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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呼吸的难受,让她不得不双腿乱踹,在身体臣服他以前,秦言落要做最后的挣扎,让他知道自己的极其不情愿。
细细小小的小脚再一次被他拿在手中把玩,圆圆的脚指甲,宛如扇贝般可爱,觍颜教育她道:“在床上,腿不是这样用的——我教你……”
说着,一手将她的双腿老老实实放在他腰间,不管秦言落此刻的脸何等熟透通红,滚烫如虾。
她一动,他便不耐其烦的重新放好,每一次,都能让秦言落小脸骤然升温,逼出她额角豆大的汗珠,再一次扬起腿,要踹他……
北宫陌摁住她左肩,“别闹,否则加刑!”
他注定要摧毁她、碾压、征服她,月光在他身后,凸显他的脸,魔鬼般渗透着嗜血的光,也是神祗般俊美的外表。
他是君王,不会溺死在一个女人手上。
秦言落莫名舒了一口气,自己离开,他会在别人身上,如此夜夜笙歌,流连忘返。
而不是与自己牵牵绊绊,纠缠不清,秦言落不喜欢拖泥带水,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幸好他是君王,幸好他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而自己,不用对他负责。
也不用给他生孩子。
只是……这也太t了!
“我要去跪雪……”
即使在昏沉之中,秦言落仍念念不忘这一句,跪雪对她来说,实在是仁慈了,北宫陌的手段,堪比跪上三天三夜的雪。
北宫陌重酷刑,不肯放过她,更不会让她去跪雪,秦言落只能认栽。
秦言落总是醒得比北宫陌晚一些,北宫陌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收拾战场,昨晚有多兵荒马乱,他都能干干净净处理后事。
帮她擦拭身子,或是洗澡,或是擦脸换衣,给她挑选内衬肚兜之类的,都是他一手包办。
秦言落兴许都懒得知道今日肚兜什么颜色,但北宫陌却能轻而易举地知道,甚至连款式,都明明白白。
这一双翻云覆雨、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双手,却在闺房里替他的皇后挑选今日的内衬肚兜。
并且乐此不疲。
秦言落迷迷糊糊侧身,偶尔见到他的身影,习以为常,翻个身子,继续睡觉。
回笼觉还没有睡到一半,男人如藤蔓般粗壮的四肢将她死死困住,睁开眼,伴随着钝痛以及身体不知在何处的迷惘,惊讶于身上的男人滚烫的身体。
“北宫陌!”
“嗯?”
和无赖说道理,是最愚蠢的……秦言落暗暗想着,到底他何时才会腻烦她的身体?
何时呢?
北宫陌自己都不清楚,总是用他腻烦了便会离开她为借口,毫无顾忌地消耗他体内的夜寒霜。
清宁殿上,北宫陌神清气爽,陆逸之却焦头烂额,急匆匆跑到殿内,今早,小布又来找他抓药了,给皇后助孕的药。
助孕的药消耗得快没什么,但是这夜寒霜消耗得快,那就成了大问题了!
他幸幸苦苦研制的夜寒霜啊,就这样被北宫陌往皇后身上浪费。
天下女人这么多,除了秦言落,都不会让他流失夜寒霜,皇上怎么偏偏就非要和秦言落纠缠不清?
这些话,陆逸之在心里想想便罢了,说出口的话,还是毕恭毕敬,道:“皇上,老夫恳劝一句,皇上得为自己身体着想啊!”
北宫陌没有放下手中奏折,头都没有抬,淡淡道:“朕不是说了吗?有孩子便好了,朕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分寸。”
老夫信了你的邪!
这位皇上若是真的知道分寸,怎么会让夜寒霜流失那么快?那可都是寿命啊!
“老夫正要说皇嗣之事!”
陆逸之上前一步,道:“小布和老夫发现,皇后娘娘迟迟无身孕,兴许是皇后不愿意怀孕,背着皇上吃一些避孕的药!”
她不愿意给自己生孩子这件事,无需别人提醒,北宫陌心知肚明。
北宫陌皱眉,烦躁地翻阅手中奏折,道:“你不是说,你的助孕药是任何避孕药都不能抗衡的吗?她有什么办法不怀孕?”
“皇上,老夫之前确实这样说过,只是没有意识到人外有人,昨晚老夫想了一宿,皇后能给太皇太后下药,那药老夫解不出来,那这避孕药,老夫的助孕药未必能够抗衡啊!”
陆逸之这一番话,让北宫陌警惕起来,凌厉的双眸中,闪着寒光。
他能确定,秦言落的本心是不愿意给他生孩子的,所以才次次强迫,助孕的药让她一碗接着一碗喝下去,这样才能强行让她有孕。
但有些事可以勉强,有些事却不能,她的身体能因为九尾而臣服于自己,但是她的心未必。
既然她的给祖母下的药,陆逸之解不出来,那么,若是她不想怀孕,就会有千万种办法不怀孕。
想到此处,北宫陌丢下手中的奏折,迎着冬日的风雪,往上阙宫走去。
她为了躲着自己,坚决要住在上阙宫。
上阙宫内,炭火烧得火红,小布端着一碗熬好的助孕药,亲眼看着秦言落喝药。
秦言落端坐在榻子上,一滴不剩地将苦兮兮的助孕药灌入喉中,吞咽下去。
“呃……咳咳咳!”
一只骨节分明手将她的脸颊捏住,樱口不自然地张开,苍劲有力的手腕抵住她的咽喉,恶心得反胃,将她刚才喝下去的药全数吐了出来。
“北宫……陌?”
秦言落艰难的发声,从被他手挤压的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
他额角青筋凸显,一道道的虬曲在鬓边,双眸泛红,黑色的长发黝黑而黯淡,周身散发比这冬日更凛冽的气息,连平日里的雪松气息,此刻都被冻住了。
随之赶来的陆逸之将小布从里间拖走,以免被殃及。
秦言落不得不随着他手腕的力道,仰起脖子,纤细白皙的脖子,除了他昨晚留下的吻痕和咬痕以外,现在,还有他的掐痕。
他掐着自己脸的手指上,也有昨晚自己的咬痕。
秦言落想,他的自愈能力,难道连自己给他的咬痕都自愈不了吗?
世间不可解释的东西太多。
比如,昨晚如此缠绵暧昧,甚是今早也是,才不过两个时辰,却剑拔弩张,要将她置之死地。
北宫陌唇角微动,扯出冷笑,问她:“药,苦吗?”
“苦!”
秦言落被他掐得双眸氤氲眼泪,也不知道是被他掐得疼了,还是被他扰得心疼了,总是全身上下,好像都在疼。
“既然苦,那今后便不用再喝了!”
北宫陌神祗般生人勿近的五官猛地凑近她,与她只有丝毫之距,呼吸相闻,再近一点,两人便可以互相触碰。
但秦言落如往常一样下意识后退,北宫陌却不似往常一样强行让她贴近。
秦言落听到这话,虽然被他掐得快要无法呼吸,但不自然的眼眸亮起来。
这眼眸刺伤北宫陌高高在上的尊严,他是君王,自己的皇后却因为不用给自己生孩子而高兴兴奋,他控制天下,却连自己的皇后都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