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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这是什么离谱的合格率啊？！啥时候才能回军工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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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5分钟，赵司令嘴巴没停下过分毫，并且大脑高速运转，绞尽脑汁把这些年听到过的所有好话全都说了一遍，最终才听到旅长轻轻的哼声：
“行行行，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记得三日之内，把你麾下的炮兵和高射炮调过来一批，到时候给我家的学生好好实验，明白吗？”
“放心，要不了三日，明天就能到！”
“而且到时候，我一定和老哥哥你好好聚一聚，来个把酒言欢！”
赵司令语气各种谄媚地哄着旅长，这才结束通话。可电话刚挂下，他的表情就像驴脸般说变就变，黑着脸咬牙切齿的骂骂咧咧：
“奶奶的，不就是走了狗屎运，拐到一个宝贝疙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又不是你的，看把你得意的！”
“奶奶的，这狗东西炫耀的模样，真是让人面目可憎啊！”
赵司令语气里的酸气，浓的都快化成实质。
毕竟他也想要这样的宝贝疙瘩啊！
他俩明明互为兄长，结果就因为林言随手弄的技术产品，他不仅要贡献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好烟，还得各种放下姿态讨好，怎叫一个憋屈了得？
【给我等着，下次小林再发悬赏的时候，哪怕老子连夜不眠不休，也得把握住机会把你这狗日的狠狠揍一顿！】
内心默默发泄完情绪后，他转身拨打电话，对电话那头吼道：
“传我的命令，高射炮一营一连带上高炮全体出发，目标鞍钢方向，并且明天天亮之前必须赶到现场！”
“目前一连距离鞍钢太远，一个晚上可能到达不了，询问我给的任务是否有些过于严苛？”
“告诉他们，只要明早他们抵达鞍钢，那里便有真炮弹等着他们打！他们要是嫌麻烦，那么换二连三连，甚至其他炮兵营的连队过去，问他们愿不愿意？！”
而炮兵们在听到有真炮弹能打的消息后，激动的那叫一个嗷嗷直叫。
尤其是一连的炮兵战士们，更是没有丝毫犹豫，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迅速拆炮并连夜出发，生怕自己因为动作稍微缓点，而让这宝贵的名额被其他连队的混蛋给截胡。
经过连夜赶路，第二天7点钟，在林言生产碘化银炮弹的工厂大门还没开的时候，便已经有十几辆军用卡车停在了这里，车上的37高炮已经排成一排，战士们满心雀跃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事宜。
赵司令更是又递酒又点烟，满脸堆笑的和旅长寒暄好一阵后，这才被旅长带到车间内，并且和林言见面。
不过当赵司令听到是什么气象弹，并且掂了掂分量后，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好几分：
“原来不是真的炮弹啊......”
“气象弹虽然不是杀伤弹，但确实是真的炮弹，毕竟这能人工降雨，尤其目前全国各地都出现旱情苗头，有的地方甚至已经一两个月都寸雨未下。而把这玩意用37高射炮打到天上的话，很可能就能让当地下雨。”
听到林言的解释，赵司令的表情渐渐好转：
虽然这玩意没有杀伤性，但是能给干旱地区的老百姓带来雨水，这作用不比杀伤性的炮弹小。
况且这气象弹好歹也是炮弹，甚至还是全国首次进行生产并试弹，不仅能让炮兵们有机会练手，而且还有全国首次的荣誉，这样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接下来的时间，林言根据气象站的雷达信号，选取附近10公里处含水量最高的浓积云，随后命令战士们对准那片区域进行开炮。
而早已等待许久的战士们听到命令后，立刻飞速地展开炮架，装定诸元，调整仰角，随后发射炮弹：
“预备——”
“放！”
随着炮声闷响，炮弹拖着烟迹钻入云里。而林言此时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云层的变化后，微微点头，随即在本子上记了几个数，继续道：
“继续发射，不要中断，直到我喊停为止！”
战士们自然言听计从，随即十几发炮弹接连炸响，直到云层处出现极细的雨丝后，林言这才喊停，并且满意地点头：
“可以了，可以了。”
“看来这批炮弹的质量勉强算是达标，后续只要再调整下细节参数，就可以直接发往全国进行人工降雨了。”
“不是，这种质量也能叫勉强达标？”
“那我们以前的质量算什么？”
听到林言的结论，赵司令张大嘴巴半天没合上，无言以对。
刚刚林言总共打了14发炮弹，只有一发哑弹啊！这么高的良品率，难道也算勉强合格？
要知道抗美援朝的时候，后方送来的炮弹，最差的时候合格率跌破30%。
哑炮都算好的，有的炮弹直接塞不进炮膛，或者塞进炮膛后打不出去，甚至连最差的炸膛情况都出现过好几次，气的他们这些指挥官们嗷嗷直叫。
但没用啊，那时候苏联的炮弹供给困难，国产炮弹的质量就这样，而要是不用国产炮弹的话，面对美军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凑合用。
结果现在居然还有专家人员，对这种10%不到的废品率还不满意？！
赵司令震惊的同时，又用火热的眼光不停地打量着林言，仿佛看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全身上下闪闪发光的璞玉。
兵工厂要是有这样的人才，他们何惧战争？
【可惜了，这只是气象弹，要是实打实的杀伤弹那该有多好啊......】
正当赵司令在心里感慨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林言正抱着一箱炮弹站在他的面前：
“赵司令，辛苦你们了，这箱37高炮弹给你们用来练练手，看看合格率是否达标？”
“如果达标的话，等你们回去的时候，我送你们一二十箱作为谢礼，还请各位千万不要推辞。”
赵司令：“？？？”
他听到了什么？
真正的37高射炮弹？
赵司令还以为他出现幻听，可低头看着箱子上不同于气象弹的【高爆】标签，他的神情瞬间恍惚。
恍惚过后，他连忙抓起一根炮弹各种掂量，确认冰冷且分量十足的触感后，他这才确信没有听错：
“所以小林，你也能生产真的高射炮弹？”
“那肯定。”
林言点点头，语气理所当然：“碘化银的气象炮弹弹体，本就和37高射炮的弹体一模一样，只不过内部结构不一样。”
“而且气象炮可比普通高射炮复杂多了，气象炮都能弄出来，高射炮不是轻轻松松？”
这话听得赵司令两眼放光，随后连忙把炮弹递给他的战士们。发号施令的时候，激动的嗓音都有些变声：
“快快快，给老子装上！”
“预备，放！”
战士们也兴奋激动地把炮弹推进炮膛，随后对准远处的土坡猛猛开炮，将远处炸起腾腾的一团烟尘。
第2发，合格！
第3发，合格！
第4发......
一口气，炮兵直接打了整整12发。并且每一发炮弹都完整地打出去，每一发都在目标区炸开，没有哑弹，没有突发的卡壳，更没有所谓的炸膛，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顺利。
赵司令失神了好几秒，随后忽然不顾形象的鬼哭狼嚎：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什么离谱的合格率啊？！”
“12发，连一发有问题的都没有？”
这他妈是国产？
要是以后国产的炮弹都是这样的质量的话，哪怕用国产货把他砸死他都愿意啊！
大叫完毕之后，他直接冲到林言面前，眼神灼灼地盯着林言，语气激动又忐忑地询问：
“小林，你这产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成功率这么高？”
“另外小林，你之前说37高射炮比气象弹更好造，而且你也有了这个产品，是不是说明你也能搞高射炮的产线？”
林言点点头，一口答应：
“是啊。”
“我之前和旅长说过了，将会安排一些多余的高射炮产线交由他做主，赵司令难道你不知道吗？”
之所以林言边造气象弹，边造37高射炮弹，主要是有产线和供应两大问题：
炮弹总共三条产线：弹体线、引信线和总装线。
弹体线由于精度要求略低，产量特别快，如今刚试水的时候，一天大概就能生产几百个弹壳，等熟练了能到1500甚至2000。
但引信制造特别麻烦，无论是精度还是各种手续都特别繁琐，目前他们厂一天只能造200多个，以后产量铺开也就不到500。
所以一条弹体线，必须要配上多条的引信线和总装线才行。
这就引出了第二个问题，原料和需求：
首先碘化银的原材料产出是一个问题，由于需要银和浓硫酸，所以产量有限，并不能铺开生产。
其次，需求量也是问题：
旱灾又不是天天都有，七八月发洪水的时候总不能还准备生产乃至打气象弹吧？
所以对于引线和总装线，林言直接分成两波。
原材料足且需求量多的时候优先供应碘化银气象弹，而常规情况下或者原材料不足情况下，就生产普通高射弹。
听到林言要给他们高射炮弹一条生产线，赵司令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又从林言口中听到一组令他几乎要发疯的数字：
“另外现在碘化银弹一天是200发，铺开后大概一天500发，并且根据原料供应的话，一天不会上千发。”
“而弹体线跑顺之后，一天至少是1500发乃至2000发。所以未来全力生产的话，每年至少20万以上的37高射炮弹，只不过还没找好买家，不知道赵司令你有没有意向进行大规模军购？”
“有有有，必须有！”
赵司令听到这话，脑袋如拨浪鼓般连连点头同意，生怕林言有任何的反悔或不同意。
开玩笑，这种品质的高射炮弹，别说全国了，哪怕从苏联进口都没这么高的质量。这样的高品质炮弹是手快有手慢无，要不是资金不够，他恨不得一个人直接独吞，随后宝贝似的各种囤起来，绝不外传。
“不过小林，你确定你的产线能造这么多？而且质量都能这种品质？”
哪怕亲眼见识到这批炮弹的质量，赵司令还是有些担忧的怀疑。
无他，目前国产货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过深刻。
要知道，目前中国所有品种炮弹的年总产量也就两三百万枚，有的小厂甚至一天只能生产几十枚，而且不管成功率。
关键全国的需求还不小啊！
校长那边的海岛奇兵，每年都要开炮，白象自从51年起，就开始各种对中国叫嚣；
再加上藏区、疆省等等地区不时出现动乱，所以正常弹药之类的都优先供给在这里的部队，他们普通部队能获得的补给份额自然是少之又少。
要真有20万高品质的37高射炮弹，那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面对大佬的质疑，林言没有进行丝毫言语上的解释，直接财大气粗的又批了50发弹药，任由大佬开炮检验。
等到十几分钟的轰炸结束后，赵司令已经闪现到林言身前，紧紧握住林言的手掌，两眼激动的各种放光，甚至虎眸含泪：
“小林，你究竟啥时候才能回归咱们军工的娘家啊！”
“我们真的是想死你了呀，呜呜呜呜~”
接下来的5分钟，赵司令嘴巴没停下过分毫，并且大脑高速运转，绞尽脑汁把这些年听到过的所有好话全都说了一遍，最终才听到旅长轻轻的哼声：
“行行行，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记得三日之内，把你麾下的炮兵和高射炮调过来一批，到时候给我家的学生好好实验，明白吗？”
“放心，要不了三日，明天就能到！”
“而且到时候，我一定和老哥哥你好好聚一聚，来个把酒言欢！”
赵司令语气各种谄媚地哄着旅长，这才结束通话。可电话刚挂下，他的表情就像驴脸般说变就变，黑着脸咬牙切齿的骂骂咧咧：
“奶奶的，不就是走了狗屎运，拐到一个宝贝疙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又不是你的，看把你得意的！”
“奶奶的，这狗东西炫耀的模样，真是让人面目可憎啊！”
赵司令语气里的酸气，浓的都快化成实质。
毕竟他也想要这样的宝贝疙瘩啊！
他俩明明互为兄长，结果就因为林言随手弄的技术产品，他不仅要贡献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好烟，还得各种放下姿态讨好，怎叫一个憋屈了得？
【给我等着，下次小林再发悬赏的时候，哪怕老子连夜不眠不休，也得把握住机会把你这狗日的狠狠揍一顿！】
内心默默发泄完情绪后，他转身拨打电话，对电话那头吼道：
“传我的命令，高射炮一营一连带上高炮全体出发，目标鞍钢方向，并且明天天亮之前必须赶到现场！”
“目前一连距离鞍钢太远，一个晚上可能到达不了，询问我给的任务是否有些过于严苛？”
“告诉他们，只要明早他们抵达鞍钢，那里便有真炮弹等着他们打！他们要是嫌麻烦，那么换二连三连，甚至其他炮兵营的连队过去，问他们愿不愿意？！”
而炮兵们在听到有真炮弹能打的消息后，激动的那叫一个嗷嗷直叫。
尤其是一连的炮兵战士们，更是没有丝毫犹豫，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迅速拆炮并连夜出发，生怕自己因为动作稍微缓点，而让这宝贵的名额被其他连队的混蛋给截胡。
经过连夜赶路，第二天7点钟，在林言生产碘化银炮弹的工厂大门还没开的时候，便已经有十几辆军用卡车停在了这里，车上的37高炮已经排成一排，战士们满心雀跃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事宜。
赵司令更是又递酒又点烟，满脸堆笑的和旅长寒暄好一阵后，这才被旅长带到车间内，并且和林言见面。
不过当赵司令听到是什么气象弹，并且掂了掂分量后，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好几分：
“原来不是真的炮弹啊......”
“气象弹虽然不是杀伤弹，但确实是真的炮弹，毕竟这能人工降雨，尤其目前全国各地都出现旱情苗头，有的地方甚至已经一两个月都寸雨未下。而把这玩意用37高射炮打到天上的话，很可能就能让当地下雨。”
听到林言的解释，赵司令的表情渐渐好转：
虽然这玩意没有杀伤性，但是能给干旱地区的老百姓带来雨水，这作用不比杀伤性的炮弹小。
况且这气象弹好歹也是炮弹，甚至还是全国首次进行生产并试弹，不仅能让炮兵们有机会练手，而且还有全国首次的荣誉，这样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接下来的时间，林言根据气象站的雷达信号，选取附近10公里处含水量最高的浓积云，随后命令战士们对准那片区域进行开炮。
而早已等待许久的战士们听到命令后，立刻飞速地展开炮架，装定诸元，调整仰角，随后发射炮弹：
“预备——”
“放！”
随着炮声闷响，炮弹拖着烟迹钻入云里。而林言此时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云层的变化后，微微点头，随即在本子上记了几个数，继续道：
“继续发射，不要中断，直到我喊停为止！”
战士们自然言听计从，随即十几发炮弹接连炸响，直到云层处出现极细的雨丝后，林言这才喊停，并且满意地点头：
“可以了，可以了。”
“看来这批炮弹的质量勉强算是达标，后续只要再调整下细节参数，就可以直接发往全国进行人工降雨了。”
“不是，这种质量也能叫勉强达标？”
“那我们以前的质量算什么？”
听到林言的结论，赵司令张大嘴巴半天没合上，无言以对。
刚刚林言总共打了14发炮弹，只有一发哑弹啊！这么高的良品率，难道也算勉强合格？
要知道抗美援朝的时候，后方送来的炮弹，最差的时候合格率跌破30%。
哑炮都算好的，有的炮弹直接塞不进炮膛，或者塞进炮膛后打不出去，甚至连最差的炸膛情况都出现过好几次，气的他们这些指挥官们嗷嗷直叫。
但没用啊，那时候苏联的炮弹供给困难，国产炮弹的质量就这样，而要是不用国产炮弹的话，面对美军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凑合用。
结果现在居然还有专家人员，对这种10%不到的废品率还不满意？！
赵司令震惊的同时，又用火热的眼光不停地打量着林言，仿佛看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全身上下闪闪发光的璞玉。
兵工厂要是有这样的人才，他们何惧战争？
【可惜了，这只是气象弹，要是实打实的杀伤弹那该有多好啊......】
正当赵司令在心里感慨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林言正抱着一箱炮弹站在他的面前：
“赵司令，辛苦你们了，这箱37高炮弹给你们用来练练手，看看合格率是否达标？”
“如果达标的话，等你们回去的时候，我送你们一二十箱作为谢礼，还请各位千万不要推辞。”
赵司令：“？？？”
他听到了什么？
真正的37高射炮弹？
赵司令还以为他出现幻听，可低头看着箱子上不同于气象弹的【高爆】标签，他的神情瞬间恍惚。
恍惚过后，他连忙抓起一根炮弹各种掂量，确认冰冷且分量十足的触感后，他这才确信没有听错：
“所以小林，你也能生产真的高射炮弹？”
“那肯定。”
林言点点头，语气理所当然：“碘化银的气象炮弹弹体，本就和37高射炮的弹体一模一样，只不过内部结构不一样。”
“而且气象炮可比普通高射炮复杂多了，气象炮都能弄出来，高射炮不是轻轻松松？”
这话听得赵司令两眼放光，随后连忙把炮弹递给他的战士们。发号施令的时候，激动的嗓音都有些变声：
“快快快，给老子装上！”
“预备，放！”
战士们也兴奋激动地把炮弹推进炮膛，随后对准远处的土坡猛猛开炮，将远处炸起腾腾的一团烟尘。
第2发，合格！
第3发，合格！
第4发......
一口气，炮兵直接打了整整12发。并且每一发炮弹都完整地打出去，每一发都在目标区炸开，没有哑弹，没有突发的卡壳，更没有所谓的炸膛，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顺利。
赵司令失神了好几秒，随后忽然不顾形象的鬼哭狼嚎：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什么离谱的合格率啊？！”
“12发，连一发有问题的都没有？”
这他妈是国产？
要是以后国产的炮弹都是这样的质量的话，哪怕用国产货把他砸死他都愿意啊！
大叫完毕之后，他直接冲到林言面前，眼神灼灼地盯着林言，语气激动又忐忑地询问：
“小林，你这产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成功率这么高？”
“另外小林，你之前说37高射炮比气象弹更好造，而且你也有了这个产品，是不是说明你也能搞高射炮的产线？”
林言点点头，一口答应：
“是啊。”
“我之前和旅长说过了，将会安排一些多余的高射炮产线交由他做主，赵司令难道你不知道吗？”
之所以林言边造气象弹，边造37高射炮弹，主要是有产线和供应两大问题：
炮弹总共三条产线：弹体线、引信线和总装线。
弹体线由于精度要求略低，产量特别快，如今刚试水的时候，一天大概就能生产几百个弹壳，等熟练了能到1500甚至2000。
但引信制造特别麻烦，无论是精度还是各种手续都特别繁琐，目前他们厂一天只能造200多个，以后产量铺开也就不到500。
所以一条弹体线，必须要配上多条的引信线和总装线才行。
这就引出了第二个问题，原料和需求：
首先碘化银的原材料产出是一个问题，由于需要银和浓硫酸，所以产量有限，并不能铺开生产。
其次，需求量也是问题：
旱灾又不是天天都有，七八月发洪水的时候总不能还准备生产乃至打气象弹吧？
所以对于引线和总装线，林言直接分成两波。
原材料足且需求量多的时候优先供应碘化银气象弹，而常规情况下或者原材料不足情况下，就生产普通高射弹。
听到林言要给他们高射炮弹一条生产线，赵司令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又从林言口中听到一组令他几乎要发疯的数字：
“另外现在碘化银弹一天是200发，铺开后大概一天500发，并且根据原料供应的话，一天不会上千发。”
“而弹体线跑顺之后，一天至少是1500发乃至2000发。所以未来全力生产的话，每年至少20万以上的37高射炮弹，只不过还没找好买家，不知道赵司令你有没有意向进行大规模军购？”
“有有有，必须有！”
赵司令听到这话，脑袋如拨浪鼓般连连点头同意，生怕林言有任何的反悔或不同意。
开玩笑，这种品质的高射炮弹，别说全国了，哪怕从苏联进口都没这么高的质量。这样的高品质炮弹是手快有手慢无，要不是资金不够，他恨不得一个人直接独吞，随后宝贝似的各种囤起来，绝不外传。
“不过小林，你确定你的产线能造这么多？而且质量都能这种品质？”
哪怕亲眼见识到这批炮弹的质量，赵司令还是有些担忧的怀疑。
无他，目前国产货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过深刻。
要知道，目前中国所有品种炮弹的年总产量也就两三百万枚，有的小厂甚至一天只能生产几十枚，而且不管成功率。
关键全国的需求还不小啊！
校长那边的海岛奇兵，每年都要开炮，白象自从51年起，就开始各种对中国叫嚣；
再加上藏区、疆省等等地区不时出现动乱，所以正常弹药之类的都优先供给在这里的部队，他们普通部队能获得的补给份额自然是少之又少。
要真有20万高品质的37高射炮弹，那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面对大佬的质疑，林言没有进行丝毫言语上的解释，直接财大气粗的又批了50发弹药，任由大佬开炮检验。
等到十几分钟的轰炸结束后，赵司令已经闪现到林言身前，紧紧握住林言的手掌，两眼激动的各种放光，甚至虎眸含泪：
“小林，你究竟啥时候才能回归咱们军工的娘家啊！”
“我们真的是想死你了呀，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