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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试探（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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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白琅忍不住问。
不羡仙蔚然轻叹，道：“我之所以只选了你们，一是你天生异瞳，并且作为九族的后裔，并不容易为对方所操纵。”
“对方不能通过你，混入到这里面来，为师才敢放心。至于楚小子，他机敏过人，往往能先一步洞察到对手的目的，何况他是你的智囊，为师才顺带选了他。”
这个顺带…楚雁行就不爱听了，整得自己好像是可有可无的一样。
但不羡仙说话向来难听，自然没有醒悟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却对楚雁行造成了暴击，继续说道：“可这地方只要人一多，你能保证每个人都还是自己人？”
“……”白琅想了想，道：“不是重楼境的人也帮不上忙，随我进入过那世界的伙伴，好像无涯子师父，不可能有人会冒充他吧？还有枫子，千笙…”
白琅掰着指头，一一数道。
不羡仙摇了摇头，又叹：“哎…你还不懂，你真的打算再把他们也拖下水？哪怕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当年的十常，是那称霸一方的九个人。”
“白琅，你最好想清楚了，我知道你也有怪过为师，觉得是为师让你牵扯上了这么多，但是你要清楚，你是九族的后裔，就算你想躲，也躲不掉。”
“只要拥有这双眼睛。”不羡仙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双眼，道：“就逃不掉，麻烦始终会找上你，当年为师也有想过隐世，可问题是，事情它会主动找上门来。”
“可你的弟兄，伙伴，他们其实没有必要牵扯进来。你确定让他们对上那九个人？万一他们有什么意外，你能承受得住？”
难得一见不羡仙竟然也会有多愁善感的时候，白琅哑然。
不过…
白琅也有自己的主见，道：“我明白了，大师父您是怂了？是不是刚才遇到了谁吃亏了？让我瞅瞅。”说着就打量起不羡仙来。
不羡仙气笑道：“滚，你这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臭小子，为师又怎么可能吃亏？”
“那大师父您又担心什么？”白琅很不解地问。
不羡仙道：“为师说了，最坏的情况，是当年那九个人都复活了，虽然我只看见了其中的俩人，但不能保证就只有这俩人。”
“而且更坏的情况，是这九个人的背后，还有一股势力。嗯，就是为师之前与你们说过的，我们九族有一共同的敌人。”
“不管我们九族之间是否有矛盾冲突，但只要涉及这神秘的一族，但凡九族中人必然会团结起来。”
“为师怀疑这九个人之所以可以死而复生，应该和这神秘一族也有莫大的关联。希望只是为师想多了。”
“可若实情真是如此，为师是不希望本无关联的人被卷进来，这是我们九族的事情，哪怕九族就剩下我和你，也不能轻易让对方得逞！”
白琅微微眯起眼，问：“大师父，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有疑惑，你能不能回答我？”
“什么？”
“大师父，我们从相遇到相识，再到我拜你为师，一起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不要瞒我。”
“就算您有什么顾虑，可您也说了，我也是九族的后裔，我其实应该是有权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对不对？”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说！”不羡仙气笑。
白琅微微颔首：“好，那我希望大师父能对我说实话。首先，大师父当年从双圣那获得了委托，要将神州宝相剥离，并设计成一座监狱。”
“那问题来了，大师父为什么要协助双圣？只是因为大师父也是九族的后裔？还是说如果不帮忙，天地就会倾覆？品格崇高的您，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不羡仙怔了怔，倒没有想到白琅是问这个，他咧咧嘴，道：“你知道在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妖吗？”
“知道，是从画世界那里面跑出来的。”白琅想也不想就回道。
不羡仙微微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也怪为师没有对你说清楚，没错！世上有这么多的妖，的确是从画世界里面跑出来的。”
“只是，你要知道，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妖从画世界里面跑出来，一部分是九族的后裔所变，但最关键的是，真正的传染源，就是双圣！”
白琅一点也不意外，其实他早就有想过，传说中的双圣，既为妖皇，那一定是最牛掰的存在。
只是现在这俩妖皇自己把自己囚禁起来了，不羡仙作为看管他们的狱警，这格局维持了一千多年。
然后…
先是青乌子和周乾，现在又跳出来当年的十常，是要劫狱，还是？
“大师父，您的意思是…如果不剥离神州宝相，所有人都会变成妖？”白琅又问。
“没错！为师当年出山，率全体人类共抗妖族，其初衷，也是不想妖族压我们一筹。更不想我们人族，变成了妖族眼中的猪牛羊，任由宰割还不懂得反抗。”
“只是，后来为师发现，只要这俩感染源不消失，那在这个世上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妖，不管我们如何努力，也没法遏制这一趋势。”
“于是为师知道真相之后，既然双圣自己有意，那为师也巴不得这样，才会剥离了神州宝相，并将双圣关押在里面，我亲力亲为镇守此地。”
“但你也能看到，即使是在没有精元的神州宝相，妖还是会出现，为什么？道理其实很简单，就因为双圣关押在此地，即使有大禁制在，可他们的威胁还在。”
“外面的世界，为师在剥离他们时，就已经彻底腐朽了。虽然已经过了一千多年，可为师不认为外面的世界会有任何的改善，那里早就是妖族的天下。”
“如果现在又让双圣出来，你能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这俩感染源一旦被放出来，我敢肯定整个神州宝相，不出一个月的时间，所有人都会妖化！”
“……”白琅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望着不羡仙，心道：“这么恐怖？”
不羡仙郑重其事道：“绝对没有任何浮夸成分，这就是为师为什么甘愿成为一名守狱人，镇守了神州宝相上千年的原因。”
说到这，不羡仙的神色很是疲倦，黯然，道：
“你就是想知道为师做这一切的动机？”
“不是…”白琅道：“既然大师父您是为了咱们人族谋划未来，避免世人统统妖化而做了这么多事，那这十常，他们也是人吧？为什么要闯入这个地方？”
“想把双圣放出来？把双圣放出来，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到时候所有人一妖化，难道他们已经妖化了？站在妖的那一边，所以才要营救他们的老大？”
不羡仙沉吟了一阵，似终于下定了决心般，道：“行吧，既然你这么好奇，也对，我的确不该藏藏掖掖，这些事身为九族后裔的你，也有权利知晓。”
“那是什么？”白琅忍不住问。
不羡仙蔚然轻叹，道：“我之所以只选了你们，一是你天生异瞳，并且作为九族的后裔，并不容易为对方所操纵。”
“对方不能通过你，混入到这里面来，为师才敢放心。至于楚小子，他机敏过人，往往能先一步洞察到对手的目的，何况他是你的智囊，为师才顺带选了他。”
这个顺带…楚雁行就不爱听了，整得自己好像是可有可无的一样。
但不羡仙说话向来难听，自然没有醒悟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却对楚雁行造成了暴击，继续说道：“可这地方只要人一多，你能保证每个人都还是自己人？”
“……”白琅想了想，道：“不是重楼境的人也帮不上忙，随我进入过那世界的伙伴，好像无涯子师父，不可能有人会冒充他吧？还有枫子，千笙…”
白琅掰着指头，一一数道。
不羡仙摇了摇头，又叹：“哎…你还不懂，你真的打算再把他们也拖下水？哪怕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当年的十常，是那称霸一方的九个人。”
“白琅，你最好想清楚了，我知道你也有怪过为师，觉得是为师让你牵扯上了这么多，但是你要清楚，你是九族的后裔，就算你想躲，也躲不掉。”
“只要拥有这双眼睛。”不羡仙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双眼，道：“就逃不掉，麻烦始终会找上你，当年为师也有想过隐世，可问题是，事情它会主动找上门来。”
“可你的弟兄，伙伴，他们其实没有必要牵扯进来。你确定让他们对上那九个人？万一他们有什么意外，你能承受得住？”
难得一见不羡仙竟然也会有多愁善感的时候，白琅哑然。
不过…
白琅也有自己的主见，道：“我明白了，大师父您是怂了？是不是刚才遇到了谁吃亏了？让我瞅瞅。”说着就打量起不羡仙来。
不羡仙气笑道：“滚，你这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臭小子，为师又怎么可能吃亏？”
“那大师父您又担心什么？”白琅很不解地问。
不羡仙道：“为师说了，最坏的情况，是当年那九个人都复活了，虽然我只看见了其中的俩人，但不能保证就只有这俩人。”
“而且更坏的情况，是这九个人的背后，还有一股势力。嗯，就是为师之前与你们说过的，我们九族有一共同的敌人。”
“不管我们九族之间是否有矛盾冲突，但只要涉及这神秘的一族，但凡九族中人必然会团结起来。”
“为师怀疑这九个人之所以可以死而复生，应该和这神秘一族也有莫大的关联。希望只是为师想多了。”
“可若实情真是如此，为师是不希望本无关联的人被卷进来，这是我们九族的事情，哪怕九族就剩下我和你，也不能轻易让对方得逞！”
白琅微微眯起眼，问：“大师父，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有疑惑，你能不能回答我？”
“什么？”
“大师父，我们从相遇到相识，再到我拜你为师，一起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不要瞒我。”
“就算您有什么顾虑，可您也说了，我也是九族的后裔，我其实应该是有权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对不对？”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说！”不羡仙气笑。
白琅微微颔首：“好，那我希望大师父能对我说实话。首先，大师父当年从双圣那获得了委托，要将神州宝相剥离，并设计成一座监狱。”
“那问题来了，大师父为什么要协助双圣？只是因为大师父也是九族的后裔？还是说如果不帮忙，天地就会倾覆？品格崇高的您，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不羡仙怔了怔，倒没有想到白琅是问这个，他咧咧嘴，道：“你知道在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妖吗？”
“知道，是从画世界那里面跑出来的。”白琅想也不想就回道。
不羡仙微微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也怪为师没有对你说清楚，没错！世上有这么多的妖，的确是从画世界里面跑出来的。”
“只是，你要知道，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妖从画世界里面跑出来，一部分是九族的后裔所变，但最关键的是，真正的传染源，就是双圣！”
白琅一点也不意外，其实他早就有想过，传说中的双圣，既为妖皇，那一定是最牛掰的存在。
只是现在这俩妖皇自己把自己囚禁起来了，不羡仙作为看管他们的狱警，这格局维持了一千多年。
然后…
先是青乌子和周乾，现在又跳出来当年的十常，是要劫狱，还是？
“大师父，您的意思是…如果不剥离神州宝相，所有人都会变成妖？”白琅又问。
“没错！为师当年出山，率全体人类共抗妖族，其初衷，也是不想妖族压我们一筹。更不想我们人族，变成了妖族眼中的猪牛羊，任由宰割还不懂得反抗。”
“只是，后来为师发现，只要这俩感染源不消失，那在这个世上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妖，不管我们如何努力，也没法遏制这一趋势。”
“于是为师知道真相之后，既然双圣自己有意，那为师也巴不得这样，才会剥离了神州宝相，并将双圣关押在里面，我亲力亲为镇守此地。”
“但你也能看到，即使是在没有精元的神州宝相，妖还是会出现，为什么？道理其实很简单，就因为双圣关押在此地，即使有大禁制在，可他们的威胁还在。”
“外面的世界，为师在剥离他们时，就已经彻底腐朽了。虽然已经过了一千多年，可为师不认为外面的世界会有任何的改善，那里早就是妖族的天下。”
“如果现在又让双圣出来，你能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这俩感染源一旦被放出来，我敢肯定整个神州宝相，不出一个月的时间，所有人都会妖化！”
“……”白琅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望着不羡仙，心道：“这么恐怖？”
不羡仙郑重其事道：“绝对没有任何浮夸成分，这就是为师为什么甘愿成为一名守狱人，镇守了神州宝相上千年的原因。”
说到这，不羡仙的神色很是疲倦，黯然，道：
“你就是想知道为师做这一切的动机？”
“不是…”白琅道：“既然大师父您是为了咱们人族谋划未来，避免世人统统妖化而做了这么多事，那这十常，他们也是人吧？为什么要闯入这个地方？”
“想把双圣放出来？把双圣放出来，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到时候所有人一妖化，难道他们已经妖化了？站在妖的那一边，所以才要营救他们的老大？”
不羡仙沉吟了一阵，似终于下定了决心般，道：“行吧，既然你这么好奇，也对，我的确不该藏藏掖掖，这些事身为九族后裔的你，也有权利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