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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一次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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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国庆节，国家放假两天，这已经是方晓东来三合屯的第五天了。
那天在刘书记家喝了顿大酒，宰了两只大笨鸡！外加一扇狍子肉排骨！
大家都围着敬他，他是被几个知青给抬回木刻楞的，不过喝得很开心，也认识了不少人，刘书记憨厚仗义，是抗美援朝的老兵，说话做事都透着股老兵的硬朗；
刘秀华温婉勤快，可惜遇人不淑，年纪轻轻就一个人拉扯着六个月大的婴儿过日子；薛大柱人高马大，淳朴善酒！是喝倒他的元凶，那酒量简直是拿酒当水喝。
整个屯子也就五十多口社员，加上还留守的十三个知青，就是三合屯的全部人口。可占地却有二十多平方公里的山林和土地，地广人稀，靠山吃山，难怪饿不着人。
大清早，屯子里的大喇叭就播放了一段国歌，激昂的旋律在三面环山的屯子里回荡，听得人们心里都跟着一振。
紧接着，刘明义那口东北口音浓重的发言，就透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屯子：
“社员同志们！知青同志们！今天是十月一，国庆节！咱国家的大喜日子！
县里公社都安排了，放假两天，大伙好好歇着！
但咱这是边境屯子，进山的、江边转的，都把心放细点，别越界，别乱闯，安全第一！
林场那边也打了招呼，最近山里熊瞎子、野猪多，单独进山的一律不准去！
要打猎、要采山货，最少俩人一伙，听见没有！”
喇叭喊了两遍，才算消停。
方晓东听得心里有数，刘书记这话说得实在，也是真把屯里的社员安全放在了首位！
不过他是个例外，首先他是个外人，不归大队管，其次，都知道他是个厉害的特种退伍兵，本领大，可不比普通的猎户和社员！
今天国庆放假，而且刘明义答应他的猎马到了，正好去打点野味，给社员知青们改善一下伙食，庆祝祖国的生日。
简单吃了几个存放在空间的大肉包子，方晓东把屋里收拾妥当，墙上的56式自动步枪摘下来，检查了一遍枪机、弹匣，三个满弹夹稳稳揣进帆布枪袋里，又背上军用水壶、一把锋利的猎刀，再从空间里摸出几个干馍放进背包里，别引人疑虑。
一切准备妥当，他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十月的三合屯已经有些冷了，屯子里的木刻楞的烟囱里飘着淡淡的青烟，几个社员正蹲在门口抽着旱烟，看见方晓东，都热情地招呼：
“方同志，今儿个进山啊？”
“方局长，要不要让大柱跟你搭个伴？那小子山里熟！”
方晓东笑着摆手：“不用麻烦大伙，我就去附近转转，熟悉熟悉地形，下午就回来。”
刘明义早早就把说好的鄂伦春猎马给牵来了，就拴在大队部门口的老榆树上。
这是一匹青灰色的小矮马，个头不高，却浑身腱子肉，蹄子硬得像铁块，皮毛厚实油亮。
听说是隔壁屯子鄂伦春族的老猎人家里的马驹子，养大后，还没认主人呢，一看就是能在深山雪地里撒欢的主。
“方同志，马给你备好了，纯血鄂伦春猎马，雪窝子、密林子都不在话下，听话得很！”刘明义拍了拍马脖子，“缰绳握紧，真遇上野物，它比人还灵！”
方晓东接过缰绳，手掌一摸马背就感觉到这马的筋骨扎实，果然是好马。
他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一身利落的装束，挎着步枪，骑着矮壮的猎马，往屯口一站，一股子深山猎手的气势立刻就出来了。
“刘书记，我进山了！”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方晓东勒了勒缰绳，青灰色的猎马迈开稳健的步子，踏着清晨的薄霜，一头扎进了三合屯外连绵不绝的大兴安岭密林里。
树木越来越密，松针铺在地上厚厚一层，踩上去绵软无声。
前几天下的积雪不厚，东一块、西一块的。
耳边只剩下马蹄踏过枯枝的轻响，和风吹过林海的沙沙声。
方晓东坐在马背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一边熟悉地形，一边在心里默默勾勒着黑龙江对岸、外兴安岭方向的路线。
他这第一次进这东北的山林，可是他在山林里的狩猎本领确是不差，毕竟他的感官和身体条件摆在那里。
先熟悉这样的地形，是他的首要目标，这里的山林坡度都很小，山也不算高，主要是林子密！难怪都说得冬天打猎好，若是春夏，估计野兽都很难被发现。
鄂伦春猎马似乎天生就懂打猎，方晓东没刻意指引，它便低着头，踩着厚厚的松针，轻车熟路往密林深处钻。
越往山里走，林木越密，天光越暗，空气中渐渐飘来了野兽活动的腥气。
猎马忽然停下脚步，耳朵警惕地竖成一线，鼻翼微微抽动。
方晓东瞬间绷紧身体，翻身下马，把缰绳轻轻系在柞树上，端起56式半自动步枪，猫着腰一步步向前探去。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出现一片林间空地。
空地上，整整六头野猪正扎堆拱土觅食，大大小小凑成一群，一边哼唧一边翻找地下的植物根茎。
最中间是一头体型壮硕的成年野猪，皮糙肉厚，身形笨重，没有獠牙，应该是头母的，一看就是这群野猪的领头。
周围跟着几头半大的野猪，活蹦乱跳，警惕性不高。
这群野猪，毫无防备。
方晓东屏住呼吸，枪口稳稳锁定最肥的母野猪——心脏位置。
他不追求一枪爆头，只求瞬间放倒，避免猪群炸群乱窜。
砰——！
枪声炸响！
母野猪猛地一震，踉跄两步，重重砸在地上，四肢只剩下抽搐。
猪群瞬间炸锅！
尖叫、乱窜、四散奔逃！
方晓东眼神冷厉，快速调整枪口，锁定两头跑得最慢、最肥嫩的半大野猪。
砰！砰！
两枪，两团血花炸开。
两头小野猪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出来。
短短三秒，三头野猪毙命，剩下的几头疯也似的窜进密林，瞬间没了影子。
干净利落，弹无虚发。
方晓东收起步枪，抽出腰间猎刀，回头牵好猎马，走上前去开始处理猎物。
放血、开膛、扒皮、清理内脏，猩红的血水顺着指缝流淌，浓烈至极的血腥味在安静的林子里飞速扩散，顺着冷风飘出很远很远。
……
今天是国庆节，国家放假两天，这已经是方晓东来三合屯的第五天了。
那天在刘书记家喝了顿大酒，宰了两只大笨鸡！外加一扇狍子肉排骨！
大家都围着敬他，他是被几个知青给抬回木刻楞的，不过喝得很开心，也认识了不少人，刘书记憨厚仗义，是抗美援朝的老兵，说话做事都透着股老兵的硬朗；
刘秀华温婉勤快，可惜遇人不淑，年纪轻轻就一个人拉扯着六个月大的婴儿过日子；薛大柱人高马大，淳朴善酒！是喝倒他的元凶，那酒量简直是拿酒当水喝。
整个屯子也就五十多口社员，加上还留守的十三个知青，就是三合屯的全部人口。可占地却有二十多平方公里的山林和土地，地广人稀，靠山吃山，难怪饿不着人。
大清早，屯子里的大喇叭就播放了一段国歌，激昂的旋律在三面环山的屯子里回荡，听得人们心里都跟着一振。
紧接着，刘明义那口东北口音浓重的发言，就透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屯子：
“社员同志们！知青同志们！今天是十月一，国庆节！咱国家的大喜日子！
县里公社都安排了，放假两天，大伙好好歇着！
但咱这是边境屯子，进山的、江边转的，都把心放细点，别越界，别乱闯，安全第一！
林场那边也打了招呼，最近山里熊瞎子、野猪多，单独进山的一律不准去！
要打猎、要采山货，最少俩人一伙，听见没有！”
喇叭喊了两遍，才算消停。
方晓东听得心里有数，刘书记这话说得实在，也是真把屯里的社员安全放在了首位！
不过他是个例外，首先他是个外人，不归大队管，其次，都知道他是个厉害的特种退伍兵，本领大，可不比普通的猎户和社员！
今天国庆放假，而且刘明义答应他的猎马到了，正好去打点野味，给社员知青们改善一下伙食，庆祝祖国的生日。
简单吃了几个存放在空间的大肉包子，方晓东把屋里收拾妥当，墙上的56式自动步枪摘下来，检查了一遍枪机、弹匣，三个满弹夹稳稳揣进帆布枪袋里，又背上军用水壶、一把锋利的猎刀，再从空间里摸出几个干馍放进背包里，别引人疑虑。
一切准备妥当，他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十月的三合屯已经有些冷了，屯子里的木刻楞的烟囱里飘着淡淡的青烟，几个社员正蹲在门口抽着旱烟，看见方晓东，都热情地招呼：
“方同志，今儿个进山啊？”
“方局长，要不要让大柱跟你搭个伴？那小子山里熟！”
方晓东笑着摆手：“不用麻烦大伙，我就去附近转转，熟悉熟悉地形，下午就回来。”
刘明义早早就把说好的鄂伦春猎马给牵来了，就拴在大队部门口的老榆树上。
这是一匹青灰色的小矮马，个头不高，却浑身腱子肉，蹄子硬得像铁块，皮毛厚实油亮。
听说是隔壁屯子鄂伦春族的老猎人家里的马驹子，养大后，还没认主人呢，一看就是能在深山雪地里撒欢的主。
“方同志，马给你备好了，纯血鄂伦春猎马，雪窝子、密林子都不在话下，听话得很！”刘明义拍了拍马脖子，“缰绳握紧，真遇上野物，它比人还灵！”
方晓东接过缰绳，手掌一摸马背就感觉到这马的筋骨扎实，果然是好马。
他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一身利落的装束，挎着步枪，骑着矮壮的猎马，往屯口一站，一股子深山猎手的气势立刻就出来了。
“刘书记，我进山了！”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方晓东勒了勒缰绳，青灰色的猎马迈开稳健的步子，踏着清晨的薄霜，一头扎进了三合屯外连绵不绝的大兴安岭密林里。
树木越来越密，松针铺在地上厚厚一层，踩上去绵软无声。
前几天下的积雪不厚，东一块、西一块的。
耳边只剩下马蹄踏过枯枝的轻响，和风吹过林海的沙沙声。
方晓东坐在马背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一边熟悉地形，一边在心里默默勾勒着黑龙江对岸、外兴安岭方向的路线。
他这第一次进这东北的山林，可是他在山林里的狩猎本领确是不差，毕竟他的感官和身体条件摆在那里。
先熟悉这样的地形，是他的首要目标，这里的山林坡度都很小，山也不算高，主要是林子密！难怪都说得冬天打猎好，若是春夏，估计野兽都很难被发现。
鄂伦春猎马似乎天生就懂打猎，方晓东没刻意指引，它便低着头，踩着厚厚的松针，轻车熟路往密林深处钻。
越往山里走，林木越密，天光越暗，空气中渐渐飘来了野兽活动的腥气。
猎马忽然停下脚步，耳朵警惕地竖成一线，鼻翼微微抽动。
方晓东瞬间绷紧身体，翻身下马，把缰绳轻轻系在柞树上，端起56式半自动步枪，猫着腰一步步向前探去。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出现一片林间空地。
空地上，整整六头野猪正扎堆拱土觅食，大大小小凑成一群，一边哼唧一边翻找地下的植物根茎。
最中间是一头体型壮硕的成年野猪，皮糙肉厚，身形笨重，没有獠牙，应该是头母的，一看就是这群野猪的领头。
周围跟着几头半大的野猪，活蹦乱跳，警惕性不高。
这群野猪，毫无防备。
方晓东屏住呼吸，枪口稳稳锁定最肥的母野猪——心脏位置。
他不追求一枪爆头，只求瞬间放倒，避免猪群炸群乱窜。
砰——！
枪声炸响！
母野猪猛地一震，踉跄两步，重重砸在地上，四肢只剩下抽搐。
猪群瞬间炸锅！
尖叫、乱窜、四散奔逃！
方晓东眼神冷厉，快速调整枪口，锁定两头跑得最慢、最肥嫩的半大野猪。
砰！砰！
两枪，两团血花炸开。
两头小野猪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出来。
短短三秒，三头野猪毙命，剩下的几头疯也似的窜进密林，瞬间没了影子。
干净利落，弹无虚发。
方晓东收起步枪，抽出腰间猎刀，回头牵好猎马，走上前去开始处理猎物。
放血、开膛、扒皮、清理内脏，猩红的血水顺着指缝流淌，浓烈至极的血腥味在安静的林子里飞速扩散，顺着冷风飘出很远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