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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看花摘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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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碧急忙起身，俯身将其拽住，才让没陈重曲摔了下去。
“呼...”
借着姚子碧的力量，陈重曲又往上蹭了蹭，才坐回原处。
“你说啥？你与那尹公子早就认识？”
坐稳后，陈重曲才看向姚子碧，凝眉询问。
“嗯。”
姚子碧点点头，又将袖口拽紧，“我不是与你讲过，当初从姚安来宜宾的路上，曾碰到过山贼，在逃命的途中，滚下了山崖，而救我之人，正是尹大哥。”
“原来如此...”
陈重曲低下头，沉思稍许后，才看向姚子碧，好奇道：“那他到底是做啥的？”
“额..我亦不太清楚他是做啥的，我只知晓，其从父乃尹通判。”姚子碧想了想，说道。
“尹通判？可是新上任的那位叙州府别驾？”陈重曲随即问道。
“正是！”姚子碧点头。
“哦~原来是官宦子弟呀！”
陈重曲撇撇嘴，似笑非笑。
“尹大哥人挺好的，他来宜宾，只是为了学习此处的白酒酿造手艺，他对酿酒甚感兴趣。”
姚子碧见状，急忙补充了一句。
“嗯，既然他有恩于你，那我们就得好好感谢他一番。”陈重曲正色道。
“话是没错，可是..可是我没钱啊！”姚子碧瘪嘴。
我全部身家加起来，还不到三两银子o(╥﹏╥)o
“尹公子出生官宦世家，家中定是殷实，又怎会在意金银钱财。既然他好酒，不若，就赠他几缸好酒，作为答谢。”陈重曲道。
“几缸好酒？我哪儿来那般多的酒啊！”姚子碧蹙眉。
“哈哈..你不是还有我这个少东家吗？”
陈重曲一拍胸脯，意气扬扬。
“可..可咱们酒坊的酒不是要拿去贩售的吗？又怎会有多余的给我。即便有，我亦不好中饱私囊啊！”姚子碧的眉头锁得愈紧。
“谁说要用酒坊的酒，上回，我不是带你去过咱们家的私人酒窖吗？”陈重曲说道。
“你说..用陈酿？”
姚子碧眨了眨眼，微微摇头，“不好吧..那些酒，可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啊！”
“噗！传家宝？”
听闻此话，陈重曲忍俊不禁。
“百年陈酿不就是酿酒人家的传家宝吗？”姚子碧嘟嘴道。
“这酒，酿出来不就是给人喝的吗？即便百年十年，亦是要送进肚子里，才能体现其价值，又不是摆设，要一直搁那儿。”陈重曲笑道。
“那..那我要给你钱吗？”
姚子碧搓了搓手，略显猥琐地看向陈重曲。
“噗哈哈哈...”
陈重曲见状，捧腹大笑。
“怎得？”
姚子碧挑眉，“你觉着我买不起？那就从我的工钱里扣走便是。”
“小丰子啊！小丰子！”
少顷，陈重曲才停止大笑，不过，依旧眉眼含笑地看向姚子碧，“你觉着，我差钱？”
“应当不差。”姚子碧摇头。
“那便是咯！”
陈重曲将酒壶里的酒喝光后，才道：“即便是我们家的酒坊做不下去了，我亦不会向你小丰子讨钱来花。”
“呸呸呸！说啥浑话呢？咱们酒坊咋会做不下去。”
听闻此话，姚子碧急忙朝树下呸了几口唾沫，吓得毛球一下窜至陈重曲的怀里，并扭过头来，像看智障似的看向姚子碧。
“咳！我只是在说笑罢矣。”陈重曲讪笑道。
“快呸！”姚子碧喊道。
“额..不用吧。”有失礼数啊o(╯□╰)o
“我娘说的，说错话，赶忙呸出去，便不会成真了。”姚子碧解释。
“额...”
“宁可信其有。少东家，快呸！”
见陈重曲迟疑，姚子碧催促而语。
“好..好吧。”
陈重曲无奈，只得摸了摸鼻子，才缓缓俯首，朝树下轻轻啐了一口。
“少东家，你那是在吐口水吗？分明就是在吹气！”
姚子碧不满，双手叉腰地瞪向他。
“这...”陈重曲为难。
“看着我！”
姚子碧撸起袖子，深吸一口气后，便朝树下用力地“呸”了一声，吓得毛球竖起了毛，陈重曲则抖着面皮。
“来！少东家，到你了。”
抹了一把嘴，姚子碧转头看向陈重曲，眸光灼灼。
哎...
陈重曲于心中叹了一口气，只好再次转身，俯首向树下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呸！”
“哈哈..就是这般！”
姚子碧拍着手，笑逐颜开。
“呵呵..呵呵...”
陈重曲以衣袖擦嘴，堪笑堪无奈。
“喵~”此二人有病，速撤！
毛球喵呜着从树上一跃而下，并很快消失于夜色之中。
“哟！这个毛球，酒一喝完，便跑没影儿了。”
姚子碧虚着眼，看向前方，却并未再看到那坨漆黑的小身影。
“它是这般的，行踪飘来荡去，无拘无束。”陈重曲笑道。
“唔..一只自由自在的小猫。”
姚子碧收回视线，将毛球喝过的那个杯子递还与了陈重曲，“这个就给毛球用吧。”
“嗯，我正有此意。”
陈重曲收好杯子，点头笑语。
“呼..向少东家坦白之后，心里这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姚子碧摸着自己的胸口，吁出一口气来。
“你呀！心中定是藏不了心事。”陈重曲笑着摇头。
“嘿嘿！”那可不一定(*^▽^*)
我是你未婚妻的事情，不仍旧是个秘密吗？
“咦..你奸笑作甚？莫非，还有事瞒着我？”
见姚子碧笑得鸡贼，陈重曲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挑眉看向她。
“没有！”
姚子碧随即收起笑意，将袖口拽紧后，看向陈重曲，试探道：“少东家，这每隔五日，一定要齐搓夹夹吗？”
“怎得？你不愿意？”陈重曲问道。
“我...”
姚子碧滴溜儿着眼珠子，垂首片刻后，才抬起头来，假模假式道：“我有病！”
“哈？”
姚子碧指着自己的脖颈，说道：“若是与众人共用一个澡池沐浴，我这里便会起疹子。”
“额..这可是个怪病啊，你有瞧过大夫没？”
“瞧过，大夫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让我尽量避免与他人共用沐浴之水。”
“难怪你从不与大家伙儿一同沐浴。”陈重曲恍悟。
“那你怎不早说？”
“我..我怕你们会因此而嫌弃与我。”姚子碧故作为难道。
“想啥呢？我们是那种人吗？”
陈重曲嗔了她一眼，又道：“放心吧，我会将此事告与众人的，日后，你便自行沐浴。”
“多谢少东家！”姚子碧立马拱手道谢。
嘻嘻o(n_n)o
美酒好酣眠，怀揣着愉悦的心情，姚子碧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
“尽管，你并未拜我为师，但你我皆兄弟，况且，我又答应过你，要将这摘酒的手艺尽相传授。”
次日，陈重曲便带着姚子碧，行至天锅旁，指着出酒管，以及对应的宽口酒壶，说道：“因此，我便将我总结的摘酒窍门告与你，你记好，并看清。”
“好！”
姚子碧点头，神情专注盯着那个空酒壶，丝毫不敢走神。
“其实就四个字。”
陈重曲抬手，比了个四，“看花摘酒。”
“看花摘酒？”
于姚子碧而言，这四字儿有些陌生。
“没错！”
陈重曲点点头，说道：“把酒头摘出，再边摘边尝，准确分级，此乃味觉之法，而看花摘酒，靠的则是双眼。”
“双眼？可如何看呢？”姚子碧好奇。
“全凭经验，不过，亦不是无规律可循。”
语毕，陈重曲便朝一名学徒点了点头，后者会意，开始分甑蒸酒。
“所谓面有细花者为真。”
待到锅内少许蒸馏酒液从出酒口流入酒壶后，陈重曲便指着酒水激溅而生的气泡，说道：“此乃酒花。”
“酒花大小，以及滞留时长，是判定白酒质量的方法之一，不过，一般人，并不知晓。”
“通过经验，方可将酒花较细者、堆花时间较长者视为上品。根据流酒的进程，一般分为大清花或豌豆花，其酒花大如黄豆，整齐一致、清亮透明，又消失极快，最是上头；慢慢地，酒花变得小而碎，便称为小清花或豆子花，其酒花大小如绿豆，清亮透明、消失速度慢较慢，烈而不上头。”
“咕噜咕噜...”
陈重曲一边观察，一边继续，“伴随着蒸馏的进行，随之出现了碎花与云花，其酒花大小如米粒、互相重叠（可重叠二至三层），存留时间比较久，约莫一炷香之久，中等烈性；之后便是二花，又称小花，形似云花，大小不一，大者如大米，小者如小米，存留时长与云花相似，但烈性较小；当临近酒尾时，则出现水花与油花，其酒花如小米的四分之一，布满液面，大多为油珠珠，酒性甚弱。”
“没了？”
直至最后，彻底无花。
“嗯，蒸馏结束，酒花消失。”陈重曲点头。
“如此看来，这酒花越大，消散越快，便更易上头；这酒花越小越少，消散越慢，便不易上头。”姚子碧总结道。
“聪明！”
陈重曲笑着轻点了一下姚子碧的小翘鼻，又道：“除此外，还有更细、更详尽的方法，皆是我这些年来，逐一总结而出的，日后，再一样一样地教与你。”
“好呀！”姚子碧兴奋地笑道。
“还有，我们所酿的粮食酒，这酒花与一般的酒又有不同。”陈重曲补充道。
“哪里不同？”姚子碧急忙问道。
“坐花时间长，酒花均匀，且细小。”
“难怪我们的粮食酒多喝不上头。”姚子碧顿悟。
“对了，那位尹公子住哪儿来着？”陈重曲忽然问道。
“鼓楼街32号。”
“嗯，现下无事，我们去送酒吧。”
“现下便去？”
“报恩当及时，再说了，若是再耽搁几日，兴许，我就后悔了。”
扬了扬唇，促狭一笑后，陈重曲便放下衣袖，转身向酒窖外行去。
“别！现下便去。”
姚子碧见状，急忙跟上......
姚子碧急忙起身，俯身将其拽住，才让没陈重曲摔了下去。
“呼...”
借着姚子碧的力量，陈重曲又往上蹭了蹭，才坐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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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稳后，陈重曲才看向姚子碧，凝眉询问。
“嗯。”
姚子碧点点头，又将袖口拽紧，“我不是与你讲过，当初从姚安来宜宾的路上，曾碰到过山贼，在逃命的途中，滚下了山崖，而救我之人，正是尹大哥。”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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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通判？可是新上任的那位叙州府别驾？”陈重曲随即问道。
“正是！”姚子碧点头。
“哦~原来是官宦子弟呀！”
陈重曲撇撇嘴，似笑非笑。
“尹大哥人挺好的，他来宜宾，只是为了学习此处的白酒酿造手艺，他对酿酒甚感兴趣。”
姚子碧见状，急忙补充了一句。
“嗯，既然他有恩于你，那我们就得好好感谢他一番。”陈重曲正色道。
“话是没错，可是..可是我没钱啊！”姚子碧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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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公子出生官宦世家，家中定是殷实，又怎会在意金银钱财。既然他好酒，不若，就赠他几缸好酒，作为答谢。”陈重曲道。
“几缸好酒？我哪儿来那般多的酒啊！”姚子碧蹙眉。
“哈哈..你不是还有我这个少东家吗？”
陈重曲一拍胸脯，意气扬扬。
“可..可咱们酒坊的酒不是要拿去贩售的吗？又怎会有多余的给我。即便有，我亦不好中饱私囊啊！”姚子碧的眉头锁得愈紧。
“谁说要用酒坊的酒，上回，我不是带你去过咱们家的私人酒窖吗？”陈重曲说道。
“你说..用陈酿？”
姚子碧眨了眨眼，微微摇头，“不好吧..那些酒，可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啊！”
“噗！传家宝？”
听闻此话，陈重曲忍俊不禁。
“百年陈酿不就是酿酒人家的传家宝吗？”姚子碧嘟嘴道。
“这酒，酿出来不就是给人喝的吗？即便百年十年，亦是要送进肚子里，才能体现其价值，又不是摆设，要一直搁那儿。”陈重曲笑道。
“那..那我要给你钱吗？”
姚子碧搓了搓手，略显猥琐地看向陈重曲。
“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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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得？”
姚子碧挑眉，“你觉着我买不起？那就从我的工钱里扣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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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陈重曲才停止大笑，不过，依旧眉眼含笑地看向姚子碧，“你觉着，我差钱？”
“应当不差。”姚子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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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曲将酒壶里的酒喝光后，才道：“即便是我们家的酒坊做不下去了，我亦不会向你小丰子讨钱来花。”
“呸呸呸！说啥浑话呢？咱们酒坊咋会做不下去。”
听闻此话，姚子碧急忙朝树下呸了几口唾沫，吓得毛球一下窜至陈重曲的怀里，并扭过头来，像看智障似的看向姚子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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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曲无奈，只得摸了摸鼻子，才缓缓俯首，朝树下轻轻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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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碧不满，双手叉腰地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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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姚子碧撸起袖子，深吸一口气后，便朝树下用力地“呸”了一声，吓得毛球竖起了毛，陈重曲则抖着面皮。
“来！少东家，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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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曲于心中叹了一口气，只好再次转身，俯首向树下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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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碧拍着手，笑逐颜开。
“呵呵..呵呵...”
陈重曲以衣袖擦嘴，堪笑堪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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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球喵呜着从树上一跃而下，并很快消失于夜色之中。
“哟！这个毛球，酒一喝完，便跑没影儿了。”
姚子碧虚着眼，看向前方，却并未再看到那坨漆黑的小身影。
“它是这般的，行踪飘来荡去，无拘无束。”陈重曲笑道。
“唔..一只自由自在的小猫。”
姚子碧收回视线，将毛球喝过的那个杯子递还与了陈重曲，“这个就给毛球用吧。”
“嗯，我正有此意。”
陈重曲收好杯子，点头笑语。
“呼..向少东家坦白之后，心里这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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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奸笑作甚？莫非，还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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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碧随即收起笑意，将袖口拽紧后，看向陈重曲，试探道：“少东家，这每隔五日，一定要齐搓夹夹吗？”
“怎得？你不愿意？”陈重曲问道。
“我...”
姚子碧滴溜儿着眼珠子，垂首片刻后，才抬起头来，假模假式道：“我有病！”
“哈？”
姚子碧指着自己的脖颈，说道：“若是与众人共用一个澡池沐浴，我这里便会起疹子。”
“额..这可是个怪病啊，你有瞧过大夫没？”
“瞧过，大夫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让我尽量避免与他人共用沐浴之水。”
“难怪你从不与大家伙儿一同沐浴。”陈重曲恍悟。
“那你怎不早说？”
“我..我怕你们会因此而嫌弃与我。”姚子碧故作为难道。
“想啥呢？我们是那种人吗？”
陈重曲嗔了她一眼，又道：“放心吧，我会将此事告与众人的，日后，你便自行沐浴。”
“多谢少东家！”姚子碧立马拱手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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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好酣眠，怀揣着愉悦的心情，姚子碧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
“尽管，你并未拜我为师，但你我皆兄弟，况且，我又答应过你，要将这摘酒的手艺尽相传授。”
次日，陈重曲便带着姚子碧，行至天锅旁，指着出酒管，以及对应的宽口酒壶，说道：“因此，我便将我总结的摘酒窍门告与你，你记好，并看清。”
“好！”
姚子碧点头，神情专注盯着那个空酒壶，丝毫不敢走神。
“其实就四个字。”
陈重曲抬手，比了个四，“看花摘酒。”
“看花摘酒？”
于姚子碧而言，这四字儿有些陌生。
“没错！”
陈重曲点点头，说道：“把酒头摘出，再边摘边尝，准确分级，此乃味觉之法，而看花摘酒，靠的则是双眼。”
“双眼？可如何看呢？”姚子碧好奇。
“全凭经验，不过，亦不是无规律可循。”
语毕，陈重曲便朝一名学徒点了点头，后者会意，开始分甑蒸酒。
“所谓面有细花者为真。”
待到锅内少许蒸馏酒液从出酒口流入酒壶后，陈重曲便指着酒水激溅而生的气泡，说道：“此乃酒花。”
“酒花大小，以及滞留时长，是判定白酒质量的方法之一，不过，一般人，并不知晓。”
“通过经验，方可将酒花较细者、堆花时间较长者视为上品。根据流酒的进程，一般分为大清花或豌豆花，其酒花大如黄豆，整齐一致、清亮透明，又消失极快，最是上头；慢慢地，酒花变得小而碎，便称为小清花或豆子花，其酒花大小如绿豆，清亮透明、消失速度慢较慢，烈而不上头。”
“咕噜咕噜...”
陈重曲一边观察，一边继续，“伴随着蒸馏的进行，随之出现了碎花与云花，其酒花大小如米粒、互相重叠（可重叠二至三层），存留时间比较久，约莫一炷香之久，中等烈性；之后便是二花，又称小花，形似云花，大小不一，大者如大米，小者如小米，存留时长与云花相似，但烈性较小；当临近酒尾时，则出现水花与油花，其酒花如小米的四分之一，布满液面，大多为油珠珠，酒性甚弱。”
“没了？”
直至最后，彻底无花。
“嗯，蒸馏结束，酒花消失。”陈重曲点头。
“如此看来，这酒花越大，消散越快，便更易上头；这酒花越小越少，消散越慢，便不易上头。”姚子碧总结道。
“聪明！”
陈重曲笑着轻点了一下姚子碧的小翘鼻，又道：“除此外，还有更细、更详尽的方法，皆是我这些年来，逐一总结而出的，日后，再一样一样地教与你。”
“好呀！”姚子碧兴奋地笑道。
“还有，我们所酿的粮食酒，这酒花与一般的酒又有不同。”陈重曲补充道。
“哪里不同？”姚子碧急忙问道。
“坐花时间长，酒花均匀，且细小。”
“难怪我们的粮食酒多喝不上头。”姚子碧顿悟。
“对了，那位尹公子住哪儿来着？”陈重曲忽然问道。
“鼓楼街32号。”
“嗯，现下无事，我们去送酒吧。”
“现下便去？”
“报恩当及时，再说了，若是再耽搁几日，兴许，我就后悔了。”
扬了扬唇，促狭一笑后，陈重曲便放下衣袖，转身向酒窖外行去。
“别！现下便去。”
姚子碧见状，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