喑哑的嗓音，隐忍而压抑。
虽然他没说出来。
但是黎瑟懂了，她僵在原地，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
“可以吗？”柏成聿克制地问。
黎瑟只觉他身上很烫，呼出的气息也是格外撩人。
她已经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可以。”黎瑟声音小得细若蚊蝇。
她话音刚落。
柏成聿却一把推开了她，强行拉开距离。
偌大的客厅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今天不行。”柏成聿猛然清醒。
有些东西没准备。
是他着急了。
黎瑟没想到他还能临场反悔，尴尬地僵住。
她觉得这种事，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没必要忍。
“睡觉吧，我去洗澡。”柏成聿说着，匆匆往洗手间走去。
黎瑟猜到他要去干什么，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柏成聿浑身一颤，回身怔怔望着她。
“这种事没必要忍，我可以帮、帮你的。”黎瑟鼓足勇气说。
“怎么帮？”柏成聿震惊地看着她。
难不成她会？
黎瑟羞耻地摇头，小声说：“不知道。”
但她可以学。
柏成聿站在原地挣扎了几个来回，最终还是抵住诱惑说：“太晚了，去睡觉吧。”
关键他也不怎么懂，两个菜鸡在一起，那不是尴尬死么。
早知道他应该提前做一些这方面的功课，这会也不用做忍者神龟了。
柏成聿懊恼地奔向浴室，没一会儿，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黎瑟慢慢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脑子里浮想联翩。
她感觉往后再也无法直视柏成聿了。
黎瑟浑身羞臊地回到卧室，慢慢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哗啦啦得水声，隐隐约约透过被子传到耳中。
浴室里。
柏成聿同样淋着冷水，身体里的燥热压了下去，但内心深处的躁动却始终压不下去。
他脑中反复跳跃着黎瑟的样子，弹琴时陶醉的样子，温柔拥抱他的样子，还有嗔怪指责他的模样……
各种状态下的黎瑟在他脑海中，如幻灯片一样快速闪过。
每一帧都勾人心魄。
他觉得内心像有一把熊熊燃烧不灭的火，黎瑟是源源不断燃烧的燃料。
只要一想到她，火就会越烧越旺。
黎瑟为了避免尴尬，闭着眼睛装睡。
但没装多久，真的睡着了。
等柏成聿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她露在被子外小半张恬静的睡颜。
他无奈地叹了声：“祖宗。”
火是她点燃的，她竟然还能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柏成聿没立刻上床，因为冲冷水冲了很久。
他身上透着一股凉气，等身上的凉气散尽后，他才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刚躺下没两分钟，黎瑟就循着热源凑过来，拱进了他怀里。
柏成聿：“……”
他感觉冷水澡白洗了。
第二天早晨。
黎瑟醒来时，柏成聿早没了踪影。
她走出卧室，几乎是意料之中。
柏成聿正在厨房里忙碌，起床就能看到如此温馨的画面。
黎瑟心底格外柔软，她想这就是幸福的具象化吧。
她转身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边弹边唱《往后余生》。
在没风的地方找太阳
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阳
人事纷纷
你总太天真
往后余生
我只要你
……
往往想要的越简单，越难满足。
一生一世，恰恰最难实现。
柏成聿在厨房听着她唱的这首歌，透过玻璃门，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许久。
往后余生，我只要你吗？
这一刻他心底涌起很强烈的窃喜，从没有哪一刻觉得生活有了盼头。
让他觉得活着也没那么恶心，活着也挺有趣的。
黎瑟弹完一曲，来到厨房，轻轻从身后拥住他。
“唱得很好听。”柏成聿背对着她没动。
黎瑟低声道：“唱给你听的。”
“我很喜欢。”柏成聿说。
黎瑟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柏成聿，不管将来在哪里，你都要开开心心的啊。”
柏成聿心底疑云丛生，“怎么突然说这个？”
“人生无常嘛，你没听过吗？”黎瑟将脸紧贴着他后背，认真地说：“总之，将来不管你在谁身边，一定要记得爱自己。”
如果你自己都不爱自己，还有谁会在意你呢。
黎瑟想到将来要分开，就忍不住难过。
她不放心他，更不想跟这么好的他分开。
可世事难料。
命运是一只翻云覆雨的大手，人只是沧海一粟。
她没信心去跟命运斗。
柏成聿总觉得她藏着心事，他抓住黎瑟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转身望着她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将来肯定在你身边。”
“我们吃饭吧，饿了。”黎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身去消毒碗柜拿碗筷。
柏成聿又开始隐隐不安，她所说所做，一切行为都在印证着她要离开自己。
“好，吃饭吧。”他看了眼时间，该上班了。
饭后，柏成聿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他忽然很惶恐。
担心一转身离开，再回来黎瑟就不见了。
一如当初他出国读书，再回来，她完全像变了个人。
黎瑟似乎看出他的不安，往前帮他整了整衣领，“怎么了？”
柏成聿问：“中午还给我送饭吗？”
他紧紧盯着黎瑟的眼睛，不想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当然给你送啊。”黎瑟无奈地笑了笑。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柏成聿抬手摁住她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黎瑟动手推开他，“快去吧，不然迟到了。”
柏成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忐忑不安地拉开门离去。
门阖上后，黎瑟静静地盯着黑色的门板，心里像被人挖走一块，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生根发芽，就很难再拔除。
根扎得越深，拔除的时候就越痛。
她不敢想，等分离的那一天，自己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冷静。
往后余生，她又该如何度过？
难道她真就甘心他变成别人的，成为别人孩子的爸爸吗？
柏成聿越抱越紧，他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越吻越深。
但身体某处在控诉着，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多。
“阿黎，我想……”柏成聿喑哑的嗓音，隐忍而压抑。
虽然他没说出来。
但是黎瑟懂了，她僵在原地，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
“可以吗？”柏成聿克制地问。
黎瑟只觉他身上很烫，呼出的气息也是格外撩人。
她已经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可以。”黎瑟声音小得细若蚊蝇。
她话音刚落。
柏成聿却一把推开了她，强行拉开距离。
偌大的客厅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今天不行。”柏成聿猛然清醒。
有些东西没准备。
是他着急了。
黎瑟没想到他还能临场反悔，尴尬地僵住。
她觉得这种事，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没必要忍。
“睡觉吧，我去洗澡。”柏成聿说着，匆匆往洗手间走去。
黎瑟猜到他要去干什么，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柏成聿浑身一颤，回身怔怔望着她。
“这种事没必要忍，我可以帮、帮你的。”黎瑟鼓足勇气说。
“怎么帮？”柏成聿震惊地看着她。
难不成她会？
黎瑟羞耻地摇头，小声说：“不知道。”
但她可以学。
柏成聿站在原地挣扎了几个来回，最终还是抵住诱惑说：“太晚了，去睡觉吧。”
关键他也不怎么懂，两个菜鸡在一起，那不是尴尬死么。
早知道他应该提前做一些这方面的功课，这会也不用做忍者神龟了。
柏成聿懊恼地奔向浴室，没一会儿，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黎瑟慢慢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脑子里浮想联翩。
她感觉往后再也无法直视柏成聿了。
黎瑟浑身羞臊地回到卧室，慢慢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哗啦啦得水声，隐隐约约透过被子传到耳中。
浴室里。
柏成聿同样淋着冷水，身体里的燥热压了下去，但内心深处的躁动却始终压不下去。
他脑中反复跳跃着黎瑟的样子，弹琴时陶醉的样子，温柔拥抱他的样子，还有嗔怪指责他的模样……
各种状态下的黎瑟在他脑海中，如幻灯片一样快速闪过。
每一帧都勾人心魄。
他觉得内心像有一把熊熊燃烧不灭的火，黎瑟是源源不断燃烧的燃料。
只要一想到她，火就会越烧越旺。
黎瑟为了避免尴尬，闭着眼睛装睡。
但没装多久，真的睡着了。
等柏成聿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她露在被子外小半张恬静的睡颜。
他无奈地叹了声：“祖宗。”
火是她点燃的，她竟然还能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柏成聿没立刻上床，因为冲冷水冲了很久。
他身上透着一股凉气，等身上的凉气散尽后，他才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刚躺下没两分钟，黎瑟就循着热源凑过来，拱进了他怀里。
柏成聿：“……”
他感觉冷水澡白洗了。
第二天早晨。
黎瑟醒来时，柏成聿早没了踪影。
她走出卧室，几乎是意料之中。
柏成聿正在厨房里忙碌，起床就能看到如此温馨的画面。
黎瑟心底格外柔软，她想这就是幸福的具象化吧。
她转身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边弹边唱《往后余生》。
在没风的地方找太阳
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阳
人事纷纷
你总太天真
往后余生
我只要你
……
往往想要的越简单，越难满足。
一生一世，恰恰最难实现。
柏成聿在厨房听着她唱的这首歌，透过玻璃门，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许久。
往后余生，我只要你吗？
这一刻他心底涌起很强烈的窃喜，从没有哪一刻觉得生活有了盼头。
让他觉得活着也没那么恶心，活着也挺有趣的。
黎瑟弹完一曲，来到厨房，轻轻从身后拥住他。
“唱得很好听。”柏成聿背对着她没动。
黎瑟低声道：“唱给你听的。”
“我很喜欢。”柏成聿说。
黎瑟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柏成聿，不管将来在哪里，你都要开开心心的啊。”
柏成聿心底疑云丛生，“怎么突然说这个？”
“人生无常嘛，你没听过吗？”黎瑟将脸紧贴着他后背，认真地说：“总之，将来不管你在谁身边，一定要记得爱自己。”
如果你自己都不爱自己，还有谁会在意你呢。
黎瑟想到将来要分开，就忍不住难过。
她不放心他，更不想跟这么好的他分开。
可世事难料。
命运是一只翻云覆雨的大手，人只是沧海一粟。
她没信心去跟命运斗。
柏成聿总觉得她藏着心事，他抓住黎瑟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转身望着她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将来肯定在你身边。”
“我们吃饭吧，饿了。”黎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身去消毒碗柜拿碗筷。
柏成聿又开始隐隐不安，她所说所做，一切行为都在印证着她要离开自己。
“好，吃饭吧。”他看了眼时间，该上班了。
饭后，柏成聿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他忽然很惶恐。
担心一转身离开，再回来黎瑟就不见了。
一如当初他出国读书，再回来，她完全像变了个人。
黎瑟似乎看出他的不安，往前帮他整了整衣领，“怎么了？”
柏成聿问：“中午还给我送饭吗？”
他紧紧盯着黎瑟的眼睛，不想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当然给你送啊。”黎瑟无奈地笑了笑。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柏成聿抬手摁住她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黎瑟动手推开他，“快去吧，不然迟到了。”
柏成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忐忑不安地拉开门离去。
门阖上后，黎瑟静静地盯着黑色的门板，心里像被人挖走一块，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生根发芽，就很难再拔除。
根扎得越深，拔除的时候就越痛。
她不敢想，等分离的那一天，自己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冷静。
往后余生，她又该如何度过？
难道她真就甘心他变成别人的，成为别人孩子的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