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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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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州城,在大燕的东南方,这儿的天气四季炎热,多雨水,海风,百姓靠打渔为生,大多数人的水性很好。
    龙久离让军队驻扎在城外,他乔装打扮,避开了豫南王的迎接队伍,只带领几个人,扮作商人,进了城。
    这儿的建筑也和北方不同,大多是木质结构,以凉爽为主,百姓的衣着打扮,也不同于北方,他们的衣着宽衣短袖,因为常年积水,所以都喜欢穿草鞋,人也长得矮小矫健,面容枯黄,倒没有北方人那么高大英武。
    不过这儿的姑娘,倒是个个水灵,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走起路来环佩叮当,窈窕多姿,十分的引人注目。
    街上,倒也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叫卖声络绎不绝于耳,龙久离信步走在街上,一阵丝竹管弦之声,从不远处传来,声音悦耳动听,宛如天籁。
    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只见一座雅致的阁楼,一张姑娘的脸,从半开的窗户处映了出来。
    那姑娘容貌秀丽,眉眼清隽,清纯中又透着妩媚,堪称绝色。
    大街上的人群,也都停住了脚步,特别是男人,拥挤着,撞击着都想看的清楚一些。
    “快看,这不是春风楼的花魁,君撷姑娘吗?”
    “真漂亮,我要是能够和她共处一晚,这辈子死了也值。”
    “哎呀,我的魂儿都快被她勾走了。”
    “别挤,让我多看一眼。”
    “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可惜你不是君子。”
    ……
    看着那些眼珠子都快掉的男人,还不停地流着口水,街上的女人甩起来冷眼,大骂那位君撷姑娘,“红颜祸水,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害的人家夫妻反目,家庭不和。”
    那姑娘盈盈一笑,顿时使百花失色,日月无光,引来一群男人的尖叫,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龙久离的身上。
    龙久离的眸光浅眯了一下,拨开人群,快步上了楼,片刻之后,只见窗户紧闭,丝竹声重新响起。
    下面围着的男人们,都垂头丧气,对龙久离是羡慕又嫉妒。
    其中有一人摇了摇头说,“别看了,都走吧。”
    据知情人说,那位公子,在君撷姑娘房中,能整呆了两天两夜,不用想都知道,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在一个貌美清纯的姑娘房中,干柴烈火,郎才女貌,不做好事,那是不可能的,纷纷赞叹他艳福不浅。
    直到第三天,豫南王的大军,停在了春风楼的门前,吓的老~鸨,浑身哆嗦,跌跌撞撞的,出来迎接。
    “不知豫南王大驾光临,老身未能远应,还请王爷恕罪。”
    豫南王冷若冰霜,一脚将老~鸨踢开,抖着手里的马鞭,中气十足的说道,“本王特来恭迎钦差大人大驾,请钦差大人,下驾王府,以便本王尽地主之谊。”
    人群中议论纷纷,什么?钦差大臣来到了云州城,还在青~楼里,这简直就是天下奇闻,这大人也太不知检点了吧,丢尽了朝廷的脸,不知钦差大人是何方神圣,如此胆大妄为。
    在这个时候,只听到一阵,虚飘的脚步声,众人屏住呼吸,向里面望去。
    天,这不就是那个在君撷姑娘房中待了两天两夜的人吗?
    原来他就是钦差大臣,真是不成体统,不过同为男人,都能理解男人的那点爱好,可也不该这么明目张胆的,就算去逛窑子吧,好歹偷偷摸摸的去,不用这么大张旗鼓,闹得满城人皆知,实在是有失体面。
    看看看,这么高大强壮的一个男人,走路,两条腿都软了,那肯定是运动过度,消耗太大使然。
    龙久离浑身懒散,漫不经心的对着豫南王行礼,笑着说道,“豫南王真是太客气了,本官打算微服私访,没想到还是被豫南王发现了,真是惭愧啊,走,本官只好到府上打扰了。”
    人群中的百姓纷纷的摇头,什么微服私访,是想去逍遥快活吧,朝廷竟然派这种人来做钦差大人,陛下也真是有眼无珠,!
    只见豫南王脸色黑沉,但是还强颜欢笑的说道,“本王派人到城外迎接,才知道龙大人你,已经来到了城中,本王怕有闪失,派人打听之下,才知道大人原来在这儿。”
    龙久离淡淡一笑,“让王爷挂心了,是本官的过错。”
    “龙大人请。”豫南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龙久离挺直腰杆,刚想走出去,双腿一软,幸亏扶住了旁边的一名侍卫,才能稳住身子。
    众百姓摇头,果然应了那句话,贼消耗体力的事儿,不是上阵杀敌,而是伺候女人,看,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豫南王府,坐落在城南山清水秀的地方,这儿原来是郡侯府,因为君侯已经辞官归隐,豫南王来了之后,把这儿稍加修整,做了王府。
    龙久离的属下们,觉得住在王府中不妥,这豫南王,本来就和龙将军不对盘,如今又住在他府上,岂不是方便他做手脚?
    龙久离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如果住在别处,要是出了事,豫南王倒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住在府上就不一样了,他如今还不敢和朝廷明着作对,只要还有所忌惮,就不会让龙久离在他府上出事,不到不会,还要不遗余力地保护龙久离的安全,除非,他要明目张胆的与朝廷为敌。
    就这样,龙久离住在豫南王府后院儿最大的客房里,只是,他倒像是来消遣的,每日除了饮酒作乐,就是无所事事。
    豫南王本来对他还心存戒备,见他来了许多日,并没有任何行动,心里也就松懈了下来。
    这日早晨,豫南王带自己的小舅子王尧,前来向龙久离请安。
    大早上的就听到,屋子里欢歌笑语,嬉笑连连,通报了之后,等了很久,院门才被打开。
    正厅里,只见龙久离左拥右抱,一边喝着酒,一边调戏着怀中的美人。
    “龙大人,这几日住的还习惯吗?”豫南王问道。
    龙久离醉眼朦胧,笑着说道,“这云州城确实是个好地方,多谢王爷的盛情款待,龙某感激不尽。”
    豫南王道,“这都是本王应该做的,如今海盗,也被我大燕国的国威所震慑,平素不敢来犯,大人要不要亲自到沿海去视察一番?本王也好作陪。”
    龙久离摇了摇手,“本官相信王爷的办事能力,陛下让本官来,也不过是做做面子,他也不能把王爷派来震慑海盗后,就不再过问了,所以本官此来,只是让天下百姓,看到朝廷做事有始有终罢了,陛下也是深信王爷的,我来名为监察,实则过场而已,王爷不必紧张。”
    豫南王道,“无论是虚是实,大人都应该到沿海去看一眼,也好不留人口实才对。”
    龙久离点了点头,想要站起来,奈何酒喝多了,只得苦笑着说道,“不行了,本官醉了,王爷,本官信得过你,你派个人,带着本官的属下前去查看,回来向本官禀报就好。”
    豫南王的小舅子自告奋勇,“在下愿意前去,大人放心,在下一定,尽职尽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龙久离抬了一下眼皮问道,“这位是?”
    豫南王道,“这是贱内的弟弟王尧,一直想报效朝廷,为国出力,所以凡是与朝廷有关的事,他都想尽力为之。”
    “哦,原来如此。”龙久离看向身边的下属,“你陪王公子一同前去。”
    等两个人一起告辞之后,龙久离挥了挥手,屋子里的歌姬们,全部都退了出去,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豫南王连忙问道,“大人为何长吁短叹?”
    龙久离揉了一下额头,似乎有难言之隐,犹豫了半天还是说道,“说出来不怕王爷笑话,王爷有所不知,本官出来已久,身边也没有一个可亲的人照顾,长夜难熬,实在是孤独寂寞。”
    豫南王撩了一下眼睛,外界传言,龙大将军行为不检,任意妄为,不计后果,红颜知己遍布天下,连倭国的公主,都是他的旧相识,但他又没有长性,不愿意受约束,所以公主下嫁,他大概是怕以后不能再风~流快活,所以果断的拒绝。
    想必对家里那位强取豪夺来的妻子,也没了兴趣吧,借着到云州城的机会,就放浪形骸起来,果然也是一个庸俗的男人,终究逃不过美色。
    豫南王呵呵的笑道,“食色性也,圣人尚且如此,何况你我,英雄爱美女也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可笑的。”
    他停顿了一下,“本王府里到有几个歌姬,请大人任意挑选,看可有合心的。”
    龙久离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怎么满意,“王爷,那春风楼的君撷姑娘,到是个可人儿,王爷不如把她接到府上,伺候本官如何?”
    豫南王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动了几下嘴唇,才开口说道,“大人,那君撷姑娘虽然善解人意,可毕竟是个烟花之地的女子,大人和她厮混,怕是对声誉不好。”
    龙久离不以为然,“本官从来不介意这些,只要人可心,出身到是无所谓,你只管接来即可,难不成王爷,也对那君撷姑娘……”
    “大人说笑了,本王一大把年纪,怎会有那样的心思,本王这就派人去寻。”豫南王拱手告退。
    出了门之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恶狠狠的看着龙久离的大门,恨不得生食皮肉,抽其筋骨,真是太过分了,可有苦难言,只得叹了一口气,快步离开。
    没过多久,一顶雅致的轿子,停在了豫南王府的小门外,轿帘掀开,一抹窈窕的身影,从轿子里娉婷的下来。
    她穿着粉色的百折裙,姿态婀娜,倾国倾城,被丫头搀扶着,走进了王府。
    这道小门比较偏僻,并没有什么人把守,她刚进去,就看到豫南王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坐着。
    她摆了摆手,身边的丫头立马退去,只见豫南王快步走了过来,望望左右没人,伸手把她拉入怀中,深情的说道,“君撷,我可想死你了。”
    君撷一把推开他,噘着鲜红的小嘴,冷哼了一声说道,“王爷,不要再欺骗奴家了,既然想,为何多日也不见你去看奴家?”
    豫南王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因为钦差大臣要来,我一直在忙碌相关事宜,抽不开身呀,所以就冷落了你。”
    君撷嗔视了他一眼,“是因为惧怕王妃吧?”
    豫南王连忙否认,“当然不是。”
    君撷自然不相信,谁都知道,豫南王的夫人,武将世家出身,她的父亲手握着重兵,豫南王之所以无人敢惹,还不是仗着王妃娘家的势力。
    又听说王妃因丧子之痛,迟迟走不出阴影,不能够受刺激的,更无法侍奉王爷,所以豫南王不敢得罪她,但是又按耐不住寂寞,只能偷偷摸摸的,和春风楼的君撷姑娘私会。
    “所以,你悄悄的把我接入府中,是准备和我长相厮守了?”君撷趴在他胸前,捋着他又黑又浓密的胡子说。
    豫南王却支支吾吾起来,“呃,那个……”
    君撷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被豫南王一把扯住,陪着笑脸说道,“你先别生气,听我说,我也想和你每日厮守,可时机还不成熟,眼下就有一个难题,除了你能帮我,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君撷姑娘满腹狐疑的问道,“到底是什么难题?”
    豫南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拉着她在亭子里坐定,“你不知道,那朝中来的钦差大臣,看上了你,指名道姓的让你去伺候,我自然不愿意,可他代表着陛下,若是违背他的心意,如果他回去之后,在陛下面前说起什么来,我就会落个侵~犯天子威严的罪名,所以……”
    那君撷顿时眼圈红了,跺了跺脚,泪珠啪啪啪啪的落,“就是上次在我房中两天两夜的那个男人?我才不要伺候他,他简直不是人,我都跟他说了,我是卖艺不卖身,可他……,那两夜我被他折磨的……呜呜,奴家心里只有王爷,不愿意再伺候别人。”
    豫南王开始诱哄,说不会让她白白的受苦,等他抓住龙久离的把柄,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除掉,再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到时候,我就把你娶入府中当侧妃,再也不要在春风楼被人欺负,你说可好?”
    “你说的是真的?”君撷动心,问道。
    “当然是真的。”豫南王信誓旦旦的保证,“你也知道,我现在没有子嗣,王妃又年纪大了,就算为了延续香火,她也不能阻止我纳妃,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再给我一些时间。”
    君撷破涕为笑,“好,我信王爷。”
    豫南王松了一口气,“早听说龙久离十分狡猾,他如今醉生梦死,怕是故意掩人耳目,你正好趁机从他口中,探得他的真实目的。”
    君撷点头应允,“放心吧,我与王爷本是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豫南王会心一笑,谨慎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弯腰把君撷抱起,入了丛林深处的一间房子里,迫不及待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嘴里胡乱的喊着,心肝儿,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自那天开始,这位君撷姑娘,就成了龙久离的入幕之宾,两人朝夕相处,恨不得白天晚上的腻在一起。
    把自己的女人,拱手送给别人,还要每天听着龙久离,在他面前夸赞君撷姑娘,伺候人的本领多么多么的高超,豫南王的心情可想而知,简直像是拿刀在他心上刺一样。
    而君撷每日趁着龙久离熟睡的时候,偷偷的溜出来,找豫南王诉苦,让他看自己身上的伤痕,诉说着龙久离在床上,是多么的惨无人道,还有一些变~态的嗜好。
    只把豫南王气得脸发白,胡子翘,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君撷扑在他怀中,楚楚可怜的啼哭不止。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这个半夜三更的时候,豫南王妃却突然造访,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她那双长时间被泪水侵染的眼睛,又变得血红。
    本来失去儿子,她的精神状态时刻处于癫狂,哪里有受得了丈夫和别的女人,半夜三更的独处一室。
    她上前给了君撷一个响亮的巴掌,指着豫南王破口大骂,“早就听说,你和青~楼女子有来往,我还不信,却没有想到,你打着为龙大人,找贴心人的幌子,这把这贱女人拉到你屋里鬼混,可怜儿子过世没多久,你就这样对我,不是我王家,你能有今天吗?你没良心,禽~兽不如,我跟你拼了。”
    豫南王妃像疯了一样,撕扯着豫南王的衣服,伸出长长的指甲,在他脸上一阵挥舞,瞬间,豫南王一张脸就变得血肉模糊。
    他堂堂王爷,当着众下人的面儿,如何受得了这种对待,他不要面子吗?奋力一推,豫南王妃蹭蹭地后退了几步,被君撷暗中不动声色的绊了一下,身体一歪,脑袋重重的刻在了桌子角上。
    顿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额头上,也渗出了血迹。
    这里的吵闹声,早已惊动了王府的其他人,当然也包括龙久离,他打着哈欠走过来,看着一屋子狼藉,是很惊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来人,还不快为王妃找大夫。”
    吓懵的婢女们,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答应着跑出去,有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王妃扶起来。
    看着越南王一脸的震怒,龙久离轻笑了一声,“这半夜三更的,你们这是?君撷,你怎么也在这儿?呦,这脸怎么了?”
    豫南王对自己的贸然出手推王妃,十分的后悔,但是龙久离在,他也得维持自己,堂堂王爷的威严,虽然看着发妻,奄奄一息,他还是冷哼了一声说道。
    “大人,让你见笑了,真是娶妻不贤,本王白天太过于繁忙,不过是晚上,想问问君撷姑娘,可有尽心的伺候大人,龙大人这几日可吃的好,睡的香,没想到,王妃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胡闹,唉,真是家门不幸。”
    龙久离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王妃那你可真是误会了,这君撷姑娘,是伺候本官的,和王爷可没有一点儿关系啊,我可以作证,君撷,到本官这儿来,你告诉王妃,你是不是本官的人?”
    君撷捂住腮,一脸的委屈,向王妃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王妃息怒,奴家,奴家……”
    她用眼睛瞅着豫南王,欲言又止,豫南王也对她使着眼色,王妃虽然头晕目眩,但是女人的直觉还有敏感,她还是看出来了,这个青~楼姑娘,和他家王爷有一腿,都这种情况了还在眉来眼去,当及一翻白眼儿,险些背过气儿去。
    君撷心里一慌,开始结巴起来,“奴家是王爷的人,哦,不是,奴家是钦差大人的人,真的,不是王爷的人。”
    她这句话,简直就是不打自招,越描越黑,王妃马上昏死了过去,屋子里又一阵乱哄哄的。
    豫南王还故意板着脸,维持着男人的风度,嘴里大骂着,“死,让她去死,本王早就受够她了,不要请大夫了,救活了也是废人一个。”
    “姐夫,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不知道是谁通知了王尧,他竟然带着大夫,走了进来,看到姐姐昏迷不醒,姐夫还在诅咒他,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无名之火。
    让大夫给姐姐看病,王尧看着豫南王,“姐夫,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和我姐成亲多年了,你竟然不顾夫妻之情,故意把一个青~楼女子藏在府上,还让龙大人为你扯谎,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我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豫南王甩了一下袖子,哼了一声转身出门,并且啪把门关上。
    龙久离捏了一下眉心,十分抱歉地说道,“王公子,你好好照顾王妃,本官就告辞了。”
    王尧向他鞠了一个躬,“让龙大人见笑了,来人,送龙大人回房休息。”
    龙久离出了门之后,看到在外面气的唉声叹气的豫南王,他示意君撷先行离开。
    走了过去,安慰的说道,“王爷,都是本官,给你添了麻烦,实在是对不住了。”
    豫南王摆了摆手,“与龙大人何干?是王妃无理取闹。”
    龙久离皱眉,“莫不是那君撷真的是王爷的人,那本官岂不是夺人所爱了?”
    豫南王连忙否认,“不不,我与那姑娘根本就不相识,龙大人千万别误会。”
    “这就好。”龙久离完全一副为别人家庭和睦着想的模样,“王爷,为了让王妃放心,不如你写下保证书,以后,绝不会和那女子来往,这样也好,让王妃安心养病啊。”
    “我!”豫南王说道,“我行的端做的正,为何要写保证书?”
    龙久离轻笑了一声,“我看王妃忧思成疾,这一气,只怕凶多吉少,本官说句不中听的话,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就怕王家,不会善罢甘休啊,你一定要拿出自己的态度,让她安心才好,也不可一时气愤,犯了大错。”
    豫南王简直就是进退两难,他若是写了,以后,就没办法再娶君撷了,想想心肝都疼,那是一个多么善解人意,又会伺候人的姑娘,要是不表明忠心,万一像龙久离所说的那样,那他就真的玩了。
    罢罢,还是自己的地位重要,以后再寻好的姑娘便是。
    豫南王当然写下保证书,派人转交给了王妃,可是王妃,昏迷到现在都没有醒,大夫也不住摇头,只说一定尽力。
    那王尧勃然大怒,飞马回去,要向他的父亲告状,豫南王当然不能让他这样回去乱说,立马派人跟上,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半路上,出了意外。
    王尧的马儿疾步如飞,被事先埋伏在道路上的绳索,给绊的连人带马,摔出去了老远,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张带有斜钩倒刺网,从天上覆盖下来,把他整个人,网在中间,全身被刺了无数个窟窿,那情形惨不忍睹,又被吊在了树上,不消片刻,就丧了命。
    派出去跟着王尧的人,回来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还说王尧的随从已经逃跑,没有追回来,豫南王双腿一软,跌坐在登子上,完了,完了,岳父大人这次,肯定以为是自己下了毒手。
    老天,事情怎么会这样?豫南王平静了下来,这一定有一只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操纵着所有的一切,他心中怒火难平,天刚蒙蒙亮,就骑着马出了王府。
    云州城的北侧,有一座常年烟雾迷蒙的山,远近的百姓都在传说,说这山里住着神仙,他们不敢轻易上山,怕冲撞了神灵,因此这山中草木更加茂盛,猴猿尚且难以攀援,人迹罕至,这山也就愈显得神秘。
    豫南王却骑着马来到了这儿,他把马儿停在了山下,对着一块石头,推了一下,令人意外的是,草木分向两边,露出一条新鲜泥泞的道路,他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的树木又恢复了原样。
    这大山里面,到别具洞天,沿着鹅卵石的小路,越过潺潺的小溪,走向了一座古朴的木桥。
    小桥的尽头,是一座用竹子搭建的竹楼,豫南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快步走了过去。
    从天边飞来两位黑衣人,拦住了他的去路,豫南王自报家门,那其中一人进去通报,片刻,就宣他进去。
    豫南王卑躬屈膝,对着面前的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小王参见门主。”
    原来这屋子里的主人,就是云秋燕,她正在打坐,睁开眼睛,“原来是豫南王,不知有何指教?”
    豫南王满面愁容,“门主,那龙久离来到了云州城,小王怀疑他有阴谋,想请门主出面,把他解决了。”
    千小心,万提防,还是被那个龙久离给算计了,豫南王越想越不对劲,现在王府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一定是龙久离从中作梗,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云秋燕眉头轻挑,“不是早跟你说了,把他引到海边做掉,嫁祸给海盗吗?”
    豫南王道,“那个人每日在府中寻~欢作乐,怎么也不愿意去海边查看,唉!”
    云秋燕冷哼,“没用的东西,让本尊想想办法,你先走吧。”
    豫南王慢慢的退了出来,他骑着马,沿着来时的路离开,却不知道,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因王家还没有来人,豫南王府的正厅里,已经设置了灵堂,王尧的尸体,躺在大厅中间,被白布蒙着。
    龙久离捻了三支香,向尸体鞠躬,“真是太可惜了,王公子年纪轻轻,还没来得及为国效力,就英年早逝,龙某心痛难忍,王公子一路走好。”
    他上完香之后,满面伤痛的退了出来,在经过王妃的房前时,他故意唉声叹气和属下讨论,“昨晚还和王尧公子一起聊天,却不想今早,就阴阳两隔,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唉,太令人痛心了。”
    属下说道,“没错,王公子的生前英俊潇洒,却没想到中了那一种暗器,以致面目全非,唉,太可怜了。”
    屋子里的豫南王妃正在气息微弱的喝着汤药,听到外面的话,忙问身边的丫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丫鬟欺骗她说没什么事,可是她却不信,偏要出门一探究竟,丫鬟不敢阻拦,只是好扶着她出去。
    那王妃得知事情真相后,一口鲜血喷出,气若游丝,倒地没了意识,丫鬟仆人哭天抢地的寻找大夫。
    终于大夫来了,可是他却不住的摇头,只说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让准备后事吧。
    豫南王回到府中,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差点昏厥过去,这真是祸不单行,天要亡他啊。
    龙久离回到自己的住处,半躺在摇椅上,悠然自得,听着了府里悲恸一片,他眼底露出运筹帷幄的光芒。
    君撷站在他背后,伸出纤纤素手,帮他捏着肩膀,笑着说道,“将军的计策真是妙极,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龙久离眯了一下眼睛,冲她勾了一下手指,君撷凑近。
    龙久离朝着她的耳畔,小声地说着什么,他突然目光一沉,耳朵也随之动了几下,他突然站了起来,身体像燕子一般,从窗户处,掠了出去。
    只见一条白色的身影,也在同一时,斜飞了出去。
    她身着白色轻纱,尤似在烟雾里雾里,飘渺灵动,又纤尘不染。
    龙久离加快了速度,而前方的人,功夫却十分的邪门,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是她的影子。
    但是她给龙久离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让他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都不敢开口,生怕心脏自己跳了出来。
    半晌他才勉强说了一句,“明月,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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