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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酒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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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味儿有些奇怪啊！”
吃完后，缸子舔了舔丨唇，蹙眉皱额地看向其余众人，满腹狐疑。
“好吃吗？”陈重曲挑眉。
“咕噜！”
姚子碧与白老板见状，则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唾沫。
“唔..说不上难吃，但感觉怪怪的。”
说着，缸子又拿起一颗，左右端详，“这究竟乃何物啊？”
“你说呢？”
陈重曲双手环胸，不答反问。
“不..不是零嘴儿吗？”
见陈重曲这表情，再看看姚子碧与白老板，缸子摸了摸脑袋，显得有些半明半昧。
“咳！”
白老板憋住笑意，解释道：“此乃土家酒药。”
“啊？”
听闻此话，缸子立马呆住。
“呸呸呸...”
片刻后，他“嗖”地起身，冲出店外，抱着门口的柱子不停地往地上啐口水。
“小哥，喝点水吧。”
店内一名伙计见状，随即倒来一杯水，递与了缸子。
“多谢！”
缸子接过，颔首道谢后，便抱着水杯漱起口来。
“这是中草药制成的酒曲，不会伤身的。”那名伙计笑着说道。
“嗯嗯！”
缸子点点头，抹了一把嘴，才道：“就是心里怪怪的。”
“嘿嘿！”
那名伙计窃笑不语。
“叫你嘴馋。”
待缸子回来坐下后，陈重曲屈指便对其额头弹了个蹦蹦儿。
“我还以为是下酒菜嘛！”
缸子轻柔着自己的额头，噘着嘴嘟嘟囔囔。
“这便是制好的土家酒药吧。”
姚子碧莞尔，拿起一颗丸子状的酒药，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又拿于鼻前嗅了嗅，“唔..很香，有一股很浓的药香气。”
“彝家当地的一些老妇人，每年冬天皆会蒸两篜酒，一部分留作老酒，一部分作醪，其余的则酿成烧酒。现下天气转凉，正是酿小锅酒的好时节，若是陈夫人想自酿小锅酒，便可将这碟酒药收下，拿回去试试。”白老板说道。
“这怎好？”
姚子碧凝眉，转头看向陈重曲，后者会意，随即掏出钱袋来，打算买下这碟酒药。
“不用不用！”白老板忙道。
“这酒曲乃酿酒之魂，怎能平白收下？”
陈重曲摆摆手，掏出钱袋后，又道：“不若，我们买几坛小锅酒回去慢慢喝，顺道，将这碟酒药一并买下。”
“对对！喝过包谷酒后，再让酒坊的工人们尝尝这小锅酒，以便能让他们进一步了解这云南烤酒乃何物。”姚子碧随即赞同。
“好！既然陈东家与陈夫人这般豪爽，那我便帮着老木促成这桩买卖。哈哈哈...”
白老板冁然大笑，而后便替“彝家小甄子”与姚陈二人谈下了这笔小买卖。
“现下去哪儿？”
将六坛小锅酒与一包酒药放入马车后，姚子碧看向陈重曲与白老板，笑问：“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尝一尝青稞酒啊？”
“小馋猫。”
陈重曲笑着轻点了一下姚子碧的小翘鼻，才转头看向白老板，打趣道：“我家夫人刚刚就在馋青稞酒了，若不是我拦着她，恐怕已然抬脚向着那家‘青稞人家’奔去了。”
“陈重曲！”姚子碧立马瞪向他。
“哈哈...”
白老板抚掌大笑，说道：“说来也巧，那家‘青稞人家’的老板亦是姓白，用你们蜀地话来讲，我与他算是家门儿，因此，我们两家酒铺就走得很近。”
“哦？”
陈重曲扬了扬眉，揶揄道：“白老板，怕是这走马街上，找不到一家与你不相熟的酒铺吧？”
“哪里哪里？”
白老板笑着摇摇头，指向自家铺子对面的那家店，说道：“这抬头不见低头的，反而处得不太好。”
“咦..这不是那家卖甜白酒的吗？”姚子碧随即道。
“店没换，还是那家，不过，东家换人了，似乎换成了本地的一位酒商。”白老板说道。
“本地的酒商？姓甚名谁？”陈重曲好奇道。
“唔..姓黄吧，我亦不太确定，自打换了东家以后啊，这店里的伙计亦相继换人，几乎没一个认得的。”白老板摊手道。
“姓黄？”
陈重曲与姚子碧立马对视，疑窦渐起。
“那他们为何会不好相与？”姚子碧凝眉问道。
“怎么说呢...”
白老板搓了搓手，垂首思索一番后，才道：“感觉他们的戒心很重，不似这个街上的其他酒铺，善与人交、以酒会友，他们店内的伙计甚少与其他店铺的伙计往来，只要店铺打烊，便不再出门，更不会找左右邻里喝酒唠嗑啥的。”
“那你可曾见过他们的新东家？”陈重曲又问道。
“没有！”
白老板摇摇头，说道：“之前的那位东家在启程返乡前，来与我道过别，那会儿，他曾提及过，接手的商人姓黄，是一名中年男子，本地人..至于其他的，他未曾透露，我亦没有打听。不过，店铺似乎交由其他人在打理，至于那位黄东家可有来过店里查看，我便不知晓了。”
“如此...”
陈重曲蹙眉点头，而后又看向姚子碧，与其眼神交流了一番。
“怎得，有何问题？”
白老板看向二人，凝眉询问。
“没有。只是，我有一位经营酒坊的世伯，亦姓黄，不知是否乃同一人。”陈重曲如实道。
“哦，这般啊...”
白老板点点头，若有所思。
“哎呀！是与不是，一会儿去看看便知。现下，我只想尝尝这传说中的青稞酒，以喂饱肚子里的馋虫。”
见二人皆眉头紧皱，驻足不前，姚子碧不由嘟嘴抱怨，并拽了拽陈重曲的衣袖。
“对对！”
白老板随即回神，便带着三人向那家名为“青稞人家”的酒铺行去。
“你说，会是黄世伯吗？”
姚子碧挽住陈重曲，小声询问。
“不晓得。”
陈重曲摇了摇头，又道：“不过，若真是他，为何我们皆不知晓此事？”
“呵！你那位黄世伯，水可深着呢。”姚子碧哂笑道。
“兴许...”
“哇！好香啊。”
未待陈重曲说完，姚子碧便松开了他的胳膊，朝店里迈去。
“呵呵...”
陈重曲见状，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亦很快被那股陌生的酒香气给吸去了注意。
“东家，这味儿好清甜啊！”
跟在二人身后的缸子，亦猛吸着鼻子，寻着那股清香酒气步入了店里。
“陈东家，请！”
白老板笑着邀陈重曲一同步入。
“白老板，请！”
就在陈重曲前脚刚跨进“青稞人家”之时，忽然脚下一滞，随即扭头朝身后望去。
咦..没人？
“额..这味儿有些奇怪啊！”
吃完后，缸子舔了舔丨唇，蹙眉皱额地看向其余众人，满腹狐疑。
“好吃吗？”陈重曲挑眉。
“咕噜！”
姚子碧与白老板见状，则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唾沫。
“唔..说不上难吃，但感觉怪怪的。”
说着，缸子又拿起一颗，左右端详，“这究竟乃何物啊？”
“你说呢？”
陈重曲双手环胸，不答反问。
“不..不是零嘴儿吗？”
见陈重曲这表情，再看看姚子碧与白老板，缸子摸了摸脑袋，显得有些半明半昧。
“咳！”
白老板憋住笑意，解释道：“此乃土家酒药。”
“啊？”
听闻此话，缸子立马呆住。
“呸呸呸...”
片刻后，他“嗖”地起身，冲出店外，抱着门口的柱子不停地往地上啐口水。
“小哥，喝点水吧。”
店内一名伙计见状，随即倒来一杯水，递与了缸子。
“多谢！”
缸子接过，颔首道谢后，便抱着水杯漱起口来。
“这是中草药制成的酒曲，不会伤身的。”那名伙计笑着说道。
“嗯嗯！”
缸子点点头，抹了一把嘴，才道：“就是心里怪怪的。”
“嘿嘿！”
那名伙计窃笑不语。
“叫你嘴馋。”
待缸子回来坐下后，陈重曲屈指便对其额头弹了个蹦蹦儿。
“我还以为是下酒菜嘛！”
缸子轻柔着自己的额头，噘着嘴嘟嘟囔囔。
“这便是制好的土家酒药吧。”
姚子碧莞尔，拿起一颗丸子状的酒药，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又拿于鼻前嗅了嗅，“唔..很香，有一股很浓的药香气。”
“彝家当地的一些老妇人，每年冬天皆会蒸两篜酒，一部分留作老酒，一部分作醪，其余的则酿成烧酒。现下天气转凉，正是酿小锅酒的好时节，若是陈夫人想自酿小锅酒，便可将这碟酒药收下，拿回去试试。”白老板说道。
“这怎好？”
姚子碧凝眉，转头看向陈重曲，后者会意，随即掏出钱袋来，打算买下这碟酒药。
“不用不用！”白老板忙道。
“这酒曲乃酿酒之魂，怎能平白收下？”
陈重曲摆摆手，掏出钱袋后，又道：“不若，我们买几坛小锅酒回去慢慢喝，顺道，将这碟酒药一并买下。”
“对对！喝过包谷酒后，再让酒坊的工人们尝尝这小锅酒，以便能让他们进一步了解这云南烤酒乃何物。”姚子碧随即赞同。
“好！既然陈东家与陈夫人这般豪爽，那我便帮着老木促成这桩买卖。哈哈哈...”
白老板冁然大笑，而后便替“彝家小甄子”与姚陈二人谈下了这笔小买卖。
“现下去哪儿？”
将六坛小锅酒与一包酒药放入马车后，姚子碧看向陈重曲与白老板，笑问：“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尝一尝青稞酒啊？”
“小馋猫。”
陈重曲笑着轻点了一下姚子碧的小翘鼻，才转头看向白老板，打趣道：“我家夫人刚刚就在馋青稞酒了，若不是我拦着她，恐怕已然抬脚向着那家‘青稞人家’奔去了。”
“陈重曲！”姚子碧立马瞪向他。
“哈哈...”
白老板抚掌大笑，说道：“说来也巧，那家‘青稞人家’的老板亦是姓白，用你们蜀地话来讲，我与他算是家门儿，因此，我们两家酒铺就走得很近。”
“哦？”
陈重曲扬了扬眉，揶揄道：“白老板，怕是这走马街上，找不到一家与你不相熟的酒铺吧？”
“哪里哪里？”
白老板笑着摇摇头，指向自家铺子对面的那家店，说道：“这抬头不见低头的，反而处得不太好。”
“咦..这不是那家卖甜白酒的吗？”姚子碧随即道。
“店没换，还是那家，不过，东家换人了，似乎换成了本地的一位酒商。”白老板说道。
“本地的酒商？姓甚名谁？”陈重曲好奇道。
“唔..姓黄吧，我亦不太确定，自打换了东家以后啊，这店里的伙计亦相继换人，几乎没一个认得的。”白老板摊手道。
“姓黄？”
陈重曲与姚子碧立马对视，疑窦渐起。
“那他们为何会不好相与？”姚子碧凝眉问道。
“怎么说呢...”
白老板搓了搓手，垂首思索一番后，才道：“感觉他们的戒心很重，不似这个街上的其他酒铺，善与人交、以酒会友，他们店内的伙计甚少与其他店铺的伙计往来，只要店铺打烊，便不再出门，更不会找左右邻里喝酒唠嗑啥的。”
“那你可曾见过他们的新东家？”陈重曲又问道。
“没有！”
白老板摇摇头，说道：“之前的那位东家在启程返乡前，来与我道过别，那会儿，他曾提及过，接手的商人姓黄，是一名中年男子，本地人..至于其他的，他未曾透露，我亦没有打听。不过，店铺似乎交由其他人在打理，至于那位黄东家可有来过店里查看，我便不知晓了。”
“如此...”
陈重曲蹙眉点头，而后又看向姚子碧，与其眼神交流了一番。
“怎得，有何问题？”
白老板看向二人，凝眉询问。
“没有。只是，我有一位经营酒坊的世伯，亦姓黄，不知是否乃同一人。”陈重曲如实道。
“哦，这般啊...”
白老板点点头，若有所思。
“哎呀！是与不是，一会儿去看看便知。现下，我只想尝尝这传说中的青稞酒，以喂饱肚子里的馋虫。”
见二人皆眉头紧皱，驻足不前，姚子碧不由嘟嘴抱怨，并拽了拽陈重曲的衣袖。
“对对！”
白老板随即回神，便带着三人向那家名为“青稞人家”的酒铺行去。
“你说，会是黄世伯吗？”
姚子碧挽住陈重曲，小声询问。
“不晓得。”
陈重曲摇了摇头，又道：“不过，若真是他，为何我们皆不知晓此事？”
“呵！你那位黄世伯，水可深着呢。”姚子碧哂笑道。
“兴许...”
“哇！好香啊。”
未待陈重曲说完，姚子碧便松开了他的胳膊，朝店里迈去。
“呵呵...”
陈重曲见状，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亦很快被那股陌生的酒香气给吸去了注意。
“东家，这味儿好清甜啊！”
跟在二人身后的缸子，亦猛吸着鼻子，寻着那股清香酒气步入了店里。
“陈东家，请！”
白老板笑着邀陈重曲一同步入。
“白老板，请！”
就在陈重曲前脚刚跨进“青稞人家”之时，忽然脚下一滞，随即扭头朝身后望去。
咦..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