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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下）贵妇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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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月卿回了宫里，便是先去了淑妃娘娘的兰玉轩，又带着一些礼物跟着淑妃娘娘去了沈皇后的住处，中宫殿正在办小席面听小曲，南府戏班子的几个小丫头们正咿咿呀呀唱着江南小曲，这等小曲子声调绵软，似乎要将人醉到在温柔乡之内。
潘月卿和淑妃跟在慎姑姑身后，对着坐在正坐上的皇后微微福身，远远瞧见这一脸平淡陪在沈皇后身边的齐婉兮，沈皇后稍稍扶着肚子，目光沉沉似乎是将要睡着了，齐婉兮起身低声吩咐婢子找来一薄被。
“娘娘，夏日虽热，但屋子里放了冰，又有宫婢摇扇，娘娘应当保重身子，不可贪凉。”婉兮的话轻轻柔柔，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得减缓，将被子盖在了沈皇后身上。沈皇后抬手覆住齐婉兮的手，笑这称赞一声道：“你向来孝顺贴心。内务府给你的嫁妆我看过了，不好，带得太少了，你是国朝的公主，出嫁也是要风风火火十里红妆嫁出去的，我令他们再去添了。”
“娘娘，带过去的都是些金银珠宝，或是书画，左右蒙域的人和咱们也是不一样的，带去了他们不欣赏放在库房里落灰反而可惜。要我说，金银珠宝布匹都是够了，书画里那些孤本既然珍贵就不必要带出去。”齐婉兮看着沈皇后，皱眉开口道。
“你较之寻常公主出嫁，已然少了封地的供奉，如今再要少了你的嫁妆，这岂不是叫人看轻了你？你是我身边养大的，我怎么能瞧着你被人看轻？但你说得有理书画孤本这等过于贵重的先不带过去了，但是首饰头面正是应该再加上去，蒙域之人以金银为荣，你带多些也不至于落了下成。”沈皇后仔细打量，半睁眼对着齐婉兮道：“多好歹是咱们国朝的公主，就是嫁给他们的王子，也是要风风光光嫁的。”
“娘娘……”齐婉兮看着说一不二的沈皇后，有些无奈。
沈皇后平心而论为人还是很好的，至少对着他们这些养在跟前的公主，向来是照顾有加。
“娘娘。”门口的淑妃娘娘才进了门，带着潘月卿朝着沈皇后行礼。沈皇后睁开眼，说了好几声其请起，看着潘月卿手上的东西，开口笑道道：“我还在想是不是阿慎又在小厨房鼓捣新点心，好一阵子香气，原是你带了来。”
潘月卿淡淡一笑，将手上的纸包打开，摊平在手心是一块块切割完好的的糕点：“东街坊的杏子糖糕做得极好，臣女带回来好些，正是要放凉了吃好吃，因此特意给娘娘还有晋康公主尝尝。”
“我听说过那家，不仅杏子糖糕好，就是冰酪子也是一绝。”齐婉兮原是站起来给淑妃娘娘行礼的，?当下便下了台阶，借过潘月卿手上的糕点，慎姑姑很自然拿出一根银针试了试，又捏了一块放进嘴里，才是笑道：“等明儿托人出宫买去。”
“那冰酪子是蒙域的点心，正是将牛奶加桂花糖等佐料，井里镇凉了放在冰里，奶皮子结成一块一块，是耽误不得的甜品。”齐婉兮噗嗤一声笑道：“就是快马加鞭也是来不及赶回来的，除非是让人去学。可是宫里的厨子一个个眼高于顶，自诩正统自然不会愿意去学这种马背外族的点心了。”
“婉兮很了解？”沈皇后听到了这些话之内的重点。
齐婉兮垂下头去，借着昏暗的照明掩饰感情，朝着潘月卿看了一眼，淑妃娘娘笑了一声：“公主是应该明白明白那边的风俗，将来入乡随俗，也不至于落了人口实。更能体现咱们对这件事情的重视，不过婉兮，你瞧见那个小王爷的画像了么？据说长得特别的俊朗……”
“娘娘不要取笑婉兮了。”齐婉兮红着脸，看着淑妃娘娘嘟哝一声。
潘月卿微微一笑。她并不知道苏尔长什么模样，但是看着齐婉兮这般模样，想来定然是一个极为俊朗的翩翩少年郎，这后宫里最缺的就是新鲜见闻，最不缺就是日复一日的生活。沈皇后结果一杯淡蜂蜜水，扬着笑容对着淑妃道：“你既然知道些‘据说’，怎么还藏着掖着？快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说是男生女相，貌若潘安宋玉，”淑妃接过蜂蜜水：“体格健康，瞧着是长寿之相，伺候陛下身边的胥公公说难能可贵的是，是这小王爷自己求娶的公主，而且蒙域的大汗膝下唯有这一个儿子，宠爱非常，咱们公主过去了也会是小王爷的正妃，更是蒙域西川三十二部的女主人，将来整个蒙域的大妃呢！”
“名利地位都不是重要的，你可有打听到那小王爷的性格？身边是否有妾室……”沈皇后话语有些平淡，和亲的公主大多命运都不顺利，嫁过去也就是守着一个空名过艰熬的日子，这是作为交换的筹码，只是女人家出嫁最重要的，还是得遇良人。
潘月卿心下微微一动，苏尔很可怕，是一个连齐司安都忌惮的人，只是看着齐婉兮咬着嘴唇又是嗔怪两声娘娘，既然无法阻止她的和亲，那还不如想办法创造一个更好的条件，而不是给少女泼冷水。不过据齐司安给的情报，苏尔确实身边很是干净。
“据说是没有的。”淑妃娘娘沉吟半息道：“他既然自己求娶，想来到底心里还有感情在。”
齐婉兮哎呀一声捂住烧起来的脸，便是跑了出去。沈皇后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齐婉兮离开的身影，却是突然敛起了笑意：“不过是一个甜蜜的饼子罢了，若是将来蒙域有什么需要联姻的对象，而我们北齐又不似今日强盛的话，婉兮只会被抛弃，?这就是公主的命运。”
慎姑姑站在边上，稍稍沉声提醒了一声，沈皇后才觉得失言，扬起笑容看着坐在下首敛眉的淑妃娘娘道：“你家李老太太可还好？那些血燕窝都是上好的，最是滋补。不过你家的弟弟过于贪心了，本宫可是听说他强买了京郊百亩良田，你若是不好好管教，怕是要一道被拖累。”
“是，娘娘说得对，嫔妾自是给了一些教训，也警告地方官员，不许再轻纵，只是若是她们听不懂而自作孽，嫔妾也没有办法了。”淑妃苦笑一声道。
潘月卿回了宫里，便是先去了淑妃娘娘的兰玉轩，又带着一些礼物跟着淑妃娘娘去了沈皇后的住处，中宫殿正在办小席面听小曲，南府戏班子的几个小丫头们正咿咿呀呀唱着江南小曲，这等小曲子声调绵软，似乎要将人醉到在温柔乡之内。
潘月卿和淑妃跟在慎姑姑身后，对着坐在正坐上的皇后微微福身，远远瞧见这一脸平淡陪在沈皇后身边的齐婉兮，沈皇后稍稍扶着肚子，目光沉沉似乎是将要睡着了，齐婉兮起身低声吩咐婢子找来一薄被。
“娘娘，夏日虽热，但屋子里放了冰，又有宫婢摇扇，娘娘应当保重身子，不可贪凉。”婉兮的话轻轻柔柔，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得减缓，将被子盖在了沈皇后身上。沈皇后抬手覆住齐婉兮的手，笑这称赞一声道：“你向来孝顺贴心。内务府给你的嫁妆我看过了，不好，带得太少了，你是国朝的公主，出嫁也是要风风火火十里红妆嫁出去的，我令他们再去添了。”
“娘娘，带过去的都是些金银珠宝，或是书画，左右蒙域的人和咱们也是不一样的，带去了他们不欣赏放在库房里落灰反而可惜。要我说，金银珠宝布匹都是够了，书画里那些孤本既然珍贵就不必要带出去。”齐婉兮看着沈皇后，皱眉开口道。
“你较之寻常公主出嫁，已然少了封地的供奉，如今再要少了你的嫁妆，这岂不是叫人看轻了你？你是我身边养大的，我怎么能瞧着你被人看轻？但你说得有理书画孤本这等过于贵重的先不带过去了，但是首饰头面正是应该再加上去，蒙域之人以金银为荣，你带多些也不至于落了下成。”沈皇后仔细打量，半睁眼对着齐婉兮道：“多好歹是咱们国朝的公主，就是嫁给他们的王子，也是要风风光光嫁的。”
“娘娘……”齐婉兮看着说一不二的沈皇后，有些无奈。
沈皇后平心而论为人还是很好的，至少对着他们这些养在跟前的公主，向来是照顾有加。
“娘娘。”门口的淑妃娘娘才进了门，带着潘月卿朝着沈皇后行礼。沈皇后睁开眼，说了好几声其请起，看着潘月卿手上的东西，开口笑道道：“我还在想是不是阿慎又在小厨房鼓捣新点心，好一阵子香气，原是你带了来。”
潘月卿淡淡一笑，将手上的纸包打开，摊平在手心是一块块切割完好的的糕点：“东街坊的杏子糖糕做得极好，臣女带回来好些，正是要放凉了吃好吃，因此特意给娘娘还有晋康公主尝尝。”
“我听说过那家，不仅杏子糖糕好，就是冰酪子也是一绝。”齐婉兮原是站起来给淑妃娘娘行礼的，?当下便下了台阶，借过潘月卿手上的糕点，慎姑姑很自然拿出一根银针试了试，又捏了一块放进嘴里，才是笑道：“等明儿托人出宫买去。”
“那冰酪子是蒙域的点心，正是将牛奶加桂花糖等佐料，井里镇凉了放在冰里，奶皮子结成一块一块，是耽误不得的甜品。”齐婉兮噗嗤一声笑道：“就是快马加鞭也是来不及赶回来的，除非是让人去学。可是宫里的厨子一个个眼高于顶，自诩正统自然不会愿意去学这种马背外族的点心了。”
“婉兮很了解？”沈皇后听到了这些话之内的重点。
齐婉兮垂下头去，借着昏暗的照明掩饰感情，朝着潘月卿看了一眼，淑妃娘娘笑了一声：“公主是应该明白明白那边的风俗，将来入乡随俗，也不至于落了人口实。更能体现咱们对这件事情的重视，不过婉兮，你瞧见那个小王爷的画像了么？据说长得特别的俊朗……”
“娘娘不要取笑婉兮了。”齐婉兮红着脸，看着淑妃娘娘嘟哝一声。
潘月卿微微一笑。她并不知道苏尔长什么模样，但是看着齐婉兮这般模样，想来定然是一个极为俊朗的翩翩少年郎，这后宫里最缺的就是新鲜见闻，最不缺就是日复一日的生活。沈皇后结果一杯淡蜂蜜水，扬着笑容对着淑妃道：“你既然知道些‘据说’，怎么还藏着掖着？快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说是男生女相，貌若潘安宋玉，”淑妃接过蜂蜜水：“体格健康，瞧着是长寿之相，伺候陛下身边的胥公公说难能可贵的是，是这小王爷自己求娶的公主，而且蒙域的大汗膝下唯有这一个儿子，宠爱非常，咱们公主过去了也会是小王爷的正妃，更是蒙域西川三十二部的女主人，将来整个蒙域的大妃呢！”
“名利地位都不是重要的，你可有打听到那小王爷的性格？身边是否有妾室……”沈皇后话语有些平淡，和亲的公主大多命运都不顺利，嫁过去也就是守着一个空名过艰熬的日子，这是作为交换的筹码，只是女人家出嫁最重要的，还是得遇良人。
潘月卿心下微微一动，苏尔很可怕，是一个连齐司安都忌惮的人，只是看着齐婉兮咬着嘴唇又是嗔怪两声娘娘，既然无法阻止她的和亲，那还不如想办法创造一个更好的条件，而不是给少女泼冷水。不过据齐司安给的情报，苏尔确实身边很是干净。
“据说是没有的。”淑妃娘娘沉吟半息道：“他既然自己求娶，想来到底心里还有感情在。”
齐婉兮哎呀一声捂住烧起来的脸，便是跑了出去。沈皇后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齐婉兮离开的身影，却是突然敛起了笑意：“不过是一个甜蜜的饼子罢了，若是将来蒙域有什么需要联姻的对象，而我们北齐又不似今日强盛的话，婉兮只会被抛弃，?这就是公主的命运。”
慎姑姑站在边上，稍稍沉声提醒了一声，沈皇后才觉得失言，扬起笑容看着坐在下首敛眉的淑妃娘娘道：“你家李老太太可还好？那些血燕窝都是上好的，最是滋补。不过你家的弟弟过于贪心了，本宫可是听说他强买了京郊百亩良田，你若是不好好管教，怕是要一道被拖累。”
“是，娘娘说得对，嫔妾自是给了一些教训，也警告地方官员，不许再轻纵，只是若是她们听不懂而自作孽，嫔妾也没有办法了。”淑妃苦笑一声道。