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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凤狂龙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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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
自打从陈家婚礼回来后，黄维仁的嘴便未曾合上过，一直傻笑个不停。
“少东家，你擦擦口水吧。”
见黄维仁咧开的嘴角下，流淌出了一缕晶亮的唾沫，闷墩儿便掏出自己的手帕，好心递与他。
“滚！”
黄维仁一把将闷墩儿的手拍开，狠狠道：“你丫才流口水了！”
“我没有流口水。”
闷墩儿指着自己的嘴角，摇了摇头，而后又指向黄维仁的嘴角，直言道：“是少东家在流口水。”
“滚滚滚！”
听闻此话，黄维仁上前便踹向闷墩儿，直接将他踹出了房门。
“哎哟！”
被踹得来跌跌撞撞的闷墩儿，一不小心，便撞到了迎面而来的黄父，并将其撞倒在地。
“东家，你没事吧？”
站稳后，闷墩儿急忙转身，将其扶起。
“爹！”
黄维仁见状，急忙奔出，指着闷墩儿，便大骂起来，“你个瓜娃子，走路不长眼睛吗？把我爹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哎呀！大晚上的，嚷嚷个啥？”
被闷墩儿扶起后，黄父拍了拍衣裳，便向其挥了挥手，“你下去歇息吧。”
“是！东家。”闷墩儿垂首道。
飞快地偷瞄了一眼黄维仁嘴角下已然半干的口水，闷墩儿才躬身离去。
“这个闷墩儿，人如其名，爹，你为何非要让他来跟着我啊？”
瞅了一眼闷墩儿圆滚滚的背影，黄维仁上前挽住黄父，与他一同，朝房内行去。
“你不懂，闷墩儿是个实诚的孩子。”黄父说道。
“实诚有个屁用！你瞧曲子身边的缸子，多机灵。”黄维仁随即抱怨。
“作为贴身仆从，太过机灵并非好事，反而像闷墩儿这样的，憨厚忠诚，才最为合宜。”黄父又道。
“对了！”
寻着罗汉床坐下后，黄父才看向黄维仁，问道：“你今日一直在傻笑个啥？看起来比闷墩儿还闷墩儿。”
“我哪有傻笑？”
黄维仁摸向自己的脸颊，这才摸到那缕已然干涸的口水，随即便搓了搓，将其抹掉。
“没有吗？”
黄父挑眉，明显不信。
“我这不是替曲子高兴吗？”也替自己高兴。
今日姚陈大婚，作为旁观者的黄维仁，却眉飞色舞，欢天喜地，甚至，还扮演起了陈家人的角色来，热情招呼着前来道喜的宾客，惹得正儿八经的陈家人一脸懵逼。
好兄弟大婚，他自然高兴，但更让他欢畅的是，新娘不是孟娇娇，不仅如此，在大婚现场，他只见到了前来祝贺的孟父，并未见到孟娇娇的身影，便由此猜测，孟娇娇定是悲不自胜，凄入肝脾。
因此，他便打定主意，待到明日一早，便去看望孟娇娇，来个乘虚而入，拥佳人入怀。
“咯咯咯...”
一想到孟娇娇软香在怀的场景，黄维仁便忍不住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行啦！有甚可开心的？”
黄父见状，皱眉蹙眼。
“咳！”
黄维仁随即收起笑意，正色道：“难道你不替玉姨开心吗？”
“呵！”
黄父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玉姨自然开心，不仅讨得儿媳，更拿到了姚子雪曲的配方，真是双喜临门啊！”
听着黄父酸不拉几的口吻，黄维仁总算明白过来了，为何他今日一直板着脸，就像死了儿子似的。
呸呸呸！
我在乱想甚？我爹没死儿子！
“姚子雪曲...”
沉思稍许后，黄维仁看向黄父，问道：“爹可是在担心，这姚子雪曲被陈氏酒坊酿出后，他们定会名扬蜀地？”
“他们是否名扬蜀地，与我们无关，我只是担心，他们酿出了这姚子雪曲，我们酒坊的客人会愈来愈少，尤其是那沈家酒楼，怕是再也不会找咱们买酒了。”黄父凝眉道。
“唔..那该如何是好呀？”黄维仁亦皱起了眉头。
“总有办法的，容我想想...”
黄父缓缓起身，双手背于身后，步出门外，没入黑夜......
“东家！”
斐娘带着众人，终于追上了尹升，并将其团团围住，不让其再靠近陈氏酒坊一步。
“你们这是作甚？”
尹升皱眉，看向众人。
“东家，这婚宴已散，我们改日再来道贺吧。”斐娘指着已然大门紧闭的陈家前店，对尹升道。
“是呀！是呀！”
终于赶上众人的短腿幺子，亦喘着粗气，忙附和。
尹升没有说话，而是抬眸看向那扇紧闭的双开大门。
门上一边贴着一个喜字，不知是贴得不太牢固，还是被风吹的，有张喜字已然摇摇欲坠，随着偶尔吹来的夜风，左右摇晃，似风中浮萍一般，刺得尹升心子把把隐隐作痛。
他随即上前，一把将其扯了下来。
“东家，你作甚啊？”
幺子朝周围众人打了个眼色，便与众人一道，再次将尹升围住，以免他做出更大胆的举动来。
“子碧...”
看着被捏在手心里的大红喜字，尹升眼眶渐红，心痛更甚。
他感觉，姚子碧就像这张于风中凌乱的喜字，被人强贴在门上，唯觉樽前笑不成。
“你为何要嫁与他？为何...”
将那张喜字紧紧攥住后，尹升便推开众人，想去推门，不过，却被早已警觉的众人拦下，拖拽着他，远离那道门。
“东家，咱们明日再来吧，你这样，会打扰到人家洞房花烛夜的。”幺子忙道。
“洞房花烛夜？”
听闻此话，尹升瞪大双眼，如坠五里雾中，竟忘了思考。
“走吧，东家。”
见尹升愣在原地，幺子趁机与众人一道，将他半推半拉地朝鼓楼街返回。
“幺子！”
路上，尹升忽然看向幺子，神情郑重。
“啊？”
幺子一惊，搀扶他的手随之一抖。
“明日，你与斐娘拜堂成亲。”
“哈？”
“虽然匆忙，但胜在府内人手充足，定能在让你们在吉时拜堂。”
不顾幺子，以及众人的惊愕神色，尹升又补充了一句。
“东家？”
“快，快点回府，好准备明日的婚礼。”
语毕，尹升便衣袂飘飘，朝尹府疾驰而去。
“东家！”
众人面面相觑，只好快步跟上。
“呼...”
行色匆匆间，那张喜字从他的手里滑下，被风一吹，便飘散而去，在夜色中飘零，浮浮沉沉，最终掉进了河里，没于水中......
“嘿嘿..嘿嘿嘿...”
自打从陈家婚礼回来后，黄维仁的嘴便未曾合上过，一直傻笑个不停。
“少东家，你擦擦口水吧。”
见黄维仁咧开的嘴角下，流淌出了一缕晶亮的唾沫，闷墩儿便掏出自己的手帕，好心递与他。
“滚！”
黄维仁一把将闷墩儿的手拍开，狠狠道：“你丫才流口水了！”
“我没有流口水。”
闷墩儿指着自己的嘴角，摇了摇头，而后又指向黄维仁的嘴角，直言道：“是少东家在流口水。”
“滚滚滚！”
听闻此话，黄维仁上前便踹向闷墩儿，直接将他踹出了房门。
“哎哟！”
被踹得来跌跌撞撞的闷墩儿，一不小心，便撞到了迎面而来的黄父，并将其撞倒在地。
“东家，你没事吧？”
站稳后，闷墩儿急忙转身，将其扶起。
“爹！”
黄维仁见状，急忙奔出，指着闷墩儿，便大骂起来，“你个瓜娃子，走路不长眼睛吗？把我爹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哎呀！大晚上的，嚷嚷个啥？”
被闷墩儿扶起后，黄父拍了拍衣裳，便向其挥了挥手，“你下去歇息吧。”
“是！东家。”闷墩儿垂首道。
飞快地偷瞄了一眼黄维仁嘴角下已然半干的口水，闷墩儿才躬身离去。
“这个闷墩儿，人如其名，爹，你为何非要让他来跟着我啊？”
瞅了一眼闷墩儿圆滚滚的背影，黄维仁上前挽住黄父，与他一同，朝房内行去。
“你不懂，闷墩儿是个实诚的孩子。”黄父说道。
“实诚有个屁用！你瞧曲子身边的缸子，多机灵。”黄维仁随即抱怨。
“作为贴身仆从，太过机灵并非好事，反而像闷墩儿这样的，憨厚忠诚，才最为合宜。”黄父又道。
“对了！”
寻着罗汉床坐下后，黄父才看向黄维仁，问道：“你今日一直在傻笑个啥？看起来比闷墩儿还闷墩儿。”
“我哪有傻笑？”
黄维仁摸向自己的脸颊，这才摸到那缕已然干涸的口水，随即便搓了搓，将其抹掉。
“没有吗？”
黄父挑眉，明显不信。
“我这不是替曲子高兴吗？”也替自己高兴。
今日姚陈大婚，作为旁观者的黄维仁，却眉飞色舞，欢天喜地，甚至，还扮演起了陈家人的角色来，热情招呼着前来道喜的宾客，惹得正儿八经的陈家人一脸懵逼。
好兄弟大婚，他自然高兴，但更让他欢畅的是，新娘不是孟娇娇，不仅如此，在大婚现场，他只见到了前来祝贺的孟父，并未见到孟娇娇的身影，便由此猜测，孟娇娇定是悲不自胜，凄入肝脾。
因此，他便打定主意，待到明日一早，便去看望孟娇娇，来个乘虚而入，拥佳人入怀。
“咯咯咯...”
一想到孟娇娇软香在怀的场景，黄维仁便忍不住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行啦！有甚可开心的？”
黄父见状，皱眉蹙眼。
“咳！”
黄维仁随即收起笑意，正色道：“难道你不替玉姨开心吗？”
“呵！”
黄父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玉姨自然开心，不仅讨得儿媳，更拿到了姚子雪曲的配方，真是双喜临门啊！”
听着黄父酸不拉几的口吻，黄维仁总算明白过来了，为何他今日一直板着脸，就像死了儿子似的。
呸呸呸！
我在乱想甚？我爹没死儿子！
“姚子雪曲...”
沉思稍许后，黄维仁看向黄父，问道：“爹可是在担心，这姚子雪曲被陈氏酒坊酿出后，他们定会名扬蜀地？”
“他们是否名扬蜀地，与我们无关，我只是担心，他们酿出了这姚子雪曲，我们酒坊的客人会愈来愈少，尤其是那沈家酒楼，怕是再也不会找咱们买酒了。”黄父凝眉道。
“唔..那该如何是好呀？”黄维仁亦皱起了眉头。
“总有办法的，容我想想...”
黄父缓缓起身，双手背于身后，步出门外，没入黑夜......
“东家！”
斐娘带着众人，终于追上了尹升，并将其团团围住，不让其再靠近陈氏酒坊一步。
“你们这是作甚？”
尹升皱眉，看向众人。
“东家，这婚宴已散，我们改日再来道贺吧。”斐娘指着已然大门紧闭的陈家前店，对尹升道。
“是呀！是呀！”
终于赶上众人的短腿幺子，亦喘着粗气，忙附和。
尹升没有说话，而是抬眸看向那扇紧闭的双开大门。
门上一边贴着一个喜字，不知是贴得不太牢固，还是被风吹的，有张喜字已然摇摇欲坠，随着偶尔吹来的夜风，左右摇晃，似风中浮萍一般，刺得尹升心子把把隐隐作痛。
他随即上前，一把将其扯了下来。
“东家，你作甚啊？”
幺子朝周围众人打了个眼色，便与众人一道，再次将尹升围住，以免他做出更大胆的举动来。
“子碧...”
看着被捏在手心里的大红喜字，尹升眼眶渐红，心痛更甚。
他感觉，姚子碧就像这张于风中凌乱的喜字，被人强贴在门上，唯觉樽前笑不成。
“你为何要嫁与他？为何...”
将那张喜字紧紧攥住后，尹升便推开众人，想去推门，不过，却被早已警觉的众人拦下，拖拽着他，远离那道门。
“东家，咱们明日再来吧，你这样，会打扰到人家洞房花烛夜的。”幺子忙道。
“洞房花烛夜？”
听闻此话，尹升瞪大双眼，如坠五里雾中，竟忘了思考。
“走吧，东家。”
见尹升愣在原地，幺子趁机与众人一道，将他半推半拉地朝鼓楼街返回。
“幺子！”
路上，尹升忽然看向幺子，神情郑重。
“啊？”
幺子一惊，搀扶他的手随之一抖。
“明日，你与斐娘拜堂成亲。”
“哈？”
“虽然匆忙，但胜在府内人手充足，定能在让你们在吉时拜堂。”
不顾幺子，以及众人的惊愕神色，尹升又补充了一句。
“东家？”
“快，快点回府，好准备明日的婚礼。”
语毕，尹升便衣袂飘飘，朝尹府疾驰而去。
“东家！”
众人面面相觑，只好快步跟上。
“呼...”
行色匆匆间，那张喜字从他的手里滑下，被风一吹，便飘散而去，在夜色中飘零，浮浮沉沉，最终掉进了河里，没于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